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mygo,我能编写她们的人格 第93章

作者:杰克喵

  “我想让Crychic、以及大家......从来没有都没有产生过矛盾,想......让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可以吗?”

  若叶睦抓住了七海奈月的手,有些祈求又有些渴望地望着这个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女孩,迫不及待地说出了她心中最难以实现也是最想要实现的梦。

  ............

  “呜......呜呜?!”

  丰川祥子猛地从一场奇怪的噩梦中苏醒,而苏醒后的她却怎么都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只知道她现在似乎处于一种从未有过的境地。

  她的嘴巴里被塞了什么?还有......这里是哪?她之前不是在家里尝试通过弹钢琴来恢复对音乐的敏感吗?

  嘶......手腕和双腿好像都被不知道是谁的人死死绑住了,完全无法动弹,她唯一能知晓的就是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某人的家里,而且具体的位置还是在这个房子的阁楼之上。

  一种恐惧感向她袭来,这是绑架吗?可是对方是怎么做到在她家里就能将其绑架出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

  丰川祥子努力地喊着,可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有绑匪在场,一想到自己的喊叫有可能会激怒对方,她又立马闭上了嘴。

  冷静......现在一定要冷静。

  首先她需要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她被绑架的时候自己是在家里的,那就意味着这是丰川家的佣人作的案。

  确实......这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猜想,毕竟家里的佣人是有很多下手的机会的,或许自己今天上午吃的那个点心里面就被下了什么药。

  可是她又不能确认具体是谁做的,毕竟端来点心的人和准备点心的人不一定是一个人,就算得知了准备点心的人是谁,她也不能保证点心在送过来的途中有没有被人偷偷动过手脚。

  还有......现在也根本不能确定就一定是点心的问题不是吗?

  早餐、水、甚至还有可能是直接从背后袭击迷晕自己......而且按照正常逻辑去思考,或许这一次绑架的背后主使还并不是她认识的那些家里的佣人。

  家里的佣人或许只是没看清楚利害关系,单纯被利用了的工具人,毕竟这种事查到最后,幕后主使或许能逃脱,但那个佣人肯定是难逃法网。

  ......不对不对,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思考绑匪是谁,而是自己应该怎么逃出去。

  祥子努力在地上扭着,因为她是侧对着阁楼楼梯的方向被绑的,所以没有办法很好地观察楼下的情况。

  终于!

  经过一番努力后的祥子总算是调整好了姿势,不过让她有些惊讶的是,通过这个角度去观察楼下,居然让她看到了另一个被绑住并塞上了布团的受害者——三角初华!

  为什么连初华也被绑架了?!

  这让祥子有些诧异,因为如果绑匪是她家里的佣人,为的也是向丰川集团敲诈一笔巨额的钱财,那么绑架自己是很合理的,毕竟她是丰川家的大小姐。

  可是初华呢?

  初华虽然是出道的艺人,可就知名度而言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炙手可热的当红一线顶流,而且祥子也不记得初华的家里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大家族。

  等等!

  祥子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说......自己被运出去的时候是乘坐的丰川家的车,为了不让人怀疑可能自己就只是被放在后座,做出一副睡着了的模样,那么很有可能自己在某个地方被恰好路过的初华看到了。

  假设初华拦下了车想要问她关于Crychic复活一事的情况,又正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犯案者为了不让她坏事,就一起将其绑架了过来。

  太有可能了!这应该就是真相了!

  所以自己才会先一步醒过来,而初华到现在都还没能苏醒。

  “呜呜呜!!!”

  丰川祥子此刻也顾不上会不会打草惊蛇了,或者说......把绑架犯引过来也是她的一个目的。

  毕竟在她看来初华就是一个被牵连过来的无辜之人,更何况如果能确定绑架犯是家里人,那么经过她的劝导,对方或许有可能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从而放过她们二人。

  噗通一声,祥子的挣扎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顺着阁楼的台阶一下从上面滚落到了地上。

  好疼!

  丰川祥子的眼睛里渗出了无助的泪水,她看着离她只有几步远的初华,忽然想到了七海奈月。

  如果是七海奈月,一定能救她们出去的吧?

  可恶!为什么她在这种危机的时候,或者说只要是她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就总是会想到那个女孩。

  是因为在她看来,七海奈月虽然嘴巴很臭,但以她们之间的扭曲关系,对方看到自己遇害后依旧会奋不顾身地来救自己吗?

  她为什么总是会有这样软弱丢人的想法?为什么到了现在还在幻想七海奈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拯救她?

  而就在丰川祥子忍着痛试图爬下初华的时候,在她身前不远处的三角初华,已然睁开了眼睛。

第94章 绑匪居然是你吗?初华!(5000字)

  不是!月姐姐大人这绑的是不是有点太紧了?!

  醒过来的初华只感觉自己的两只胳膊被勒得有些生疼,因为嘴巴被堵住的关系,呼吸的时候也感觉到十分的不畅。

  真狠啊......

  虽然说这样一来真实性就能凸显出来,她被发现的概率就会降低很多。

  “呜呜......”

  作为同样被绑住的另一个“倒霉蛋”,也作为需要在这个时候利用吊桥效应建立起和小祥之间特殊情感的始作俑者,初华的反应还是颇为迅速的。

  她根据她的月姐姐大人走之前和她嘱咐的那些话的指示,先是做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胡乱挣扎了好一会儿。

  可又担心自己太过慌乱导致好感度下降,所以初华没挣扎多久就重新恢复了“冷静”。

  当然,事已至此,她总得先搞定不能说话的问题。

  不过这一点似乎想做到也不是特别困难,如果仅仅只有她一个人她或许还有些难以办到,但是现在她们这里有她和小祥两个人。

  更何况小祥还那么聪明,初华只是做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祥子那边就立马明白了下来,两个人在原地腾挪了一番,很快堵住初华的那块布就被双手绑住的小祥艰难地在背后用行动受限的手给拨弄了下来。

  同样的,祥子嘴巴里的东西也是用相同的方式被弄了出来。

  “初华!你没事吧?!”

  “没事......小祥你还好吗?”

  呜呜,她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说出这样一本正经的话来。

  “我还好......”

  祥子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很好的样子,而且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似乎还很愧疚,用非常抱歉的眼神看了一眼初华后,便主动道歉道:

  “初华,抱歉......把你卷入了这件事里来。”

  “诶?没......小祥你别这样说。”

  “初华,你知道绑架我的人长什么样吗?”丰川祥子虽说很害怕那个绑匪随时可能会回来,但是还是强行在好友面前装出了一副冷静思考的模样,“你应该是在车上看到昏迷的我,才会被牵连进来吧?”

  “我......嗯,我看到了,不过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所以是女佣干的了?”

  丰川祥子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初华用了女性的称谓,这让她一下找到了方向。

  不过,似乎这也就是极限了。

  初华无法形容出对方的长相,就单单靠初华的描述去联想,似乎所有人都有可能犯案,而且......祥子现在确实无法进行冷静的思考,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可怜之人,她甚至觉得如果是她的那个外公,或许都不会在意她的死活。

  毕竟对于外公来说,利益才是她最应该考虑的问题吧?

  虽然这么说很自暴自弃甚至说带着一些明显针对性的怨气,可祥子确实觉得此刻的她是无法依靠丰川家的任何人的。

  还好......还好自己不是一个人被绑起来的。

  丰川祥子内心之中忽然有一种颇为罪恶的念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初华的那张精致的脸,从未有过的安心感似乎在此刻萌生。

  她不是孤军奋战,至少......初华还在这里陪着她不是吗?可是,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为什么朋友落难后她非但没有多少对方因自己受牵连的自责,反而是庆幸的想法占据了大脑。

  “小祥,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初华,对不起。”

  “......诶?什么对不起?”

  “不,没什么。”祥子摇了摇头,她怎么好解释自己刚刚内心之中闪过的那些强烈的、罪恶的想法。

  “小祥,我们现在最好能想到办法解开绑住我们的绳子......单纯依靠我们俩互相解开是有些困难了,让我想想办法。”

  “......”

  祥子依旧沉浸在罪恶感与恐惧感交织的状态之中,她似乎越想越将自己逼进了一个死胡同,一面感到绝望,一面又痛恨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能处理好的自己。

  她就这样默默看着一个人在客厅中央来回磨蹭着移动,似乎在寻找解救办法的初华,整个人似乎在慢慢放弃着主动思考的权利。

  是啊......她就是这样一个无能的人吧?

  这种时候除了给别人添乱,除了让别人为自己不断付出,她还能做些什么?奈月骂她的那些话真的是一点也没错......她除了利用别人对她的好不断享受便利,还做了什么对她朋友真正好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的那点小聪明就一点也派不上用场,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甚至还会去想如果被绑住的人里面再多一个七海奈月就更好了?

  难道是因为她知道七海奈月有很多种办法能在绑匪回到犯案现场后帮助她们逃脱?

  比如修改绑匪的记忆让对方认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打电话威胁她的家人而是应该拯救她?比如交换自己和绑匪的人格,让自己很轻易地就可以以一个成年女人的身份反过来解救她们?

  再比如......好吧,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就光是靠祥子对七海奈月能力的粗浅了解,就已经想到了很多种能让她们瞬间被拯救的可能性。

  奈月......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就不能用你的那个定位能力发现我位置的异常?

  你不是说我是一个只会依靠你的可怜虫吗?既然如此......就让我真的成为这样一个放弃思考便能得到安全感的废物啊!

  另一头已经整个人移动到厨房的三角初华并不知道,她那努力的表演压根就没有进入某人的视线中,她仍旧是在尽可能费力地挪动着她的身体,摆出一副为小祥能拼尽一切的样子在寻找着能够割断她绳子的刀具。

  可恶......月姐姐大人就不能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下一把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吗?

  嗯,不过那样似乎有些太过牵强,太过刻意了。

  算了,虽然现在这个样子有些狼狈,但也能更好地凸显出她对小祥的爱不是吗?

  “初、初华?你在干什么?”

  远处客厅里的祥子似乎这才刚刚发现初华已经不声不响移动到离她好几米之外的厨房里了,而且此刻还正在努力蹬着腿,不停用身体撞击着厨房里一个可移动的台子。

  “我要救小祥......”

  “救?怎么救......”

  嘭的一声,随着初华的又一次撞击,放在台子边缘的刀具就这样被撞离了原先的位置,直直地朝着下面的初华袭来。

  “啊!!!”

  在祥子的惊呼声中,三角初华同样瞳孔放大一脸慌张地进行了一番闪躲,堪堪闪过了向下坠落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