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是演员 第125章

作者:欧洲人不死于突刺

  虎田达荣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正好看见赌场的那些人在县警的监视下,排成一排,一个接着一个被押上了警车。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愤怒,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晕过去也没用,等到从医院里面出来,该坐的牢还是得坐的。”新城走到虎田达荣身边低声说道。

  “都是你,是你给那些家伙情报的!”虎田达荣猛地睁开眼睛,状若疯魔地吼道。

  “你怎么知道那张纸上面就是证据?”新城笑眯眯地说道,“纸是白纸,我们只是演戏而已,老东西你怎么就这么没耐心,火急火燎地跳出来了呢?这招叫打草惊蛇,兵法学全一点再出来显摆。”

  “白纸?”虎田达荣的表情有些木讷,似乎是被这个消息给弄懵了,等救护车的门关上,才从里面传出状若疯狂的笑声。

  “杀人,还要诛心。”越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新城的身边,“那些家伙撞见你,也是倒了血霉了。”

  等到一切都处理完毕,虎田直信愣愣地站在门口,他的身边是儿媳妇虎田由衣。

  “虎田繁次说是自己害死了甲斐玄人,其实并不是。”新城走到了虎田直信的身边,“当初的卷宗上面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马蹄有伤。应该是虎田达荣对着甲斐玄人的马开了一枪,导致甲斐玄人坠崖,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一点,赌场的那些人也可以佐证。”

  “你……”

  “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儿子。”新城笑眯眯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风林火山阴雷,死在悬崖下的甲斐玄人是阴,吊死在树林中的龙尾绫华是林,被烧死的龙尾景是火,再去掉风和山,就剩下一个雷了。你猜雷是谁呢,虎田大爷,听句劝,别续弦了,你这眼光委实不咋地,要是把虎田家的独苗给折腾没了,你这虎田家也算是绝后了。”

  虎田家和龙尾家送毛利一行人到山下最好的宾馆住宿,本来应该是在家招待这些避免两家绝后的贵客,但是家里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实在不适合。

  吃晚饭的时候,工藤新一的表情有些尴尬,根本不敢去看毛利小五郎。

  赶往火场的那句“小鬼”可不是什么口误,他听得可清楚了,毛利大叔应该是已经发现了他就是柯南。

  他正在思量之后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小兰却在往他的碗里面夹菜,小兰每动一次,毛利小五郎的脸就黑上一分。一顿饭吃下来,工藤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就在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新城却是走了出去,片刻之后从外面回来,此刻他的手上已经拿上了一瓶上好的清酒。

  毛利小五郎原本还算阴郁的脸色在见到酒瓶的瞬间,浮现出一丝挣扎的神色,等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小鬼头聊,喝酒误事,可是……

  随着酒瓶打开,酒香飘散到他鼻子下方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反正清酒的度数不高,以他的酒量,应该误不了事。

  只是喝着喝着,他的神经就变得迟钝了,他只记得后面的酒,似乎是有些辛辣。

  第二天早上

  当毛利小五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了,服部和和叶坐在了柯南和景光的位置上。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毛利小五郎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长野县的警署,这次的案子很大,作为参与这件案子的人,要去警局做记录。”服部慢悠悠地说道,似乎是看出了毛利大叔在想什么,补上了一句,“工藤那小子早上就去了,还把我的摩托车给借走了。”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更加幽怨了,他从工藤的口中得知这次变回来也是暂时的,就是比之前的时间稍微长上那么一点。这点时间,肯定不够他把摩托车开回大阪的,最后十有八九是丢在某个地方,让自己帮忙骑回去。

  “新城,你这家伙竟然给我灌酒!”毛利小五郎有些生气地说道。

  昨天那么好的摊牌机会,这个家伙竟然把事情给搅和了,要是让那个臭小子变成臭小鬼,肯定又会想办法糊弄自己。

  “别瞎说啊,我昨天可没有让你喝酒。”新城看了一眼后视镜,“某人可是说过回东京的时候要开车,结果昨天晚上拿着杯子就问我要酒喝。”

  小五郎的表情瞬间垮了,昨天好像真的是他讨酒喝的,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第259章 监护人与证件

  众人进入长野县警署开始做笔录,新城和越水因为没有参与这次案件,所以在外面等候。

  “我们能谈一谈吗?”就在新城准备购买咖啡的时候,诸伏景光的身影在他的身后响起。

  “谈什么?又有什么好谈的?”新城笑着问道,“是你弟弟没有和你交代清楚吗?实话告诉你,树林里面的三根箭是我射的,虎田家斩断那只手臂的人也是我,可是你敢抓我吗?”

  诸伏高明的脸色变了变,思考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不敢。”

  “这不就得了?”新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你的实力不够,现在的你连踏上棋盘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兵法讲究的是一正一奇,缺了一条腿都不行。”

  诸伏高明自然是听得懂新城话里的意思,只是他不甘心,而且……

  “你是县警,你弟弟丢了半条命才从这盘棋局里面走出来,下半辈子都要活的小心翼翼,你这又是何苦呢?”新城将手中刚刚拿到的冰咖啡丢给诸伏高明,“清醒一下。”

  笔录做的很快,只是一个上午,笔录就全部都做完了。

  一直到离开警署,诸伏高明都没有再露面,反倒是大和敢助走了过来,把他拉去做了一次笔录,问了很多不想干的问题。

  离开警署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一屁股直接坐在了驾驶位,示意接下去回去的路由他来开。

  服部和和叶两人本来是要回去的,但是奈何服部把自己的摩托车借给了工藤,只能先搭个顺风车。

  “小地方归小地方,不过这里警员的素质真不差,比起目暮手底下那几个家伙强多了。上次见到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毛利小五郎对着副驾驶的新城说道。

  “情报,分析能力,他们搜集情报的能力很强。”新城放下手机,看着窗外说道。

  与此同时,大阪

  工藤新一把摩托车停在了服部家的门口,立刻打了一辆车,前往最近的车站。临行之前他是问小兰要了一枚药,可这药,能不吃就不吃,又不是每次都有人给他送药。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小兰能不能和大叔解释清楚。”坐在火车上,工藤有些头疼,最后还是选择打电话给自己老妈。

  只是他这种情况,工藤有希子也没有遇到过,一见钟情的人又怎么了解青梅竹马的难处?

  不过工藤有希子还是给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方案——出去躲一阵子。

  原本的工藤家是不能呆了,鬼知道那个黑衣组织会不会杀一个回马枪,不过以工藤家的财力在东京购置一间公寓不是难事,在矛盾解决之前,先躲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列车外往后倒退的风景,工藤新一的脸上满是愁容,自家老妈提出的点子是不错,但是这样一来,压力就全部都转移到小兰的身上了,他可不想看到这对父女起矛盾。

  一周之后

  新城收拾着面前的材料,这些材料大多数都是卡莲帮忙伪造的,想要凭空变出一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履历什么的编造起来太麻烦了。好在“灰原哀”只是一个小孩子,伪造起来相对容易一点。

  “所以,能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是我的监护人,而我却姓灰原。”灰原看着桌上的材料,尤其是看见监护人和关系上的“父女”两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嗯?没考虑那么多。”新城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说了,你要是真觉得姓氏重要,我之后带你去改名就行了。只是新城哀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

  “为什么不是你改名?”

  “我改名需要改的证件比较多,你改名的话,比较容易,时间成本不大。”新城耸了耸肩,“再说了,不就是父女关系吗?养父不可以吗?”

  “呵呵!”灰原不再计较姓氏的事情,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之前带出去的药少了一粒,给谁吃了?为什么没有让他过来做体检?”

  “他啊,最近估计正在忙着躲仇家。”

  “身份暴露了?”

  “差不多。”

  “没死?对方是谁?黑衣组织的人?”

  “没死,倒也不是组织的人。”新城摸着下巴上面青色的胡茬,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如果是组织的人,顶多就是一死而已,他的仇家,可是能让他生不如死啊。”

  “什么仇啊。”

  “把菜园子里面的白菜给拱了,而且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拱了大半年。”新城摇了摇头,“世界上那个老丈人能承受这种痛苦啊。”

  “无聊。”灰原翻了一个白眼,转身朝着身后的研究室走了进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说道,“等他们那边出结果了,告诉我一声,我好安排那个家伙体检。”

  看着灰原消失在研究室门口的背影,新城耸了耸肩,“想要看热闹就明说吗!真是一点都不坦诚。”

  “毛利小五郎在按门铃,你是接还是不接?”卡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有带刀吗?”新城有些怂地问道。

  “没有。”卡莲停顿了一下,“不排除带枪的可能。”

  十几分钟后,鼻青脸肿的新城和双手缠着绷带的毛利小五郎坐在了沙发的两边。新城是没怎么还手,至于毛利,这家伙下手没轻重,直接砸到了金属骨骼上了。

  “揍也揍过了,气也该消了。”新城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两位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药能研究出来吗?”小五郎盯着新城问道。

  “可以,但是需要时间。”新城靠在沙发靠背上,“你来这里,就问我这个?电话里面不能问吗?”

  “揍你是主要目的,这个问题是次要的。”毛利翻了一个白眼,“我是怕小兰等不起,10岁,差距太大了。”

  “小姑娘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新城想要笑,但是一笑就扯动了脸部受伤的位置,原本的笑容变得面目狰狞。

  “那个药,到底是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皱眉问道,“还有,这小子继续查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警视厅内,我还算有几个熟人……”

  “警视厅?”新城翻了一个白眼,“要是警视厅能解决掉的麻烦,犯得着我出手吗?你那点人情,留着自己用吧,再说了,目暮活的好好的,你急着送他上路干嘛?”

第260章 灰原哀的入学

  毛利小五郎陷入了沉默,那个小鬼交代的信息虽然不多,但是他也知道那个穿着黑衣的组织有多难对付。新城现在的话,也算是佐证了自己的猜测。

  新城站了起来,直接走到边上的书架上面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丢在了桌上。

  “这是那个黑衣组织的资料吗?”毛利小五郎拿过档案袋。

  从里面抽出文件,却是看到了一份出生证明,以及孤儿院的证明,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新城。

  “江户川柯南的出生证明,以及人生履历,所有的证件都已经办理完毕了。”新城咳嗽了一声,“现在还缺少一个监护人,你要是愿意当他的监护人,就在上面写个父子。反正他迟早是要叫你爹的,早叫晚叫都一样。”

  “你开什么玩笑!”毛利小五郎瞬间炸毛了,“我和你个单身狗不一样,我和英理又没有离婚,多出一个儿子,她岂不是要找我拼命?”

  “那你去找他真正的爹妈呗。”新城耸了耸肩,“不过优作和有希子都是活在聚光灯下的人物,莫名其妙多出一个养子,总归是会引起其他人怀疑的。”

  “你准备这些,到底是想干嘛?”

  “有人对江户川柯南起了疑心,所以要调查一下吗。”新城耸了耸肩。

  “谁?那个组织吗?”

  “自己人,而且还是站在顶端的那批人。”

  “为什么?”

  “长生啊,就那小鬼那样,说不定能多活十年。”新城有些惆怅,“换你,你不心动?有些人觉得活着遭罪,有些人却是活的再长,都不嫌够。”

  小五郎不是蠢货,有些道理一点就透,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些资料,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办。

  “那小子的爸妈,最近应该马上要回日本了,你拖着英理和他们见上一面,讨论一下。如果那小子愿意就此止步,那最好不过了,如果他要继续查下去,就当我没给过你这东西。”

  毛利小五郎的脸色骤变,当江户川柯南的监护人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他当了监护人,就代表他要入局,到时候不止是他,小兰,甚至连现在分居两地的妃英理也会被殃及。

  他想要问问新城,如果工藤新一坚持要查下去,他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他来面对的话,大抵应该是会答应下来吧,所以他想听听新城的意见。

  只是这一次,新城似乎打定主意,不准备给他答案,把东西交给他之后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让越水出来送客。

  看到面前的越水,毛利小五郎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直接开口问道,“越水小姐,新城干的那些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吧。你为什么还跟在他的身边,不是很危险吗?”

  “我相信他,仅此而已。”越水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毛利小五郎也是有些头疼,新城这家伙能力强,可以做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是他做不到,工藤新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