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别人不知道渡口之战的实情,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可是颇为了解。冬狼的炮灰部队打出来吓人的损耗比,还大伤兰尼斯特军的锐气。
“刁钻的小铁匠,把我的盘算都给我打空了。不过铁匠如今在想什么呢?不赶快南下。”培提尔狠狠的将手掌放在地图上,正是栾河城的位置。
战争将进入一种狂暴的纠缠状态,出乎培提尔的想法。因为弑君者重伤,奔流城解围,栾河城被破。如今鱼,狼,风暴的部队加起来比泰温更加强大,还有战胜的士气加成。
小铁匠解决了北军没有方面大将的问题,北军财力不足的问题。詹德利作为当世名将,自己在栾河城选拔北军精锐和敢死队,带领主力。而少狼主和黑鱼作为北军的西方面军放心驰援河间地,劫掠兰尼斯特补给,切断粮食,他们也正是如此干的。而一旁的蟹爪半岛也在蠢蠢欲动。如今的局势,反而泰温成为了钳子攻势中的目标。
“君临到底能守多久?”小指头又看向君临的位置,王领大概是一个虎口模样的半圆,君临正在中心。一旦北军南下,蟹爪半岛完全暴动。而蓝礼和史坦尼斯的军队向北,那么君临就完全被锁死了。
小铁匠带领的军队是少部分自己的双城军队,接着是谷地青铜约恩的军队,红垒雷德佛的军队,哦,还有那些忠诚的蟹爪民。
“青铜罗伊斯,此人一贯傲慢,还是史塔克的姻亲。哦,还有雷德佛家族,我看是娶公主的美梦把雷德佛大人的脑袋烧坏了,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往来,和王室结亲。”培提尔自然知晓这些骄傲古板的谷地贵族,约恩.罗伊斯四处串联人手,对莱莎这个笨蛋一直不满,如今更是悍然出兵栾河城。而海鸥镇的马柯.格拉夫森伯爵等人也给他通报了许多次。
“哼,就让你们先得意吧,约恩,雷德佛,不要以为我在海鸥镇,在谷地没有朋友。格拉夫森,金鹰艾林,这都是我的人。”
“粮食,是粮食。”培提尔的目光移到王领上方,他仔细看向蟹爪半岛的位置。
蟹爪民是半野人,一向以剽悍野蛮闻名。如果蟹爪民呼啸而出,沿路劫掠王领的粮食产地,君临是没有兵来防守了,泰温大人更不可能再次化整为零。君临的粮食危机会爆发的更加厉害。(原著随着粮食短缺后爆发暴动,攻击国王,总主教被撕碎,珊莎差点被带走。)
培提尔已然觉察到君临最大的危局,假如蟹爪民把泰温在河间地的烧杀劫掠再在王领复刻一次,那么君临离彻底崩溃就不远了,是一个大火药桶。因为君临一半以上的粮食来自罗斯比城和那个白痴夫人的城堡,只需要稍稍一用力。
“难怪这个野种丝毫不慌,他的歹毒和心狠远过劳勃。他在等两风暴来消耗一波,不管这两兄弟谁赢,都要攻击君临。即使不消耗,也要将君临饿到崩溃。”培提尔越想越觉得害怕,君临向来是一座愤怒的城市,民众更是如此。
就算小恶魔智力绝人,有野火这种bug武器,但也无法解决粮食危机和暴动,看来最大的君临之乱马上近在眼前。真到了那个时候,君临完全就是天翻地覆。况且小恶魔自己也有退路,不是完全锁死在君临。
“提利尔,不,提利尔的军队等不及了。如今马泰尔家族态度也是晦暗不明,坦格利安毕竟是坦格利安,道朗亲王的军队蠢蠢欲动,提利尔不得不留守好山口,现在没有大军向北的态度,更何况来不及。还有里斯和瓦兰提斯的那群笨蛋,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风暴在肆虐,而这群笨蛋还在选举和胡闹。真是一群成事不足的一路货色,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攻击双城和石头岛屿。”培提尔愤怒的想道,然后作出结论,如今必须选择。
只是暂且躲避谷地,还要回到君临的选择,还是带走珊莎.史塔克静等君临大乱的选择。
罗索进入房间,看着这名留着尖胡须、从前灰绿眼睛里满溢笑意的瘦小男子,如今多了几分思绪。
“大人,您猜的没错。港内正有艘布拉佛斯船‘泰坦巨人号’,日前正以小舟装运货物,准备出发。”
“很好,我亲自和船长谈谈。假如风向合适,潮汐合适。”培提尔下定决心。他要作出离开君临的姿态,直到君临的小暴乱再次爆发一次,有利于自己。
“就让这群笨蛋在君临撕咬吧,我们准备走。”培提尔说道。“只要我们在谷地,一切都安全无虞。在没有龙的时代,鹰巢城固若金汤。无数本领高强的将军尚且在明月山脉或血门前大败亏输,还有谁能挑战?”
培提尔认为日后最为混乱的局面就是北军南下,蓝礼或者史坦尼斯北上,围绕着君临和赫伦堡展开大战。但是因为君临野火和暴乱,恐怕谁也落不得好。三风暴的内战,狮子的坚持,玫瑰和马泰尔的互相怨恨,还有里斯和双城的决战,混乱,更大的混乱在到来,战争是这个时代的旋律。可惜布拉佛斯海王身体不好,否则海王肯定也要加入这一场混乱的游戏。
不过那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已经躲在了温暖又安全的高堡,关好血门,谁都要讨好谷地的力量,美妙极了。
“得小心秋季风暴,大人。”罗索提议道,风暴不得不小心。秋季(通常为期一年左右)是降雨多发季节,河水暴涨,甚者引发洪涝灾害。秋季的暴雨非常非常频繁,以至于航海的困难和危险系数大增。
“你想的很周全,可是我没有办法喽。在君临,才会有一场更大的风暴。”培提尔笑笑,秋天自然风暴最多。
“你猜在君临,谁的嘴巴最大?”培提尔问罗索。
“我以为是乞丐帮的兄弟。”罗索回答道。
“对了,可不仅仅是他们。除了他们,还有ji女,这些女人的嘴里也传播了不少信息。”培提尔笑了笑。“至于乞丐帮的兄弟,他们可是又大胆又嘴臭,当年小恶魔生下来,乞丐帮说这是泰温把自己权威放在国王以上,诸神惩罚他。”
“所以,所以我还有件事要麻烦你。告诉我们在乞丐帮和ji院的大嘴巴们,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正在被人攻击,野人们烧毁了粮仓和田地。”
“是。不过我们要不要派些人动手?”罗索问道。
“大可不必,只要看到了烟尘,暴民心中就会燃起来火焰。只要有人稍微推波助澜,有人稍微用力。不过时间要刚刚好,好到我已经告辞离开君临以后,让我们看起来和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培提尔说道。
“那么君临就会乱起来。”
“聪明,不过那些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座城市中到处都是大嘴巴的人,就像是之前有人泄露了提盖特少爷要结婚,国王为表亲准备好宴会在堡垒里面大吃大喝。想一想,咱们的好国王又要接受一波请命了。”
“那和我们无关。”
“不错,咱们需要换一个战场了。拿些厚衣服,鹰巢城可是一个寒冷的地方,那里气温很低,猎鹰在天空飞翔。还有一大群脾气像骡子一样古板的人,这就是谷地诸侯。”
“好,我也听说鹰巢城是一座不会攻破的城堡。”罗索恭维道。
“自然无法攻破,比臭气熏天的君临要好上太多了。而且,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将来我会提携你作为鹰巢城的侍卫队长。”
“何德何能,我不过是一个佣兵,还是一个私生子。”罗索立刻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样子。
“你值得这些。”小指头哈哈一笑,“将来我会让国王给你一个骑士的册封,一个鹰巢城的侍卫队长有何不可。你的热情和忠诚我一直看在眼里,罗索。”
“如果我回到了谷地,一个赫伦堡公爵说不定都可以要出来,那无非是一个名誉头衔,铁王座开的空头。可是谷地的兵马和粮食是货真价实的,我可以让莱莎小规模的示好。到时候即使一个公爵头衔也是可以的,何况是一个骑士。”培提尔心想,他很满意自己的盘算。
“谢谢你,大人。”罗索不胜感激的点点头。“不过奥斯维尔他们老是。。。最近也没有什么异动。”
“没事,我最信任的还是你。”培提尔认可道。虽然他是让两伙人互相监视。
“我会给马柯.格拉夫森一封信。”培提尔说道。“一切都如同在手。莱莎在沉迷于自己的游戏,不过只要我回去,这游戏就会结束。”
“你在担心风暴?”培提尔问罗索,罗索也注意到了那桌面上的地图。
罗索点点头。
“不必担心,在栾河城筹备决一死战的大军,或者又是奇兵骚扰王领,让他自得其乐吧。”培提尔哼了一声,“杀死国王的是野猪和兰尼斯特,杀死风暴那些野种兄弟姐妹的也是瑟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与其怨恨谷地,不如担心那些更眼前的敌人。”
“去忙吧,我的侍卫队长,我本来打算你在君临保卫战里面大放异彩,现在在谷地也不错。”
“是,大人。”罗索点点头,转身走出屋门。
“就让我在临走之前给你一点礼物吧,小恶魔。反正你也可以提高一下警惕,万一这两处真的被人放火了。”培提尔愉快的想道。“而我将要乘坐船只,当了好新郎啰。”
“为谷地和鹰巢城而战,为临冬城而战,而我呢?我为自己而战。”培提尔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勾勒出来自己的计划,他要和船只老板谈一谈。首先是假装坐船前往海鸥镇,然后在君临附近等到暴乱发生,在混乱中唐托斯爵士有可能将珊莎带出君临,送到了自己手上。随后杀死了唐托斯,隐匿证据,前往五指半岛。
至于那些青睐于青铜约恩的谷地诸侯,他们老的老,穷的穷,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青铜约恩不顺从鹰巢城的命令,这是自寻死路。雷德佛和韦伍德老了,老人自然很容易死亡。至于杭特伯爵,小哈兰早想着动手了,他也有谋害老伊恩爵爷和兄长的企图。至于贝尔摩,此人生活腐化,容易收买;坦帕顿容易结之为友。至于科布瑞兄弟,那就更简单了,哥哥缺少女人,弟弟缺少男孩,他们总是缺钱。
“下一个就是你了,莱莎。”小指头的眼睛中闪过一缕光芒,他也有除去莱莎的计划,但是要考虑到时间和机遇。要让自己成为峡谷守护者,要慢慢的减除青铜约恩的支持者,让自己获得一份婚姻,然后莱莎才可以适当的失去。一个蠢女人,疯疯癫癫且有控制欲的女人,作为盟友实在是特别危险的。
“就让我再一次出手吧。”培提尔最为擅长的就是背刺。徒利算是他的恩人,但是他要坑害艾德和凯特琳。琼恩公爵提携他,但是他反手毒害了公爵。莱莎痴迷他,但培提尔心中已经有了杀死或者控制好莱莎的预期。
培提尔家族的历史,就是阶级上升的历史。培提尔的祖父只是个毫无田产的雇佣骑士,父亲是王国贵族中地位最卑微的一类,但父亲凭借救了霍斯特公爵的功劳让他成为奔流城的养子,当他不知分寸地觊觎霍斯特公爵的千金时,立刻被粗暴地轰出去了。
培提尔所继承的家业,只是五指半岛海滨一片狂风肆虐的岩岸。小恶魔以为赫伦堡会让自己满足,可惜培提尔最为毒辣的就是眼界,和自己祖辈一样。赫伦堡虽然是七大王国中最为丰饶肥硕的领地之一,占地广大,土壤肥美,壮丽的主城固若金汤,与国内任何城塞相比,都绝不逊色……与它相比,连奔流城都显得小巫见大巫。不过那只是空中楼阁一般的事物,不是他真正的力量,培提尔也未曾动心。
“当年奔流城布林登的那一剑,培提尔已经死了。这个世界玩弄我,我就要把世界变为混乱的总和。我要一步一步,我要成为最高的荣耀,我要看着徒利,史塔克和艾林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那是在奔流城的下层庭院,所有人都放弃了自己,凯特把自己的手帕给了布兰登为信物,艾德慕成了布兰登的侍从,而自己硬生生迎接布兰登的长剑,那是自己生命的终结,也是新生生命的开始。
一个痴迷于背刺的人,从不会忘记世界对他的恨意。
第226章 迷雾与暴乱
君临,瓦里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中把玩着一把十字弓,虽不耀眼,但却致命。
“世人大多认为十字弓是懦夫的武器,而胖子和太监更是明显的懦夫。但十字弓也是恶魔的武器,简单好用。”瓦里斯心想,如今君临中最热衷使用十字弓的便是乔佛里.拜拉席恩国王,国王在用十字弓掩饰自己平平无奇的战力。
“就让他人为一个情报总管的伪装而欢呼吧,芳香的,软弱的?他们大多认为胖子会是一个懦夫,情报总管甜言蜜语。其实我曾经是自由贸易城邦的窃贼,灵活的贼。不过不到最后时刻,我也不能动武暴露。”瓦里斯扔下十字弓,然后从袖中拿出来一份地图。
“乔佛里,我们暴躁的好孩子。他越暴躁,人心丢失的就会越多。”瓦里斯心想,“可是这人心,如今不能全落在风暴那里。我要让人心涣散,人们呼唤救世主和征服者。”
瓦里斯看着标着颜色轨迹的维斯特洛地图,那是各大势力的进军路线。代表着詹德利的黑红色箭头在一路转进,如今停在栾河城。代表史塔克的白色分到了奔流城,代表着兰尼斯特的红色在退缩。而铁群岛,艾林,高庭,多恩如今也都是沉默的观众。
“命运真是奇妙,我当年随手救过的一个孩子,竟然反过来要覆灭我的事业。”瓦里斯叹息道,他还记得那个小孩子,没有什么奇货可居的感觉,而只是随手为之。瓦里斯在艾德瑞克身上花费的力气更大,但没有想到这个幸运的铁匠私生子却掀起来一场风暴。
当年瓦里斯遇见詹德利并丢到铁匠铺的时候只是想给瑟曦准备一点潜在麻烦,因小小鸟儿已经知道兰尼斯特兄妹乱来的事情,瓦里斯就留心了劳勃两个稍大的私生子。一个铁匠詹德利,一个艾德瑞克。
“我要让诸侯们乱起来,让瑟曦和乔佛里胡来。让七大王国继续削弱分崩,我不会让人这么容易就吃到胜利果实,我要一个伤痕累累的国度。目前是冰原狼,鳟鱼,詹德利在从北方南下,和兰尼斯特缠斗。而风暴地拜拉席恩家族的兄弟,高庭的提利尔和多恩的马泰尔也都有纠缠对抗的意思。”
瓦里斯看着蜷缩的红线,兰尼斯特在东面附近集中在赫伦堡和君临。瓦里斯需要尽力帮助兰尼斯特,这也是瓦里斯一直和小恶魔交好的原因,君临要最大力量的消耗拜拉席恩和兰尼斯特的兵力,越多越好。
“不,我不能让风暴再肆虐下去,我要伊耿回来,风暴不是我要的国王。伊耿在学走路之前,已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优秀的统治者。”瓦里斯心想。
“更好的办法,更妙的办法。只要风暴敢来君临,那么我就有搞乱局面的办法。”瓦里斯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让丹妮莉丝和他人结婚原本就是一个借鸡生蛋的法子,去筹谋到兵力,再让伊耿接盘。如果暗杀丹妮莉丝的丈夫,而小伊耿再截胡丹妮莉丝和她的势力,他们的目标就会完美实现。不管是卓戈,还是詹德利,他们都是真王的牺牲品罢了。
“但是,但是风暴在做些什么呢?”瓦里斯迷惑,不太明白詹德利的做法,大概率詹德利是考虑到兵力优势,想要两个叔叔先去血拼一波,然后渔翁得利。八爪蜘蛛的谍报也是分圈层的,小小鸟儿是隐匿在红堡地道的核心,其余是花钱培养的密探,但花钱得到的情报肯定不如小小鸟。
“我的情报毕竟不是万能的,离开红堡,影响力就在慢慢削弱。”瓦里斯思量道,他喜欢商业发达一些,开放一些的地方,这样他的渗透容易。而像是鹰巢城这样封闭保守的地方,谍报渗透进去的难度太大。如今鹰巢城,龙石岛甚至是栾河城,瓦里斯都有些摸不清动向。
瓦里斯知道小指头也有自己的情报网,那些海关官吏,税收官员等财政系统乐意讨好他们的老上级。亦敌亦友的小指头,幸好他志不在君临,两个人的矛盾没有激化。
忽然,阴影中出现了一个孩子,指了指瓦里斯的窗外,然后递来一张纸条。这是一个身穿烂袍子、面色苍白的男孩,顶多九岁或十岁,白脸庞黑眼珠,小鸟手脚麻利,善用匕首。这些小小鸟儿都被割了舌头,确保他们不能开口。
瓦里斯的小小鸟儿,为了应付复杂的未来,瓦里斯让胖子总督再次给他送来了五十只。
“暴民今夜要继续向红堡请愿。谣言在跳蚤窝传播,传说罗斯比城已被人抢了。”瓦里斯接过纸条,奖赏给小小鸟儿一点糖果。
可怜的小鸟,他们看起来虽然是八九岁,但有的小鸟并非如此幼小,而是食用了一种类似于无垢者勇气之酒的特殊药物,让这些孩子无法长大,同时他们的寿命会迅速减少,大多活不了太久。要说唯一的好处,就是确保这些小鸟的灵活和隐蔽。
“这是?又一次的暴动?”瓦里斯看着窗外,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接着是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瓦里斯也懵了,不愧是君临,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火星又点燃了君临暴民的情绪。(除了紧抓红堡,两次暴动瓦里斯没有太多察觉。)
衣衫褴褛、饥饿难耐的人海再次出现在红堡附近,这次他们的阵势更大,人潮的厚度也远超上一次,血肉构成的重重人墙。
肮脏邋遢、不修边幅的民众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看着红堡上的士兵和守卫。
淡红色的城墙高矗于饥民头顶,其上挤满十字弓手,虎视眈眈的看着饥民。
“面包,我们要面包,国王。”一个可怜的母亲冲出人群,高喊道,她的手臂骨瘦如柴,看起来已经无法持续太久。
“我欠你面包?”乔佛里国王大骂道。
谁知道这句话便开始让那名女性愤怒了,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扒来的石头开始扔向城墙上的乔佛里国王。
国王的声音摧毁了妇人仅存的理智。她原本呆滞的脸因厌恶而扭曲。“杂种!”她尖叫,“弑君者的杂种!乱伦!”
“杂种!”许许多多声音也如同浪潮一般响了起来,石头开始飞向红堡城头。除了石头,甚至还有粪便和残破衣服。
“碰!”有一块石头甚至砸到了国王的红色盔甲上,国王大怒。
“谁扔的石头砸我。狗儿,我的狗儿,我要你给我杀了他们。”国王发出命令。
猎狗想了想,看了看下面人群。准备拿好长剑,下楼冲杀进入人群。
“陛下,那人可能早就跑了。”一名白袍子轻声提醒道。“对方可是有几千号人啊,猎狗只是一个人。”
“不行,我要。”乔佛里看着愤怒的人群,狗儿下去可能真的没命。
“给我射箭。”乔佛里大骂道,然后交代猎狗“狗儿先等等。”
“草你妈的,杂种。”
十字弓手冷酷的扣动扳机,下方引来一阵无情冷酷的箭矢,有几个笨蛋饥民已经应声倒下。
国王的命令立刻淹没在一阵骚动中,愤怒、恐惧与憎恨构成的响雷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将国王吞没。
“杂种!”
“杂种!禽兽!”谩骂的声音越来越多,那是饥民的怒吼,若非是城墙坚固,十字弓手卖力,红堡看起来也是大海中的船只。
箭矢和杀戮没有淹没暴民的勇气,他们的怒吼声音直压天际,除了谩骂,还有要求国王的声音。“主持正义!”,“七神在上!”“詹德利万岁!詹德利国王万岁!风暴万岁”,“史坦尼斯万岁!”,甚至“蓝礼万岁!”。
“叛徒!一群叛徒!你们这群笨蛋,给我射箭。”国王怒骂道,十字弓手如同风中麦子一样不停收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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