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691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本应随着佐仓杏子否定了自己愿望而失去的幻惑魔法,在这一刻回来了。

第三卷 终末期:第419章 因那是为他人许下的愿望

魔法少女在灵魂实体化为灵魂宝石时,往往会根据愿望,诞生出不同的伴生魔法来。

但也往往有些例外,有些时候可能伴生的并非是特别的魔法,而是类似于被动能力的基础表现。

若是以治愈他人或自身的肉体为愿望,所诞生的便有可能是极强的恢复力,以及治愈的魔法专精。

而幻惑魔法,便是在佐仓杏子曾经许下的愿望之中诞生的,却又在之后因否定愿望而消失。

那时的她心里想的是帮助父亲,想让大家能够听进去父亲的教义。

于是,佐仓杏子许下了愿望,所以只拥有信仰的庸才,头一次被无数信众所包围,而又在幻想如泡影般破灭之际,将一切的问题都扔在了自己的女儿,一心只想帮助他的佐仓杏子上。

不详的魔女,该在火上烧死的魔女。

但他似乎从未想过,比起宣扬自己坚持的教义,让妻女吃饱饭反而更加重要。

他否定了女儿的付出与爱,终日酗酒甚至打骂她的母亲与年幼的妹妹,而最终便是放了一场大火,让整个教堂几乎都毁于一旦。

那一天,从见泷原、巴麻美家中归去的佐仓杏子,看到的便是烧的漆黑的教堂,以及尸骨无存的家。

她在那个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愿望,于是失去了这道魔法,只能从头再来。

失去了伴生的魔法,也就意味着成为了空壳,就像是游戏被洗了账号,什么也没有剩下。

当时的佐仓杏子,为了不拖累巴麻美,为了不害死她,便只能说了绝情的话,故意的伤害了她亲爱的“师傅”、“学姐”,然后独自离开。

一路摸爬滚打,好几次差点都要死掉了,才终于适应了没有魔法后的战斗,依靠着魔力强化后的身体,与新开发出的能力,才坚持到了现在。

而在这一刻,她看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也看着她。

她就像是见到了曾经还有过去。

那个还有着家,梦还没有像是小美人鱼一样变成泡沫时的自己。

“我的...魔法....”

她说着,喃喃着,重复着,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眼,想说出来,却也说不出来。

但她并没有重新接受自己的愿望,因否定愿望而失去魔法什么的...在魔法少女中其实也并不罕见。

也没有任何一个魔法少女,能够重新认可自己的愿望,重新找回丢失的魔法。

因为她们在这之前大都已经死了。

不像是动画节目中上演那般的美好,与丘比签订契约,实现了自身愿望的魔法少女,不存在着真正意义的友好。

魔女是有限的,一个城市若是魔法少女多了,大伙便都活不了。

与魔女战斗并赢下来,才有机会拿到叹息之中,净化灵魂宝石上的污秽,而污秽的诞生是负面情绪,还有使用魔力的产物。

青春期的人类总会有些走不出去的事,况且就连维持身体的运转,也是需要消耗魔力的。

——魔法少女只要还存在,还活着,灵魂宝石上就一定会有污秽诞生。

没有朋友,有的只是竞争对手。

当城市中的魔女数量,无法再维持其中魔法少女的生存时,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不言而喻。

而见泷原的巴麻美,就是魔法少女中最好的反例。

对,反例,而不是范例。

她是“不正常”的,这是与其他魔法少女进行对比后,才会诞生的结论。

因为其他的魔法少女可不会这么好心的带新人。

无论是初出茅庐,从风见野追踪魔女抵达见泷原时,还是新人的佐仓杏子,还是被她领上这条路的鹿目圆。

前者毫无征兆的侵入其他魔法少女的领域,轻则会被驱逐,重则便是没有预告的袭击,溃逃的魔女更不会再交还给她。

而同一城市中新诞生的新人,就是抢夺悲叹之种的对手,使绊子也是最轻的。

除非那个城市中的魔法少女都是新人,或者相对来说勉强算是好人,要不然就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奈何谁,否则的话,中小规模的城市,只会在一到两个魔法少女之间浮动。

还有一种情况,城市之中才会出现复数的魔法少女。

那就是出现的魔女根本打不赢,任其肆虐的话会出大事。

最早,路德在通往见泷原的列车上,第一次见到鹿目圆与巴麻美时,她们便是刚完成了驰援,从另一个城市里回来。

出了力却什么都没得到,也就只有巴麻美跟她带出来的新人会因单纯的好心而去帮忙。

以及,多数的魔法少女都会对消灭魔女后剩下的使魔不管不顾。

这也是因为魔女的数量不多,使魔只要吞噬了足够多的人命,被消灭的魔女就可能在使魔的躯壳之中复活,成为一枚新的悲叹之种。

正是因此,巴麻美才会跟其他的魔法少女断了路,除非是必要情况,否则就连跟她们联系都感觉晦气。

在逼走巴麻美后,挣扎着适应现状的佐仓杏子,所走的便是“正常”魔法少女的道路。

所以,她才会在与巴麻美再见的时候,依旧是冷言相告,只因在她的认知里,她已经不配在待在学姐的身边。

她与她所厌恶的那些其他魔法少女,早就是一路人了。

但巴麻美是个心软、念旧的人。

也是因路德这个意外因素,二人才得以顺利的重归于好。

只有佐仓杏子知道,幻惑魔法的复苏,对她来说,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又蕴含着什么。

她依旧看着另一个自己,眼前闪过的是成为魔法少女后的一个又一个瞬间。

有初入见泷原,险些战败魔女,被巴麻美所救时的憧憬。

也有终于掌握了魔法,能帮上忙后的欣喜。

更有那场火所带来的痛苦与否定,还有逼走巴麻美时心中的眼泪。

最后便是,在寻找独自一人存活可能里,一次又一次的险象环生时的窒息。

她沉默着不语,眼角有泪光闪过,似乎是想要哭泣。

温暖厚实的手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

她抬起头,看到了青年温和的笑容来。

“我相信你的愿望绝不是错误的,因那是为他人而许下的愿望。”

第三卷 终末期:第420章 身体一僵如坐针毡

“即便在那之后,你被许下愿望想要帮助的人背叛,就连自己也否定了这为他人而许下的愿望。”

“但我相信,这不是错误的,绝对不是。”

路德缓缓的说着,他能看到少女眼角的泪光,其中夹杂着这短暂却漫长的岁月所带来的苦痛,还有难以回首的往事。

她曾跟他说过,他到现在也还记得。

原本清贫还算得上幸福的日子,富裕起来却在一夜之间破灭的日子。

明明是为了帮他,却被崇拜与信赖的父亲视作魔女,被否决了一切的付出,直到那场大火焚灭全部时,他也未曾用过正眼再看过她。

‘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即便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很不开心,但我还是要说。’

这是曾经在那一瞬,青年所一度说出的话语。

他彻底否定了那个传教士的人生,甚至将他冠以人渣之称,为了不切实际的妄想,就连让妻女吃饱都做不到,不事生产,也没思考过如何去改变现状。

路德所知道的,就只是那个男人病态的坚持,认为他才是正确的,只是世人不懂得欣赏与理解,自己并没有错,错全在别人身上。

倘若他将这份执着与坚持,稍微换一个指向的地方,也不至于让杏子与她的妹妹未曾吃过一顿饱饭。

全靠着接济生活,就连一个苹果都得分着吃。

要知道,这可是现代,而不是过去,在足以用繁华来描绘的城市中,哪怕顿顿都去领救济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程度。

但心高气傲的传教士大人怎么会愿意呢?

吃饱却丢了脸面,挨饿但能保持自认为的尊严。

二者之中,他代替家人选择了后者,甚至没有问过她们的意见。

为了他的高高在上与傲慢,他宁愿让家里人挨饿。

路德也曾想过,如果换成是他,他到底会如何去选择。

他想。

会选择放弃尊严吧。

让妻女吃饱,有新衣服与一个温暖的住所,是成为了丈夫的男人的一切。

为此,他不能有任何自认为的尊严。

他的尊严不在自己,而是在她们的幸福之上。

要将自己的身份会做的,必须去做的,彻彻底底的贯彻。

如果是身为守护民众的英雄,那么要做的便是活着,即便落败,连站起来的气力也没有了,也要用尽全力爬着回去,若是为了尊严而死,便再也不能保护应保护的人们了。

若是身为战士的话,哪怕被被折断了四肢,也要拱着爬取用牙去咬,牙齿要是被打碎便用头去撞,直至死亡降临,不能再战斗的那一瞬间,也不能停歇,要将这份意志,抗争的心愿,传递给下一个继承者,在无尽的黑霖锍4翏qi8陾芭暗中满怀信仰与期待,等候着注定会到来的黎明时分,再释然的闭上眼睛。

但在不同的前提下,尊严也是不同的。

丈夫舍弃了孤身一人时的尊严,不代表着否定了自己,更不意味着就此没了尊严,维持这个家的安稳与幸福便是他如今该掌握的尊严。

而英雄没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只是一身血污与伤痕,这难道就是失去了尊严?他的尊严便是世人不用担惊受怕,不会突然便因为恶意而失去生命。

战士也是如此。

他的尊严便是斗争,用尽生命的抗争。

不是不弯腰就能秉持尊严,也不是弯了腰就会失去尊严。

要分前提。

自身的信仰与坚持重要吗?重要,但要分得清场合,分得清自己在身为传教士前,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更加重要的身份。

如果,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那么自己大概会痛殴他一顿吧。

被他所辜负的妻女,也一定会挡在自己的面前,阻止着自己继续施行暴行。

突然间,路德心中涌出了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