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第710章

作者:烧火锅

  昨晚才帮赵姬解过渴的……

  进到甘泉殿,赵高识趣地退下。

  曹泽轻车熟路的来到赵姬的寝卧,只是刚进去,就看到一脸幽怨的离舞。

  曹泽定睛一看,发现离舞穿的十分花哨,哦不,是十分艳丽,就像青楼里的姑娘们穿的那样,尽可能地展示身材和风骚体态。

  非但如此,妆容也是美艳极了。

  两腮娇靥似秋桃,双眉弯弯如新月;只是眼神如寒秋潭水,透着几分寒意,也有几分希冀。

  离舞满腹委屈,眼巴巴的看着曹泽,昨晚她像一个试衣架子一样,被赵姬摆弄了整整一夜。

  还化上这样的艳妆。

  天呐!不堪回首,都是眼泪。

  “先生觉得哀家给离舞找的这身如何?是不是很适合你那些姬妾穿?”

  赵姬款款起身,迈着优雅的莲步走来。

  在她的观念里,作为以姿色娱人的小妾,在医家后院里,当然要穿得风骚放荡,好让男人看得舒服,玩得愉快。

  什么青楼审美……曹泽无力吐槽着。

  要是真的让他后院的女人们都穿这个玩意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是开妓院的。

  不过看赵姬的这个做法,让他不由想到古罗马某个皇帝在宫里开妓院的事儿。

  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曹泽开口道:“太后,臣不太喜欢这样的艳服。”

  “臣以为,女人应像花一样,各有千秋,而并非一定要如同玫瑰一般,开得艳丽。”

  为了不让自家后花园沦落成窑窝,他决不能让赵姬继续下去了。

  私下里穿穿得了,他也挺喜欢制服诱惑的,但这些哪能当常服穿。

  “以花比喻女人……”赵姬含笑道:“那先生说一说,哀家是什么花?”

  诱人犯罪和堕落,有着原始罪恶的罂粟花……曹泽心里腹诽了一句,但嘴上却是说道。

  “太后之美,岂是一种花能概括的了的。”

  “太后穿着素服之时,如同淡雅的水仙;穿着华服的时候,则是盛开的牡丹;如果太后心情正好,那就是花开的正艳的牡丹;如果太后心生怜爱,那就是娇柔的翠兰……太后之美,如百花仙子,千姿百态,美不胜收。”

  他心中默默补了句,实则你这娘们就是罂粟花,看似美丽无比,实则危险之极。

  特别是怀上他的种的赵姬,和一个定时炸弹没啥区别。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赵姬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他颇为心甘情愿的接受这种危险。

  “哈哈哈……”

  赵姬在大笑,开心极了。

  离舞在不断地翻白眼,鄙视曹泽的虚伪。

  你小妾都被侮辱成这样子了,你还在夸凶手,我呸!

  曹泽稍松一口气,看来赵姬以后不会再搞这种妓女服饰了。

  赵姬高兴之余,道:“不过既然让离舞穿上了,与其脱下扔掉,不如让先生试上一试。”

  她对离舞道:“来,把衣服脱了,伺候先生行房,让哀家看看你会不会伺候男人。”

  啊咧……曹泽和离舞皆是猝不及防。

  大早上就这个?

  你丫的还打算在一边看着?

  离舞哭丧着脸,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赵姬见离舞一动不动,细眉微皱,“还不快点!昨晚怎么教你规矩的?!”

  “再不听话,家法伺候!”

  离舞娇躯微震,看了一眼曹泽,嘟着小嘴,把身上的艳服统统扯掉。

  不就是当着赵姬太后的面和曹泽上床嘛!

  这次没有惊鲵和焰灵姬,能独享,她还求之不得呢。

  说不定就怀上了。

  曹泽虽然不适应赵姬在一边观看,但也没啥可别扭的。

  毕竟他刚从娃娃鱼和打火姬的被窝里钻出来的,早已适应了双人成行。

  离舞怀揣着小心思,与曹泽一同来到赵姬的凤榻。

  赵姬有滋有味的欣赏着,时不时赞叹一声。

  不时出声指点离舞,偶尔恨铁不成钢,上前给离舞做示范,像是把离舞当成了亲女儿,手把手教着。

  许久之后,

  曹泽和离舞累的全身出汗,

  不过离舞颇为满意。

  这次能够一键三连,应该有不小的概率中奖!

  曹泽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赵姬这里,遭不住啊。

  赵姬咂吧一下嘴,有些回味道:“那么急着走干什么,哀家还没尽兴呢。”

  曹泽出了甘泉殿,和赵高打个招呼后,头也不回地出了甘泉宫。

  刚才赵姬告诉他,等他离开咸阳之后再去雍宫。

  虽然他更希望赵姬立刻动身,但也不差这几天。

  曹泽先是回到府上,简单地清洗一下,换了新衣服。

  随后曹泽才低调地前往农家在咸阳的据点朱雀堂。

  根据田蜜的话,朱雀堂只是农家在咸阳明面上的据点,暗地里还有几个据点,至于是哪几个,以田蜜的身份,也不大清楚,只有堂主级别的人物,才能略知一二。

  来到朱雀堂外,曹泽感知了一下,确认朱雀堂内没有宗师境的高手,也就是说农家侠魁田光和昌平君的弟弟昌文君不在。

  他收敛自身气息,仿若普通人一般进入农家,要求见田蜜。

  作为秦国御史,侠魁都看重的人物,曹泽一来,立马受到重视。

  只是堂里资格最大的也不过是分堂副堂主。

  曹泽并不介意,“田蜜姑娘可在?”

  分堂副堂主道:“在的在的。”

  他冲着二楼叫道:“刘季,去叫田蜜出来。”

  嗯?

  曹泽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向二楼,只见一个玩世不恭,懒懒散散的年轻人正倚着栏杆喝酒。

  “啊?田蜜啊?”刘季擦了擦嘴,“她刚才出去了,不在。”

  分堂副堂主赧然道:“曹泽先生,这个……”

  曹泽淡笑道:“等一下便是,我有的是时间。”

  说完,曹泽仰头对二楼的刘季道:“这位兄弟,一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一起喝点?交个朋友?”

  刘季一愣,朗笑一声,翻身下楼。

  “好身手。”

  曹泽赞了一下。

  刘邦嘿笑道:“我刘季最爱交朋友了,没想到今日还能和曹泽先生一起痛饮,今日我请了!”

  曹泽笑了笑。

  有名声就是好,去哪里都能刷脸。

  他和刘季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

  如果按照聊天内容判断,曹泽肯定认为这是一个胸无大志,只想过小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躺平族。

  但知晓后世的曹泽,自然不能肤浅看待刘季。

  哪怕刘季现在的确是躺平的心态,但他知道,一旦给刘季上上强度,刘季分分钟来个“鲤鱼打挺”,再来个“鲤鱼跃龙门”。

  正如东汉名将马援评价的那样,刘邦就是那种“无可无不可”的人物。

  有饭吃也行,没饭吃也行,做得到也行,做不到也行,造反不造反都行……

  就像孔子所言的“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符合道义,处事不拘常规。

  这也不怪刘季会以信陵君为偶像了。

  曹泽和刘季正吃酒吃得尽兴。

  一道阴柔的嗓音于门口处传来。

  “蜜儿,我对你真的是一片痴心,你就不能答应我吗?”

  朱仲一脸痴情,在大厅内深情款款的对田蜜告白。

  厅内不少农家女弟子都被朱仲得深情感动了,各自窃窃私语。

  田蜜跺了跺脚,气恼道:“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别在叫我蜜儿!我有名字!”

  刘季看到后,嘿笑一声,“朱家老哥真是走眼了,收了一个这样的义子,可惜,可惜……用曹泽兄弟的话来说,这叫舔狗不得好死,哈哈!”

  刘季的笑声引起了田蜜的注意,然后田蜜就看到了曹泽。

  “哇,先生!”

  田蜜看到曹泽后眼睛都亮了,一路小跑钻进曹泽的怀里,掀起一阵香风。

  曹泽抱着田蜜,略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对面一脸暧昧笑容的刘季。

  “不搅扰兄弟的美事了,老弟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