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张张空
“阁下是谁？为何要刺杀将军？”
“刺杀？”李昂嗤笑一声，长剑直指屏障后的大蛇。
“我是来取黑炭大蛇狗命的。他作恶多端，残害光月一族，屠戮和之国百姓，早就该死了。”
“你胡说！”大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昂嘶吼，“光月御田那蠢货是自寻死路！和之国的百姓就该听我的！你敢杀我？凯多不会放过你的！”
“凯多？
李昂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说的是那个被我打得落荒而逃的家伙？他现在自身难保，恐怕没时间来救你了。”
“什么？！”大蛇瞳孔骤缩，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你……你就是击败凯多的海贼？！”
“宾果——
答对啦！
奖励是送你归西！”
蝉丸脸色一沉，冷声道：“阁下未免太过狂妄！我的屏障，连光月御田的双刀都能挡住，你以为凭你一把剑就能破开？”
李昂不屑：“光月御田？路边一条而已。”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再次挥剑斩向屏障。
这一次，剑身上缠绕的黑红霸气愈发浓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大蛇在屏障内吓得魂飞魄散，对着蝉丸大喊：
“蝉丸！
守住！一定要守住！
我给你高官厚禄！给你无尽的财富！”
蝉丸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将军放心，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蝉丸脑海中飞速运转思路：
“我的屏障就算光月御田和凯多都没有办法击破，而且我的屏障果实只需要维持手势就能维系。
只需要撑到这个强大海贼精疲力尽，我们再和他谈条件就可以了。
这群海贼反正都是为了利益，我不信他不动心和之国！”
可惜……
蝉丸的想象很美好，
可是现实非常残酷。
“屏障果实可以阻拦外部的攻击
但很遗憾，
我的门门果实是可以绕开的啊……”
撕拉——
李昂一刀斩下。
大蛇的第一颗头颅滚落在地，脖颈处的伤口涌出猩红血柱，却又在几秒后伴随着骨骼重组的咔咔声，重新长出一颗一模一样的脑袋。
八岐大蛇果实的复活能力触发，大蛇捂着脖颈，脸上还残留着斩首的剧痛，眼神从惊恐转为暴怒：
“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八岐之牙！”
大蛇的身躯骤然膨胀，鳞片覆盖皮肤，六条额外的头颅破体而出，七张嘴同时喷吐着墨绿色的毒雾，朝着李昂咬来。
但次元门依旧在蛇头间灵活开合，每一次开门都精准出现在大蛇的脖颈处，剑光落下，便是一颗头颅落地。
咔嚓——噗！
第二颗头颅滚落，大蛇的怒吼变成惨叫：
“住手！我是和之国将军！我给你黄金万两！给你封地！求你住手！”
第三颗头颅再生，他跪倒在地，五颗脑袋同时对着李昂叩首：
“大人！我错了！
我不该残害光月一族！
不该鱼肉百姓！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您的狗都行！”
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头颅一次次落地，又一次次再生，大蛇的态度从怒骂到哀求，从跪舔到麻木。
他的身躯在反复复活中变得虚弱，鳞片失去光泽，毒雾也稀薄了许多，八双眼睛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
蝉丸的屏障早已形同虚设，他瘫坐在地，双手无力下垂，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昂如入无人之境。
暮蝉想要偷袭，却被李昂随手打开的次元门传送到殿外的石墙上，摔得骨裂筋断，再也无法动弹。
当第七颗头颅被斩落，大蛇的再生速度明显变慢，脖颈处的血肉蠕动了半天才勉强凝聚出第八颗头颅。
这是大蛇的最后一条命了。
李昂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剑身的黑红霸缠滋滋作响，照亮了大蛇惨白如纸的脸。
“最后一条命了。”李昂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有什么遗言，说吧。”
大蛇喘着粗气，仅剩的头颅无力地垂着，眼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坦荡。
他沉默了几秒，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我这辈子……
恨光月家，恨和之国的所有大名，恨那些看不起黑炭一族的人……
我只想活下去，只想站在最高处，有错吗？”
大蛇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瘫倒的忍者和歌姬，最后落在李昂身上。
“还有……击败凯多的，真的是你一个人？”
李昂挑眉，没有回答，只是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第八颗头颅应声落地，这一次，大蛇的身躯再也没有动静，脖颈处的伤口不再愈合，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身下的白狐裘。
同时，
李昂抬手打开一道巨大的次元门，门后并非深邃的紫色波律，而是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果。
近千万颗果实堆积如山，种类繁多，从常见的苹果香蕉到珍稀的热带水果应有尽有，在次元门的光晕下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一千万颗水果，足够承载恶魔果实了吧？”
一颗外形酷似八岐大蛇头颅的恶魔果实悄然成型，果皮上布满了螺旋状的黑色纹路，正是继承了八岐大蛇果实力量的新恶魔果实。
“是概率问题，还是说八岐大蛇果实知道我要将它送给黑胡子，所以主动选择留下来了？”
李昂对恶魔果实的转生怀有浓厚兴趣。
刚好这里还有两个实验体，于是李昂又拿暮蝉和蝉丸做了一次实验。
“啧……
果然恶魔果实是有意志的。
一千万颗水果，居然连一个恶魔果实都没留下来……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水果数量足够多就能留下恶魔果实，伊姆和五老星肯定天天派几艘水果货轮蹲守尼卡果实了。”
看到李昂一次性干掉了黑炭一族的余孽，
殿内的忍者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歌姬们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昂没有理会这些人，转身踏入次元门回到九里阁楼。
……
九里阁楼废墟。
“黑胡子！暗暗果实我带回来了！”李昂扬声呼喊，声音穿透风声。
黑胡子从阁楼废墟里狂奔而出，臃肿的身躯跑得比兔子还快，脸上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冲到李昂面前，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暗暗果实，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混着脸上的横肉往下淌：
“这……没错！我从恶魔果实图鉴里看到过的，这就是暗暗果实！”
“拿去吧。”李昂将暗暗果实递过去，语气平淡。
黑胡子双手颤抖着接过，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果皮，泪水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
“李昂大人！
您的大恩大德，我黑胡子永世不忘！
从今往后，我黑胡子这条命就是您的！”
黑胡子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张大嘴，整颗恶魔果实被他一口吞入。
果肉入口的瞬间，黑胡子的脸色骤然扭曲。
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恶臭，像是腐烂的淤泥混着变质的海鲜，直冲味蕾，比他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难吃百倍。
“呕……唔……”黑胡子死死摁住嘴巴，腮帮子鼓鼓的，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疯狂咀嚼着。
白胡子紧随而至，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黑胡子，恶魔果实的味道怎么样？”
黑胡子艰难地咽下果肉，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他龇牙咧嘴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眼泪和生理性的抗拒，却硬是挤出一丝激动的笑容：
“老爹！
虽然我早知道恶魔果实难吃如屎，
但这颗……这颗暗暗果实，
总让我感觉有两股屎味在我嘴里翻腾！”
黑胡子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那双重的恶臭，眼中的贪婪压过了味觉的不适：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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