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震碎乾坤的海上皇帝 第39章

作者:永远喜欢两仪式

  “人王霸主之势?”这几个字在方洞天脑中又莫名涌现出来,“不应该啊……现在不可能再出现这种人物了。”

  想着要不要找个术士进内景问一下,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如今江震统领漕帮号令华夏各处水路,命格之重,进内景去问跟找死差不多。

  本来也就几步路的,江震硬生生走了快半个时辰才终于进到了总部。

  “白爷。”江震指着那个,还被漕帮的精锐抬着一个简易的担架,上面躺着如同一摊烂泥的梁挺。

  “让人把他带下去治一下。随后找个严实的地方关着,别让他死了就行。”

  白福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问道:“帮主这位是全性妖人,白枭梁挺?”

  “没错,我还留着他有点用。”

  “是,帮主放心。”随后白福招来几个人交代了一番后让他们把梁挺给带走。

  回来了,肚子也有点饿了,白福说早就准备好了,直接就带江震去吃点东西,路过庭院处,就看见一个身影正毫无形象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护理着草药。

  是林竹。

  听到脚步声,林竹懒洋洋地抬起头,那双有些迷离的大眼睛在看到江震时,瞬间亮了一下。

  “江震!你终于回来了!”

  “合着刚刚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你是一点没听到?”看着林竹好像才知道他回来的样子江震有点无奈的说道。

  “什么动静?”林竹有点疑惑。

  “没事,你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制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

  “嗯,是有麻烦,但不是因为这个。”

  林竹走到江震面前轻悄悄的说:“我感觉你的这些帮众好像有点奇怪。”

  江震一愣:“什么?”

  看着江震不知道,林竹直接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这些帮众对我越发恭敬得厉害。我出门逛个街,后面居然跟了整整几十号彪形大汉,把整条街都差点给堵了。甚至现在,晚上都有人在我房门口站岗,大半夜的,我一开门就能看见两个铁塔似的汉子对我鞠躬,整得我睡都睡不好。”

  江震听闻也是呆了一下:“还有这事儿?我走的时候只是交代了他们注意好你。”

  “特别是在外面逛街的时候,记得找个人跟着你,别又给迷路了,没特意交代什么啊。”

  “那他们这是什么情况?”林竹怎么想也觉得这已经超出了江震交代的范围。

  江震寻思了一下,眼神一亮。

  “我知道了。”

  “肯定是你研制的那些药剂被送往了各地。这其中包括一线战场,还有咱们负责拦截东洋运输船的各个码头。”

  “也多亏了林姑娘的药,不知道多少原本没救的将士弟兄从鬼门关前被拉了回来,所以他们才对你这么恭敬以表谢意。”

  林竹听完江震的解释一愣,随即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们也不用在门口给我站岗啊,搞得我觉都睡不好……”

  江震笑意盈盈道:“弟兄们那是真心感激你。在这个世道,能救命的药,比金子还珍贵。不过既然打扰到你休息了。”

  江震转身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离得远远的想走的白福开口道:

  “白爷麻烦一会儿你去吩咐下去,撤了房门口的岗哨,林姑娘的起居不用他们过多干涉,把谢意放心里就行。”

  “明……白。”白福看着二人,脸色怪异的答应着,然后就直接走了。

  听见事情解决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的林竹松了口气,随即抬头看向江震,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既然你回来了,有些正事儿我也得跟你说一下。”

  “你说的青霉素的研究进展,不太顺利。”林竹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江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搞青霉素是跨时代的挑战,但他没想到连林竹这样的异人天才都感到棘手。

  “那……还需要什么?”江震问道。

  “资料已经让人去西洋那边搞了。”

  林竹摇了摇头:“现在需要人,既然西洋已经有相关资料了,需要一个懂西洋那套的医生。”

  “西洋医生?帮里不是有吗,附近的医院现在也有帮里已经收购的了,他们全都可以安排给你。”

  “不仅仅如此,还得是异人,西洋的理论咱们异人的提炼方法,所以必须得两个都懂。”

  “既懂西洋医术,又会异人手段……”

  还没等江震寻思完,林竹直接道:“不用找,有一个现成的人,如果她能来帮忙,咱们的进度至少能加快不少。”

  “哦?谁?”江震心中一动。

  “瑛子,哦,端木瑛。”林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济世堂的大小姐。”

第52章 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端木瑛?!

  “果然是她,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江震在脑海中疯狂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端木瑛……三十六贼之一,未来的八奇技中“双全手”拥有者!

  “要知道济世堂可是中医世家,名震杏林。”林竹继续给江震解释道。

  “但瑛子她从小就对咱们那些阴阳五行的理论不感冒,反而对西洋的药学理论极为痴迷。几年前她不顾家人反对,毅然留洋。”

  “前段时间刚回来没多久。因为都是和“医“、“药”打交道,我们藤山和济世堂往来不少,我和她从小交好。她既是异人,又还在西洋医术上有造诣。”

  “自她回来以后我都有和她在书信交流,她的受过体系的西洋医术教导,见解都很犀利。”

  “我这几天就在想干脆要不要就把她给请过来,现在正好你回来了,问问你。”

  “虽然我可以直接写信,她也大概率会过来,但毕竟你才是漕帮帮主,你来诚意更够。”

  江震心中大喜,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请请请,肯定要请!”江震答应得极为干脆,“济世堂是吧,我马上写信过去请,如果不愿意来我就亲自过去请。”

  “行,那就交给你了。”林竹打了个哈欠,“没门神守着了,我要回去补个觉了。”

  “好。”江震点头。

  林竹离开后,江震立刻回到办公桌前,铺开信纸,开始亲笔书信。信中,他以一个抗日异人的身份,陈述了当前前线将士缺医少药的惨状,以及青霉素对于挽救无数生命的意义。他言辞恳切地邀请端木瑛共商大计。

  “把这封信,亲自交到济世堂大小姐端木瑛的手里。”江震将信装入信封,交给了一名帮众。

  处理完端木瑛的事,江震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见白福端着餐食走进来了。

  “食少而事烦,帮主可要注意下身体啊。”将餐盘放在桌子上后无奈的说道。

  “谢了,白爷。”

  江震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本在呢?好像我回来后还没见到他。”

  一提起马本在,白福直接发愁道:

  “帮主,您回来得刚好不凑巧。马大师他前些天在听说了你们成功在北边伏击比壑忍,当场震杀忍头的事情后,就像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把自己整个人关在工房里已经好些天了。

  “他下死命令,说是在他出来之前,谁也不准去打扰他,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行。这会儿,连我们去送饭,他都是让我们放在门口,不过好在我看了他每天都会吃,不至于把自己给饿着。”

  江震估摸着这应该创作欲望爆发了,毕竟这里不缺钱不缺物,再加他们这种科研型人才一旦有了灵感什么的,立马就能进入状态什么都不管。

  “既然这样,那就由着他吧。”江震摆了摆手,“让弟兄们在工房周围守好了,他说不准任何人打扰就别去打扰了,可以期待一下等本在出来的时候,能给咱们倒腾出什么新玩意儿。”

  “是,帮主。”

  白福领了命,刚要想离开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说道:

  “对了,有一位杜老板,前前后后已经来了咱们漕帮好几次了,每次都说是要求见您。”

  “杜老板?”江震的眉毛挑了挑,魔都姓杜出名的好像没几个,但有一个那却是相当出名。

  白福语气平淡的着说道:“就是在租界混得开,魔都许多家公司都有他的股份,最近又开始倒腾面粉和药材生意,甚至和那帮租界巡捕房的洋人们都能称兄道弟的那位——杜老板。”

  “果真是他?”江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中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这魔都滩上的大亨,竟然会来找他。

  “他来找我干嘛?”江震问道。

  “他也没细说,只说是仰慕帮主已久,早就想登门拜访之类的。”

  “每次都带了不少礼,一次比一次重,我都让他带回去了。”

  “听闻帮主要回来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打听您的行程了,刚刚又派人来通传,您看这见还是不见,见我就和他说一声让他过来,不见就打发了。”

  ……

  另一边,杜公馆内。

  被白福提到的那位杜老板,此时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公馆宽敞奢华的大厅里团团转。

  手里拿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却并没有抽,而是焦急地在烟灰缸上碾来碾去,弄得满手都是烟灰。

  自从江震以撼江龙的名号在黄浦江上传开时,他注意到了,想要交好一下,顺带提携一下年轻人。

  谁知道,这江震也是个神人。

  他这前前后后送去的拜帖,每一次都刚好错过。

  第一次,江震去参加陆家寿宴了;第二次,江震正忙着跟其他堂口的帮主们讲道理;第三次,他亲自带着精心准备的贵重礼品过去,却被告知江震前一天刚带着精锐北上杀比壑忍去了。

  气的他直接在家里大砸一通,一步慢步步慢,现在已经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了。

  一开始江震只是在这黄埔江小有名气的三当家。

  可如今呢,光一个漕帮帮主,声势之猛,气势之盛,就能把他压死。现在更是在家国大义前立住了,如日中天。

  如果以前杜老板的心态是交好、利用,那么现在杜老板的心态已经彻底发生了转变,变成了攀附了。

  杜老板看着大厅里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哪怕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也足以称得上是天文数字的真金白银和外汇。

  这些钱,如果换做是以前,他肯定会用来贿赂法租界的巡捕,或者是去打点南京的门路。

  可如今不同了,在魔都谁是大小王已经分得很清楚了。

  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块块散发着无尽诱惑力的猫条,旁边那只巨猫只一个不顺心,那带着无数倒刺的舌头,随时都能把自己舔得干干净净,抹得平平整整。

  他不怕江震来他这儿打秋风,甚至不怕江震来狮子大开口,他怕的是江震不来!

  “你说,江帮主他老人家这次能见我吗?”杜老板一把抓住正在给他倒茶的管家,这都一个时辰了,还没消息,是不是……嫌我不懂事,在生我的气?”

  管家被他这副模样吓坏了,杜老板在魔都滩混了几十年,哪怕是法租界总领事来了,也没见他这般失态过。

  “老爷,您别急。”管家安慰道,“白管事不是说了吗,江帮主刚回来,忙得脚不沾地。您老的名声在魔都滩也是有的,想必江帮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