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杰克喵
祐天寺若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缺少的东西又回来了，她张了张嘴尝试着发声，这一次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朋友，一个能真正帮助到你的人。我想对于你来说选择加入我的乐队才能更好的实现你的目的，无论是从实际的商业目的出发，还是从另一个你刚刚得知的角度出发。”
“……你先让我缓缓。”
祐天寺若麦可不敢再像之前面对长崎素世的时候表现出些许的傲气了，哪怕是装出来的那种用来哄抬自己身价的假傲气也不敢展现。
谁知道面前这个魔鬼会不会和她翻脸，针对这样不礼貌的自己来一番超出她理解的惩治行为啊。
“我能先问问，你能带给我什么吗？”
“你能想到的，我基本都可以实现，你倒不如直接说说看你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
“钱。”
“……你倒是很实诚啊。”
看着初华看向自己时那带着揶揄的目光，祐天寺若麦苦笑着解释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我从熊本县来到东京就是因为东京是一个机会很多的地方，无论是来到都立艺术学院高中主修演技，还是在油管上开设个人账号更新视频，为的都是能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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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毕竟我也是……啊！”
“怎么了？”
发现坐在对面的三角初华说话说到一半忽然颤抖了一下，祐天寺若麦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我……我就这么说吧。”初华感觉到了她的月姐姐大人正在否认她想要自降身份套近乎的想法，于是立马拉回了话题，“你的这些想法对于我来说想要实现不要太容易，归根结底你欠缺的只是一些机会，以及一种能够让你抓住这些机会的能力。
“如果你能加入到我的乐队里来，我能保证我们会从一开始就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
“有多高？”祐天寺若麦眯了眯眼，“我也不怕你知道，刚刚想要拉我的那只乐队里可是有丰川家的资金支持，以及拥有森美奈美的女儿若叶睦这个重磅炸弹的。”
“若叶睦？你不觉得有她在的地方，会很大程度上挤压你的空间吗？”
“……诶？”
这一点祐天寺若麦倒是没怎么去想，因为从她的角度来想若叶睦的存在是用来提升乐队的话题度的，她就没怎么想过自己会被对方抢了风头。
但是在面对初华的时候，她那些强撑起来的信心确实丧失了不少，这也让她不得不思考初华所说的这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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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你刚刚也说了你主修的是演技对吧？在她们的那个乐队里你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她们就不可能给出可以展现你风采的机会。
“甚至对于她们来说，你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是因为她们原先的鼓手离开了，所以才不得不寻求一个临时替补，要知道……据我了解她们那个乐队目前有四个人，其中三个人是一个小团体，对于这个小团体来说，你和你的那个粉丝爱音都是外来者。”
“等等……你怎么会这么清楚素世乐队的细节的？你认识她们？”
“哼……”
三角初华找到了感觉，她也感受到了身下那种潮水般的认可，这让本就很擅长在外人面前装人的她更加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我当然认识她们，她们的乐队主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自闭少女，贝斯手就是你之前见到的那个，键盘则是丰川家的大小姐，两个吉他一个是你的粉丝，一个是若叶家的那个人偶般精致的少女。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逃不开我的掌控的，在我的眼中，这个乐队不光很可笑，而且目前还处于一个连人都到不齐的状态。”
“……什么意思？”
“长崎素世看来是和你隐瞒了很多啊，比如若叶睦现在压根就没同意来乐队里发展，比如丰川祥子最近已经消失了好几天了，又比如……你的那个粉丝千早爱音是个划水怪，她的吉他水平非常堪忧。”
“诶？不、不是吧……这不是比我还过分吗！”
祐天寺若麦觉得自己刚刚在素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些不礼貌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她现在就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
哪有人这么开空头支票的！
“话说……你刚刚说的那个出卖灵魂是指什么？”
“字面意思，如果你想要在我这换取什么，必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不是吗？如果你对自己的天赋不自信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天赋，如果你痛恨你身上的某种缺陷，我也可以为你消除。
“而如果你对你的出身不满意，我甚至可以改变你的身份，就算让你成为丰川家的人都不在话下呢。”
“最后那个……还是算了，我可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抛弃我的家人。”
“……”
“怎么了？”祐天寺若麦看着脸色有些变化的初华，有些不解，“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什么，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任何你不满意的……在你身上客观存在的所有事物，哪怕再怎么抽象我也可以将其扭转或改变。
但是代价就是你必须服从我的所有指示，无论乐队的发展过程中chu现什么问题你都没有资格过问，当然……你并不需要在那样的情况下纠结，因为那时候的你已经不会去纠结了。”
“你的意思是……操纵我的思想？！”
“可以这么理解。”
“这……我能再回去考虑考虑吗？我说的是你刚刚提出的那些针对我个人的交易。”
“当然可以，你想要思考多久都可以，不过我希望你能现在就确认下来你是否要来到我们乐队发展，当然了，这和刚刚的那些针对你个人的交易是不相干的，我不会因为你此刻的选择而对你将来要付出的交易代价进行加码。”
“乐队？我肯定是来你们这里啊！”
这还用思考吗？如果说刚刚的那支乐队的话事人是满口谎话的长崎素世，现在这个乐队的话事人是眼前这个强大又自信的初华，那两个人的差距就相当明显了。
她没有理由去选择前者。
“很好，那今天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思考你自己的未来了。”
“啊……好、好的。”
看着举止优雅、离开时还不忘从口袋中拿起纸巾在其坐过的座位上擦拭一番的三角初华，祐天寺若麦感觉自己此刻的选择应该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不过她并不知道离开后的初华并不是直接下了楼，而是一拐弯走到了女厕所之内，然后找到了属于她应该去往的那个隔间。
“呼……月姐姐大人，初华做的好吗？”
三角初华大口大口喘着气，她摸了一下那里，抬手时已经看到她手上沾着的黏糊糊的存在。
“初华当然做的很好啊，不过啊……”七海奈月压低了声音，坏笑着说道，“初华你刚刚是有在观察那个喵梦的外貌吧？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狗狗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下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外貌都是很过分的事情呢……
“所以我要给你惩罚，记住了啊，不能发出声音，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在厕所做这种事吧。”
“呜！”
初华浑身一颤，然后立马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过她的月姐姐大人对她说出的这番话却也让她感觉到了异常的满足，是的……她就是需要这种详细到每个眼神每个思想的管控，这让她感到了无比的充实，无比的幸福。
“月姐姐大人……小初知道错了……”
…………
丰川祥子今天既没有去偷偷观察若叶睦的情况，也没有去Circle那边参加乐队的排练。
她回到了自己家的房间里，锁上了门将自己关在里面，然后抱起了她的“妈妈”，虽然她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她的妈妈应该还没有苏醒。
这两天她一直在刻意去避免和母亲提及到睦的事情，主要一个原因就是她感觉临阵脱逃的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她怕说完之后妈妈会觉得她是一个坏孩子。
而且，她也确实是很难接受这个现实，睦居然一直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情，按照七海奈月的说法……或许很早之前睦就已经有这样的病症了。
所以在Crychic刚创立的那一会儿，睦虽然很多时候保持沉默，但心里想着的事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吗？
“小祥。”
“啊！”
手上的妈妈突然发出声音，这给祥子吓了一大跳，果然她还是会偶尔被这个人偶形状的妈妈吓到，特别是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她的妈妈会苏醒。
“妈妈……你怎么……”
“我能苏醒的时间现在变长了很多，不过啊小祥，你现在是在烦恼些什么吗？你这两天看起来都有些不太对劲，是因为七海奈月吗？”
“嗯……也不能说完全和她有关吧。”
丰川祥子顿了顿，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全盘托出，“是睦……我没有想到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有些害怕。”
“睦？”人偶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小睦她出了什么事吗？七海奈月对她做了什么吗？”
“……妈，睦她有多重人格这件事，你们清楚吗？”
“诶？”
“果然呢……连你也是不知道的，也对啊，睦她肯定是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墨提斯的反应可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自然，只是她虽然此刻非常好奇，但为了能够不提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也只好强作镇定。
可问题是……奈月大师到底是对小睦做了什么啊？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开口去问啊！
“可以和我说说吗小祥，我不想看到我的女儿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妈妈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拥抱，但是帮你想想办法还是能做到的。”
“妈妈……”
丰川祥子将人偶抱在怀里，不顾对方内心之中正在咆哮的一堆针对她的谩骂，虽然这么做的祥子本身也就无从得知一个冒充她母亲的墨提斯的内心想法。
松开母亲后，祥子便一股脑地将那些隐瞒了两三天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这一刻她感觉到了格外的轻松，而且根据七海奈月的说法，她现在告诉自己的母亲应该也不算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不然如果就这样一直自己一个人憋着，应该会真的崩溃的吧？
“原来是这样……”
墨提斯松了一口气，她觉得目前的这个情况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小睦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相反……现在的小睦反而还很幸福。
虽然这种幸福在拥有祥妈部分“人格”的墨提斯看来，其实是很空洞的。
“妈妈，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交给我吧。”
“诶？交给您？”
“嗯，其实我和小睦那孩子关系还是挺不错的，我的话她应该会听，这件事你参与进来或许真的会出岔子，所以小祥就相信妈妈我吧，你要做的就是把我带到有她的地方，然后将一切交给我。
“更何况小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乐队里的大家都在等着你，你一直不出现的话她们也会担心的，不能因为小睦就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啊。”
这也是墨提斯很讨厌祥子的一点，这个家伙一遇到一点超出她想象的事情就会开始自我纠结不顾其他人的感受，性格太过软糯也太过优柔寡断，就连她这样的一个没多少常识的副人格都知道的道理，祥子居然一点都不明白！
墨提斯发誓，她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像上次那样狠狠踹一脚丰川祥子的屁股，虽然现在的她似乎也给不了对方实质性的伤害了。
不过至少现在的她有了可以重新见到小睦的机会……
“那……那好吧。”
祥子还是很听她妈妈的话的，更何况她现在确实很需要别人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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