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时,娱乐战国 第128章

作者:烧火锅

  她们一直听说月神斗不过东君,但没想到,这何止是斗不过啊。

  现在的焱妃大人,教训月神大人,和训狗都差不多。

  不过她们也明白,这是东君大人以势压月神大人,不然月神大人也不会狼狈到像一条败犬,不得不去送信。

  雅妃透过木窗,看着消失在雪地中的月神,嘴角微微勾起。

  月神半夜离去,莫非是要去找东皇太一?

  她要不要告诉墨家巨子,收点儿墨家在邯郸的产业呢?

  雅妃双手环胸,带着笑意的俏脸冷了下来。

  因为经营妃雪阁,她对金币很感兴趣,但也只是有兴趣挣点儿钱罢了。

  今夜的墨家实在过分了。

  雅妃踩着邯郸步,看着舞室中在起舞的雪女。

  自送曹泽离开后,这丫头回到阁里就开始跳舞,一直跳到现在。

  她知道雪女是烦躁了。

  还知道这次烦躁是因为她。

  若不是因为她,雪女就该和自己倾诉了。

  想到这里,雅妃幽幽一叹,也不知道曹泽到底是如何想的,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是在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吧。

  曹泽不知道雅妃已经开始怀疑他在外有女人了。

  此刻他正在接受着离舞的挑拨。

  他本来没打算今晚和离舞做什么。

  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毕竟早上离舞已经给他嗖了嗖,中午又给倡后进贡了一批货,已经处在圣人模式中。

  奈何离舞不给他养精蓄锐的机会。

  只好勉为其难,拿出打磨好的武器,杀杀离舞的锐气。

  次日一早。

  曹泽和离舞都是睁着两个有些泛黑的黑眼圈出了屋。

  屋外的大雪已经停了,但更衬托他们俩的黑眼圈是多么黑。

  昨晚离舞一如前夜一样,舍命陪君子。

  他的亿万天兵天将差点儿全军覆没。

  说好的养精蓄锐,差点儿消耗殆尽。

  幸好这几天不用去百家讲坛,要不然就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知道他被某个女人嚯嚯了。

  离舞对着清晨的太阳伸了伸柔韧发酸的腰肢。

  “不行了,这两天你还是去惊鲵那屋吧。”

  离舞打着哈欠对曹泽说完,就又回了屋里。

  她想补一个回笼觉。

  惊鲵说的对,对于她们这样的修炼者,房事不宜频繁。

  除非是和曹泽一样,主修肝肾之炁,否则时间一长,真会影响到修炼。

  曹泽没有吭声。

  他似乎有点儿肾亏,得开始补肾了,不然以后不好惬意的浪。

  曹泽独自在院中雪地上盘膝而坐。

  八卦冬至属坎卦。

  此冬至并非历法之冬至,而是以冬天里的第一场雪为标准,何时下雪,何时为冬日。

  若一冬无雪,则说明八卦不合,对于修炼没有补益。

  而若有雪,则可以取得事倍功半的奇效。

  他修炼的阴五雷,主修肝肾之炁。

  肝主木。

  冬日草木凋零,肝藏。

  肾主水。

  坎卦卦象属水,于肾之修炼有益。

  曹泽周身浮现出淡淡的白色雾气。

  渐渐在头顶浮现出一朵虚幻的白花。

  道家所谓三花聚顶,五炁朝元。

  三花为精气神三花,五炁为心肝脾肺肾五行之炁。

  但凡想要修炼有成,必须凝聚三花,攒聚五炁。

  此二者修炼没有先后之分。

  如武侯派家主诸葛青的父亲,便是直接以下丹田中丹田上丹田为主,点燃精气神三花。

  但想要更进一步,则需要进行五炁朝元之修炼。

  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性命双修之道的修士,以《灵枢·本藏》中的记载的“人之血气精神者,所以奉生而周于性命者也”为依据。

  无论是五炁朝元还是三花聚顶,只要练到深处,都能促进另一个的修炼,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逆。

  惊鲵抱着小言儿出来,看到曹泽一动不动坐在院中雪地上,有些奇怪。

  像是在进行炼精化炁的修炼,但又不一样。

  三个时辰过去,睡回笼觉的离舞都出来了。

  曹泽才睁开眼睛,缓缓收功。

  把周身的白色雾气收回体内。

  炼精可化炁,炼炁自可化精。

  他虽然还未达到那种随心所欲转化的地步,但治一下有些亏的肾,还是不难的。

  他看向在一旁的离舞和惊鲵,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第132章 有话好好说

  惊鲵和离舞同时感到一股“危机”降临。

  两女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曹泽,正好对上曹泽不怀好意的笑容。

  曹泽走到惊鲵和离舞身前,搓了搓手,道:“天冷的太多了,进屋吧。”

  离舞一脸无语道:“打通奇经八脉之后,只要想,几乎是寒暑不侵。”

  惊鲵抱着小言儿,犹豫道:“离舞,先回屋吧。”

  曹泽提醒了她。

  雪后天冷的太多,她和离舞多待在冰天雪地中没有什么事儿,但小言儿却不适合在屋外久待,很容易生病。

  两个月前,小言儿发烧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

  离舞被冻冷的俏脸微微泛起了红润。

  她不信惊鲵没听出来曹泽的弦外之音。

  屋内炭火充足。

  曹泽刚准备带着惊鲵和离舞尝试一下一起飞,忽然发现,原本觉得不大不小正合适的床榻,怎么看都不像,足够三个人进行实战用的。

  离舞看着曹泽在比划着床榻和旁边的空间,噗嗤一笑,道:“你干嘛呢?”

  曹泽轻哼道:“测一下,准备找木匠订做个大床。”

  离舞一愣,“这还不够你和惊鲵睡的吗?”

  惊鲵在火盆旁烤着火,低声道:“他可能是想让你和我一起睡。”

  “什么?”

  离舞惊了。

  既是震惊曹泽这家伙的龌龊,又是震惊惊鲵竟然比她想的还要污亿点点。

  “你怎么知道的?”离舞压低着声音问道。

  惊鲵瞟了一眼还在比划设计的曹泽,道:“他和我提到过。”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个月前吧,他和我夜里闲话的时候说的。嗯,应该是开玩笑的。”

  “你咋记得那么清楚的?”

  “……他说的话我都记得。”

  离舞看着惊鲵,眨了眨美眸,倏而冷笑道:“好啊,原来三个月前就打上老娘的主意了。”

  惊鲵迟疑一下,道:“你说的是哪方面的主意啊?”

  离舞愣了,道:“还有哪方面的?当然是就是他怎么喜欢上我的啊。”

  “哦,这个啊,他是在……”

  “你先等等。”离舞俏脸严肃道:“从头开始说,还有哪个方面?说实话,不要瞒我。”

  惊鲵再次瞟了一眼在丈量床榻的曹泽,老老实实道:“他其实在你去草原见我的时候就打上你主意了。”

  “什么?”

  离舞拉高了一下音调,她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她去草原的时候都惦记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