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772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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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王剑踩在邪龙的背上,面甲下的赤红眼眸微微眯起。

“异我的精神,支撑不了燃烧的力量,而在我将意识取巧转移出来后,天人合一的效果,也就是我敏锐的感知,也消失了。”

晓美焰就在站他的身边,邪龙的背脊很是宽广,至少并肩而立不是问题。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路德将暗之圣剑收回居合槽,拍了拍手中并不存在的尘土。

这无尽的轮回,至少还有数次的夏日,足以磨炼异我的精神,让他逐渐能掌握这份燃烧的力量,甚至...收回之后,还能反哺意识受创的精神。

而暗之力的世界破碎之际,便也是信徒们袭击的瞬间,一切的事情都会在那一瞬间得到重叠。

忽然,路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暗之力或许...是想给他时间?当然,这只是无端的猜想而已。

“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走出这七月与八月...或许是数百次,也可能是数十次,但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黑发的少女轻轻说着,长发在夜色之下飘扬。

第三月G?漪*溜琦&虾俬齐私*吾翏卷 终末期:第483章 星空

“我自然也会陪着你。”

路德缓缓说着,面甲下的嘴角似乎有所扬起。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眼神望向黑暗的另一端,在哪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看。

“又有些客人来了,似乎是这样,那既然如此,焰小姐,就让舞会更热烈些,如何?”

王剑微微鞠身,如同时发出盛大邀请时的样子,话落便伸出掌心,而那少女心领神会的将手轻轻搭在上面,不再像是那时候那么贪婪,却也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炽热。

他的手很热,一如既往,让已经冰冷的心都再度悦动了起来。

她认为,他很在意她,但这并非拥有着特别的情感,只因他就是如此的,无论是每一次,那纯澈的内心都不会有庞大的激荡。

“若是不着盛装,便对那客人太过无礼了。”

路德说着,将腰间的书本摘下,赤红的眼眸精光内敛,不再那么冰冷与锐利。

“kivat。”

他如此呼唤着,这平静淡然的话音随着夜幕而驰骋,如同在沙场所向披靡冲杀敌阵,七进七出亦不败的大将军。

旋即,便有涟漪生在空中,有东西闪动着翅膀,在大笑声中奔赴而来,那是外表丑陋,有着像是融化伤痕的黑红色老蝙蝠,它闪动着巨大的翅膀,那尖牙闪过寒光。

“我来了。”

并不算是久违,可老去的蝙蝠却等待了有一阵日子,儿孙满堂的它整日都快闲出个鸟来了,跟曾经的老战友胡作非为,也算是一种消遣,倍感慰藉,哪怕是死在这过程中也断然无所谓。

比起老死在病榻之上,曾见证过三次王者离去的它也是战士,为其披甲,与其共战,还是战死更为适合。

不过老蝙蝠清楚,这不太可能。

——老友必将一如既往的斩获胜利。

路德缓缓抬起手来,露出那结实的手臂,饱经锻炼的肌肉并不臃肿,只显得健美,以最佳的大小,最均匀地排列方式,等待阅军的永远聚精会神。

那蝙蝠落在上面,一口便咬下,獠牙刺入手臂,如肉三分,毒素旋即便注入,化为魔皇力的起爆剂,让其瞬间倍增、狂增、爆增。

路德凸出一口浊气来,脸颊上浮现出入教堂彩绘玻璃般的多色纹路,美轮美奂,满是妖异与怪谈。

疼痛顺着筋脉传递,魔皇力自无到有,掌心中王的印章发出光彩夺目的光芒,便有锁链浮现在腰间缠绕,炸裂的瞬间便构成了可令蝙蝠倒悬挂立的空间。

“变身...”

那口浊气散发着白蒙蒙的氤氲感,路德便将老蝙蝠抓在手中,反手挂在驱动器之上。

当虚幻的镜面炸碎,黑暗kiva便浮现于此,他一挥手,振臂而动的是黑红的披风,又是凭空一握,于火焰之中抽出以晶体为剑身,美妙绚丽的长剑来。

那是王之证明。

血石构成的装甲引动着路德的魔皇力,将其激发到极限,又用乘法去增幅,令原本不算庞大的数字变的较为可怕。

而这也是kiva与darkkiva最大的不同,前者若是资质足够强大的拥有魔皇力单位去使用,足以能单人歼灭一国,而若是同等资质的去变身darkkiva,便能轻易歼灭一国。

纵然只有轻易二字,可差别确实天差地别的。

路德握住晓美焰放到他掌心之上的小手,那份冰冷依旧,似乎是曾经孱弱的身体所遗留下的问题,她手脚总是冰凉,无论春夏秋冬。

这一刻,便见黑红的披风猎猎作响,他拉着她,便飞向夜空之中,并不快,可却足够的“浪漫”。

即便没有回头,青年也能看到少女嘴角浮现出的笑容来,她似乎很喜欢这段日夜不分离的日子,只因她能待在他身边的时间本来就很少,特别特别的少,几乎...每一次也只有碌碌的一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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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处的天台上,有身影盘腿坐在此处,他戴着个斗笠,披风自身后垂落,但斗笠下的却并非是独眼,而是两双炯炯有神的双眼,他保持着微笑,缓缓地站起身。

“好像是被小家伙给发现了。”

那人说着,拿起脚边躺着的黑色禅杖,两端链接的锁链碰撞摇晃,发出清脆的铃声来,在这夜空下,却显得突兀而又诡异。

“你们不让我来,我偏要来,即便是天敌,见面便会上演”

“什么大撕裂,宇宙的终极结局,我偏不信。”

禅杖轻轻一点,夜空中似有星座亮起,源自宇宙的力量被引动,可以说是宇宙人格化的存在,便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而若是有天文的爱好者抬起头,便能看到,此夜中,处女座亮起的光颇为闪耀。

祂就这么消失。

可有人已经急的焦眉烂额。

突然,在某一处民宅外,那如苦行僧般的身影停下了,鼻尖微微嗅动。

“好香好辣的味道...”

祂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对着无人瞧见的角落露出微笑,食指搭在唇前,轻轻地一吹。

“嘘,可别告诉别人哦。”

只是瞬间,祂的身影消失又出现,手里便是多了什么红彤彤的东西。

没有顺着掌心流淌,也没有什么血腥味,有的只是略微刺鼻的调料味道,似乎是某种香料,或者说酱料,装在晶莹剔透的玻璃罐子里,贴着商标。

似乎有什么声音一闪而过,月光的清辉还未更迭,那罐子便空了,干干净净的如同时洗刷过了,不见任何残留。

“还是这么美味,但毕竟这么多年没吃过了,感觉味道似乎有些变了...”

祂喃喃着,便下意识的看了看标签。

保质期的最终期限赫然停在了好几年前的某个夜晚。

表情有些僵硬,但祂什么苦日子没过过,最贫困潦倒还用爱发电的时候,甚至吃过树皮,还有某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像是什么一人高的大海螺之类的...不会死,吃了很久,那海螺明明是下位不死者,却是被迫无奈的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哭着求着让祂赶紧封印了自己,自己没做过什么错事,连人类都没杀过,不该被这么折磨。

祂当时还有些抱歉,于是只能无奈的,用惨不忍睹的狰狞笑容回绝了这一请求。

“还是当时的日子自在,在农场里的时候最好,不像是现在,家大业大了,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人将玻璃罐子高高抛弃,转身单手的挥出那两端有着锁链的禅杖,或者说只是长棍。

噌。

清脆的金铁碰撞之声响起,带着刺眼的火花,在这夜色之中如同时无边黑暗里亮起的火光,最是引人注目,或许也会引得不少飞蛾主动的扑火,死无全尸,被烧灼殆尽。

“领死!”

如同蝠翼般的猩红复眼散发着凶光,似是将其当成了破灭再现所具现化的曾经存在之物,而无论是模样还是所显露的气息,都与那黄道十二宫的天秤座一模一样。

祂却只是轻轻笑着,似乎是很满意年轻人的血性,还有这份绝不过放过的决意,但却没说什么,打算要做的,也不知道究竟如何。

那美轮美奂的结晶长剑上的力道可以点也不小,但每次都被完美的招架,单手所持的长棍纹丝不动,一手背在身后,做出故事中武道宗师遇到小辈的模样。

天秤座便抬起手,打了个轻轻地响指,便有挪移的现象发生了,本该劈下的长剑突然的停住了,路德硬生生的收住了力,露出狰狞的表情来。

而原本敌人所在的位置,赫然是在一旁等待着合适时机的晓美焰,只差一点...剑便落在她的额头了。

“不小心可不行呢,也不知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我某位老朋友在作弄这些事上,要比我更强点,可细节的把控...却不如我。”

少女张开口,吐露的却是男人的声音,路德原本停下的长剑化劈为扫,却又被向上推起的长棍挡下,那锁链延伸,如一条银晃晃的灵蛇。

瞬间,锁链缠住路德的左手腕,天秤座如同是钓上了大鱼的渔翁,转身一甩,便将起扔向夜空,正要原地起跳时,表情却突然僵住了。

祂看到青年的额头,有纹路缓缓亮起,那是空想所认定的冠军,才会被给予的纹章,同时亦是权能的碎片。

“这家伙...该死...”

无论是多有岁月的友谊,此刻都让祂感到怒火中烧。

“我还没来得急先给这孩子...”

天秤座咬紧牙关,只感觉内心很是堵塞,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他妈的!于千——!”

祂如此咆哮,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滑稽了,就连无法被喊出的高位存在真名,都被他流露,但旋即便被扭曲,成了无意义的音节,可路德听到了。

祂听到了空想的真名,是个不太认真的名字,就像是随意对付才起的,而对于哪位存在来说,漫长的人生,任何的名字都是一样的,还有人叫过祂二狗子。

没什么大不了。

“你怎么敢...怎么敢的...抢继承人是吧!”

怒气中烧的天秤座赫然不再是玩玩,而是突然消失,出现在路德身前,这是某个世界中名为z战士的群体通常会用的手段,简单的瞬间移动而已,不是速度太高,是真的转移了位置。

祂探出手来,似乎是想直接挖下路德额头上亮起的印记,可路德却已经踩到了空想之力所塑造出的不存在的空气砖头,脚上有了可以给反作用力的东西,便不是抬起剑,而是直接一个火箭头槌,硬生生的撞在天秤座,或者说是星空的胸口。

“噗——。”

星空被这么一撞,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这具化身并没有多么的强韧,不过是普通的黄道十二宫级别,这下就感觉像是火车头来了,没散架就是祖坟冒青烟。

瞬间,星空的斗笠都飞了出去,深深的刺入结实的混凝土墙壁当中,大概是拔不出来了,连一点都没有外露。

碰。

祂掉在地上,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而路德落在祂身前,面甲下的表情同样很是精彩。

他也猜出来了,这天秤座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