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那无非是一点插曲,十几艘长船和残兵,想想我们的胜利。”鸦眼的狗腿子叫嚷起来。“我们劫掠了旧镇的码头,还能吃下旧镇。”
“海上才是我们的地盘。如果以快打慢,应该先在低语湾吃掉雷德温舰队,再狙击慢吞吞的双城舰队,然后离开。”公牛一般健壮的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建议道。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攸伦.葛雷乔伊哈哈笑道。
“我从来不怕,但你的提议太危险。当年,当年在仙女岛。”
维克塔利昂始终没有忘记仙女岛的阴影,铁民中了圈套。
在仙女岛和大陆之间,雷德温舰队和王家舰队一起包围过来,铁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鸦眼微笑的眼睛带着嘲弄:“或许我对你要求太高了?直面雄鹿和魔龙永远是件可怕的事。”
“我可以带着铁舰队去往地狱,只要能品尝胜利的甜美。”维克塔利昂吵闹道。
“我自然有办法。”鸦眼说道。“我敢保证拿下雷德温舰队,更能保证我们逐个击破敌手。只要打垮如今声势最大的詹德利,抢夺魔龙和龙女王,维斯特洛唾手可得。”
鸦眼高呼起来,“打垮野鹿,就像是当年霍尔家族击败风暴王那样。我保证,拿下旧镇,我们就可以品尝到最美的一口。”
“君临太远了,旧镇决战就刚刚好。”“跛子”拉弗喊。“我们要旧镇。”
“找龙,我们不仅要旧镇,高庭,青亭岛,曼德河的金龙,还要货真价实的魔龙。”
艾文·夏普赞同道:“曼德河近在眼前,打垮了铁王座的小鬼,我们就能获得全世界。”
”红拉弗·斯通浩斯一跃而起:“旧镇有的是钱,青亭岛更是尤有过之。打垮了雷德温舰队和铁王座舰队,我们伸手便能摘取维斯特洛最成熟的果子。”
“你要把自己当成诱饵?”维克塔利昂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不能?”鸦眼饮下一杯美酒。“我们互相当成诱饵,来抢夺王冠。”
“疯了,你真是疯了。”罗德利克感觉头皮发麻。
“天才演说家”邓斯坦.卓鼓默然无语,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反对鸦眼。
鸦眼带着铁种赢得了盾牌列岛和旧镇码头等等,而巴隆赢得了北境的泥浆。
巴隆疯了,鸦眼疯的更厉害,可手段也更厉害。
巴隆只敢欺负第二贫苦的北境(第一是多恩),而鸦眼是直接挑衅最为富裕肥美的河湾地。
单从战术说,斩首战确实直接了得。
铁群岛的综合实力本就不如青绿之地,鸦眼真是自信到了疯狂地步。
维克塔利昂默然不语,既然偷袭盾牌列岛,火烧旧镇码头必然得罪了铁王座,不如一战到底。
“我们是天生的铁种,我们是古老的霸王。我们的旨令曾在涛声所至的地方通行无阻。”鸦眼的目光扫过众人,仿佛有一种魔力。
“我哥哥带你们深陷北境的沼泽,而我则带你们吃下青绿之地,先从旧镇开始。接着是青亭岛,高庭,兰尼斯港、风息堡和君临,河间地和河湾地,御林和雨林,多恩领和边疆地,明月山脉和艾林谷,塔斯与石阶列岛。
我承诺我们将君临天下!我承诺我们将得到整个维斯特洛。毫无疑问,为了我们的淹神无上的荣光。”
船长们一边敲打酒杯,一边以脚跺地。“攸伦!”他们高喊,“攸伦!攸伦!攸伦!”这仿佛选王会的重演。
罗德利克觉得他们都疯狂了,为了恢复古老铁种的荣光。
维克塔利昂也被这种疯狂的气氛鼓吹的熏然若醉,“荣光,骄傲胜利。”
“现在你有信心面对拿着瓦雷利亚钢剑的詹德利和蓝道吗?”鸦眼问自己的弟弟。
“让他们来吧,我要夺下他们的剑据为己有,跟卓鼓的先祖夺取红雨剑一样。”维克塔利昂的渴望也被激活了。
维克塔利昂愿用一半的牙齿换取与“龙王风暴”詹德利和蓝道.塔利交锋的机会。
从前他渴望与弑君者和百花骑士,不过如今两人都被詹德利衬托的有些狼狈。
这种战斗他驾轻就熟,弑亲者人神共愤,但战士受人敬畏。
“现在,我们准备狩猎,为了淹神无上的荣光。”鸦眼命令道。
“你们几个也是我的猎物。”鸦眼的目光扫过邓斯坦.卓鼓,罗德利克.哈尔洛,葛欧得·古柏勒和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
这一场战争,是鸦眼的猎鹿之战。但与此同时,他也要除去这四个反对派。
维克塔利昂会在吹动龙之号角的时候死去,其他三个领主会死的不明不白。
“开船。”
“开船。”
一打打长船正在从城堡下方的码头中被拖出,还有数倍数量的长船正停靠在海滩上。
铁舰队的船只更大,也停留在海的更深处,维克塔利昂坐着小船到达铁舰队。
铁种一起离开,城堡开始燃烧,火苗从开着的窗扇中窜出。
在舰队之外,还有一支商船队停泊在风平浪静的碧绿水面上,有货船、大帆船、渔船,还有一艘巨型货船。
当铁种离开时候,这些劫掠的船只在最后方前进。
熟悉的旗帜从桅杆上升起,迎风招展:葛雷乔伊家族的海怪,温奇家族的血月,古柏勒家族的战争号角,哈尔洛家族的黑底银镰刀等等。
但是在它们的船尾还有一种旗帜是之前从未出现的:两只乌鸦撑起一顶黑铁王冠,下面一只有着黑瞳的红色眼睛。
“鸦眼”攸伦站在宁静号的甲板上,摘掉了浮木王冠,换成了一顶铁冠,上方嵌着鲨鱼牙齿。
鸦眼穿着一件之前无人见过的皂色鳞甲。瓦雷利亚鳞甲,即使瓦雷利亚还未毁灭时候,这东西的价值也抵得上一个王国。
鸦眼的邪恶团伙把他俘获的祭祀们从甲板下面捞了出来,鸦眼有混血杂种,哑巴,私生子和最邪恶的铁种的团队。
“在黑暗里,你们的神灵对你们还好吗?”“左手”卢卡斯·考德在甲板上再次问祭司们。
其中一个男巫咆哮着,用难听的东方语言回答了他。
“我诅咒你们每一个人。”伊伦说。
“你的诅咒屁用也没有,牧师。”“左手”说。
“鸦眼把你的淹神喂的饱饱的,这么多献祭,他现在一定吃胖了。言语就像风,鲜血才是力量。我们向大海献上了成千上万人,而祂还给了我们胜利。”
“渎神者,渎神者。”伊伦怒骂道。
“陛下。”“褐牙”托沃德说,“我把祭司们都带来了,您要怎么处置他们?”
“吾弟。”鸦眼看着伊伦。“你早就可以死了,但我把你留在了现在。你现在是神圣之躯,有着神圣之血,就为我的事业出一把力吧。”
“淹神会拯救我,给我自由。”
鸦眼一巴掌打在了伊伦脸上,血液从祭祀嘴角流出,鸦眼用手指沾了一点血液,抹在了弟弟脸上。
“你看看,弟弟。我羞辱了你,可是你的神呢?”
“所有的神都是谎言,而你的神很可笑。一个苍白的东西,长得一副人样,四肢浮肿,他的头发在水中飘散,鱼群啃食着他的脸——什么样的笨蛋会膜拜这种神?”
伊伦感受到夺目的阳光,鸦眼是弑亲者,渎神者,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和恶棍。
鸦眼看着远处高塔的方位,“神灵何足畏惧,我才是真正的神灵。”
“把他们绑在船头。”鸦眼下令,“我弟弟绑在宁静号上,你自己挑一个,让他们掷骰子分剩下的,每条船上一个,让他们感受一下船头的水雾,那是淹神之吻,又湿又咸。”
哑巴水手们听从命令,没有把伊伦拖下去,而是绑在了“宁静号”船头上,紧挨着船首像。
伊伦被皮带捆住,在潮湿后会缩的更紧。他浑身上下除了胡子只有裹腰布。
宁静号黑色的船帆升起,缆绳被解开,踩着桨官缓缓的鼓点声驶离了海岸,船桨升起、落下、再升起,搅动着水面。
“我准备吃下最丰盛的一餐,所以我用的祭品也是最多的。”出海以后,鸦眼说道,为了这一场,他用上了大量神灵祭祀。
船只驶向大海,风声慢慢的开始欢呼起来。
海上忽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淡淡的水雾,又咸又湿,突兀的出现。
伊伦感觉到有一阵心悸,他甚至看到了黑色的阴影一直在船只之下,那是带着吸盘的黑色触手,舒展开来像是盛放的花朵。
“海怪。”
“我们是真正的海怪。”
“弟弟。”鸦眼看着自己的弟弟。“你看起来很孤独,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鸦眼示意了一下,他的两个邪恶的私生子拖过来了一个女人,并将她绑在了船首像的另一侧。
女人浑身赤裸,就像船首像上没有嘴巴的少女一样,她光滑的小腹因怀有身孕刚刚隆起,红色的双颊挂着泪水,男孩们绑她的时候没有一丝挣扎。
她的头发悬着,挡在脸前,可伊伦还是知道她是谁,那个自以为是的孩子。
鸦眼不会爱任何人,这个笨蛋丫头。
“法莉亚·佛花。”伊伦喊道。“要勇敢,女孩!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我们将一同在淹神的流水宫殿里分享盛宴。”
法蒂亚.佛花抬头看着伊伦,却说不出来,她的舌头已经被割去了。
风声更加急促,风助水势,西风带着舰队们迅速的前往旧镇的方向。
鼓点声音阵阵,再加上风力支援,铁种的船只非常快捷。
低语湾两侧的城堡早就被铁民打得吓破了胆子,有的领主甚至逃亡了高庭,根本无人阻止。
船只向着高庭而去,这是一座没有多少舰队的城市。
“我要召唤我的仆从,我需要礼物。”鸦眼看着伊伦,又看了看那个私生子女孩。
鸦眼看到了参天高塔,参天塔点起绿色火焰,到他表演的时间了。
“你的战争是邪恶的,渎神者,弑亲者必遭天谴。。”伊伦的嘴唇脱水,身上还有一股臭味,海雾和阳光浇在身上让人非常难受。
“原本你打算依靠谁?”鸦眼看着弟弟。“靠你的那群淹人,靠那个公牛傻瓜维克托利昂,还是靠巴隆的傻瓜儿子和女儿。”
鸦眼大口饮下夜影之水,显得他非常魔幻,嘴唇和眼睛都是深蓝色。
“维克塔利昂,阿莎,他们都错了,他们该联合起来。”
“他们是该如此,但是他们没有。”鸦眼哈哈大笑。“维克塔利昂马上要死了,至于巴隆的两个小崽子,他们是我的亲戚,他们的血液献祭起来肯定更划算。”
“魔鬼,魔鬼。”伊伦怒骂道,但是没有多少力气。
“再见了,我的好弟弟,愿你和巴隆他们重遇。”鸦眼哈哈大笑,然后拿出瓦钢匕首,一刀割下伊伦舌头。
伊伦感到一种巨大的痛苦,冰冷而锋利的刀锋亲吻他的舌头,血与痛苦,煎熬和痛苦。
然后是伊伦的手腕,前胸,上臂,大腿,小腿。
血液一点点的开始掉入了甲板,接着是更多的血液。
“再过一会,你就要去大海了。”
海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似乎在呼唤着什么。是深海之中的物种,还是潜藏地底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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