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艾莉亚看着空荡荡的餐桌,没有父亲,没有琼恩,甚至修女和珊莎都离开了。这就是君临,总让艾莉亚感到可怕和恐惧。
艾莉亚只能在心底祝父亲的计划成功,她可不像珊莎那样被君临的纸醉金迷给迷惑了,她是警惕的母狼。“我们只有一百个人,可是兰尼斯特的人手多的多。”
“国王真的死了?”在梅葛楼中,瑟曦问蓝赛尔。
“国王中的是撕裂伤,从下体到胸部,我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伤口。恐怕活不了太久,失血过多。”蓝赛尔浑身颤抖的说道。
“打猎的那天老狼没去吗?”
“没有。”蓝塞尔摇摇头,“当他们在帐篷中饮酒的时候,我看着他们的量,艾德大人第二天没有起来。”
“很好,但是劳勃肯定会给老狼说些什么,我要早些准备。”瑟曦想了想。
当艾德带着国王和野猪的尸体回到临河门的时候,气氛已经大不寻常。这支少的可怜的护灵队伍,仿佛是一种玩笑。蓝礼带着自己的护卫先行逃离,巴利斯坦也已经领命而去。
。。。。
全副武装,身着鲜红披风的兰尼斯特侍卫在临河门口等待着,整个君临都能感受到了这一种肃杀的氛围。艾德觉得鲜红的狮旗如同血液一般刺目,这偌大的君临,竟然少有拜拉席恩家族的元素吗?
艾德注意着迎接的队伍,一行六人带头,老学士派席尔,猎狗,瓦里斯,穿着黑金铠甲的守备队司令杰诺斯,白骑士柏洛斯,当然,还有艾德最为讨厌的小指头。看样子小指头又重见天日,恢复了财政大臣的位置。
“看来我的回归是个错误,我这一生太多错误了。不过我别无选择”艾德叹了口气,自己面对的几乎尽是敌手。他原本还有几个可能的盟友,但现在全都不在君临,蓝礼,巴利斯坦爵士,史坦尼斯大人。
看来敌手已经准备了起来,艾德注定难以脱身,只是挚友灵柩在侧,他不能丢下护送灵柩的任务,更不能丢下自己的两个女儿和部下。
至于劳勃的遗诏,艾德觉得自己是难以完成了,算算时机,巴利斯坦爵士更有成功的可能性。
“遗诏看来是拿不出来。”艾德看着混乱的情势,来迎接他的六个人近乎全是亲近兰尼斯特的走狗。看看劳勃为自己留下了什么,全是马屁精和小丑。
“艾德大人,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吧?”小指头微微一笑,短暂的禁闭生活没有影响到他。现在他穿上了那套蓝色天鹅绒外衣和灰色仿声鸟斗篷,恢复了财政大臣的派头。
“你是国王判处的罪人,为何现在全堂而皇之的出现,把国王的意志视为废纸吗?”艾德问道。
“艾德大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派席尔老学士却开口说道。“国王也只是让培提尔大人冷静,却并未免职。”
“是谁下的命令。”艾德问道。
“当然是咱们蒙新旧诸神荣宠的王后,现在已经是瑟曦太后了。”柏洛斯爵士义正词严的说道。
艾德心中恼怒,早就知道这个老头和柏洛斯爵士是兰尼斯特的走狗。
“咱们的蓝礼大人和巴利斯坦大人呢?”瓦里斯笑眯眯的询问道,他浑身薰衣草味道,胖脸是干净又扑了粉,但和尸体的臭味格格不入。艾德觉得这是一种丑闻。
“蓝礼大人,蓝礼大人有事先离开队伍了。巴利斯坦爵士,巴利斯坦爵士也有伟大职责。”艾德说道。
“哦,这倒是奇怪了。蓝礼大人恐怕是不会回来了,洛拉斯爵士也是在早上天亮前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君临,还带着一些随从。根据我的情报,他们快马加鞭,无疑就是前往风息堡或者高庭。”
艾德无可奈何,蓝礼的一百士兵聊胜于无。但蓝礼还是感觉君临太过危险了,情势不利。
“劳勃国王陛下走了,愿天上诸神让他安息。但是艾德大人,作为首相您肩负重大职责啊。。”老学士对艾德行了一礼,艾德觉得他脖子上的项链似乎让他不堪重负。
“国王已经离世,我心中悲伤。我想是不是重臣们先在首相塔共同哀悼一下,到我的书房。”艾德喃喃道,心中沉痛,该来的还是要来。国王最讨厌休息,他喜欢爱与欢笑,以及为正义而战的喜悦。当国王死去,艾德感觉自己心上的某些部分也随之死去了。首相塔是他确定稍微安全一些的地方,但议事厅现在艾德是不敢进入了。
“大人,恐怕这样可不太好了。太后已经下了命令,咱们还是要去王座厅的。”老学士沉吟着说道。
“事情确实是这样啊,史塔克。国王已经让御前总管下命令了,太后和国王要求在王座厅召开御前会议。”小指头笑吟吟的说道。
“还有您的两位女儿,王后把她们照顾得很好。”老学士强调道,这是一种很直白的威胁。
艾德的脑袋“嗡嗡”炸响,带着两个孩子来君临真是错误中的错误,在她们上船离开之前,局势仓皇恐怖。艾德根本没有想到君临情势如此糟糕。但他别无选择,他想看下孩子们。
“国王已死,但我们还是跟着去吧。”艾德看着人群,甚至来不及去首相塔见见自己的女儿。局势当真是糟糕透了。他该如何选择,是缄默还是决斗,但他绝不会同流合污。
“史塔克大人,我劝你还是好好说话。如果你足够聪明,还是要奉承咱们的乔佛里国王。”小指头忽然“善意”提醒道。“你瞧瞧你的条件多好啊,小乔是你的女婿。如果你把你的小女儿嫁给拖曼,继承人迎娶弥赛菈,狮子和狼就要亲如一家了。”
艾德不发一言,小指头所说的固然圆滑。但是老友尸骨未寒,自己怎么能为了苟图性命而放弃公正和职责。自己别无选择。
艾德跟着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
“好个史塔克。”小指头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荣誉是艾德的盔甲,但是这里是君临。
进入红堡,艾德除了看到鲜红色的兰尼斯特士兵,更看不到了不少金色披风的都城守卫在城墙上和大门边巡逻,这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守备队司令杰诺斯穿着雕饰华丽的黑金铠甲,腋下夹着一顶高羽头盔,他僵硬的朝着守卫点头。部下们推开足有二十英尺高、镶青铜边的橡木大门。
“恭迎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的乔佛里一世陛下。”见到他们来了,御前总管朗声唱诵。
艾德经过了漫长的路,乔佛里国王正在铁王座等他。艾德先行朝着那个男孩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艾德回忆自己第一次踏上此路,乃是手持利剑,骑着骏马,逼迫詹姆滚下王座。自己和兰尼斯特还真是很有缘分。
“人来的可真是齐啊。”艾德看到了五名御林铁卫全部到场,弑君者回了西境,老骑士或许已经找到了去密尔的船只。白骑士们呈新月形围绕着王座底部。他们全副武装,从头到脚披挂着精美的铠甲头盔,长长的白披风披在身后,闪亮的白盾牌绑上左臂。
瑟曦·兰尼斯特和她两个年纪较小的孩子站在柏洛斯爵士和马林爵士后面。王后穿了一袭海绿色丝质长袍,边上绣了白如浪花的密尔蕾丝。手上戴了一枚镶有鸽子蛋那么大翡翠的金戒指,头上还有一顶式样相称的金头环。
在他们上方密布尖刺的椅子里,坐了穿着金线外衣,红缎披风的乔佛里,国王的红缎披风上绣了金线,一边是五十只怒吼雄狮,另外一边是五十只跳跃公鹿。猎狗又去觐见国王,站在了王座陡峭而狭窄的楼梯口。他身穿烟灰色的铠甲,戴着那顶狰狞狗头盔。
王座后方,有二十名腰悬长剑的兰尼斯特卫士。他们肩膀悬挂鲜红披风,头上顶着雄狮钢盔。在两侧墙边,在劳勃那些描绘狩猎和战争的壁毯下,挺立着金披风的都城守卫队,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黑铁枪尖的八尺长矛,做好了一切准备,人数是兰尼斯特士兵的五倍。
“我命令御前会议全速准备我的加冕仪式。我希望在两周内完成加冕,今天我要接受朝廷重臣的宣誓效命。”乔佛里起身宣布道,乔佛里的视野掠过众人。“怎么少了两个人呢,那个老骑士,还有我那个爱说笑话的叔叔蓝礼呢?”
“蓝礼大人和巴利斯坦爵士是有另外的事情暂时未回到君临。”艾德硬着头皮说道。
“哦,还有什么事情比送我父王的灵柩,我的加冕更加重要吗?”乔佛里大喊道。“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叛徒。”
“请,请容许把这封信交给兰尼斯特家族的夫人。”艾德说道,将信封递给瓦里斯,心中七上八下。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是艾德斟酌书写的,劳勃国王知道了,自己知道了,马上四方兵马云集,但看在庇护孩子的角度,瑟曦还可以带着孩子离开此地,逃亡越远越好。
“哦。”瑟曦看了一眼艾德,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过来吧,艾德大人。”
瓦里斯将艾德自己的信递给瑟曦,王后看了后,直接撕成了碎片。“恐吓我是吧,艾德大人。”
“我们有了新国王了,艾德大人。”瑟曦看着艾德,“跪下,只要你宣誓效忠于我的儿子,我可以准你卸下首相职务,回到那片你称之为家的灰色荒原安享晚年。”
艾德看着王座上的众人,也是时候有个了断了。“很抱歉,我无法效忠,你儿子无权继承王位。国王在临死前已经撤销了你们的婚姻,并合法了私生子的权力,国王的王座应当归于其长子詹德利.拜拉席恩,由我辅佐。”
“骗子。”乔佛里大吼道,脸蛋通红。
“母亲,他这话什么意思?”公主哀怨的看着太后。“小乔现在不是国王了吗?”
“史塔克大人,你这是自寻死路。拿下他。”瑟曦太后怒骂道。
所有金属碰撞声音都响了起来,猎狗率先拔出自己的利剑。二十名红炮子,一百名金袍子,五名御林铁卫全都出动。
“杀了他。”乔佛里喊叫道。
“我有国王的手谕,遗嘱,巴利斯坦爵士和我一起见证。”艾德拔出来了自己的利剑,但局势如同汪洋中的孤舟。
“我们有了新国王。”瑟曦冷哼一声。
红炮子和金袍子人多势众,更何况还有白骑士、猎狗这样的六个高手,局势自然是一边倒。艾德随身的十个护卫被全都撂倒。
史塔克家族的灰袍子一个个倒下,只剩下艾德矗立在人群中央。
他终究是老了,更不是猎狗的对手,猎狗沾血的长剑放在了艾德的咽喉前,几名红炮子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
“在权力的游戏中,只有赢家和输家。”瑟曦冰冷的看着自己的手下败将。“你都要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呢?”
“可怜的史塔克,现在轮到你尝尝黑牢滋味了。。”小指头看着艾德,哈哈笑了起来。
艾德说不出话来,眼前喋血王座厅,并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第157章 我即风暴
狼穴城外的草场上,詹德利看着劳勃留下的遗嘱,不悲不喜。安盖,灰狼,科本等几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遗嘱上面还有父亲国王劳勃的血迹和印玺,虽然只是血缘上的父亲,但他还是在最后时刻留下了一份礼物。
“这就是你的来意吗?”詹德利看着巴利斯坦,这位也是维斯特洛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骑士之一。击杀马里斯.黑火,单枪匹马救出疯王,美誉无数。
巴利斯坦爵士和琼恩,以及几个北方人一起在马赛岬找到了船只,他们从小路离开御林,然后坐船前往密尔。
老骑士身材高大,有一双让很多人感觉散发着悲伤气息的蓝眼睛。年龄虽大,但他仍看上去强壮优雅。因为来的匆忙,巴利斯坦爵士还换下了白骑士的盔甲,乔装打扮。
“是,或许我应当称呼你一句陛下。”巴利斯坦爵士说道。“您才是正统国王。”
巴利斯坦爵士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黑发蓝眸,高大矫健,如同天生战士。大约有六英尺五英寸(≈一米九六),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巴利斯坦觉得自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国王,高大威猛,意气风发。
巴利斯坦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知晓了很多传闻,最震撼的是卓戈卡奥的死亡,从这点看,和劳勃一样是睥睨一切的战士。
“您是国王了,殿下。”安盖惊奇的说道。这一步可是十分艰难,对于私生子拿到铁王座的王权。
“爵士,又有几个人会信呢?如你所述,这封遗嘱只有你和艾德大人作为见证,连国玺都没有。”詹德利说道。
巴利斯坦爵士也有些噎住了,“这,但我所持的确实是国王的遗嘱,我以骑士的荣光为证。”
“您说的很好,可不是每个人都如您这样了。”詹德利笑了笑,将遗嘱交给科本师傅。
“本来此事还有艾德大人为证,但是艾德大人担忧自己的两个女儿,还坚持送国王的灵柩回君临。。。”巴利斯坦叹息道。
“。。”詹德利已经料到艾德凶多吉少,这事情稍微犹豫,就是九死一生。
“我会救他的,您请放心,艾德大人是国家的伟人。”詹德利向巴利斯坦爵士保证道。詹德利在君临的棋子或许该动一动了。
艾德不管政治水平如何,但是讲大局,有政治底线,这是许多贵族都缺的。
巴利斯坦看詹德利面带底气,或许已经在君临有下手。
“您的叔叔史坦尼斯大人应该也收到了艾德大人的信封,我虽然没有亲自前往,但是托了靠谱的人手将信封送到龙石岛。”巴利斯坦爵士说道。
詹德利注意着老爵士的话语,托人送,而非亲自送,看来对于史坦尼斯也不太放心。“您对史坦尼斯不放心?”
“史坦尼斯大人之前忠诚可靠,但这事关王座和权力,我不是完全放心。”老爵士说道,“若我被扣在了龙石岛,将无法完成自己的任务。”
“史坦尼斯大人只有一点人,但是舰队不少,就让他自己考虑吧。”詹德利说道。
“蓝礼大人更不值得相信,国王出事以后蓝礼大人就逃走了,他也将亮出来自己的旗帜。”巴利斯坦不好意思的说道,拜拉席恩已经属于分崩离析。。
“看来蓝礼大人想要的更多。”
“我的任务还未结束,吾王劳勃的最后心愿,想要看您登上王座。所以,所以请准许我为您服务,詹德利陛下。”巴利斯坦爵士说道,然后单膝跪下。
“您说的正好,根据君临的消息,您御林铁卫队长的职务没有了,而且还被宣告为叛徒。”科本看着老骑士。
“这是我的荣光。”詹德利扶起来老骑士,这可是最出名的骑士,跟着谁谁沾光。“我任命您为我的战锤铁卫。”
詹德利将一件披风披在巴利斯坦的身上,黑色披风上那四种鲜明的图案栩栩如生,战锤,红龙,狼群,被解放的奴隶。
“您应当换上拜拉席恩的旗帜了。”巴利斯坦说道。
詹德利笑了笑,没有说话。无非是作为图案的一分。
“当劳勃国王去世,小鬼国王宣告我为叛徒,我意识到必须寻找真正的国王。”巴利斯坦说道。“您知道,您父亲也有过一些愚蠢的想法,想要杀掉丹妮莉丝公主。不过公主真的怀孕了吗?”
“谁说的谣言,她还是个女娃。”詹德利看着巴利斯坦。
“是瓦里斯的情报,我等都信以为真了。”巴利斯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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