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想起来战火的逼近，我就难以入睡。”提利昂坦诚道。“难道你不害怕吗？瓦里斯大人，小指头在鹰巢城起飞，挫骨扬灰，我不想落得那样的命运。”
“谁说不是呢？”瓦里斯作出潸然欲哭的样子，“想到那张和蔼、可敬的笑脸变为枯骨，就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我和小指头不算朋友关系，但是想到他死的那么凄惨，还是有些唏嘘。”提利昂心有戚戚然的说道。可怜的小指头，和莱莎.徒利一起在山间高飞。
“你为何会如此忠诚于我？”提利昂鬼使神差的问道。
“您是御前首相，我服务的对象就是国家、国王和您？”
“这可不是正确答案。你当初难道也是如此服侍琼恩.艾林和艾德.史塔克的？”
“那我再给你说一下实话吧，大人。我也惧怕死亡，而风暴之下，没有我的生存之地。”瓦里斯看着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劳勃国王如风一样，狂怒却常变。而他的私生子是铁匠出身，性如磐石，硬朗、强壮、坚定。蜘蛛在狂风之下还能生存，但是在磐石之下却有死无生。私生子既然已经把我等当作是乱政祸国之人，那么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提利昂耸耸肩，为瓦里斯再倒上一杯酒：“有你这番话，我对你的印象就更好了，瓦里斯大人。你不仅仅是一个能干的情报大臣，还是我的好朋友。”
“大人，您的辛劳我看在眼里。”瓦里斯对提利昂说道。“但是运势起起伏伏，您最应该的便是坚持。”
“我在坚持，瓦里斯大人，我拥有你的支持。托你的福和情报，都城守备队效忠于我。我掌握了红袍卫士，我姐姐身边的那些卫士明白忠诚于凯岩城，我来到这里是我父亲泰温大人的命令。波隆带着我的那些野人和佣兵。还有炼金术士公会，他们有准备好的大量野火。”
“这很完美，大人，力量应当掌握在强者手中。”瓦里斯躬身赞美道。“我们为何把希望寄托在乔佛里那样的小毛头，太后那样的妇人，或者他老爸那种酒鬼粗汉呢？”
“这远远不够。”提利昂看着瓦里斯，“你应该听说了那些消息，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整片沿海城堡和附属岛屿，到处传来警报：暮谷镇、女泉城，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谷地的军队，蟹爪民的军队，他们在封锁北部的海岸线，带走粮食退到港口和坚固城堡。最新报告更声称风暴也在向风息堡进军，要杀掉蓝礼和史坦尼斯，然后再攻入君临。”
“如果真的是风暴。”瓦里斯表示。
“不管是不是他。”提利昂看着瓦里斯。“我们粮食不多了，也没有多少海军，史坦尼斯掌握了几乎所有的王家舰队。我曾经寄希望于史坦尼斯和蓝礼等人慢点进攻，如今却希望战争早日开始。我宁肯死于战争之手，也不想死在跳蚤窝的暴民手里。”
“大人，我可不敢相信您会如此自怨自艾啊，这可不是我印象里面的你。等我们赢下这场战争，您可以尽情哭泣，但不是现在。”瓦里斯鼓励道。
“不是我的抱怨，大人。”提利昂叹了一口气。“太后和君临城都在跟我要粮食，而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的大人们哭哭啼啼，跟我要求出兵和夺回继承人。其他王领的贵族也人心惶惶，我那里还有士兵可以出动。那些金袍子，他们只有在城墙下面才有勇气。我父亲的士兵一压过来，那就正中敌人计策了。”
“黎明之前，往往是最为黑暗的时候。”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瓦里斯大人。”提利昂吃下一块鳟鱼肉，然后让瓦里斯发言。
“年轻人长于勇气，总是骄傲。但是他们缺乏的却是耐性，劳勃国王就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他总是急躁如火，是艾德中和了他。”瓦里斯拱手说道。“我们唯一的机会，就在于年轻人这点骄傲上面。”
提利昂点点头，“你的想法倒也是对的。”
提利昂斟酌良久，“年轻人的急躁，骄傲和成功，会让他相信自己拥有天命，君临唾手可得。即使风暴不沉醉其中，他身边那些未曾经受战争的年轻人也会把气氛烘托起来，劝他拿下这无人可比的荣誉，他就是征服者第二，不，超越征服者。瓦里斯大人，您对于人的心理看来也很有研究。”
瓦里斯笑嘻嘻说道“我把你的话语当作是最高的赞美。而且，对方的一直胜利对我们也不算什么坏事。风暴赢得越多，里斯和瓦兰提斯就会越恐慌，谁知道风暴的剃刀下一个瞄准谁。令尊泰温伯爵在狭海对岸的撒钱行为，一定会有效果的。”
“我也期盼那些奶酪贩子和奴隶贩子动起来，而不是贪生怕死。”提利昂想了想。
“没错，风暴的伟大业绩，只是胜利堆成的堡垒。风暴只要失败一次，那么他的光环，他的王国都会如指尖泥沙一般开始崩溃了。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不过前提是君临之战，我们一定要胜利。”
“我要把握这唯一的机会，我的野火，我的勇气就是君临的最后一道防线。”提利昂心想。只要詹德利或者史坦尼斯来到黑水湾，他的野火焚江就有了可乘之机。
提利昂知道守卫君临的任务艰巨，但他一定要赢得君临保卫战的胜利。庆幸他手中还有几张牌，情报，士兵和野火。粮食，如今是没有希望了，只能是节衣缩食，削减开支，但是军营的粮食是不能大大减少的。
至于君临的事权，如今小指头死了，瓦里斯暗中支持他，小乔忙着打兔子，因为他的宠物珊莎跑了，小乔如今只好发泄怒火到兔子和小猫身上。提利昂下一步考虑的就是太后瑟曦，还有那个老叛徒派席尔大学士。
不！我还有底牌。提利昂脑海中灵光一现，他手中还有着瑟曦的另外两个孩子，这些孩子是詹姆的种，他没有选择。我要把小公主弥塞菈送到布拉佛斯，把托曼送到我父亲那里。而我，我将和君临共存亡。
“大人，我们之前合作的很好，希望后续继续合作。”瓦里斯对提利昂说道。
“我感谢你为我提供的那些情报，比如白鹿号船长的叛逃，雷德温双胞胎的叛逃，我们拦截了叛徒，这非常重要。”提利昂为瓦里斯倒上一杯酒。
“大人哪，这就是蜘蛛和密探的职责，为王国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瓦里斯慢慢喝完杯中美酒。
“在我的下一步，下一步我考虑到了形势的新变化。”瓦里斯说道。
“你是说城市里面的宗教贩子和暴民内应？”提利昂问道。
“没错。大人，你果真聪慧，并且睿智。”瓦里斯说道。“君临早已各种宗教人士人满为患，天上的那颗红色彗星，似乎把各式各样的怪僧侣、传教士和假先知都引进了城。他们在酒馆商铺里乞讨，对路人大谈世界末日与毁灭之说。还有最近我方战争局势的不利，贫困情况的增加，饥民和内应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睿智的您，必然知晓这些人聚集在一起，会造成多大的麻烦。”
“这都有劳于你了，瓦里斯伯爵。”对于那些首鼠两端的贵族，提利昂虽然讨厌但不算特别惧怕，因为王领的贵族向来富裕惯了，比较没有血性。但是君临的宗教分子和饥荒暴民，他们的破坏力可是大的惊人。
“我将肝脑涂地，为国家尽忠。假如我的眼睛还好使，我必将为您看好那些三风暴的附庸者，还有那些异常暴躁的饥民和先知。依我之见，王室要做做姿态，不要老是得罪那些饥民。同样，也要避免和他们的过多接触。王室的人越是花枝招展，那些穷人心里的愤怒就会越多。”瓦里斯表态道。
“我会听取你的金玉良言，瓦里斯伯爵。”提利昂感谢道。
“你我都有很多事情，我就不在这里叨扰您了。”瓦里斯悄然告别，提利昂也把瓦里斯送出餐厅。提利昂思来想去，准备去见见瑟曦和派席尔。
瓦里斯走出小厅，迈着轻快的步伐。
瓦里斯心想，风暴的战报一个接着一个，全是凯旋的声音，难怪连提利昂这样的人物都手足无措：“风暴确实是一个豪杰，但我绝不能让他毁掉我的事业。他企图抹平酒鬼国王和暴戾太后带来的伤痕，企图毁掉兰尼斯特，企图让七大王国在自己号令下团结起来，企图让教会支持自己。我绝对不能让他如愿，只要没了风暴，这一盘棋就会全活了，龙之公主会选择伊耿，许多家族也会支持伊耿。只要除掉风暴。我的礼物马上就到，如果第一份礼物失败，后续还有更多的礼物。只要风暴敢来君临。”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伊利里欧的友谊，为了“伊耿”。”瓦里斯告诫自己。
第259章 提利昂的筹划
红堡之上，乔佛里.拜拉席恩国王的狮鹿旗帜依然在迎风飘扬，兰尼斯特怒吼雄狮和拜拉席恩宝冠雄鹿相对而立。
国王之手提利昂.兰尼斯特和金袍子总司令杰斯林·拜瓦特站在城门楼之上，看着金袍子们在广场中熟练的运起颜料罐子，然后插好水管和龙头喷射。
他们井然有序，绿色的燃料开始溅射出来。
金袍子们需要保证攻击效果，保证颜料罐子装填有序，绿色颜料打出不允许有任何倾洒。
“如今已经训练的有模有样了，大人。”金袍子总司令对提利昂说道。杰斯林伯爵个头很高，眼窝深陷，眉骨高突，下颌宽阔活像个南瓜，他有着棕色的头发略带花白。杰思林伯爵的右手齐腕被斩断，安上了一个铁做的假手，外号铁手。
“不是表面功夫，而是要达到精湛境界。你我都清楚，野火的危险性有多高。”
“遵命，大人。”杰斯林爵士点点头。
“你我都知道我方的短处，我们的战舰和步兵数量都很薄弱，眼下最大的杀手锏就是野火和君临城墙。”提利昂沉声说道。王家舰队大多在龙石岛，至于君临的陆军，临时凑起来的金袍子也不是悍不畏死的野战部队。
至于父亲泰温公爵的部队，提利昂觉得也是指望不上。如今泰温的军队虽然屯驻在赫伦堡，他们的补给情况也是越来越糟糕。提利昂觉得与其是泰温的军队也来到君临，增添粮食危机，最好的决断就是壮士断腕，彻底退出赫伦堡，奔赴西境。
“我明白，大人。”杰斯林爵士保证道。“战争是勇敢者的游戏，即使我们力量薄弱，也要死战不退。一旦露出胆怯意思，那么军队将一败涂地。”
“战争到了这种形势，小乔也得上战场了。”提利昂问杰斯林爵士。
“大人，这是必须的。如果我们到了那个时刻，国王也得上前。”杰斯林爵士回答道。“当号角震天、旗帜飘扬时，士兵们会勇于作战。如果他们看到国王亲自上阵，肯定会士气大振。人们会为了勇气为看得见的国王而战，而非是躲在宫廷里面的公子哥。”
提利昂耸耸肩，“是啊，毕竟小乔前面有那么多例子。不敢上战场的国王，那是懦夫。”
劳勃，雷加，甚至是更早之前的那些王子，国王，都是要亲自上战场的，维斯特洛是军事色彩浓厚的国度。
“上战场也意味着死亡。”提利昂心中沉甸甸的想道。“若是小乔上战场，那我必须保有另外一个选择。托曼要送到其他的地方，即使是风暴或者史坦尼斯攻破君临，我们还可以拥立另外一位国王。”
提利昂原本为托曼想了一些地方，现在看来送到赫伦堡或许是个更加稳妥的选择。
“大人，您不必为国王担忧太多。国王有猎狗、马林那样的好手，安全性还是高不少。”
“哎，这些人我现在觉得一言难尽。自从猎狗死了哥哥以后，我觉得他仿佛失去了人生乐趣。至于其他白骑士，哼，不过他们好歹也算是好手。”提利昂也难以评价剩下的这些白袍。詹姆回了西境，老骑士巴利斯坦跟随风暴。
提利昂看着下方的金袍子们，他们井井有条的在开始以野火攻击。不是近身决战，这些士兵还是有一些勇气的，期盼他们在真实战争种也能表现良好，虽然不太现实。他所设想的君临防御网是立体防御网。君临的南面是黑水河，进攻君临需要水陆两面进军。
提利昂的防御筹划非常扎实，提利昂的第一步是扩充兵力，提利昂将金袍子的人数扩大了一倍，还雇佣了七八百名佣兵。杰斯林爵士管着金袍子，而波隆、提魅这些人带着佣兵和野人，君临宫廷的红袍卫士如今也听命于他。
提利昂的第二步是加强防御，提利昂将烂泥门外的码头彻底烧毁，那些多余的房子和住宅也全都清理点。他如今还要清空整条黑水河，派人征集君临港内所有的商船和渡船，防止敌军用来渡河及攻城。钢铁街也在没日没夜的工作，铁链越来越长。
除了这些传统的，还有最核心的杀手锏，也就是野火和他的高山氏族。在炼金术士公会协助下，野火现在的产量不小。至于高山氏族，提利昂预备在开战时候把这些人安排作为奇兵，骚扰敌人的侧翼、斥候和补给线。
“不管来的是史坦尼斯的部队，还是风暴的部队，我们都得熬过去。大人，你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守护君临，可不是一份美差。”杰斯林对提利昂说道，两个人作为君临保卫战的方面大员，杰斯林对于提利昂的才能非常佩服。弑君者厉害的是武艺，而其兄弟厉害的是脑瓜。
提利昂稍感心安，蜘蛛为他挑选的金袍子总司令确实合格。重视荣誉，十分勇敢。若是之前的那个屠夫儿子，提利昂是不会安心的。
“如今确实是困难时刻，我原本以为是史坦尼斯或者蓝礼的部队从南向北攻击。但是现在的信报，我们的后方也在被敌人攻击。”提利昂说道。
提利昂最害怕的是风暴的保守战，围而不打，最后活生生饿死君临。一旦敌人从暮谷镇、女泉城、风暴地四面八方威慑君临，君临会因饥饿和恐慌自行崩溃。
杰斯林爵士默然无语，如今他们并无战争主导权，即使筹划的再好，也要敌人上钩才行。
“大人，有封消息，一好一坏。”波隆急匆匆的走上城楼，然后将信封递给提利昂。
“史坦尼斯从龙石岛起航以后在风息堡附近和蓝礼对峙，在蓝礼的袭击战小败以后，铁匠詹德利的舰队出现在两位叔叔背后。双城舰队走石阶列岛，绕到了塔斯岛，又包围了蓝礼和史坦尼斯。好消息是蓝礼已经被摘掉王冠，作为守夜人赎罪。坏消息是史坦尼斯投降，被他侄子任命为首相，风暴之手。”
“什么！”提利昂看完信件内容，不由得面色铁青，如此一来，詹德利拥有风暴地、谷地、北境和河间地四国的支持，同时还有从石阶列岛到泰洛西和密尔的军事力量。
战争看起来确实滑稽，有兵力优势的蓝礼连夜偷袭史坦尼斯，没有想到早有防备的史坦尼斯挫败了蓝礼的偷袭。结果蓝礼后方的卡伦和风息堡城主科塔奈爵士反水，蓝礼反而一败涂地。接着是风暴的出现，拿下他的两位叔叔和风暴地。
“这样来说，我们失去了整条海岸线。”提利昂对着信件内容看了又看。“史坦尼斯，这个又丑又硬的史坦尼斯，怎么，怎么就这样轻易就投降了。还有蓝礼，这个公子哥完全是个绣花枕头，那么点人不仅没有吃掉史坦尼斯，偷袭失败以后，军队哗变还把蓝礼给绑了。”
“你看看信封，杰斯林大人。”提利昂递过去信封。从海鸥镇、暮谷镇、龙石岛到风暴地，除了多恩和河湾地，整条海岸线都被对手控制起来。风暴的舰队可以进行更多更猛烈的封锁。
杰斯林爵士也看了一遍，“真是愚蠢的战争，蓝礼真是愚蠢。但是铁匠，铁匠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不行，我得去找一下我姐姐。”提利昂对两人说道，这是关键时刻。
第260章 荡妇与太后
红堡，梅葛楼，太后的卧室，白骑士马林爵士守在门外。而卧室奢华的白色羽绒床上，两具白皙的、赤条条的肉体在床底之间翻滚。（此处省略。。。）
他们有着同样的金色头发，兰尼斯特家族招牌式的碧绿眼瞳，太后瑟曦.兰尼斯特和其表弟，先王劳勃的侍从蓝赛尔.兰尼斯特。
蓝赛尔有着浓密的黄棕色头发，上唇留着一层柔软的金色绒毛，他年纪十六岁，年轻又强壮。很多人说他像是年轻时候的詹姆.兰尼斯特。
蓝赛尔为这种禁忌的关系深深着迷，他已经沉浸于和瑟曦的秘密关系。最近瑟曦已经提拔他为骑士，于是蓝赛尔更加卖力，也更加趾高气扬。
他还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向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何况兰尼斯特也以傲慢出名。
卧室的空气中有一种旖旎和暧昧的气氛，即使是完事以后，瑟曦推开蓝赛尔。和她相伴床际的如今是蓝赛尔，但是瑟曦刚刚在想着另外一个兰尼斯特，她的詹姆，如今在凯岩城或者金牙城的某处，大病初愈，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今詹姆永远少了那个握剑的手，他的面目也毁容了。想到这里，瑟曦不得不为詹姆感到悲哀。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詹姆，她喜爱的是那个年轻貌美，是那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剑客。
假设詹姆断手、缺了鼻子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了英俊和自信，而是一身臭味，那样的詹姆不可爱了。瑟曦一直认为输给风暴的那一场，詹姆身上的少年意气也消耗殆尽。
“穿好你的衣服。”瑟曦命令道。
“是。”蓝赛尔点点头，这是一段没有结果的肉体关系，是太后对侍从的压榨，但是蓝赛尔乐在其中。蓝赛尔爵士先走出门，和马林轻语一下，这是可以接见他人的意思。不过蓝塞尔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如今天色阴沉，还有谁会拜访呢？
“为我唱一首歌吧。”瑟曦命令道，瑟曦心中有点烦闷，然后开始换好衣服，她赤裸着双脚，依靠在一堆垫子上面，金色的头发蓬松而美丽，一身金绿相间的锦袍。
“遵命，太后。”蓝赛尔换好衣服，然后清了清嗓子，摆弄起来竖琴。
“我爱上一位美如夏日的姑娘，阳光照在她的秀发……
我爱上一位艳如秋阳的佳人，落霞洒在她的发梢……
我爱上一位白如冬雪的少女，月光映在她的耳鬓……”
这是一首密尔歌谣，我的恋爱季节。
歌手的竖琴声音透过门扉传来，混合着自己的颤音。
提利昂步入梅葛楼，一路畅通无阻，他的权势如今很是高涨，大家更是敬重泰温大人的授权。
提利昂带着手下直奔太后卧室，又看到了那个讨厌的马林爵士，歌声、竖琴声声音开始响起，虽然歌手的嗓门隔着厚厚的门板不太熟悉，但是歌词确实熟悉。提利昂听他的前妻泰莎唱过。提利昂知道歌词，知道歌词写得有多么甜美哀怨。
“我要进去见我姐姐。”提利昂对白骑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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