作者:逆时针的圈
某棵树后,男女纠缠。
她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顿时怒脸生红。
好啊,两个家伙,竟然饥渴到了这种地步么!
明湛褪下肉色高跟,挑在指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至于为什么要轻手轻脚,她自己其实也并不太清楚。
“啊~遥哥哥,快些个,奴要~当着师父的面干奴好不好~”
轻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浪出了满地水。
陈遥仿佛尿了裤子。
他亲着小美人的嘴角,手指拨弄她的玉壶,哗唧哗唧的水响不断。
轻茗又是一阵急喘,壶儿泄出一道银线,满地青草挂上了银珠。
陈遥解开了腰带,施放了恶龙。
隐在树后的明湛呼吸一粗,咬得下唇发白。
她甚至都没有与男子亲近接触过,更不会懂得这种欢爱之事,因此一看到陈遥的家伙,心里的怒气早被好奇与异样的麻痒挤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陈遥峰梗搅动云霞,淅淅哗哗。
轻茗喘着吻着,一对搂在他后背的手儿不知所措,胡乱抓挖。
雪白萋萋小腹却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疯狂挺动。
明湛红着脸,偷偷啐了一口。
小蹄子真不怕丑!
唧咕一声。
峰梗破入了壶牝。
轻茗的喘息声像是风过峡谷,其中带了低低的啜泣。
“哥哥~我怕~顶得痛了~呃呃呃~”
她紧紧搂住了陈遥,小脸满是哀求与春意。
陈遥俯首亲她,在壁障前轻轻进出,带出浓郁的浆滑。
“不怕,我会轻一点的……”
“嗯嗯~啊哈啊啊~”
轻茗吟叫了一声,便惨呼起来。
明湛看着陈遥温柔的眉眼,心头热热,待看到顺着他峰梗流出的鲜红,又皱起了眉头,替徒弟感觉到疼痛。
嘶!
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的……看着都疼。
陈遥深入牝中,不再乱动。
两人紧紧搂抱着,又开始舌吻。
嗦舌搅口声让明湛更加面红耳赤。
她感觉不自觉地放下了高跟,挑开裙带,素指划拉过白嫩无毛的小腹,陷入饱满肥腻中。
那里也一片泥泞。
“呵~呃~”
她熟美的脸上沁红,眼神迷醉,看着徒弟和陈遥紧密结合之处,手指拨弄加快。
未经人事,自然不堪挞伐,再加上氛围暧昧,几下之后,她的娇躯一耸。
一蓬银露便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碎了满地银珠。
那边,陈遥开始轻轻动动。
唧唧声随着浆滑泄出。
“呃呃~啊啊~呵啊~”
轻茗从他口中抽回了舌头,张口吐舌地叫了起来,已经浑然忘了不远处还有个师父。
明湛泄过,进而恢复了清明,不由一惊。
自己什么时候定力如此差劲了?
她连忙提起裙衫,咬了下舌尖。
看着陈遥和轻茗干柴烈火地干耸着,明湛羞恼得咬了咬牙。
荒郊野外,师父面前,真是不知廉耻!
哼!
这时陈遥突然抱着轻茗向这边转身,明湛连忙缩回了脸,向篝火落荒而逃。
陈遥的目光捕捉到了明湛一闪而逝的裙裾,嘴角含笑,耸得更猛了。
将轻茗送上一次巅峰之后,他抽了出来,把住她的小臀揉搓一番后,将她转了个身。
轻茗傻呵呵地笑:“遥哥哥~怎么让人家趴到树上了?人家不要干树,要干你嘛~”
陈遥峰梗蹭入她的臀缝,摩擦着,亲着她的耳垂。
“大姑娘家家的,说的什么疯话?”
“人家已经不是大姑娘了,大姑娘被你干了~啊啊啊啊~”
陈遥捞起她的一条嫩腿,从后面顶了进去。
篝火边,明湛死命堵住双耳,弯起膝弯,红透的双脸迈入大腿,瑟缩着。
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却分明异常地,随着陈遥每一次挑刺,刺入了她的耳朵。
? 第三十六章 调皮的九落
一夜过去。
轻茗红光满面地御起飞叶,与陈遥贴近而飞。
虽然行动不便,那处肿胀异常,可她心情却甜蜜极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这个人是陈遥,那也就不重要了。
明湛远远地坠在两人之后,熟美的脸上有些憔悴,也蒙着一层霜。
轻茗不敢看她。
好在,昨夜两人完事出去的时候,明湛蜷起身子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有过问。
“还疼不疼?”
陈遥反倒大大方方,看眼明湛,轻声问轻茗。
明湛横了他一眼,水舟加速,径直向前飞去。
轻茗这才小声说:“火辣辣的,应该是肿了。哥哥真是的,一点都不疼惜人家,尤其是让人家抱着树后,耸得又快又狠。茗儿的小屁股都红了。”
说着,她凑近陈遥,“啵儿”地亲了他脸颊一口,飞快地向前飞去了。
陈遥摇了摇头。
处子之血拿到了吧?
他没好气地问云绛。
云绛没有理他。
之后,三人保持着尴尬的氛围,一路回到了明阳宗。
陈遥将那枚铜牌交给明湛,明湛则直接上了执法堂。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沁阳已经知道事情败露,策划逃亡,所以根本无暇去堵截三人。
九落传下宗门通缉令,不出半日,沁阳便被镇杀搜魂。
原来他受不了魔门玄钦的功法诱惑,这才同意带他上关元峰偷取一味丹药。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玄钦一上峰,关元峰便被屠了。
事后也与玄钦断了联系,所以他只能强自镇定,利用对朝云观发难来转移宗门的注意力。
……
……
陈遥回到小院屋子里,一歪身,栽入床榻。
“还是自己的小窝最舒服……”
香风萦绕,脸颊滑滑凉凉。
他转头望去,只见云绛坐在床栏上,挑起娇美的大拇趾在挑弄自己的脸。
他怔了怔,翻身躲开。
“你,你有了实体?”
陈遥深呼吸,努力平息心猿意马。
云绛斜瞥他一眼,故意挑挑白嫩透红的大趾。
“没有。只是现在有了一部分凝实的能力。”
说着,她翻身躺在了陈遥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天花板。
“真后悔,早知道,本君就该魅惑明湛的,她的处子之血一定更纯。”
陈遥瞥她一眼:“现在就已经不好收拾了。她一路上都没搭理我。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算是寄人篱下。”
云绛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笑嘻嘻问:“怎么样?轻茗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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