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但是如今是我来获得这场胜利，我来主导这次战争。”詹德利看着红袍女。史坦尼斯屈膝以后，红袍女也得服务自己。
“是您，殿下。”红袍女苦涩的说道。“您是未定之人，超出了光之王的预测。”
“你应该穿的厚一点。”詹德利对红袍女说道。
“信仰足以温暖我。”红袍女不以为然，她曼妙的身姿也是一种诱饵。
詹德利握紧手中的孤儿制造者，黑剑冰冷的触感似乎减弱了红袍女的魅力。
“你的预测看来有时候也会失败。”
红袍女拉开詹德利的手掌，我曾望进圣火，乞求光之王给我指引。圣火能揭示真相，詹德利，借由圣火，我能看穿岩石和土地，看透人们灵魂中最黑暗的秘密。所谓逝去的君王，未出生的孩童，我欲想要交流，便可以无所不至；岁月飘流，季节轮换，吾欲巡游，可达终点。
“火焰之中从无谎言？”
“从无……但我们这些僧侣毕竟是凡人，有可能解读失误，倒错因果。”
詹德利点点头，红袍女的预言确实在线，不过有的时候可能过于模糊，画面也不是精确到位的。不过这些就可以了，现在拥有一个魔法人才可很不容易。
詹德利触摸着红袍女的手臂，隔着她的外套，也能感受到一种热量。
“你有点像魔龙。”詹德利对红袍女说道。“非常热。”
“所以，我能给您更好的体验。”红袍女笑着看着詹德利，“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如此健美的身体，充斥着火焰和力量。”
“好了，说点正经的。”詹德利看着红袍女。“我要扫荡御林，你可以看下我的敌人将在何时何处藏匿。”
“拉赫洛只给我们看他愿意透露的东西，不过，我会注意您所说的”梅丽珊卓的红唇折成一个浅笑。“我在圣火中看不见你，风暴，可时代却真为你改变，奇特的人。”
“我可以更好的帮助您。”红袍女保证道，她温暖的呼吸吐了出来。“詹德利殿下，我是不是让您很紧张。”
“是有一点，女士。你想要帮我更多？”詹德利问她。
“我想要给光之王更多的祭品，来换取更多的力量。”红袍女轻声说道。“或者，你的血，风暴的力量。”
第268章 铁金库的使者
“只要您愿意，我可以给您更多。”红袍女掀开兜帽，拉开衣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玉海味道。
红袍女站在鲜红的光晕里，大红宝石戴在喉头，梅丽珊卓红色的眼睛在火炬的光辉之中闪烁。
在詹德利面前是一具白皙，美好，高挑，丰满的胴体，红袍半解，她的曲线很美丽，姿势也很优雅。这种诱惑绝对让人难忘，一个漂亮的美女出现在视野里面也是一种享受。
“还拿这个来考验我？”詹德利心想，巴利斯坦爵士就在外面警戒，几步之内还是剑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氛围，这味道让人联想到情欲。红袍女有一种蛊惑人心的美，她本就漂亮，可能也是魔法的作用。
“你确实很帅气，高大，魁伟。”红袍女看着詹德利，他的短碎头发是厚重的炭黑。“你胸膛和下面的毛发也是如此吗？一样的炭黑色。拜拉席恩是风暴的后裔，我有些期待了。我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欢悦，请放心，我不会汲取你的生命之火，我们只是最原初的欢乐。”
“梅丽珊卓夫人，穿好你的衣服。”詹德利平静的看着红袍女，然后用剑鞘挑上她的衣服。他的力量超乎寻常，而且孤儿制造者的触感让他心生安静。瓦雷利亚钢带着一些魔法的力量，似乎可以祛除魅惑，詹德利修长的手指掠过孤儿制造者的剑柄。
“无所畏惧的风暴在害怕什么？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红袍女穿好衣服。“我只是欣赏你，一个火焰炽热燃烧的人，你是我所遇见的最为旺盛的火焰。从亚夏到维斯特洛。”
“谢谢你的赞美，女士。我把你的这些话语当成是一种赞美。”
梅丽珊卓又将手搭上詹德利的胳膊：“光之王珍视贞洁，惩罚堕落。”
“所以你要我献祭什么呢？女士！”詹德利看着红袍女。他和他的兄弟姐妹，那些国王之血？还是要求焚烧圣堂，龙石岛的漂亮圣堂，风息堡的巨大神木林。
“风暴，我们不谈这些，唯有死亡方能换取生命。你早已见过，对吧。魔龙从死亡中孵化，马王的生命，韦赛里斯及其妻儿的性命。所以你比他人更明白魔法的力量，因为你是亲眼所见。”
“我在思考其他的道路。”詹德利看着红袍女，直言不讳的说道。有的魔法需要信仰他物，献祭生命，比如光之神，比如淹神。而有些血脉魔法需要挖掘自身力量，如同之前的“神见愁”杜伦。
“那我只能祝愿你成功了，您选择的道路困难重重。”红袍女看着詹德利。
“你选择的是自我之路，而非虔诚之路。这一点，你和史坦尼斯一样，你们都是自我者，冷酷的权力机器。古老的瓦雷利亚龙王也曾经如此亵渎神灵，蔑视神灵，追寻自我力量，直到毁灭。”
“未来的战斗我需要你，女士。”詹德利对红袍女说道。“你可以作为我的魔法之盾。”
“虽然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我本赠与给你欢愉。但在某些方面，我和你的预见一致。与即将到来的大战相比，如今的争夺君临不过是孩童打闹。那凡人不可道也的远古异神正在聚集力量，风暴，詹德利，可怕、邪恶而强大的力量，难以抗衡。冷风已然吹起，很快到来的将是永不终结的长夜。”她的脸凑到詹德利耳边。“除非正直的人们鼓起勇气，伸张烈焰红心的信仰。”
“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否则饥饿和死亡会毁灭我的王国。”詹德利道。
“所以时不我待，风暴之主。沙漏的沙子流得更快，人类的时间所剩无几。我们必须大胆行动，否则所有希望都将失去。维斯特洛必须联合起来，在唯一合法的国王名下，也就是预言中的王子。”梅丽珊卓说道。
“你为何会从亚夏来到此处？”詹德利问红袍女。
“维斯特洛是风暴眼，是神灵之地。诸多神灵力量交织的中心，寒神和光之神在此斗争，从不停歇。而今泣血长剑出现，寒神出现，传说中的亚梭尔.亚亥拔出光之剑，拯救世界。正是因此，我才跋涉千万里，寻找传说中的救世主。但我没想到，竟然还有未定之人的出现。”红袍女的心形脸蛋显得非常完美，红色眼睛散发着一种力量。
詹德利点点头，“北境，绝境长城之外。”他有些理解红袍女的此种推测，绝境长城之外不知道会有多远。维斯特洛的含“魔”程度确实非同一般，旧神，寒神，淹神，风暴神都是有显兆的。在古代，也许正是因此，瓦雷利亚帝国才止步于龙石岛。不然，维斯特洛的地理条件还是非常好的，风暴地的木材，河湾地，河间地，谷地的肥沃土地，西境的金库。
“女士，我希望你明白，我只需要对我有利的部分。”詹德利对红袍女说道。“把我塑造成为一个伟人吧，虽然我原本就是。”
“你可真冷酷，这一点上，你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年轻人总是沉迷于美酒，荣耀和女人的胸脯。而你，在克制自己。”红袍女笑了起来。
“因为我想要的更多。”詹德利淡然说道。“我要成为独一无二的，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某位神灵的忠仆。”
“或许我会帮助您，大人。”红袍女的手抚摸过詹德利强健的胸膛，从上到下，从他的胸膛开始慢慢向下摸。
“够了！”詹德利一把抓住了红袍女不安分的手，感受到了一种热量，似乎有魔龙的火焰炽热。詹德利开始用力。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您抓疼我了。风暴。让我看看你所前往的道路，到了哪一步。”红袍女说道，詹德利的力量在一点点强压上去。最后红袍女喉间的红色宝石慢慢亮起来。是魔法的力量，避免了无间重力的碾压。
“那么你呢？女士，为了获得力量，你付出了什么？”詹德利问红袍女。
“祈祷，虔诚的祈祷。除了祈祷，还有献祭。这条道路不简单，但魔龙孵化以后，我的力量增强了。”红袍女的脸色变得平静起来。“我谈的太多了，我请求回去休息，您是一位磐石一样的国王。”
詹德利点点头，红袍女转身离开。
红袍女的境界似乎比他高尚得多，属于一种宏大愿景，一切为了消灭异鬼，光耀拉赫洛的信仰，虽然是信仰的魔怔人，但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他们很有合作空间。
片刻以后，巴利斯坦爵士方才敲门而入。
“她没对你做些什么吧？殿下。”巴利斯坦爵士急切地问道。一个漂亮的女人，国王开开荤是正常的，但是这女人带着魔法的臭味就不太好了。
“没有。”詹德利摇摇头。红袍女离开，味道似乎也开始慢慢消散。
第二日，金袍骑士，尖角和石舞城的部队簇拥着詹德利等人前往干草厅和铜门城一带，等待风暴地的前锋。
不过詹德利还没有遇见前锋，反而先遇到了布拉佛斯铁金库的使者。
布拉佛斯人自称纳霍·第米提斯。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詹德利问他。
“为铁金库服务的我们，面对的困难也超乎您的想象。殿下。”
“你应该去过了君临？”詹德利问他。
“事实上还没有，因为战争没有完全结束。”
“先王早已进了坟墓。”詹德利说道。“他的那些金子。”
“那些金子应该由国王的继承人还回去，何况我知道您也不缺钱。”纳霍说道。
“我确实不缺金子，我可以在密尔，在泰洛西，在谷地筹到这一笔金子。但是如果如此，那么我日后还有必要和你们借款吗？”詹德利问他。
“那您的意思？”
第269章 谈判与博弈
干草厅和铜门城的队伍也加入了尖角和石舞城的队伍，等待后续风息堡的前锋部队。干草厅的旗帜是橙色底色上一个黄色干草堆，铜门城的旗帜是天蓝底色上三个黄铜带扣。
“谢天谢地。”铜门城前的军帐中，布拉佛斯人紧赶慢赶的跟到了詹德利的面前。银行家矮矮胖胖，但是奇异的紫色毛毡三层帽让他显得有些高。
布拉佛斯人纳霍看着军帐中詹德利身旁的簇拥者，红袍女梅丽珊卓，御林铁卫巴利斯坦，红发雀斑脸的安盖，罗索.布伦，琼恩.雪诺，两个女侍卫塔斯的处女和熊女留在龙石岛保护丹妮莉丝，下面的折叠椅上还坐着一些风暴地的诸侯，石舞城的朱斯丁.马赛，尖角的杜兰伯爵等等。
纳霍明白，劳勃的儿子比劳勃要难对付太多，这是铁金库的情报人员给他的回馈。风暴身材高大，骁勇善战，智谋筹算却老辣深沉。
詹德利穿着用瓦雷利亚钢匕首切割着眼前的一盘烤羊肉，这把匕首原本属于小指头，如今也不能浪费。
“风暴地的兵可用，肉可食。”詹德利身披金色罩袍，下面穿一件雕饰有龙与鹿的黑鳞甲，风暴先风卷残云的消灭一盘烤肉，如同消灭他的敌人。
“纳霍大人，您第一个来见我，按理说我会感到荣幸。”詹德利说道。“不过这些条款，咱们得好好聊聊。”
布拉佛斯人纳霍很是谦卑。“不敢称大人，我只是布拉佛斯铁金库的小小雇员。”
敢来找自己要钱的银行家可不是一般的银行家，詹德利看着布拉佛斯的使者纳霍，银行家爱钱如命，布拉佛斯更是其中翘楚。利剑更快过金子，不过布拉佛斯人明显难对付许多，何况钱的数量也在控制范围内。
“你是如何过来的？”詹德利问他。
“我带了三艘船到塔斯岛，原本以为在风息堡会遇见您。没想到您的行军速度如同闪电，已经击垮伪王蓝礼，降服史坦尼斯大人，又开始调动先锋进攻君临，不愧是凯旋风暴，伟大的征服者。”纳霍开口的通用语圆润自如，只隐约带有一丝口音。
“铁金库的话语如此好听，让我很是动心。不过您这一行，也是辛苦了。”
“就是这样，殿下。这个季节漂洋过海很危险，一艘船出个状况呼天不灵，三艘一起可互相照应。铁金库在这种事上一向谨慎。”
“原本我们之间没有债务问题，那些钱是先王借的，我一分也没有享受到。而且有叛徒在其中也贪了不少。”詹德利佯装气恼的说道。他仗剑立起，军帐之内仿佛狂风骤起，猛虎出笼。
债务属于铁王座，”纳霍小心翼翼更正，“谁坐上王位都得还债。眼下您的胜率非常之大，我们认为有必要和劳勃国王的继承人，您，詹德利殿下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只要您证明自己值得信任，我们当然很乐意提供他需要的任何援助。劳勃生前一切都运转良好，我乐意为您服务。”
“那我可以不给利息吧？或者本金少一些。”詹德利问道。
“您这是开玩笑，殿下。”纳霍说道。“银行家的本质就是牟利，铁金库不容拖欠。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但放款总是需要赚钱的。即使是国王不给我们钱，那也不太行。”
詹德利看着纳霍，这个不卑不亢的银行家。不过他的底气还真是不少。海王，铁金库，紫色舰队，哦，还有无面者。无面者成员的专业技能出神入化。他们无法毁灭君临，不能让街道躺满尸体，但确实能杀人。
“直接一点吧，先王欠你们多少金龙。”詹德利问道。
“这个可是一个复杂的数字。”纳霍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主要是利息，我需要仔细计算。”
“您稍等，巴利斯坦爵士知道一些具体情况。”詹德利让巴利斯坦爵士说说。
“是，殿下。”巴利斯坦爵士开口说道。“据我所知，王室负债总额超过六百万。兰尼斯特家是最大的债主，还有提利尔大人、布拉佛斯的铁金库，泰洛西商行，还有教会。王室欠兰尼斯特家是三百一十万左右，欠铁金库一百二十万金龙左右，欠教会九十万金龙左右，剩下的提利尔大人和泰洛西商会是各七十万金龙。”
“殿下，据我所知，兰尼斯特和泰洛西的钱您是不用还的。所以，只需要紧着我们这些许百万金龙。”纳霍说道。“无非是利息。”
如今风暴和狮子势同水火，只要风暴打垮狮子兰尼斯特，欠款自然是一分也不用还。至于泰洛西商会，也是被詹德利清洗过的，旧势力大多烟消云散。
纳霍有点心惊肉跳，物理消灭债主是一个最狠毒的方法。不过看着詹德利的样子，不至于为了一百多万金龙掀了桌子。
“就是这点利息啊。如今局势举步维艰，我麾下拥兵不少，每一天都是海量金龙消耗。”詹德利说道。这也不是哭穷，是一种谈判手段。
“而且除了这一笔钱，我还要借出来更多的钱。我需要贷款来撑到春天。这些金子将用于购买食物，补贴各地领主，总之，以后我需要更多的金龙。”詹德利对纳霍说道。纳霍的彬彬有礼让人印象深刻，但布拉佛斯人在收债方面的恶名也众所周知，轻易不可向铁金库开口。
不过詹德利知晓最大的变局即将到来，异鬼南下，寒冬到来。长夜漫漫，光暗之战。在这个极点，借钱的才是大爷，或许他还要给铁金库拉来一大笔金龙，让银行家为他好好服务。
“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纳霍说道。“您讨价还价的能力，让我想到了以前的一位老熟人。”
“前财政大臣培提尔.贝里席？”詹德利问道。
“是的，殿下。”纳霍说道。“我听说他是王座的叛徒了。谋害御前首相琼恩.艾林，挑动王国内战。”
“没错，培提尔已经飞了。不过说起来小指头，我记得小指头似乎还在铁金库有点存款。小指头也没有继承人，这笔钱按理说属于国库，不如。。。”詹德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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