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提利昂看着曼登爵士,心中衡量着该如何进入会场。詹姆曾经说过,除了自己以外,曼登是白骑士中最危险的,因为他总是面无表情,一个扑克脸一般,瞧不出来他心中的打算。
提利昂仰头看着曼登爵士,却无法得知他的想法,此人面无表情,古井无波。提利昂开始考虑动武,此人肯定不是波隆加上提魅的对手,波隆灵活,提魅干仗不要命。但自己来君临是协助大局的,若是一上来就杀了小乔的护卫,那么以后又该如何?但若是直接被挡在门外,自己的权威从何而来。
“曼登爵士,我想您一定还没见过我的伙伴。这位是提魅之子提魅,他是明月山脉灼人部的‘红手’将军。这位则是波隆,其实他本来有一位同伴的。”提利昂微笑着介绍道。
“咱们那位同伴可是被我亲手了结了,他已经不在了。因为他在山路上生了病,影响我们赶路。”波隆笑嘻嘻的进行纠正。
为了提利昂的奇思妙想,他们在出君临以后前往明月山脉募兵,那个不幸的契根因为高烧走不了山路,直接被波隆了结。但是结果还是好的,他们碰运气拉来了一波人。
曼登爵士充耳不闻,一动不动。
“总之呢,”提利昂轻快地说,“我真的想见见我那好姐姐,顺便把这封信传进去,爵士先生,可否请您行行好,帮我们开个门?”
沉默再次主宰了一切,等到提利昂的耐心一点点耗尽,准备动武的时候。曼登爵士终于松口,往旁边一站“你可以进去,他们不能。”
提利昂欢笑着进入大门,此时他真感觉自己是兰尼斯特巨人,这是今天的第一次胜利。
议事厅里面,有五位重臣正在讨论国事,但他们看到提利昂进入,纷纷停歇下来。
提利昂看着面前的五个人,难怪父亲泰温对这些人放心不下,太后瑟曦,年老的大学士派席尔,太监瓦里斯,财政总管小指头,还有那个暴发户,赫伦堡领主,金袍子总司令杰诺斯·史林特。
正如同白骑士一样,御前会议也是一套严重缺人的结构。白骑士里面的队长巴利斯坦叛逃,詹姆爵士断手,如今也是破破烂烂。
“这就是我的班底,我得带着眼前这些人渡过难关。”提利昂心中叹息,这任务有些严峻。法务大臣,前任首相,海政大臣,前任铁卫队长,詹姆爵士这些人跑的跑,伤的伤,在黑牢的在黑牢。
小乔本人却不在这里,如同之前的劳勃国王,不热爱参加御前会议。
“是你!”姐姐瑟曦的语气中一半是难以置信,另一半则是极度嫌恶。
“我总算知道乔佛里的好礼貌是从哪儿学来的了。”提利昂停下脚步,欣赏一左一右把守大门的两只瓦雷利亚狮身人面兽雕像,流露出全然的自信。
瑟曦那双漂亮的碧眼看着弟弟提利昂,还不曾知晓他到来的目的。两个人虽说是姐弟,但是颜值和身高差距太大了,正如同西境之光和小魔猴,关系也一直糟糕。
“帮咱们亲爱的父亲大人送信。”提利昂慢悠悠走到议事桌旁边,放下一卷羊皮纸放在瑟曦面前。他的双腿无法走太快,会发生抽筋。
那个脑袋像是一个煮熟鸡蛋的瓦里斯又凑了上来,浑身都是甜腻脂粉味道,瓦里斯用那双洒了脂粉的手,来观看手中的信。不管从哪个方面,都是真的,连封蜡都如同黄橙橙的金子。
“当然是真的。”太后接过信封,展开信纸。
提利昂看着太后的神色,姐姐大大方方地端坐于王位之上。他感到非常自豪,这是一个漂亮的恶作剧,此刻姐姐的表情是精彩纷呈。提利昂看无人在意,也当然不让的上了首相的位子。
“真是岂有此理。”太后朝众人宣布父亲的命令,泰温公爵派提利昂入宫接管他的职务,泰温叮嘱众臣视提利昂为国王之手,直到泰温能亲自上朝辅政为止。
按照常理,御前首相如此越权便是对国王和太后的不敬。但如今是战乱时刻,也管不了许多。何况朝廷重臣都没有意见。
那个有着瀑布一般大胡子的老学士派席尔不必说。
即使是之前提利昂未曾熟悉的金袍子总司令杰诺斯,也非常赞成,提利昂只知道这人以前以贪污和吃空饷出名。
杰诺斯·史林特是个双下巴,头顶几乎全秃,看起来活像只青蛙。一只一朝得势、自命不凡的青蛙。“大人,我们正需要您。眼下叛乱四起,天际又有凶象,城里大街小巷都在暴动……”
太后听到这话就有些不客气了,立马训斥回去。维护秩序本来就是金袍子的责任,杰诺斯这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至于你,提利昂,你上战场杀敌想必对我们更有帮助。”
提利昂笑了笑:“诸位,坐椅子,总比骑马安稳得多,更何况我宁愿端酒杯,也不要拿战斧。战鼓敲得人头疼,铠甲被太阳晒焦,还有四处拉屎的战马,哪里比得上君临。更何况我的个头小,也坐不了太大的椅子,喝不了太多的酒。毕竟我差点被史塔克那个疯娘们绑架,我想再差的结果也不会比那个结果更差。”
“兰尼斯特大人,您说的非常对。”小指头对提利昂笑的非常和善,提利昂却知晓自己无法信任此人。
提利昂对小指头回以微笑,某把龙骨刀柄、瓦雷利亚钢刀身的匕首,若是小指头把这件事情也说明白,那就更好了。提利昂始终不相信此人,这个一直微笑,一直猜不透的人。
“所以,烦请诸位为我效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怕是一瓶美酒的时间。”
太后看着桌子上的信,又读了一遍。
“你带了多少人?”太后问道,这是太后最关心的事情。除了金袍子,君临眼下无兵可用,一座人口四五十万人的城市,没有士兵,那简直是可笑的。尤其是敌手磨刀霍霍,不管是蓝礼或者史坦尼斯都有可能兵临城下。
“总有几百个人吧,多半是我自己的人。”提利昂不客气的说道。“至于父亲,他不肯派兵过来,毕竟还在打仗。想必奔流城和北方的事情,你也听说了。”
“我很为詹姆爵士的伤势担心,我日日夜夜为之祈祷。那黑夜中的野心家,实在是太凶残了。”瓦里斯来到提利昂面前,提利昂率先闻到了一股香味。
“我感谢您的好心肠。”提利昂看着八爪蜘蛛。
“够了。”太后非常愤怒。“北方的局势糟糕,小铁匠带来的麻烦已经很多了,可南方也好不了太多。蓝礼和史坦尼斯一直在谈判,让艾德瑞克和史坦尼斯那个丑女儿订婚,若是他们谈好。不管是蓝礼从风息堡出发,还是史坦尼斯出动舰队渡海,你这几百人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一支军队,父亲却送来一个侏儒。首相由国王选择,经重臣们同意后方能任命。乔佛里任命的是我们父亲大人。”
“我希望你放宽心一点,姐姐。眼下三风暴还没有加盟呢。”提利昂反驳道。“至于首相,这是父亲任命。”
“他无权这么做,除非得到小乔的同意。”太后怒气冲冲的说道,很是不满。
提利昂看着太后,果然权力让人变化,太后的旨意,第一个是丢给自己父亲的。可是公爵大人毫不领情,想来太后很有挫败感。
但提利昂知道自己不能如太后一般如此记仇,最大的麻烦是解决战争。泰温公爵就在赫伦堡,太后是可以前去问询。
但眼下,提利昂需要和太后单独谈谈。
第200章 真相和谎言
“诸位大人,可否容我和姐姐私下说几句?”提利昂.兰尼斯特面向众人,彬彬有礼。他需要和瑟曦谈一谈,看君临哪些是真相,哪些是谎言。
提利昂看着眼前的四位重臣,明示他们先滚蛋。派席尔大学士负责出谋划策,瓦里斯管情报,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数铜板,而杰诺斯.史林特典大兵,前两名都是老资格,至少在疯王时候就开始效力国家,而后两人都算是暴发户。但提利昂觉得这四个人糟糕透了,或许或许只有老学士最向着兰尼斯特,其他人都一言难尽。这阵容一看就缺少陆军和舰队,也丢了龙石岛和风暴地。
虽说他们对提利昂不够尊敬,但是泰温公爵的命令如山。眼前的这些重臣,提利昂实在放心不下。何况更加细腻的真相,他需要和姐姐瑟曦好好谈谈。
瓦里斯滑溜地站起来,露出那一贯阿谀谄媚的笑容。太监总管人是最机灵的,也是说话最好听的,滑不留手。“令姐甜美的声调想必让您倍感思念。诸位大人,我们就让他们小聚片刻如何?这动荡不安的国事待会儿再来处理也不迟嘛。”
提利昂看着眼前这些人要一个个溜走,那个白胡子如同瀑布的老头子派席尔步履蹒跚,父亲是屠夫的暴发户杰诺斯迟疑了下。小指头是最后站起来的。“我是不是这就去请总管在梅葛楼里为您收拾几个房间?
”“培提尔大人,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要住首相塔里史塔克大人先前的居所。”提利昂不以为意的说道。
提利昂知道小指头的意思,不就是说首相塔的魔咒,可惜小指头的恐吓毫无作用。小恶魔至少还有两个长处,第一个是博学多识,第二个就是不迷信。
小指头果然开起了玩笑,说出首相塔两任首相们的糟糕下场,琼恩.艾林公爵与艾德.史塔克公爵,鹰与狼。
提利昂直接开口说起那些往事,“伊里斯·坦格利安的最后一任首相在君临城陷时被杀,我怀疑他根本还来不及搬进塔里,前后不过只当了十四天的首相(罗萨特,炼金术士公会的火术士)。他之前那位呢(王领的科尔顿·切斯德伯爵),则是被活活烧死。再往前嘛,有两位被剥夺了领地和头衔(指年老的长桌厅伯爵欧文·玛瑞魏斯和年轻的狮鹫堡伯爵琼恩·克林顿),死于流放途中,死时身无长物,一贫如洗,还自觉走运呢。我相信家父是最后一位从君临全身而退的首相。”
小指头立刻以欢笑代替尴尬,笑容和善。“真有意思,莫非首相塔不如地牢安全。地牢的滋味,我是知道的。”小指头面上虽显和睦,但内心却千思百转,凯特琳放回来了小恶魔,小恶魔或许已经知晓一些风声。侏儒和私生子一般心思细腻,还很记仇,自己可不好过。
“我真想把你塞入地牢。”提利昂恨恨的想道,但眼前还需要小指头的铜板。作为一个宽宏大量的临时首相,提利昂又开起来了自己的玩笑,勇气和愚蠢总有一线之隔。“不管首相塔有何魔咒,我这小个子总是恶意躲过魔掌。”
提利昂目送他们三人也离开,杰诺斯哈哈大笑,小指头戏谑的笑,老学士面带凝重。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瑟曦.兰尼斯特太后果然变了脸色。太后果然嚷嚷起来,太后压根不喜欢什么历史故事,她现在只需要军队。
“你不知道我有多思念你那甜美的声调。”提利昂对她叹道。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用滚烫的钳子把那太监的舌头拔出来。”太后回击,“父亲昏了头不成?还是说信是你伪造的?”
太后把信又读一次,越看越气恼,“他为什么把你丢给我?我要他本人过来。”她握拳揉烂泰温公爵的信,“我是乔佛里的摄政太后,我对他下达了王家谕令!”
“结果他不理你。”提利昂却依旧神色如常,平静的回击姐姐。摄政太后固然唬人,可若是手握重兵,自然有恃无恐。况且混乱年代,君临的号令能覆盖一两个地理单元就不赖了,王境与西境。
“我需要忠诚干练的年轻勇士,即使父亲不来,也得要这样的。”太后抱怨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姐姐。小铁匠三奏凯歌,外面都在传他是真正的国王和战士。按理说应对年轻风暴的就是年轻人,当年疯王就是找到狮鹫去当首相和劳勃打仗的。可是咱们的小乔呢,听到这些消息会暴跳如雷,拔掉别人的舌头,至于去打仗吗。”
太后嘴唇一抿,面露怒色。“谁也不能夺走小乔。假如我说这封信是假的,叫他们把你扔进地牢,我保证,没人敢违抗我。”
提利昂看着姐姐的脸庞,太后在生着气,生气父亲的拒绝旨意,自己的诏令并非畅通无阻。
此时此刻,提利昂明白自己也在如履薄冰。太后的智慧可是远远不如她的脸蛋,若是自己开口有误,瑟曦绝对会把自己扔到地牢里面。于是提利昂立刻给自己的好姐姐服了个软,先提醒她父亲的军队,再提醒她自己不远千里,是来帮忙的。
“我不要你来帮倒忙,我只命令父亲奉旨上朝。”
“是么?”提利昂平静地说,“你想要的是詹姆。”
提利昂眼下不想谈起来哥哥的名字,但是那些传闻可不像是风,劳勃的遗嘱如今人尽皆知。三风暴在王国四处点火,还拉上了鳟鱼和冰原狼。
“住口,詹姆他。。。”太后不安的说道。姐姐自以为精明老练,然而提利昂自小与她一同长大,早把她的个性摸得一清二楚,读她脸上的表情就跟读自己喜爱的书一样容易,此刻他读出的是愤怒,恐惧,还有不安。
“大病初愈,如今在金牙城养伤。但是情况不容乐观,没了持剑手,我哥哥就从弑君者变成了很多人口中的残缺者和残废了。”
“该死啊。谁敢这样说,我就割了他的舌头。”太后怒不可遏。“有债必偿,我迟早要让小铁匠付出代价。”
“更糟糕的就是现在。”提利昂说道。“拜拉席恩家的小铁匠先给我们收了一点利息,史塔克和徒利也被咱们给气跑了,眼下心中怒火冲天。”
“好了,我要听到的不是抱怨,而是解决办法。”太后摇摇手。“詹姆呢,詹姆为何不给我写信呢?而是先写信给父亲。”
“他伤的比你想象的厉害,劳勃留下的那个小毛头心狠手辣,是个麻烦。除了持剑手,詹姆脸上还多了一道难看的伤疤,幸好没砍掉鼻子上的骨头,只是削掉了一些肉,从鼻子到右边眼眶上方。若不是哥哥命大,就和亚摩利那个笨蛋一样,脑袋开花了。”提利昂低沉着说道。他固然偏信哥哥,但敌手却更加无畏凶猛。
“脸上的伤,但我不会嫌弃他。他应该给我写一封信。”太后心虚的说道,她不相信弟弟詹姆伤的如此的重,从不敢相信。若是那天生的美貌没有了,变为了一个怨天怨地的残缺,自己还愿意和詹姆上床吗?
提利昂看着瑟曦的心虚,大感要命,他事前就知晓两个人的关系亲密,但没有想到比自己想的还要离谱。
“先别说向小铁匠复仇吧,眼下北军也要来了,父亲正在考虑如何应对危局。他应当给你说过,栾河城已经丢了。”提利昂对姐姐说道。
太后点点头,“我知晓佛雷家的覆灭,但是并未放出话去,否则是致命的,你应该已经看到君临的鬼模样了,民众饿的哇哇叫,对我们也怨声载道。栾河城若是丢了,北军,鳟鱼,甚至是小铁匠都能调动北方兵力,那君临更乱。”
成千上万的人为了躲避战争,纷纷逃往君临,以为这里比较安全。提利昂在国王大道上亲眼见到汹涌人潮:母亲带着小孩,忧虑的父亲则用贪婪的眼神盯着他的坐骑和马车。等这些人抵达城外,一定会散尽家财,换取高耸的城墙以为屏障……
“虽然如此糟糕,但是也该放手一搏,或许应当想想拉拢敌人的朋友。小铁匠注定无法谈判,至少北境。”
“这可有些脑袋,史塔克的人可不会忘了咱们砍了不少北方人的脑袋。”
“的确,”提利昂点点头表示同意,还是重复了人质的事情。“可你手上依旧握有他的女儿,对吧?我看见那个姐姐和乔佛里一起在广场上。当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人质,那个已经被砍头的“艾德”,真是天才般的主意。”
“那是珊莎,”太后说,“我对外宣称她妹妹艾莉亚那个野东西也在我手上,但事实并非如此。劳勃死的时候,我派马林·特兰爵士去抓她,可她那该死的舞蹈老师从中作梗,她便借机脱逃,此后再没人见过。那天城里死了很多人,我看她八成也没命了。”
提利昂觉得即使没了艾莉亚,但珊莎和艾德的交换筹码,已经非常有优势了,只是要在关键的时候用出去。
“艾德的那个调包计,只有谁知道?”提利昂低声问道。
“你眼前的四个人,除了杰诺斯大人。”
提利昂心中有数,杰诺斯那个笨蛋现在最关键,他肯定是要换人的。至于其他几人,他们知晓这个秘密也是麻烦。
“把那个人照顾的好一些,听说红堡下面会让人疯掉。”
“这我至少明白,你打算如何。”太后压低声音说道。“派出使团让北方熄火,安慰史塔克的小鬼和娘们。”
“正有此意,但是来不及了,北方人若是南下,他们和父亲就快要打起来了。”提利昂说道。两个合适的史塔克人质,若是自己找个好机会丢出去,那么小铁匠的事业就会有致命一击。北方人不用反水,只需要回到北境就可。
“跟我说说,咱们这几位重臣朋友是怎么回事。”提利昂问道。
太后朝大门口瞄了一眼,这个小团体可是自己抓住的所有人。“他们怎么了?”
“父亲似乎不喜欢他们。我动身时他还说:如果把这几个家伙的头(指财务总管小指头,派席尔大学士,瓦里斯情报总管,杰诺斯司令)砍下来,插上枪尖,跟北方人的首级并排挂在城墙上,不知是什么光景。”
提利昂朝桌子对面倾身。“你肯定他们靠得住吗?你信任他们吗?”提利昂对君临大臣的忠贞是保持怀疑的,两个从疯王时代活到现在的老滑头,两个新崛起的滑稽暴发户,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谁也不信任,”瑟曦斥道,“但我需要他们。父亲认为他们心怀不轨?”
“不妨说,他是这么怀疑吧。”
“凭什么?他知道什么内情?”
提利昂快绷不住了,于是开口看着太后,小乔才当国王没几天,但是坏事已经一坨又一坨。由此可见,一定有人把孩子带坏了。
太后也很是无奈,于是只能出声解释道。“小乔不缺忠言良谏,可他性子本就固执,现在当了国王,更觉得自己应该随心所欲,不愿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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