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战斗猫薄荷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由很多词组合成的奇怪东西?
见月看他一副看傻了的模样,颇为得意的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深姿态道。
“哼哼,果然对你这样年纪的孩子来说,理解这个境界还太早了吗?”
“记住,这个忍界,越是强大的忍术,名字理所当然也该越长。”
见月伸手拍了拍宁次的小肩膀,表情比刚才教导的时候还要认真。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我……我明白了。”
宁次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只要微笑附和就好了。
……
冬季的白天总是那么短暂,时间在宁次全身心投入训练中快速流逝。
见月抬头瞥了眼还剩一抹余光的落日后,将目光转向庭院里那个努力凝聚查克拉的小小身影,随口问道:
“宁次,你应该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吧。”
“嗯,知道一些。”宁次一边努力控制着掌心的微弱气流,一边回答道。
“见月大人和父亲是为了帮我避开打上「笼中鸟」的仪式。”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会觉得你父亲和我是在多事吗?”
“当然不会!”宁次立刻停下手中动作,“您和父亲都是为了我着想,我很感激你们。”
“看你这个反应,看来你父亲已经跟你讲清楚笼中鸟意味着什么了?”见月面露了然。
“是的……”
宁次低下头,声音低沉了些。
“前天下午,父亲带我去看了宗家的大人惩戒犯错分家的场面,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被打上那个印记,究竟代表着什么。”
“放心吧,”见月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既然我出手了,那印记就绝不会落在你额头上,不过我很好奇。”
“如今能自由飞翔的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还想继续留在日向家吗?”
“未来的打算?”宁次有些茫然的重复着。
“没错,或者我换个问法,你的梦想是什么?”
见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循循善诱地引导着话题。
“你有想过成为日向一族族长吗?以你的天赋和出身,说不定日足会愿意捧你上位呢。”
“见月大人您就别打趣我了,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家族族长呢。”
宁次连连摇头,声音顿了顿后又接着说道。
“关于梦想什么的,我过去从来没认真想过,但是仔细想想,有一件事,是我未来一定要做到的。”
“哦?”见月被勾起了兴趣,“说来听听?”
宁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颊微红地说道:“我要保护好雏田大人,帮她获得幸福。”
“呃……这样啊。”
见月差点都忘了,原来的世界线里宁次好像从小就是个妹控来着,看来就算是没被打上笼中鸟,这个属性也没有任何改变。
或者说,可能还加重了?
看着脸上摆满坚定神色的宁次,见月适时轻咳一声。
“嗯,想要保护自己的家人,确实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很看好你哦,宁次。”
“谢谢您,见月大人。”
“呵呵。”
见月轻笑一声,从廊道的木质台阶上站起身。
此时天色已完全沉入墨蓝,一些细碎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
他伸出手,几片冰凉的雪花轻盈地落在掌心,带走一丝热量。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宁次,训练不是一蹴而就的,”
“是,见月大人。”
宁次听到见月的话,马上散去手中有些不受控制的查克拉气旋。
整整一个白天的苦练,他也仅仅只能勉强将一丝微弱且不稳定的气流依附在手上。
距离真正掌握「旋风抓取之术」,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只是可惜的是,过了今天,他恐怕很难再有机会直接得到见月大人的指点了。
未来的路,只能靠自己加倍努力练习,才能不辜负见月大人的期待。
“怎么还愣在外面?快跟我进屋呀。”
见月已经走到温暖的玄关内,回头看向还站在飘雪庭院里发呆的宁次,出声提醒道:
“这场雪估摸着是今年冬天最后一场了,看这架势,我猜肯定会下到明天早上。”
“哦哦!我来了!”
宁次小跑着跟上,但在准备拉上屋门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向见月问道。
“见月大人,池塘里的那两位怎么办?天气这么冷,水下也会结冰的吧?”
“不用管它俩,如果冷了它们会自己跑进来的。”
“喔,好厉害!”
宁次惊叹一声,这才安心地合上了门扉,将屋外的风雪与寒冷隔绝。
————
与此同时,天色入夜,远在村子另一边的日向一族内,却仍然灯火通明。
端重典雅的礼堂内,一众日向族人正在有条不紊的按照传统礼数,一步一步推进着族会进行。
日向日足端坐于主位之上,偶尔与身旁几位须发皆白的宗家长老低声交谈几句。
在离他不远处,雏田安静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似板着一张小脸,好像很淡定的样子。
但其实已经晕了有一阵了。
“那就是族长的女儿吗,脸好小啊,好想捏捏看。”
一个略显跳脱的声音轻轻响起。
日向结衣双手托着脸颊,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正在滔滔不绝讲话的那位长老身上。
旁边作为她贴身侍女的日向绘里见状,赶紧俯身凑近,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结衣大人,鹤长老还在讲话呢,您这样会被其他宗家看轻的。”
第446章 精神状态
“嘁——”
日向结衣十分不淑女的轻啧了一下。
她抬手从面前精致的漆盒里捻起一块小巧的点心塞进嘴里,声音有些含糊。
“他们不是本来就瞧不上我这个本该是分家的人吗?那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眼光。”
“话虽然是这样没错……可结衣大人,您刚刚的声音太大了,会被长老们听到的。”日向绘里脸上一阵发苦。
“安啦,绘里姐,反正这些老古董也不敢在明面上说我什么,要是平时给他们笑脸太多了,他们反而觉得咱们好欺负。”
日向结衣咽下点心,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的宗家身份可是那位大人保下来的,谁敢对她指手画脚。
“再说了,要不是哥哥让我过来,我根本就不想参加这种又臭又长的仪式。”
“你也看到了,光是念那些神神叨叨的开场祝词就耗了两个小时,我明天可是还要去忍者学校上课的。”
“这……”日向绘里脸上摆满无奈,结衣大人说的话虽然有点糙,但也确实是事实。
前些年,在日向结衣刚刚成为宗家时,每天都要面对一堆礼仪和宗族历史的课程。
尽管她很努力在学习,可那些长老总能鸡蛋里挑骨头,挑完后还要补一句“果然再怎么培养,分家也还是分家”。
直到某天,日向结衣忍无可忍之下,当众将一本厚重的典籍狠狠砸向一位吹毛求疵的长老面门……
自那以后,这些长老就再也没在这方面挑过她的问题了。
而这件事,也为日向结衣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当你遇到那些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偷摸干着不公正事情的人。
不用顾忌,直接发疯,内耗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秉承着这种超前于忍界的精神状态,日向结衣算是整个日向一族里都十分罕见的正常人。
“呐,绘里姐,”结衣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侍女,眼神瞟向远处强撑精神的雏田。
“一会开完族会,我想过去和那个孩子认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日向结衣的话,日向绘里刚要开口回答,却突然听见距离不远的长老席那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胡闹!你随便更改祖上传下来的制度就是画蛇添足!”
“日足,笼中鸟可是我们日向一族的保护白眼的最重要手段,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而改变!”
“没错,日足你难道疯了吗?没有笼中鸟,我们如何保护日向家?”
说话的这几名宗家长老须发皆白,辈分比日向日足还要高。
也只有他们,才敢用这般训斥的口吻对族长日向日足说话。
日向日足被这么一通训斥,自然是十分不爽。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辩驳,身旁几位支持他的长老便已经拍案而起加入战局,和方才出声的几位针锋相对:
“日向德川,我看你才是疯了吧!辅佐大人太久没出手,你是忘了他的手段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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