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7章

作者:醉花乱月

  咸湿的海风卷着落日的余温,拂过宇智波白羽发梢,身侧的松本乱菊走得稍缓些,已经换上新衣服的松本乱菊胸前的饱满还在轻轻晃动。

  “刚才那些骑士看得很紧啊!”

  她侧头看向白羽:“幸好没惹上麻烦,不然又要耽误行程。”

  白羽微微颔首,漆黑的眼眸扫过甲板,船舷边的渔网随意堆叠着,还滴着海水,甲板中央的木桌摆着两个空碗,是他们出发前留下的。

  一切看似与离开时别无二致,可他天生的感知力却捕捉到一丝异样。

  船舱深处,藏着一缕极淡、极克制的气息,混杂着海水的腥气和木质船舱的味道,若不仔细分辨,几乎会被海风掩盖。

  “等等。”

  白羽忽然停下脚步。

  “有人。”

  听到宇智波白羽的话,松本乱菊瞬间收敛了慵懒,身形有些微微绷紧,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怎么了?哪里有人?”

  “应该在船舱里。”

  白羽的目光落在船舱的木门上,那扇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气息很淡,应该是想收敛了,感觉躲了有一阵子。”

  乱菊凝神细听,片刻后便捕捉到那细微的动静,可能是因为灵体强大,哪怕她还没经过任何锻炼,也自然能从船舱里听到极轻的呼吸声,节奏平稳,显然对方心理素质极好,即便察觉到他们归来,也没有慌乱。

  她挑了挑眉,脚步轻缓地跟着白羽走向船舱:“倒是胆子不小,敢偷偷躲在我们的船上。”

  白羽没有说话,抬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厨房舱门。

  “吱呀”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船舱内光线昏暗,几乎分辨不出其他物体。

  那缕淡弱的气息,正是从左侧的木箱堆后传来的。

  “出来吧。”

  白羽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查克拉微微外放,形成一层淡淡的气场,笼罩着整个船舱。

  “我知道你在那里,不必再躲。”

  船舱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海水拍击船舷的“哗啦”声,还有木箱堆后那道依旧平稳的呼吸声。

  片刻后,才见木箱堆后缓缓探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长裙,裙摆上沾着些许灰尘和海水的湿痕,显然是一路辗转而来。

  她的长发是黑色的,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有着微微卷曲,露出的眼眸是深邃的蓝色,平静得像深夜的海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警惕和疏离。

  她的肌肤是偏浅的白色,眼神警惕,显然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她缓缓从木箱堆后走出来,脚步轻缓,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羽和乱菊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周身的气息依旧保持着克制,没有丝毫外放,仿佛一朵生长在黑暗中的花,沉默而坚韧。

  她知道自己躲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感知力会如此敏锐,仅仅是归来片刻,便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存在。

  乱菊上下打量着罗宾,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倒是个美人,就是胆子太大了,说说看,为什么要躲在我们的船上?”

  女人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乱菊,又扫过一旁神色冷淡的白羽:“我只是想找一艘船,离开这里,没有恶意。”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讨好,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眼底也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处境——被追逐,被警惕,只能四处躲藏,寻找一处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白羽的目光落在罗宾身上,漆黑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她,感知着她的气息。

  女人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没有主动靠近,也没有试图逃离,她能危险预知告诉她,眼前这个长大帅的飞起的男人有着可怕的实力,她即便想逃,也未必能成功。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宇智波白羽的决定,她觉得,或许,这艘船,能让她暂时摆脱那些追逐的脚步。

  白羽沉默片刻,收回外放的查克拉问道:“你是谁?又为什么要躲着?”

  这一次,女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妮可罗宾。”

第10章 发簪

  暮色开始漫过海面,宇智波白羽的小船泊在礁石湾的静影里。

  这个位置足够的安全和隐蔽,此时的船板被海浪拍得轻轻晃,细碎的水声裹着晚风,钻进敞开的船舱。

  名为妮可罗宾的女人垂着眼,她本以为会迎来驱赶或是责备,可眼前的两个人只是笑着递过酒壶。

  “来喝点吧,我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酒这种东西的作用。”

  说起来,原来在流魂街朝不保夕的日子,让松本乱菊根本就没有机会喝到酒。

  而这次采购,宇智波白羽买了一点酒,但是没想到松本乱菊只是喝了一小口就爱上了喝酒的感觉。

  “我是通缉犯。”

  松本乱菊轻轻来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通缉?什么原因?”

  妮可缓罗宾缓抬眼,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却没有落泪,只是平静地说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故乡被战火焚毁,唯一的亲人,也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

  “因为我的恶魔果实能力,世人都把我当作怪物,当作不祥之人。”

  “他们害怕我的能力,排斥我、驱赶我,甚至有人想抓住我,利用我的能力。”

  妮可罗宾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像是在触碰那些过往的伤痕。

  “我只能一直逃,从一个岛屿逃到另一个岛屿,从一群人的追捕中,逃向另一群人的警惕。”

  “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有时候只能躲在船舱、山洞里,靠野果和干粮充饥。”

  她抬眼望向舱外的海面,暮色深沉,像极了那些暗无天日的逃亡日子?

  “这次也是,又一次碰上抓捕我的人,我只能拼命逃跑,才有了方才的狼狈。”

  她说得平静,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无助,却清晰地弥漫在狭小的船舱里。

  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没有痛哭流涕的委屈,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更让人心里发疼。

  乱菊静静听着,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眼底满是心疼。

  她抬手,轻轻拂着妮可罗宾的头发,声音软得不像话:“真是个可怜家伙,看着也就比我小一点,居然遇上过这么多事。”

  白宇依旧站在舱口,沉默无言,他已经知道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她没有信任两人,说出的话都是半真半假的话。

  不过宇智波白羽根本不在意,她可是妮可罗宾啊,还没世界的关键人物,而且性格品性都非常适合做同伴。

  “来船舱一起吃一点吧。”

  宇智波白羽笑着对两人说道。

  妮可罗宾握着酒壶,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心底蔓延开来。

  其实她从未对陌生人说起过这些过往,哪怕是这半真半假的过往,可此刻,面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面对这份奇怪的信赖,她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伤痛,似乎也轻了几分。

  “我叫松本乱菊。”

  乱菊摆摆手,又指了指白宇。

  “他是宇智波白宇,一个很闷骚的船长。”

  白羽微微颔首,眼睛已经变成了旋转的写轮眼。

  作为一名宇智波族人,白羽早就将幻术还有写轮眼幻术使用的如同自己的本能反应了。

  早在接触的第一瞬间,写轮眼的幻术早就对妮可罗宾使用了,当然只是简单的暗示罢了。

  其效果不过是让他人觉得自己可以被信任的简单暗示。

  “这个眼睛,我看过的历史文献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啊?”

  看着宇智波白羽特殊的勾玉眼睛,妮可罗宾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像这样特殊的血脉应该都有记录才对。

  “如你所见,我拥有特殊的血脉,其实还有恶魔果实的能力,因此,如今我也只是名声不显,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世界政府的眼中钉。”

  妮可罗宾沉默的点了点头,奥哈拉成长的她,从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世界政府究竟是一个怎样不可名状的集合了。

  十年过去了,她还说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妮可罗宾难得的清闲时光。

  松本乱菊靠在躺椅上喝酒,听罗宾说起各地的遗迹与古老文字,偶尔插几句她在流魂街的奇闻异事;

  白羽则沉默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指尖灵巧地打磨着,忽然间他觉得不能如此懈怠,是时候准备下一个人偶了。

  “啧,酒喝完了。”乱菊晃了晃空酒壶,有些懊恼。

  “早知道刚才在岛上多买一些酒了,早知道酒这么好喝,我才不会只让你买这么点。”

  松本乱菊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然后凑到了宇智波白羽的身边,撒娇的说道:“白羽,白羽,你去拿酒呗,我现在不想动。”

  这酒鬼真是没救了,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知道这个女人爱喝酒,但是没想到只是第一次喝居然就这么贪恋了。

  “这么懒,你不看看存储室离这里才几步路。”

  “不走,我就不走……”

  松本乱菊再次撒起了娇,让白羽大呼顶不住。

  罗宾忽然眼睛一亮,抬手轻轻敲了敲船板,低声道:“或许我能帮上忙。”

  话音刚落,几道纤细的手臂便从船板上延伸出来,一只一只的往储存室而去。

  “这是……”乱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额外延伸出的手臂。

  “这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倒是有趣。”

  罗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花果实,能在任何地方上长出手臂。”

  “花花果实?我看着更像手手果实啊?”

  这个时候,松本乱菊倒是希望自己也有恶魔果实的能力了。

  白宇抬眼看了看罗宾,从前世看过的动漫他就知道罗宾能力的方便之处,而且在整个海贼团中也是相当靠谱的一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将打磨好的木质发簪递了过去,木头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刻着简单的藤蔓纹路,恰好和罗宾裙摆上的花纹呼应。

  “给你的,正好雕刻人偶还有多余的料,乱菊是短发,还不需要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