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说的道理
他们在一处像是“军用靶场”的地方,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半跪在地上,一身都是伤,显然是遭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妈妈,爸爸,我怕……”孩子怯生生地道。
“不怕,爸爸妈妈会永远陪着你。”女人面色惨白,但面对孩子时依然露出关爱。
但在无边的黑暗中,这点母性光辉随时会被搅得粉碎。
余辉瞳孔瞪大,这三个人他认识。
中年男人叫【真木舜一】。
他曾是自卫军的二等空尉,后接触光芒变为“奈克斯特”,他是第一代适能者!
女人是真木舜一的妻子——【真木蓉子】。
她贤慧体贴,善解人意,有着“我是一位战斗机飞行员妻子”的觉悟,在真木舜一曾忙于工作时默默撑着这个家庭。
孩子是真木舜一的儿子——【真木继梦】。
他患有随时可能导致他夭折的先天性疾病,但坚强勇敢,乖巧懂事地支持自己父亲的事业。
真木舜一就是为了保护他心爱的家人,才勇敢地在新宿上空战斗。
若在正常的情景下遇见他们,余辉会笑着与这家子攀谈,问真木舜一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那位水原沙罗有使用“来访者”的科技将他儿子医好吗?
可在这个黑暗扭曲的世界下,他们隔着冰冷的荧屏,那是死和生的界限。
“最后的最后,有没有话要对那位害得你们落得这个下场‘余辉’说?”在屏幕内,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出现。
这个声音……是沟吕木真也!
闻言,真木舜一疲惫不堪的坚毅面庞上骤然闪过一道精光,他对着镜头咆哮道:“好好干,不要认输!”
他没有低头,没有服软,发出了自己不屈的怒吼。
光之人,不会对黑暗妥协。
沟吕木赞叹道:
“真是有种,没能和披上光芒的你战斗真是一大遗憾。”
“不过我很快就能通过击败那位貌似‘来头吓人’的贝利亚奥特曼,以弥补这份心情了。”
“再见,即将到来的黑暗时代容不下你这样的光之人。”
说完,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三杆黑洞洞的枪支抵在这一家三口的后脑勺上。
“不!”余辉忍不住怒吼出声。
【露露】的声音继续从画面外面传出: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很急?”
“但急也没用,因为这是提前录制好的视频。”
“该发生的,都已成了定局。”
“砰!”“砰!”“砰!”
三声枪响,脑浆与血液迸溅开来。
三具无头尸体倒下,血蔓延开来。
“怎么搞的!”
“这电视机上放的什么!”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哗然,而余辉浑身都在颤抖,双手握紧,指甲扎进掌心,溢出鲜血。
电视中的【露露】继续道:
“我并不会说‘他们是因你而死’的话,因为我知道这对你没用。”
“你不需要自责,只需要憎恨。”
“来吧,尽情憎恨我,憎恨这个世界吧。”
这是来自,史上最恐怖的恶魔的嘲讽。
“顺便,给你个救人的机会。”
“今天晚上八点,阿苏山上,你可以来试着营救这个人噢。”
画面再度一变,第二代适能者姬失准的面容出现在电视上。
说完,画面恢复正常。
周围的群众们议论纷纷,余辉现在还浑身发颤,瞳孔中血丝密布。
贝利亚不懂怎么用漂亮话开导,只能道:“冷静,你愤怒的话就如了他们的愿。”
余辉声音都在发颤:
“我知道那家伙是为了激怒我……他也的确做到了。”
“我理智上明白,不能被愤怒和仇恨支配心情。”
“但我现在……就是只想把这些混蛋大卸八块!”
第849章 光,传到了孤门手上
夜袭队司令室内,见到真木一家惨死的瞬间,孤门的心灵同样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当即怒不可遏地去扑向了沟吕木,抓住他的衣领试着将他按在墙壁上。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们还是人吗!”
但沟吕木的身手可比孤门利落多了,闪过他的锁喉,反倒将他制伏了。
其他队员们连忙上来,要将两人拉开。
这时,沟吕木主动放开了孤门,开始“解释”。
他并没有说“为达目的本就该不择手段”“三条人命算不得什么”这种话,而是问道:“你真的确定,我杀了那三个人吗?”
孤门一听似乎有转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情绪稍缓:“什么意思?”
沟吕木:“你眼中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不能是虚拟影象,视频合成这类电影的手段吗?”
孤门连忙问:“所以,那三个人没死?”
沟吕木此时阴诡地一笑,他没有正面回答孤门,而是说:“知道吗孤门队员,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关注着你。”
孤门一愣:“哎?”
沟吕木拍了拍孤门的肩膀:
“下次做事之前,一定要再三考虑清楚。”
“要是选错了路,你重要的人会对你失望的。”
说完,他丢下一句“行动要开始了,做好准备”,就先行离去了。
只留下其余的三人,在原地惊疑。
西条凪除外,她依然面露厌恶之色:“他的话,绝对不能相信!”
平木诗织皱了皱鼻子:“他的身上,好像有一股新鲜的血腥味呢……”
另一边,一家报社内。
一位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记者和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记者看到电视上姬失准的照片后,当场目瞪口呆。
大叔叫根来,女记者叫佐久田惠,二人都曾与姬矢准关系匪浅。
但姬矢准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再次见到的时候,会看到他出现在“死亡名单”上。
这时,电视上的内阁新闻官进行发言,为刚刚的线路被劫持而道歉。
他说这是一起“黑吃黑”事件,承诺今晚会在阿苏山设下天罗地网,将所有法外狂徒击毙。
“这么说,警察和军队会去救姬矢?”女记者期待道。
但曾作为报社老板的根来却说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事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调查,感觉在人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运作着。
现在,这股力量让他感到毛骨悚然,那是一种死亡的味道。
女记者:“那你的意思是?”
老板:“去看一看吧,说不定能知道,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边,在大街上一动不动站了快两小时的余辉不再颤抖,面色恢复了平静。
只有与他一心同体的贝利亚知道,他那看似平静的双眼里,正酝酿着风暴。
贝利亚问:“所以,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个姬矢准之所以没来,是因为……”
余辉:“黑暗路西法亲自出手,任何型态的奈克瑟斯都不可能有丝毫的胜算。”
贝利亚:“那晚上……”
余辉深呼一口气:“去!无论对面来多少剑戟刀棍,我会全部把它们折断!”
另一边,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一小时。
孤门在基地外踱步,心头的烦躁却并未减少一丝一毫。
沟吕木那句“重要的人”若有所指,让他莫名地不安。
他来到河畔,拿出一个有着翅膀的小玩偶。
这是他刚结束入队训练,放假期间去见恋人斋田莉子被她赠送的。
他当时自豪地告诉莉子,说自己的这份新工作相比救援队更加神圣。
莉子便送了他这个亲手做的护身符,鼓励他新的工作要加油。
可现在……这个工作,乃至整个世界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沟吕木到后面也没明说,那一家三口到底是真死假死。
但这个地方,肯定是与他的理想背道而驰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通电话给莉子,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寻找一个支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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