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703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说着,终焉魔神发出了感慨来。

那凶戾的黑铁之城,金色的眼眸之中,似乎也有回忆的痕迹。

这趟顺利到匪夷所思的路途,是任何被剪切的,都无法有所比拟的。

“你得到的东西真的太多太多了,就连万能力这种东西都早早的拿到手,所以你才没有发现,我靠着故意输给你赠与的灵石,也是一种万能力的体现。”

比起凶狠,现在的终焉魔神更多的是感慨。

真的。

祂甚至在梦里,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年纪轻轻便拿到了万能力,手里的东西百花八门,导致什么都会,即便都不精,这种取巧的路...真是太让人嫉妒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祂忽然跃起,从因果的尽头之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旋即,落到那猩红的圆盘上。

只听呼啸的破空声,路德连反应都来不及,便看到了黑红的长戟,已经抵住了他的脖颈。

“与你与寻回的勇气之剑同样,这也是明日曾经遗失的武具,也是他封印在己身当中,判定为可能祸及宇宙的概念...——毁灭之戟。”

路德平静的不为所动,即便那散发着阵阵规则层面窒息与压迫的长戟,随时都可能斩下他的头颅。

这一瞬,一道银光破开了漆黑,将这长戟轻易打开,同源的力量让二者无法分出伯仲。

活火所构筑的青年抬起手,握住了那银白的剑柄,如展翅飞鸟般的赤红剑格,也发出光芒来。

“你终将继任三原柱中的一位,或者说...三位一体。”

终焉魔神放开了长戟,眼中似乎有过欣慰闪过。

“万能力,以及...权能。”

“现在的你,已经可以跃升为柱了,也就是广义的神灵,换句话说,你已随时都能同我这般,踏入永恒的战场。”

正如祂所说的这般。

万能力或许能说是机缘,但名为勇气的长剑,只能说是谁都想不到的巧合。

“所以...你才跟其他的我不一样,对吗?”

路德缓缓说着。

“因为你在暗中,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寻到了明日的武具。”

这一刻,终焉魔神的点明,才让他理解到如今的自己,到底跟曾经的剪切,有那些不同。

不。

或许说早已隐隐的预料到了。

“你可以凭借那长戟成为毁灭的神祇,而我...也能成为勇气的,只要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对吗?”

散发着光的火焰双眸似乎发出了声音来。

这副身体,这般表现,就像是终焉魔神般,并不需要名为声带的器官,或许说出声也并非是言语,而是信息的灌输。

“与你所说,差不多。”

终焉魔神微微颔首,祂双手抱胸,裂开的嘴角尽显狰狞与可怕。

“唯一的契机,便在这一回,焰无法支撑下一次了,而银之明日...也即将分崩离析。”

“所以,你要去解决,去完成这份执念,那之后...改变了故乡与身边人的命运,也不代表着结束,这你应该明白的,不然休怪我嘲笑你。”

路德也是同样点头。

“我怎会不知道,我甚至连你当初放水放了好几个地球都想明白了。”

“银之明日不会分崩离析,也不会有战士再走向绝望,因为有我在——。”

这份语气,与其说是年轻人的骄傲,不如说是名为傲慢的原罪,在隐约之间,这幅火焰的身体中,似乎有七条流淌锁链的痕迹在。

“拯救了故乡后,我便要拯救一切的一切,以我所能,我的誓约正是为了做到这般,才立下的。”

闻言,终焉魔神摇了摇头。

“那么...便让你看看吧,我方才抵达因果的尽头所看到的一切,也是...你终将看到的。”

“你不愿像我这般,血肉变得不痛不痒,对吧...”

这一刻,祂脚下的圆环发出了光,而路德身后,火焰所构成的虚幻的圆环也同时浮现。

在因果的尽头,所上演的,便是名为可能性的巨树所结下的果。

或苦涩、或甘甜。

但那巨树之上所结下的漫天果子,又怎会只有两个,怎会只有两种滋味?

第三卷 终末期:第431章 Bad End(不是结局)

(上一章中间起有所修改,大约是2K,记得右上角点开刷新章节。)

“抵达吧,可能性的顶点,摘下那果实,品尝已不可能发生的——未来。”

终焉魔神的声音在虚无之中回荡,就像是穿梭般,传来了急速下坠的感觉。

——而路德也感到了一股既视感。

就像是,他曾经体会到过这个瞬间,不过是已被遗忘。

在这瞬间,就像是电视的雪花,二者所目光所及的虚无之处,有光芒逐渐亮起,就像是崭新创造的世界。

那是未来也不是未来。

一旦被观测,未来便已经被否定。

或许...

这才是本该发生的,在不该到来的变革起舞前,本就该存在的。

这一刻所浮现的,是已然破烂不堪的舰队,只有残兵伤将,带着最后的满腔愤慨,奔向那名为死亡的终点。

无边无际的猩红世界中,只有汹涌澎湃的火焰燃烧着,那刺眼如血的色彩,尽情的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的所有,有无声漂流的尸骸,以及烧尽的舰船。

那残破的舰队,每前行一寸,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残兵们悍不畏死的争取着时间与机会,就连摇晃的舰船也在咆哮之中,一往无前的撞去。

最后仅存的,唯一的柱神怒目圆睁,赤红的眼眸仿佛是有血流下,早已睁大到所能到达极限的双眸,像是要将发生在所有事物,都通通烙印在祂的眼眸,他的记忆深处。

双手心甘情愿的被冰冷所束缚,凝固在那象征着位格的铁坐之上,只为了不被情感所冲昏头脑。

悲悯、死亡。

沉重的气息萦绕着、缭绕着祂,如枷锁般,束缚着祂。

三位一体的最终最后之柱,正目睹着、感受着。

无数名为生命的,只仅此一次的旅途,在祂面前不断地终结。

咬紧的牙关早已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破碎。

就像是那一条条人命,一艘艘舰船。

昔日名为银之明日的机构,仅剩的伤兵残将们似乎正在发出声音,在吞噬着那最终之柱的自我。

【所以...去聆听吧,与我们来共鸣吧,以躯壳为您开辟前路,也请将我们的灵魂吞噬殆尽吧。】

【所有的一切,迄今为止所发生的抗争与你离,注定是为了此刻所奉献的牺牲、积淀。】

【迈步前进,将明日开辟,哪怕今后,我们就连一丝一毫都不再继续残存。】

这声音在祂脑海之中回荡着,不知是源自祂的内心,还是死者们所发出。

当最后的作战序列陷入沉默之际,便是指挥序列的挺身之时,哪怕便是又一次重复的沉默。

仍存续的后勤序列,拖着残缺与满是伤痕的躯体,以最后的执念,握住了摇杆,最后的最后回头望去,看着那旗舰,像是隔着钢铁的墙壁,看到了那流着血泪的最后之柱。

他们,也选择了同样的结局,为了打开最后的通路,创造出足以抵达根源的机会,将生命牺牲、奉献。

当最后的舰船在火焰之中迎来覆灭,再无任何生命存在的瞬间,最终之柱方才站起身来,束缚祂的锁链在这一刻破碎开来。

不知是他人,还是心声的声音,在内心之中止不住的回荡,在祂的耳边也呓语不停。

无需忍耐,也无需旁观。

纯银的坐席化为流光,融入祂的身体,赤眸的最终之柱未曾闭上双眼,星空的金逐渐覆盖祂的身躯,与明日的银相映成辉。

空想的铠甲涌现,将终焉之柱彻底的包裹,只露出头颅来,不曾遮蔽那无论如何也不会回避的双眼。

——三位一体。

最终最后之柱继承了全部,无论是希望还是希冀,或是悲愿,以及执念。

刹那间,三原柱的全部权能被祂毫不犹豫的催动起来,以最大的功率,自毁的程度来运转。

纷杂的稀碎尘屑自盔甲之上滑落。

是祂的生命,亦是祂的存在。

祂坚定的望向前往,没有回头去看,纵然只要回过头,便能遥遥的望一眼那不知在何处的故乡。

在哪里,时至今日也依旧有人在等待着祂的归去。

分别前的那个瞬间,祂也有过私自定下,铭刻在心间,绝不可未被的约定。

记忆正在闪烁,每一幅画面,每一张脸庞,这份让人怀念的,正流连忘返着,在最深处不断的闪过,又在重要的瞬间停留片刻。

亦如上演着的幻灯片。

那是祂的过去,也是祂的人生,是祂走到今日之前,最为重要的锚点。

要回头吗?

或许有人被这么询问,又或者是给出选项。

但祂依旧没有选择回头去看,就只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流淌着金银纹路的脸颊没有笑容,也没有泪水落下的痕迹。

神祇就该这般,寄托着庞大祈愿的肩膀,是不能转动的。

于是。

最终之柱迈开了步伐,踏上了由空想所铸造的道路,而道路的尽头,便是名为根源的事物。

那是一切破灭的源头所在,是祂所憎恨的,付出任何代价也必须打倒的。

不仅是祂,这一路上所付出生命的,曾经所战斗的,都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