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阴很难
看着被砂铁压制得怒吼连连却徒劳无功的守鹤,以及沙暴中心那个倔强又脆弱的小小身影,宇智波象脑海中闪过原时空那个同样背负孤独、最终却成为守护者的五代风影。
“啧,就当是…给未来风影的一点小小投资好了。”
他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更深了。
“喂!那边玩傀儡的红毛小子!”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激烈的战场上空响起,清晰地盖过了守鹤的咆哮和砂铁的嗡鸣。
蝎猛地一滞,操控砂铁的动作都慢了一瞬。
谁?!
他根本没察觉到附近有如此强大的查克拉源!
宇智波象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半空中,正好挡在蝎与我爱罗(守鹤)之间。
他没有看蝎,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困的守鹤,以及守鹤头顶若隐若现的我爱罗。
“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还用的是别人的力量,不害臊吗?”
宇智波象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再说了,这小鬼可是我预订的‘重要资源’之一,可不能让你现在就收走。”
“宇智波…象?!”
蝎的声音从绯流琥里传出,带着一丝凝重和难以置信,
“五代火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瞬间明白了,龙脉的消失,绝对和此人有关!
迪达拉的情报没错!
“来度假,顺便捡个儿子。”
宇智波象笑眯眯地说,话语内容却让蝎和我爱罗都懵了。
话音未落,宇智波象随意地抬手,对着那庞大的砂铁界法轻轻一指。
“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炫目的光芒。
那足以困住尾兽的、坚固无比的砂铁牢笼,如同被投入热水的冰雪,瞬间无声地消融、瓦解!
甚至连带空中密集的砂铁千本和时雨,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化作普通的铁砂簌簌落下!
“什么?!”
蝎的傀儡核心都仿佛要停止运转!
这是什么力量?!
轻描淡写就破除了磁遁砂铁?!
“好了,杂鱼清理时间结束。”
宇智波象拍拍手,仿佛掸掉一点灰尘。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蝎的绯流琥上,永恒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紫芒,磅礴如海啸般的瞳力轰然压下!
“滚!”
噗——!
蝎藏身的绯流琥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爆裂开来,露出其下核心的再生核!
蝎的核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不杀他,本能地驱使着三代风影傀儡和残存的傀儡断后,再生核化作一道红光,以最快的速度遁入沙地深处,消失不见!
“啧,跑得倒快。”
宇智波象撇撇嘴,并未追击。他的目标已经超额完成,蝎这种“艺术家”,留着给忍界添点“活力”也挺好。
守鹤庞大的身躯因为束缚的解除和蝎的退走,力量开始消退,缓缓沉入沙地,露出里面力竭昏迷的我爱罗。
宇智波象身影一闪,接住了从半空坠落的小小身影。
当夜叉丸心急如焚地带着砂隐忍者赶到村外战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傀儡碎片和残留的恐怖查克拉痕迹,以及…一个巨大的、仿佛被无形力量抹平了所有砂铁残留的深坑。
我爱罗不知所踪。
风之国边境,一座因风沙侵蚀而显得破败却宁静的小镇。
我爱罗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净温暖的房间里,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他茫然地坐起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背影,他正对着窗外小镇的灯火,似乎在欣赏什么。
“醒了?小鬼。”
男人转过身,正是宇智波象。他脸上带着一种我爱罗从未见过的、既不像村民的恐惧厌恶,也不像父亲(罗砂)的冰冷审视,而是一种…带着点玩味和随意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守鹤那家伙闹腾起来挺费劲的吧?”
“你…是谁?”
我爱罗警惕地缩了缩,手不自觉地摸向身后的葫芦,却发现葫芦安静地躺在床边。
“我?一个路过的,看不惯别人欺负小孩的热心大叔。”
宇智波象耸耸肩,走到桌边,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包,
“喏,尝尝,这叫‘丸子’,甜的。你们砂隐那鬼地方大概没这种小吃。”
我爱罗犹豫地看着那串裹着晶莹糖衣的丸子,诱人的甜香钻入鼻孔。
他从未被陌生人给予过食物。
最终,腹中的饥饿和对那从未体验过的“甜”味的好奇,战胜了警惕。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咬了一小口。
甜糯的口感瞬间在口腔化开,一种陌生的、名为“好吃”的感觉冲击着他。
宇智波象看着他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丸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接下来的大半天,宇智波象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带小孩出来玩的“大叔”。
他带着我爱罗走在熙熙攘攘(相对砂隐而言)的街道上,看街头艺人笨拙却有趣的表演,听小贩们热情的吆喝,甚至还买了一顶普通的草帽扣在我爱罗头上,遮住了他显眼的红发。
我爱罗像个提线木偶,被宇智波象拉着体验这一切。
他看到了普通孩子拉着父母的手撒娇,看到了同龄人追逐打闹,看到了人们对他投来的只是好奇而非恐惧的目光(在宇智波象无形的气场影响下)。
这一切对他而言,陌生得如同另一个世界,却又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楼,美好得虚幻。
傍晚,两人坐在小镇外一处可以俯瞰夕阳下沙丘的岩石上。
我爱罗抱着膝盖,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落日余晖中显得格外单薄。
“为什么…带我出来?”
我爱罗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低低的,
“你不怕我吗?我是…怪物。”
“怪物?”
宇智波象嗤笑一声,随手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们从指缝流下。
“就因为体内关着一只大狸猫?小鬼,你知道你背后的葫芦里是什么吗?”
我爱罗茫然地摇头。
“那是你母亲的查克拉。”
宇智波象的声音平静,却像惊雷炸响在我爱罗耳边。
“加瑠罗。她死前将所有的爱和意志都注入了沙子里,守护着你。你以为每次沙子自动保护你是守鹤的力量?错了,那是你母亲在保护她的孩子。”
我爱罗猛地瞪大了眼睛,碧绿的瞳孔剧烈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宇智波象,又猛地看向自己背后的葫芦。
一股从未有过的、汹涌而滚烫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滚烫的沙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母亲…在保护他?
他不是没人要的怪物?
“所以啊,小鬼,”
宇智波象伸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我爱罗那头刺猬般的红发,动作却带着一丝生疏的温和,
“你不是没人爱。你母亲一直都在。以后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也别信那些说你没人爱的屁话。”
我爱罗死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抽动。
这一刻,他心中那堵名为孤独和绝望的冰墙,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看着眼前哭得像个真正孩子(而不是怪物)的我爱罗,宇智波象脑中那根名为“脑洞”的弦突然被拨动了。
一个绝妙(且极其符合他恶趣味和深谋远虑)的点子冒了出来。
“喂,小鬼,”
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容带着点算计,又有点奇异的认真,
“看你哭唧唧怪可怜的。要不…给我当儿子吧?”
“啊?”
我爱罗的眼泪瞬间卡住了,茫然地抬头,挂着泪珠的小脸上满是震惊和呆滞。
收…收他当儿子?
这个强大到无法想象、神秘又奇怪的男人?
“别啊了,叫声‘义父’来听听。”
宇智波象大喇喇地说,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是木叶的五代目火影,宇智波象。以后有人欺负你,报我名字。当然,你自己也得争气,别丢我的脸。”
他直接亮明了身份。
五代火影?!
我爱罗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