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我成为布洛妮娅们的热武器 第505章

作者:心梦化蓝图

  布洛低头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侧耳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慢慢蹲下身靠着门板抱住膝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呜呜,凭什么不让布洛回家。”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门猛地被拉开,一群鸭子和几个脾气火爆的黑希儿一起被扔了出来,亚历山德拉站在门口双臂抱胸,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声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全都回去!以后想来不要一起来!吓到孩子怎么办!”

  门再次严严实实地关上。一地鸭子和黑希儿面面相觑,布洛看着眼前这横七竖八的景象,一个没憋住,噗地笑出声来。

  大乳鸭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睛眯成一条缝:“弟弟鸭,你刚才笑了是吧。”

  寡妇鸭一言不发地从另一边绕了过来。

  几个大黑希也同时转头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布洛的笑容当场凝固,转身想跑已经来不及,被几只大鸭子和大黑希联手拖走。

  “布洛哥哥是我们的!”小板鸭冲上去拽住布洛左胳膊。

  银狼从右边抱住布洛的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的又欺负人。

  “谁抢到就是谁的!”大乳鸭不松手。

  “小的别掺和!”大黑希也不甘示弱。

  布洛被一群人拉拉扯扯,左边胳膊被小板鸭拽着,右边腰被银狼搂住,后领被大乳鸭揪着,整个人像一块被五马分尸的橡皮糖。

  他仰头望天发出一声悲鸣:“布洛我……要裂开了……”

第288章 章鱼触手又自己的想法

  布洛硬生生从鸭堆里逃到新艾利都,蹲在街角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唉,一群布洛妮娅太可怕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道目光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布洛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又被哪个熟人盯上马上要挨一顿好干。

  结果转头一看——不是熟人。布洛眼睛一亮,小跑着凑了过去。

  “大姐姐,你一直在看布洛我吗?”

  普罗米娅低头看着这只仰着脸凑到跟前的鸭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抱歉,我听错了。”

  听错了?布洛脑子转了转,他刚刚就说了一句话——布洛妮娅,普罗米娅。

  原来是以为布洛我喊了她的名字鸭。

  布洛肩膀一垮,语气里的遗憾不加掩饰:“这样啊。布洛还以为自己被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看上了呢。”

  普罗米娅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见布洛姿态可爱语气软糯,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你也很可爱漂亮。但是……我不是个善人。”

  布洛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直直盯着她的瞳孔深处:“是吗?布洛我看姐姐眼里隐含着温暖,只是被痛苦和自责压住了。姐姐看起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普罗米娅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种被当众揭开所有遮掩的错觉。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传说中拯救新艾利都的那位存在,又觉得这份洞察力理所当然。

  像她这样的罪人遇到如此耀眼的存在,确实会时不时对着这位大人的画像祷上几句,祈求对方能给自己一点答案。

  “大人,我这种人有资格得到救赎吗?”

  布洛被她问得眨了眨眼睛。

  这么典的问题,把布洛我当什么了——能不能救赎也不是布洛我说了算鸭。

  不过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敬仰,甚至还有一丝愿力正从她身上往自己这边飘,一看又是一个天天对着他祷的虔诚粉丝。

  布洛抬起手给普罗米娅注入了一些希望能量。

  普罗米娅那张苦大仇深的面容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怎么回事?我突然看开了很多。”

  “大姐姐,不管以前做了什么。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以后做到问心无愧就是。”

  “嗯。我受教了,谢谢你。”

  “布洛我叫布洛,姐姐叫什么?”

  普罗米娅看着眼前这个一直用名字自称还主动自我介绍的可爱家伙,忽然觉得这位天天被自己对着祷的大人比想象中还要让人心软。

  再加上刚刚对方还赐予了自己某种特别温暖的力量,她对布洛的好感度又狠狠往上窜了一大截:“大人,请叫我普罗米娅就行。”

  布洛嘿嘿笑起来,钻头马尾跟着一甩一甩:“这样啊。布洛我的姐姐叫布洛妮娅,大姐姐刚刚说听错了就是误以为布洛喊了你的名字吧。”

  普罗米娅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嗯。抱歉。”

  布洛觉得今天混个脸熟差不多了,朝普罗米娅挥了挥手:“普罗米娅姐姐,那今天先拜拜了,下次聊。”

  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连衣角都没多留一下。

  普罗米娅朝着布洛离开的方向伸了伸手,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想开口把他喊住。

  和他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她心里那股压抑许久的沉闷竟然被冲淡了不少,仿佛只要再多听几句就能得到更多救赎。

  但布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了。

  布洛这边则朝着伊德海莉家溜达过去。

  之前她可是亲口说过让自己有空过来找她的呢。

  伊德海莉家里,她正开着直播。屏幕上弹幕稀稀拉拉地飘着,她偶尔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就有一群人刷刷地丢礼物。

  伊德海莉托着下巴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慵懒地伸手点了关闭键:“今天的直播时间到了。关了吧。”

  她关掉设备从椅子上站起来,四条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正准备转身去浴室时门被敲响了。

  “嗯?谁?”

  门外传来一声又甜又脆的回应:“姐姐,是我。”

  伊德海莉眼睛刷地亮了,踩着拖鞋快步走过去:“哦?布洛小妹妹。”

  门一开布洛就被四条尾巴卷了进去。

  伊德海莉笑盈盈地领着他往客厅走,嘴上客客气气地说着招待的话,但那些尾巴完全不听使唤,从布洛的小腿缠到手腕,又从手腕绕到腰间,每一条都有自己的想法。

  布洛被她按在沙发上坐下,一条尾巴悄悄攀上了他的脚踝,另一条从身后绕过来轻轻搭在他肩头。

  伊德海莉端来一杯茶递到他面前,布洛伸手去接,手腕却被又一条尾巴缠住了。

  “姐姐……你的尾巴……”

  “嗯?”伊德海莉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看了看,那几条尾巴正自顾自地在布洛身上缓缓摩挲着,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她歪了歪头,表情里全是无辜和疑惑,“它们好像特别喜欢你呢。我也管不住它们。抱歉了,章鱼的尾巴都有自己的意识。”

  布洛觉得这话好像哪里听过,哦,是简杜说的鸭,她尾巴锁布洛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布洛被她这反应弄得面红耳赤,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块铁板。

  那些尾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缠遍了他全身,他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喊道:“姐姐!布洛我带你去看你父母遇难的真相!现在就去!去黑水基地!”

  伊德海莉的动作微微一顿,四条尾巴同时停了下来。

  布洛带着伊德海莉踏入黑水基地废墟。

  空洞早已被清理,残留的以太能量却还像不肯散去的幽灵,在断裂的钢梁和倾塌的实验台之间流转。

  伊德海莉从进门起就没说话,四条尾巴无意识地绞紧了布洛的手腕,越收越紧。

  “姐姐,布洛今天带你来,不是让你再痛一次的。”布洛没有抽回手,任她攥着,“这里发生过的事,你应该完完整整地知道。”

  他抬起另一只手,侵蚀权能渗入废墟深处,将散落的以太能量牵引回来,在两人面前缓缓凝聚成一幕幕破碎的影像。

  第一个画面是实验室里一对年轻夫妇正低头调试药剂,旁边的椅子上放着还没拆封的生日礼物。

  伊德海莉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二个画面中父亲维兰德在走廊尽头用最后的力气在墙上刻下逃生路线,身体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化为以太尘埃。

  母亲安吉尔抱着年幼的海莉跑到出口,回头看了一眼坍塌的通道,将最后一支AVX药剂推进女儿体内。

  然后她站起身,朝着与出口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追来的以骸被她的脚步声全部引走了。

  “妈妈——”伊德海莉伸出手想去抓那个转身离去的背影,影像却在指尖触碰的瞬间碎成了光点。

  “她本可以跟你一起钻出去的。”布洛的声音很轻,“但出口只能容一个小孩通过。她选了让你活。”

  伊德海莉跪倒在废墟上,四条尾巴痉挛般拍打着地面。

  布洛在她面前蹲下来,把自己的脑袋伸到她怀里,像个主动送上门让她抓住的锚。

  伊德海莉下意识地抱住这颗鸭头,把脸埋进他头顶的钻头马尾里,压抑了十几年的哭声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

  等她哭够了,布洛才抬起头捧住她的脸,用袖子把她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擦干净:“伊德海莉姐姐,你听好。你父母当年拼了命你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你没有对不起他们,你好好活着就是对得起他们。”他顿了顿,把自己整只鸭子往她怀里又拱了拱,“而且以后你不是一个人。布洛我就是你的家人。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你都有人可以找。”

  伊德海莉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蹭来蹭去的鸭子,那双平时慵懒到近乎虚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柔软的光。

  她的四条尾巴不再痉挛,而是缓缓舒展开来,从布洛的小腿一路缠到腰间,将他整个人裹进了自己怀里。

  这章鱼触手鸭,布洛都想给自己逆阴阳了。

  好吧她确实这么做了,伊德海莉直呼神奇。

  ——其她鸭子在干嘛——

  布洛家门口,大乳鸭和寡妇鸭在门口碰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莫名弥漫起一股熟悉的火药味。

  寡妇鸭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盯着大乳鸭:“你来干嘛?”

  大乳鸭把下巴微微一抬,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那你又来干嘛?”

  “我喜欢孩子,还开了孤儿院,来看看不行?”寡妇鸭语气冷淡,目光却在大乳鸭那对过于显眼的资本上狠狠剜了一眼。

  大乳鸭不仅不收敛,反而又往前挺了几分,语气里全是志得意满:“我来喂奶不行吗?”

  寡妇鸭的脸当场黑了下来。

  又来。

  每次见面都要拿这种话题来嘲笑她板上钉钉。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大乳鸭胸口指指点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么喂自己喝奶几个意思?最重要的是——你有奶水吗!”

  大乳鸭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目光扫了一眼寡妇鸭板上那两个钉钉,嘴角一歪,切了一声:“你一个板上长两个钉钉懂个锤子?”

  寡妇鸭的理智啪地断了。她嗷一声扑上去,两只手精准地揪住大乳鸭胸前那两坨大瘤子,咬牙切齿地往外拔,嘴里还喊着:“这么大个瘤子干嘛!我给你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