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斗猫薄荷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身体机能的急速衰退和细胞的“无机化”症状。
……
木叶医院，重症手术室外。
明亮走廊灯光下，气氛却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水门陪着自来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放心吧，自来也老师，里面有纲手大人，还有琳和静音两位顶尖的医疗上忍辅助。
这样的阵容，哪怕伤者只剩半口气，也一定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
只是他的安慰看起来收效甚微。
自来也双手深深插进那头乱发中，低垂着头，肩膀也塌着。
“水门，我真没想到过，真的。”
自来也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厚的难以置信。
“在我们三忍里面，大蛇丸那家伙，一直都是最谨慎的那个。
他看起来很冷血，但当年在战场上，却不止一次救过我和纲手。
我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聪明蛋，一定会是我们三个人里活到最后的那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水门张了张嘴，想说大蛇丸前辈现在还没死呢，老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早就开始悼念啊。
但看着自来也那副好像有点死了的样子，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漫长。
手术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滴”的一声熄灭。
大门被从里面推开。
纲手面无表情地走出，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手上的无菌手套被她用力扯下，丢进墙边的垃圾桶。
她看了一眼自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离开，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静音走到水门和自来也面前，满是歉意地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火影大人，大蛇丸大人体内的细胞坏死已经完全不可逆，纲手大人尽了全力抢救，但还是……非常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静音，这不是你们的错。”水门轻轻拍了拍静音的肩膀。
琳整理好器具，从手术室里最后一个出来。
在看到同样等在外面，双手抱胸、背靠着墙壁的见月后。
她快步走了过去，在见月面前停下。
刚想说些什么，一只大手就先一步落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
见月低头看着琳的眼睛。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帮你们去看看纲手姐。”
第667章 大蛇丸没死
月光透过窗户，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纲手没有开灯，只是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中扶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小时候可爱的她、傻笑的自来也、面无表情的大蛇丸和年轻的臭老头子。
那是属于“三忍”的早已远去的时光。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见月走了进来。
看着沉浸在回忆中的纲手，他沉默了两秒，说出自己的猜测。
“纲手姐，大蛇丸应该没死，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我想大概率不会错。”
“你说真的？”
纲手眼神亮了一下，但马上又熄灭下去。
手中的相框被她“啪”地一声扣在桌面。
“……可就算大蛇丸没死，那又怎么样呢。”
她抬起头，看向见月。
“他既然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离开木叶，那对我们来说，和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家伙，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在他心里，我和自来也、还有老头子，我们到底算什么？”
见月静静地听着纲手的话。
直到纲手的情绪稍微平复，他才轻声开口。
“纲手姐，你要不要先回去好好睡一觉，等你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照旧，我能保证我的话。”
“臭小子……”纲手扯了扯嘴角，“说的这么自信，你是想去把大蛇丸给抓回来吧，还真是你的风格。”
“力量不就是让我能随心而为的嘛。”见月坦然承认。
“还是算了吧。”
纲手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月色。
忽然，她抬起右手，一拳轰向面前的落地窗阳台！
砰——！！！
特制的玻璃和钢筋框架在她恐怖的怪力面前如同纸糊，瞬间粉碎！
夜风猛地灌入办公室，吹乱了两人的头发和衣角。
玻璃碎片哗啦啦地坠落，在楼下空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纲手收回拳头。
仿佛要将胸中所有郁闷都吐出来一般，长长呼出一口气。
“哼！大蛇丸这个自私的混蛋，就让他自己去外面自生自灭吧！”
……
木叶这边夜深人静时。
见月打开传送门，来到位于涡潮岛用于研究妖魔的秘密基地。
“见月大人！您怎么有空来了！”
岩藏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
见月摆摆手。
“大蛇丸在这里对吧。”
“当然！大蛇丸大人正在实验室里，我这就带您过去。”
……
中心实验室内。
大蛇丸依旧穿着他那身灰色衣服，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要是让自来也看到，绝对会忍不住上来给他一拳。
“大蛇丸，你倒是安逸的很。”
见月走上前，声音平静地打起招呼。
大蛇丸不急不缓地转过身，嘴角带笑。
“呵呵，见月君还是那么敏锐，不用我特意留下提示，你就能准确地猜到我的位置。”
“你都提前把岩藏这个助手安排到涡潮岛这边了，我怎么可能猜不到。”
说到这，见月顿了顿，用疑问的语气继续讲道：
“我甚至怀疑，就算没有这次袭击，你也会在不久后，自己制造一个理由离开木叶吧？”
“你说的没错。”
大蛇丸没有否认，他摊开手，状似无奈地对见月解释。
“见月君，现在的木叶，在忍界的目光汇聚下，实在太过显眼了。
树大招风，身为一个科学家，我又没有像你那样强大的武力。
为了能更安心的进行实验，我只能选择把自己隐藏下去了。”
见月听他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道：
“但有必要做得这么彻底吗？纲手姐他们都以为你真的死了，估计明天墓碑都要立好了。”
大蛇丸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这些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人的一生都被困在由血缘、友情、承诺……这些情感所编织成的无形大网之中，他们妥协、消耗，直至生命终点。
但是，对于已经打破了寿命限制，真正不死的我而言，这些羁绊除了会成为阻碍我前进的枷锁和负担，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见月君，你迟早也会面临类似的问题，对于长生的人，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外部的强敌，而是内部不断积累，却无法随着时间淡去的情感。”
“但我可不会用假死这种不厚道、又伤人心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见月毫不犹豫地反驳。
他看着大蛇丸看似冷漠的身影，忽然话锋一转，说出了一段连大蛇丸自己都不清楚的往事。
“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其实当年，你竞选四代火影无望时，纲手姐一个人去找三代目大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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