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每个火炬托架后都有磨平的大银镜，因此光亮成了两倍；墙上镂着精致的木雕，清香的灯芯草覆盖地板。楼座上飘来长笛和提琴轻快的旋律。南墙排列着一排拱窗，却被厚重的天鹅绒幔布遮掩，透不过一丝光线，也隔离了祈祷与战斗的声音。
几乎城市里所有的贵族仕女都被安排到了梅葛楼，在瑟曦这里，还有几位老先生和小男孩。气氛凝重，人人悲哀，男人们全都出发去和史坦尼斯叔侄作战了。
瑟曦的位置在高台之上，有一个沉默的男人在保护着她，手握寒冰，穿一件常常的、刚刚上油的黑锁
“全体肃立，向全境守护者，摄政太后，兰尼斯特家族的瑟曦陛下致敬！”御前总管高唱。
瑟曦穿一件雪白的亚麻布裙服，白如御林铁卫的袍子，长长的拖袖露出金绸衬底，浓密的明黄鬈发披在裸露的肩头，纤细的脖子上挂一条钻石和祖母绿的项链。这身白衣让她有种奇特的纯真，除了脸上有些色斑，真的跟少女一样。
“请坐！”
城墙之上，战号开始绵绵不断的响起，弩炮射出去一码长的铁头箭矢。君临的投石机开始甩动臂膀，巨大的石头向对岸抛来石头或者燃烧的沥青桶。水花溅起，挂着狮鹿旗帜的王家战舰紧张的在上游巡弋着。
攻城军队试图从几个方向开始发动攻击，战斗开始慢慢升温。
第289章 铁链与野火
黑水河南岸，千旗飘扬，大军整队。詹德利的营地中两台大型投石机开始朝着前方投射石头，士兵们还准备好了木筏，但并未拖入水中。
“呼!呼！呼！”金色的战旗在空中飘扬，如同一片金灿灿的丰收原野。
除了詹德利自己的四分战旗（龙，鹿，狼群和打碎镣铐的自由奴隶），原本带着的拜拉席恩族旗也全都拉过来使用，王冠雄鹿欢欣跃动。这是属于劳勃国王的徽章，属于拜拉席恩家族的徽章，整个城市会欣然接受。
但詹德利对于君临的动员力不存多少乐观，一是瓦里斯在君临有千丝百网，兰尼斯特也在君临大笔撒钱，连白袍子几乎都是兰尼斯特的人，二是君临人作为标准的市民，这群刁民闹事可以，但不是正规军，他们也不喜欢体力劳动。
“能够帮上我的，或许只有那些冲动的乞丐帮兄弟和倾心于劳勃国王的少部分人。”詹德利心想，劳勃国王年轻时候有英雄气概，且向来慷慨，喜爱欢笑，君临城中还是有喜欢莽夫的人。
詹德利看着前方的君临城，如同一头凶猛野兽横亘于天地之间。这座征服者意志而建立的城池，是维斯特洛人口最多，也是最年轻的城池。君临城上还有弩炮和喷火弩，这座城市虽然缺少好士兵，但不少工匠。
红堡雄踞于伊耿高丘，掌控河口要道。它有钢铁加固的工事、巨型的堡楼和厚实的红墙，好似蹲坐在河流与市街之上的凶残猛兽。堡下的悬崖多石而陡峭，点缀着苔藓与荆棘。舰队必须从城堡下经过，方能入港攻城。
而且提利昂还修建了两座刁钻的绞盘塔，北岸那座就建在红堡的悬崖下，与之相对的南岸石塔根基则在水中。他们在岸边挖了一道深沟，他立刻看出，如此一来，石塔便难以攻击：要么涉过深水，要么搭桥而行。
“神射手已经安排完毕，殿下。”巴利斯坦爵士说道。这些神射手是为了应对提利昂准备好的绞盘塔。寻常长弓自然不行，但是他们挑选出来了最优秀的紫衫木弓手，还有盛夏群岛的弓手。
“好个刁钻的小恶魔，告诉长弓手们，做好准备就行。”
“是。”
“舰队来的有点晚，而且我们的舰队还分给了洋葱骑士和摩洛叙一部分。”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对詹德利说道，他的蓝眼睛总是有一种忧伤的味道。“大部队走国王大道和御林，比他们快了太多，国王大道比海路快捷。”
虽然史坦尼斯和詹德利先乘坐快船到了龙石岛，但是后续的大舰队在风息堡开拔的时候还是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麻烦。礁石、风暴、洋流都是舰队需要遇见的。而且双城舰队还有一部分给了洋葱骑士和摩洛叙。
“或许时间刚刚好。至于舰队，我摆好的战局，但分舰队的司令，除了洋葱骑士和摩洛叙没有人可以管好。”詹德利说道，其实戴佛斯对于君临的河滨最为熟悉，洋葱骑士，摩洛叙和萨拉多都熟悉船只、帆桨和海岸。不过史坦尼斯公爵也老于此道，他作为海政大臣也遍行维斯特洛的海疆。
命运之神再次把战场调到了现在，将是所有力量都爆发于君临一点，究竟谁主沉浮。在侧翼还会有玫瑰和狮子到来吗，还有远方到来的大象和情欲女神。
“加大投石机和弓箭手的力度，过会停止。让士兵们注意留着体力，正餐还没有开始。”詹德利对巴利斯坦爵士和周遭的诸侯们说道，风暴地的诸侯们都跃跃欲试。重甲战马和十二尺长枪用在攻城战斗过于浪费，何况黑水河河水辽阔，君临城城高坚固。
巴利斯坦爵士固然是一个看重荣誉的人，但所有诸侯们除了一片忠诚，可都是为利而来。土地、城堡、财产，小贵族子嗣的抚养权，都知道西境是富庶之地。
“遵命！”卡伦伯爵说道。
黑水河南岸的整条战线全都铺好，随着绵密的军号声音响起，且越来越急促。风暴地的长弓手们拔动弓弦，大小投石机“轰隆隆”加速运作。
“谷地和蟹爪半岛残藏在树林的预备队不动。”詹德利对罗拔.罗伊斯和笨蛋哈利说道，在最关键的战斗到来之际，罗拔和笨蛋哈利也来到了黑水河南岸的战场。在黑水河北岸，依然还有部分谷地和蟹爪半岛的军队裹挟着女泉镇等地的军队冲向北部城门。
“遵命。”罗拔和笨蛋哈利领命而去，带着一种年轻人的激动和热血。御林的另一面，黑压压的谷地骑兵和蟹爪民已经准备完毕，如同一望无际的丛林。最精锐的蓝袍子骑兵和黑色鳞甲的蟹爪民沉浸无声，等待着命运抉择的时刻。
红袍女站在人群的一侧，作为专用的术士，她用于防范可能出现的特殊力量。
“接下来就看史坦尼斯公爵的了。”詹德利说道，舰队是吸引人的大头。而史坦尼斯公爵是老于行伍的水手。
詹德利将孤儿制造者矗在地上，他在等待，等待火焰爆发的时候。
。。。。。
君临附近的海上声音喧嚣，充斥着吼叫、呐喊、号角、鼓声和笛子的颤音，还有成千的木浆起落击水的声音。入河后只准用桨，史坦尼斯公爵已经命令过。舰船上也没有放多少甲兵和弓手，为了确保船只快速有力。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站立在怒火号的甲板上，感受着风的动向。看着君临城墙上的弩炮和喷火器，这些会点燃船帆。一阵海风吹动了他老旧的黄披风，这披风已经陪他了很长时间。
“眼下是南风，换帆用桨以后，行动不收影响。船队会跟着潮水长驱直入，但是一旦入河，局势就会逆转。黑水河入海处的水流又强又急，兰尼斯特不会忽略，肯定会利用好河道激流。”史坦尼斯公爵心想。但他已有预期，并非直接塞入了河道里面，河道里面最多一次性只能进去二十艘战船，避免桨叶切噶，互相碰撞。
最好最快的船怒火号为史坦尼斯亲自指挥，还有史蒂芬公爵号和海鹿号。剑鱼号被放置在一个稍次的位置，她有两百支桨和全舰队最大的撞锤。
强有力的舰队中坚是哈拉夫人号、亮鱼号、欢笑君王号、海魔号、荣光角号、珍娜号、三叉戟号、快剑号、雷妮丝公主号、狗鼻号、王权号、信仰号、红鸦号、亚莉珊王后号、猫号、勇敢号和龙祸号等战船，每艘战船都飘扬着拜拉席恩家族的黄色战旗。之后才是那些贵族和骑士们指挥的百桨大船。
“风暴万岁！”“风暴万岁！”“风息堡必胜！”士兵们隔海呼应，彼此鼓励。他们闷在舱内的时候太多，迫不及待的想要赢取胜利。乔佛里的小舰队据说只有五十艘战舰，而且非常狭小。
“十艘船为一个行列，已经算是松散，何况我会谨慎入河。”史坦尼斯心想。除了掌握一百艘战舰（王家舰队，双城舰队）的力量，他还有海鸥镇舰队的驰援，谷地舰队如今盘踞在暮谷镇。史坦尼斯原本可以带动二百多艘战舰，但为了应对野火和可能发生的背刺，他配合了詹德利。
史坦尼斯的舰队完全挑选了快速便利的战舰，而那些挑选士兵从南岸到南岸的战舰却还没有行动起来，这舰队由瓦列利安家族组织，潮头岛荣光号，海马号等等准备完毕。那些笨拙的船只，大肚子商船有些拖累速度。
“我们要继续入河吗？”史坦尼斯公爵的副手伊瑞姆.佛罗伦爵士问道。他原本在河湾地，在听到风暴地的战争以后而加入史坦尼斯的队伍。
“不必，这次我并非主角，我得观察一下形式。”史坦尼斯回答道。真正的主角是詹德利率领的精锐陆军。
“你认为应该如何作战。”史坦尼斯问自己带着特色招风耳的大舅子。
“我认为我们人多势众，不必要小心谨慎或精巧谋划，直接冲进河道就行。”
史坦尼斯看了伊瑞姆一眼，人才当真难得，若是他真把舰队交给伊瑞姆，这个蠢材真可能挥霍一空。他即骄傲自满，也没多少脑子。打仗最缺乏的就是优秀指挥官，詹德利能够带着陆军，他也可以放心带着舰队。
“侏儒的铁锁想必已经成功了，准备铁锁横江呢。”史坦尼斯看着恶浪滔天的河口说道，在他们舰队出动时候，还曾经捕获了一小群渔夫，渔夫的话印证了詹德利的警告。侏儒似乎忙着修筑某种铁索以堵住河口，然而渔民们众说纷纭，弄不清障碍物是否完工。
史坦尼斯看到高丘之上的红堡，黑色的建筑贴近柠檬色的天空，下面是黑水河口。河对面，黑压压的全是人马，但这些人却有条不紊的继续抛射箭矢和石头，不动如山。
“公爵大人！”史坦尼斯派出的快船当先回来禀报，“在红堡悬崖下，发现了两座绞盘塔，据我们观察，下方还有一条巨型铁索。”
“果然如此。”史坦尼斯公爵磨了磨自己的牙齿，握紧拳头，将不可以怒而兴兵。
“乔佛里的那些玩具呢？”史坦尼斯问道。
“我认出来了笨重的神恩号，还有陈旧迟缓的伊蒙王子号，丝绸夫人号和它的姐妹舰夫人之耻号、野风号、君临号、白鹿号、长枪号、海花号。”那人说道。
“狮星号呢？莱安娜小姐号，我哥为他深爱少女建造的大船。还有劳勃国王之锤号呢？它是王家舰队最大的战船，拥有四百支桨，更是小鬼手中唯一能与怒火号抗衡的舰只。”
“没有看到，大人。”
史坦尼斯想了想，大概率是这些舰船护送某位贵人出海了，否则小鬼不会不放出这些最为凶猛的战船。
“让我们的快船行动起来。”史坦尼斯公爵命令道，“要最迅捷的，但是不要全都压上去。”
“遵命，大人。”
一个战列的舰船涌入河道里面，君临的王家舰队开始逆流推却，看样子是想要诱敌深入。但史坦尼斯出动的还是只有一个战列的舰队。
。。。。
“这是怎么一回事。”提利昂在城墙上心急如焚的说道。“难怪父亲一定要我当心史坦尼斯，此人如同钢铁，可现在竟然如此狡猾吗？”
提利昂看到甲板上面少有士兵，根本没有登陆的样子。而船舷下的桨手有甲板遮蔽，十分安全。
“难道我被骗了。”提利昂冷汗滴答。提利昂嗅到了一种陷阱的味道，他在铺设陷阱，而他人也并没有闲着。
箭矢从塔楼中射出，一名战士不小心中了一箭，然后跌跌撞撞的沉入水中。这是今天的第一滴血，不是最后一滴。
史坦尼斯的战舰排成了整齐的队形，一直到了天边，大部队但却不进入黑水河河道，反而一副要将士兵送到北面的姿态，而南岸的士兵却气定神闲，丝毫没有着急攀登城楼的样子，那些小木筏也不出动。
“大人，我们的沥青火罐？”提利昂身边人问道。城堡上准备了燃烧的沥青火罐，便如同燃烧的飞鸟一样，为史坦尼斯准备。更邪恶的火罐还在后面。
就算野火焚烧起来，可是只有一个战列的舰队，还是一些快鱼，那么又有什么意义，这些野火是一次性的损耗品。在外面的大舰队照样可以行动起来，把人马全都运送出来。
“大人，北面，君临北面有异动，有人想要冲击城门。”
“什么？”提利昂吃了一惊，但没有特别吃惊。
“野火，我在那边也铺设了野火。可是，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能再等一等。。”
“船来了，船来了。”红堡的瞭望手欢呼道。
“这是怎么回事。”提利昂喃喃自语，这些人是君临的救星吗？但他不敢相信。
遥远海面上，大象的帆船出没，情欲女神和鹰身女妖共舞。
“准备好铁索。”提利昂想道，但他来不及做反应了，他交代的命令是敌军大部入内以后带动铁索，但是那些笨蛋可不分敌军是谁。
第290章 雄鹿和大象
黑水河口仿佛大地张大了嘴巴，汹涌的河流滔滔不休。自从伊耿建城以后，君临已经见多了战争的血与火，但是如此大规模的战役还是第一次看到。
“呜呜呜呜呜！”瓦兰提斯人的战号响起，跨越漫长海域的瓦兰提斯联合大舰队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面。
奴隶城邦大联合，瓦兰提斯战舰的帆上纹有瓦兰提斯的标志，瓦兰提斯的大象、长桥、老虎、黑城、马车。
而瓦兰提斯的三百战舰之后，里斯人九十条战舰的情欲女神旗帜舞动，还有奴隶湾各大城邦支援的舰队，鹰身女妖在船帆上舞动。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而且风暴在石阶列岛的工事并未阻拦，还提前派洋葱骑士出动。这些都是巧合吗？或者是一种陷阱。究竟是我笑到最后，是野种笑到最后，还是瓦兰提斯人笑到最后。”提利昂.兰尼斯特在城墙上看的分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舰队没有进来，提利尔的军队和父亲泰温的舰队也没有到来，反而是瓦兰提斯大舰队不请自来。“是救星还是魔鬼，三女儿和瓦兰提斯都不算是维斯特洛的好朋友，多年以前三女儿围攻喉道，还杀死了坦格利安的王子和龙。”
提利昂看着瓦兰提斯舰队的动作，大舰队的姿态是想要堵在了黑水湾前方。他们越过石阶列岛也不去攻击双城，最大可能就是想要斩首成功。
没有人认为瓦兰提斯人会帮助风暴，在古老年代，瓦兰提斯就是最有名的奴隶城邦。如今奴隶贩子和解放者势同水火，但是瓦兰提斯的帮助也必有毒药。一支千里迢迢到来的军队，必定充满了对血液和战利品的渴望，更何况他们也不是维斯特洛人，而是东大陆残忍的各城邦。“瓦兰提斯人好大的胃口啊，不仅要消灭风暴，还要在君临城抢夺一笔。”
“准备好沥青罐子，准备野火罐子。”提利昂鼓起精神说道，就让两方狗咬狗吧，他能再坚持一些时间是一些时间。他只是做好了一桌子菜，没有想到来的客人还是多了一点。“不管是哪一家的舰队进来，都要尝一尝野火。瓦兰提斯人可以进攻风暴，但是他们不准进入君临。”
雄鹿和大象的战斗，不管他们谁笑到了最后，都要流干血液。想到这里，提利昂脑袋一亮。
“去传令我的指挥官，封锁起来河道。”提利昂脑袋一转，只要铁索穿起，他可以看到瓦兰提斯人和风暴的互相厮杀。
“逆流退却，尽量不和敌人缠斗。”同一时刻，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也命令道，史坦尼斯的后援斥候也观察到了如此局势，而心有担忧的史坦尼斯也摆好了队伍阵型。
瓦兰提斯的大舰队一路走龙石岛之南，一路走龙石岛之北，他们绕开龙石岛，气势汹汹。
瓦兰提斯人不执着于陷入鸡肋一般的龙石岛和潮头岛，龙石岛易守难攻，而潮头岛早已落魄，瓦兰提斯人着眼于最肥的一块肉，风暴和君临。
战鼓开始响起，史坦尼斯的桨官们发出新的号令，通过汹涌的白沫和整齐的拍打，所有战舰开始调转方向。
龙石岛舰队退到辽阔的海面上，直面瓦兰提斯到来的大舰队。史坦尼斯的舰队迅速舒展开来，就像是一片树叶落下。但早已做好后撤方案的史坦尼斯，再搭配上最灵活便利的船只，舰队如同游鱼一般四散开来，而非直接攻击瓦兰提斯舰队。瓦兰提斯战舰数量虽多，但毕竟搭载了一些士兵，此时不算灵活。
“这是怎么回事？”老迈的马拉乔拿着密尔透镜，他在“瓦兰提斯人”号上看到了仓皇的史坦尼斯舰队，仿佛是散沙一般的散了开来，也不再继续围攻黑水河了。
“怎么办，执政官大人?”马拉乔的副手问道。“我们是去灭掉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舰队，还是直接进攻。风暴本人在黑水河南岸，我们只要杀了他，这场战役就结束了。”
“这个懦夫，他一定是胆怯了。”弥林人说道。
“哼。”马拉乔不屑的说道。“算了，我看现在是赶不上了。史坦尼斯是一个人物，但是战争的关键绝非是他。我带着如此多城邦的力量来到此处，难道只是为了支援狮子在战争中获得胜利？我是要杀死那个敢于解放奴隶的人，红神庙称呼的救世主，奴隶们追随的解放者。”
马拉乔看着黑水河，看着庞大的战场，感觉自己也是一个狂妄的赌徒，这会是自己的最后一场战役吗？荣誉，此生最爱的荣誉。
三百年来，虎党终究是等到了这个命运逆转的时刻，不仅仅是虎党，奴隶制度也正在瓦解，瓦兰提斯早已退无可退。马拉乔清楚瓦兰提斯的腐朽和落寞，若是一直等下去，风暴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而且红神庙在不停的鼓吹。整个瓦兰提斯都陷入了一种内忧外患和狂热中，马拉乔只能支持三百战舰出征。
“传我的命令。”马拉乔下达命令。“让护卫舰预防史坦尼斯，不必紧追。至于我，我要求弥林人，渊凯人，新吉斯人，阿斯塔波人，脱罗斯人，埃利亚人，你们和我一起登陆黑水河南岸，为了世界的公理和正义。”
“大人，还有劫掠奴隶的事情。没了泰洛西和密尔，现在我们都缺奴隶，何况听说维斯特洛的奴隶质量特别高啊。”一个奴隶城邦的使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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