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除了胸腹处的伤口,还有一些麻雀以匕首戳刺入泰温的面部,眼睛,鼻子,可以想到他们对于泰温有多仇恨。
“泰温的尸体。”丹妮莉丝看着这躺在地上的,血腥的的尸体。
泰温死的时候终于爆掉了他强硬的外壳,沦为了一个遍体鳞伤的老人。
“我会赏赐你们一些食物和金子,让他们返回家乡,战争结束了。”
“国王万岁!”
“国王万岁!”麻雀们热泪盈眶的呼唤道,他们是被战争蹂躏最惨的人。
“写信给马尔布兰家族,给法温家族,我要求他们的忠诚,否则便是叛国。”
“遵命。”
红毒蛇站在台阶下面,心中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只是复仇之后呢,他所设想的真的成为了现实。
泰温·兰尼斯特—凯岩城公爵、西境守护,瑟曦太后、“弑君者”詹姆爵士和“小恶魔”提利昂的父亲,曾经幼王乔佛里·拜拉席恩及托曼的外祖父。
泰温这名烜赫一时的大诸侯,死的却如同一条路边野狗,残肢断骸,面部和身体被麻雀们的利刃刺穿。
诸侯们和骑士们五味杂陈的看着泰温的死亡现场,他们知道泰温此人心狠手辣,但无一人不承认泰温的精明强干,曾经治理国家二十年。
泰温这人就是纯粹魔怔工具人,作善作恶都是出于自己的目的。
冷酷无情,不仅仅是对自己儿女的,更是对敌对平民和诸侯。所以他得到的畏惧远远胜过赞美。
泰温可能想到了这一点,再刻意培训儿子成为受爱戴的劳勃那一种的骑士,人们热爱骑士胜过一切,可惜功亏一篑。
泰温的心狠手辣,对于反对者的冷酷和残忍。对于河间地的蹂躏和糟蹋,确实也配得上如此的下场。
“为了那些你伤害的人,为了王室尊严,为了那些孩子,为了那些诸侯和平民。叛国者。”丹妮莉丝说道。
“叛国者泰温.兰尼斯特,我以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密尔丶泰洛西丶争议之地及石阶列岛之王,狼群团司令,坦格利安.拜拉席恩.解放者家族的詹德利一世之名,在此宣判你死刑!”
詹德利挥舞至尊紫剑,将泰温.兰尼斯特的脑袋斩下,狮子脑袋咕噜噜的滚了下来。
詹德利拄着至尊剑,魔龙在天空盘旋,阳光和胜利为国王增添了一份神性。
站的笔直的国王,正如同无可战胜的高峰。
有识之士已然可以看出,除了天生亲和王室的王领和风暴地,被蹂躏的河间地也有一大部分亲近王领,再加上被打穿的西境和铁群岛,旧镇。
詹德利国王的战争,实际上就像一次新的征服战争。
一次性除去了无冕之王高塔,铁群岛之王和西境狮子三大势力。
“风暴!”
“风暴!”
“国王万岁!”大琼恩.安柏举起自己的拳头。
“国王万岁!”杰克.克莱勃伯爵高呼,接着是加兰.提利尔,是卢斯.波顿,是布莱斯.卡伦,是蓝道.塔利,约恩.罗伊斯和林恩.科布瑞,是一切国王的支持者和簇拥者。
他们真的敬佩臣服,詹德利取得了历次大会战的胜利。
整个废墟瓦砾之中充斥着欢呼声。
“詹德利万岁!詹德利万岁!”
“凯旋者”
“凯旋者!”
诸侯们高声怒吼,似乎可以荡平天际云层。
从这个时刻,即使凯岩城还未陷落,但詹德利已经是毫无疑问的征服者和凯旋者,毫无疑问的胜利者。
第449章 污点骑士詹姆,姐弟的分道扬镳
凯岩城位于维斯特洛大陆西部沿海,俯瞰着对面的兰尼斯港和日落之海。
凯岩城原本是横亘于天地之间的一块巨石,堪称是一大建筑奇观,依托于地势而成,慢慢掏空石头。
凯岩城东西长六英里,南北宽两英里。它的顶峰高约2100尺(约等于640米),巨岩的高度约三倍于绝境长城或旧镇参天塔。
这座巨岩城堡的历史实在太久远了,甚至还推动了鹰巢城的建立。
“猎鹰骑士”阿提斯.艾林的孙子,罗兰·艾林一世早年被一位河间地的安达尔国王收为养子,在拜访了旧镇和兰尼斯港之后,他回到谷地并继承了猎鹰王冠。
在见识到了参天塔、凯岩城及三叉戟河流域众多先民要塞的雄伟后,罗兰国王认为月门堡显得太过寒碜,不适合作为艾林家族的族堡。于是他决定修建一座新的堡垒。
时至今日,凯岩城却与鹰巢城势不两立。
身着镀金铠甲,披着红色袍子的詹姆.兰尼斯特站在高耸岩石上的瞭望塔,学士们把它用作鸦巢。
瞭望塔可能也是惟一置身于巨岩之外的建筑,站立在巨岩之上,或许有一种和神灵比肩的感觉,更觉得人类的渺小。
狂风呼啸,詹姆仿佛瘦小了一圈,他的眼角多出来几道皱纹,甚至还有几缕沧桑的白发。
他不再是真正的雄狮,而是“残缺者”詹姆。
詹姆的脸颊上还有一道金色面具,手臂上还有一个金色断手。
詹姆身后只有一个护卫,伊林.派恩,他看上去更如同从坟墓里面扒出来的人一样。
一套老旧生锈的锁甲,套在褪色的煮沸皮革背心之上,人和马都不会有徽章,盾牌画的一塌糊涂,颜色都不清楚。
伊林爵士只有憔悴的神色和深陷的眼窝,只有不会说话的嘴巴。
“都是傻子。”两个残缺者,一个断手,一个哑巴。
但他们的命运都为疯王而改变,伊林被疯王拔掉舌头,詹姆成为御林铁卫是疯王对于泰温的刻意羞辱。。
“我终究是老了,失败让男人变得苍老。”詹姆从未觉得自己年长,直到他手掌被利刃斩断的那个暮色时刻。
在重伤以后,詹姆首先梦到了雷加,梦到了自己宣誓效忠的王子雷加和誓言兄弟们。他们的白色幽灵显得非常漫长而苍白。
爱开黑色玩笑的奥斯威尔.河安爵士与热心肠的琼恩·戴瑞爵士,勇敢的多恩亲王勒文·马泰尔,“白牛”杰洛·海塔尔,“拂晓神剑”亚瑟·戴恩。。
“我的噩梦。”在后来的梦里,詹姆还总是梦到劳勃.拜拉席恩,看到詹德利嘲讽自己,那噩梦总是让他惊醒。
詹姆经常受伤,这是骑士的日常。
但詹姆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屈辱,如此的痛苦。他终于明白了提利昂的感受,一辈子有人嘲笑侏儒。
詹姆曾经哭了又哭,总是想到那张黑发蓝眼的年轻面孔,年轻人比劳勃高大,比劳勃强壮,还比劳勃冷酷。
詹姆热爱战争,却从未相信失败会降临自己身上。
那年少英俊的战士笑脸会忽然转变为锋利的刀锋,刀光明亮的切断弑君者的手掌。
“终究是劳勃的野种比我强壮。”詹姆苦涩的想到,这个认知让他感到难受和震颤。
从前,劳勃.拜拉席恩比他强壮,壮年时代的“白牛”杰洛·海塔尔和亚瑟·戴恩爵士亦然,克里冈兄弟也很有一手,尤其是那个当哥哥的魔山,一身蛮力近乎非人。
可在活人当中,巴利斯坦.赛尔弥太老了。
只有大琼恩.安柏胜过他,克雷赫家的“壮猪”或许有一拼,但他笨拙也不够灵敏,至于猎狗。
据说还有丹妮莉丝的女卫布蕾妮,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壮的如同野猪……但总之,詹姆曾经认为自己的速度和技巧远胜他们,当代无人能敌。
可惜在呓语森林的那场战争,詹姆终究是失败的干干净净,丢掉了过去的一切荣誉。
从此他不再是雄狮,而是残缺者。
野鹿真如他年轻时候一样,无所畏惧,或许年轻人总是踩着他人的尸骨成名。
“这里太危险了,爵士。”克雷伦学士担忧的说道。“詹德利,。。。那个野种有龙,如果他们到来,瞭望塔无从躲避。”
“无妨。”詹姆挥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还很鲜活的那双手,另外一双手换上了金手。“敌人在围困其他地区,他们不会想到我还有这样的胆子。”
詹姆学会了恬淡,若他这一生还曾经有过职责,那便是御林铁卫。从他十五岁,便披上了白袍。
“那封信。”克雷伦学士问道。
“那封信只有我知道,我知道你忠诚于我,学士。”詹姆艰难的掏出怀中的信封,来自于君临的囚徒,提利昂.兰尼斯特。
信里面充满了提利昂的谩骂,这是一封绝交之信。
“去忙吧,我有事情和伊林.派恩爵士说。”
学士收到了詹姆的命令,于是躬身离开了此处。
“我恨你,詹姆。还有亲爱的姐姐,慈祥的老爸。不错,我还没有想清楚,但总有一天我会狠狠报复你们,我指天发誓。兰尼斯特有债必偿。。若有可能,我不吝于那怕自己成为弑亲者,我也会扼杀你们的咽喉。”
“我知道乔佛里是你的儿子,是被暴民撕碎的暴君。他的品性比疯王伊里斯还要可怕,他偷了劳勃匕首,交给下人去害布兰登.史塔克,此事估计你也知道。还有他的壮举,杀猫,射杀乞丐帮的难民。。。”
“对了,还有你的biao子,瑟曦是你的biao子,是个撒谎不眨眼的娘们。据我所知,她和蓝赛尔,和奥斯蒙,甚至月童。。。上床。她把你害了,你是个傻瓜。”
“我确实是个傻瓜。”詹姆苦笑一声,然后夹好信件,艰难的单手将信件彻底撕碎成为碎片,在天空飞舞如同蝴蝶。
但是提利昂的一字一顿却如同匕首一般,刻在他的心上。
詹姆对于乔佛里并无太深厚的感情,但是对于自己的侏儒弟弟提利昂倒是感情颇深。
一个弑君者,一个侏儒,或许是这样让他们更加同病相怜。
但是现在,这个唯一的弟弟也发现了詹姆的真面目,也与詹姆势不两立。
“我是御林铁卫的骑士!御林铁卫的队长!这才是我活着的意义。”詹姆告诫自己。
或许御林铁卫的骑士,或许保护国王是他唯一的职责。
托曼和乔佛里一样有金色卷发和碧绿眼眸,但他很胖也很害羞,粉红脸蛋圆滚滚的,只是个害羞的孩子。
“你说我的姐姐吻过那些人吗?”詹姆问自己的酒友,陪练对象,背着巨剑的哑巴。
詹姆也做过那些可怕的梦,梦里瑟曦裸着自己的身体,她和凯特布莱克兄弟,她和月童,她和蓝赛尔。
或许提利昂说的是对的,我一直被她骗了。
伊林爵士不会开口。
“我觉得,杀自己的誓言兄弟不太合适。或许我可以阉割他,然后丢他进入长城。”詹姆说道。“他的两个兄弟已经死在了君临,如今是第三个。兄弟,兄弟都是很危险的东西。我想起了提利昂。我想看一看白典之上的故事,让别人告诉我如何对付瑟曦。”
伊林爵士看着詹姆,然后用手指在脖子下面画了画。
“不。”詹姆拒绝道。'托曼失去了哥哥,失去他自以为是父亲的人,他那个阴沟里出来的野种哥哥会有多种办法弄死他。如果我再把他母亲杀了,他会恨我。。'
伊林爵士脸上挂着一种阴冷的笑容,丑陋的灵魂,丑陋的笑容。
“兰尼斯港的火,兰尼斯港没有起火。”詹姆又看着兰尼斯港的方位,他在前几天知晓了兰尼斯港被魔龙焚毁的事情,当时整个凯岩城都惶惶不可终日。
而詹姆的父亲,泰温公爵依旧死守兰尼斯港,这本该是他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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