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934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路德本想回绝,但见大叔虎视眈眈的模样,便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只得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接过了这两张大钞。

“要是之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

大叔摆摆手,皮卡车便再度沉稳起步远去,逐渐在车流中隐匿,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路德看着两万円里夹杂着那张名片,翻到背面瞧着上面的字,愣了一瞬,便将其塞进怀中好好地留存。

“好好过日子吧...”

他就这么目送着再寻不到那股踪迹的车流。

之后,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人就算再怎么热情、善良,也不会对萍水相逢的人给予如此之大的帮助。

“谢谢你...吗?”

路德重复呢喃着名片背面所留下的那句简短却真挚的话。

大约三公里外,本已驶离的皮卡车停在路边,方向盘后的中年人呆呆的望着车顶。

涌上心头的是两年前的回忆。

命运弄人、造化弄人,他本该沦落为修卡的改造人。

但就在被掳走、囚禁之后,在即将被改造的那天,是假面骑士闯入了修卡的基地。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三道背影...

是了,绝不可能认错的。

“要加油啊...我们的假面骑士...”

明明已经四十好几,年轻时意气风发,也随着时光见过了人心寒凉,可不知为什么,滚烫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滑落。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还能与你道谢...”

自假面骑士消失之后,已经过去了两年,那不曾被人知晓的三号骑士,如梦似幻的昙花,得到了第一句人们的真挚感谢。

明明只是战斗,救下人也是稀里糊涂,纵然是在不知不觉间,也算是一度拯救了世界。

一个男人眼中的世界,三口之家心中的世界,纵然如此...

——那,也是世界。

...

...

黑袍之下,白发红眸的青年倚靠着墙壁,天色渐晚,他已从近郊一路来到了闹市。

而一旦进入了大众的视线,就等于闯入铁死龙的天罗地网。

谁也不知道那庸庸碌碌的人潮中,又到底有谁是铁死龙的成员。

是与同伴嬉笑打闹的初中生?还是与伴侣互相搀扶的老人?亦或者匆忙路过就只是啃着饭团的社畜?

路德不在乎。

铁死龙要来便来吧。

作为假面骑士,与一号二号同样的假面骑士,从不畏惧敌人的袭来。

不过得注意绝不可波及到无辜的人。

就如同最初时的那般模样,表情认真的路德转过身,朝着城市的更深处而去。

“若是敢来的话,便来赴死吧。”

不可见的杀气如力场般散开,却在即将靠近人潮之际消失无踪。

但残酷的现实很快便告诉了路德,什么叫做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要乱跑。

他本想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却发现人似乎多了起来,身穿浴衣的少女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这附近似乎有什么庆典。

“稍等一下啦,我接个电话。”

提着手包的浴衣少女突然停下,从手包里拿出了十分现代的智能手机来。

‘智能机...?’

监视着四周的路德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年代?

最初降临时,不过是两天而已,不是找人就是战斗,他还真没仔细观察过。

路德便拦下了一名幸运路人,形迹可疑的问道:“你好...现在是几几年?”

身披黑袍的他看起来本就怪怪的,那路人犹豫了一下,最终留下句——“2022年。”便有些后怕的快步走到了。

这种答案跟待遇并不出乎路德的预料,也就是说,他最初来到这个世界,实际上是2020年。

不同的世界自然便有差异,平行宇宙之间不同的可不只是时间线那么简单。

“换个方向好了。”

路德喃喃着。

可强化的人工耳中,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

不是呼救,也不是求助,而是...

——音乐?

大概是好奇心作祟,路德便顺着声音沿途而去。

“音色有些颤抖,是心境不稳吗?”

路德并不懂得有关于音乐的事,但敏锐的感官能让他察觉到那其中所蕴含的。

河边的围栏旁,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即兴的路边演出。

围观的人并不多,大约只有十几个,别说是密不透风的人墙了,简直是大灰狼一吹就散的茅草屋墙。

身穿运动服的少女头也不敢抬的弹着吉他,虽然没有失误,但相当紧张,一边席地而坐的贝斯手散发出微弱的酒气,但却能从容的配合着吉他手。

什么草台班子。

不知是抱着何等心态,路德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驻足在高架桥上。

突然地,那吉他手因心境不稳而充斥着紧张浮躁的弹奏声,突然变得沉稳、流畅起来。

她似乎在竭尽全力,只因为围观人的一句加油,便让她找到了状态,甚至连此前不敢睁开的眼,也睁开了一只。

当演奏的曲目停止,她随着掌声对着围观的聆听者们,轻轻鞠了一躬,或许是有所成长。

不过遗憾的是,大概是在车站周边的缘故, 她们只是演奏了这一曲,便被前来的巡警给叫停了。

见那身穿运动服的少女因宕机而倒地,路德喃喃自语着。

“门票吗...”

之后带着风见志郎一起去好了,虽然现在还没有找到他。

现在的他,作为V3,在失去了父母妹妹与前辈后,心里早已被怒火与仇恨充斥。

有些时候愤怒会带来力量与勇气,但过犹不及,一旦超过了某个度,便会成为悲惨的催化剂。

路德便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天色从黄昏变得发黑,她们收拾好了东西后决定分别。

不过当路德正要跃下之际,那醉醺醺的贝斯手去而复返,他便又等了等。

见穿着运动服的吉他手背着吉他准备离开,才一跃而下,跟在了她的身后。

“稍等片刻。”

没什么起伏的嗓音从黑袍下传来,那少女回过头,见如此形迹可疑的人,下意识的发出了“噫”的叫声。

“那个...那那那...那个...我...”

想逃却害怕的双腿发软,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

路德没有急于证明自己并非是什么为非作歹的恶人,只是从容的说道:

“你的演出我听了,很精彩。”

“谢...谢谢。”

听闻此言,原本紧张怕生的吉他手少女似乎放松了许多。

可能是下意识的认为,喜欢她演奏的不会是坏人吧。

只可惜,这世上口是心非的人很多很多,套近乎的方式百花缭乱,若是轻易随便的信任初见面的陌生人,可是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的。

“也...也不是那么精彩...”

语气是谦虚的,可吉他手少女还是露出一副飘飘然的表情来,甚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有关于演出的票,还有吗?”

“啊...那个...”

她露出难色来,因为原本准备的票已经卖完了。

“没有了吗?也没关系的。”

路德摆了摆手充当道别,便转身离去。

可与其说是怕生更准确来说是社恐的吉他手少女,却不知哪里有了勇气,追了上来。

从路德背后抓住黑袍的她喘着气,递来一张用撕下的笔记写成的票。

“那个...这样可以吗!”

现在的她,可以说是用尽全力了。

“请给我两张,我应该会带友人一起去。”

路德温和的说着,似乎是对少女勇气的肯定。

“啊...我知道了...”

她连忙又撕下一页来,匆忙的从上面写下字迹。

虽然很不像话,但这是唯一能不让‘粉丝’遗憾的方式了。

路德握着这两张‘票’,递过去一张从大叔那里得来的“福泽谕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