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623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无论是人类,还是众多的种族,如今都已经走上了共存之路。

“...我不会这么做。”

“因我已与众多的生命,许下了约定。”

路德这般说着。

“约定...?”

人类不死者露出疑惑来。

始与路德同行时,她可从未见到过路德做出过类似的约定。

面甲下,赤眸的青年嘴角缓缓扬起。

“当然,这只是我在心里,自己悄悄定下的约定,或许说是...誓言,是刚刚才完成的。”

“即便外表迥异,只要拥有着心,生命们便能互相理解,一开始可能彼此看不对眼,可随着时间,也可能萌生出如友情般的事物。”

“我曾见过。”

“但在最初时,并无这般感想。”

“初抵达这片世界时,我在黄沙废土所见到的,是互相将彼此视为食粮的凶徒。”

“可我却从这些无可救药之徒当中,见到了一个即便软弱无力,却因为想要保护不同于自己的生命,甘愿放下尊严,露出獠牙的【生命】。”

“在那一刻,我忆起了一路走来的光景。”

“高傲的战士、顽劣的孩童、傲慢的同时也不愿表达真实内心的王者。”

“某些条件达成时,生命们即便有过冲突,也能够站在一起,走向共同的明天。”

“——就像是我所在的机构。”

“所以,我会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斗争,让还活着的生命们,返回朝思暮想的故乡。”

“或许共存是一种奢望,彼此冲突的我们即便如今能够恰好的彼此搀扶,说不准在遥远的明日,依旧会刀刃相向。”

“可我,愿意相信这种可能性。”

“并且为之付出行动。”

这一刻,赤红的光屏浮现出字眼来。

「已立下誓约:——共存之誓。」

继曾经的救世之誓后,路德再度立下誓言。

就如同在再现的破灭当中所看到的,那些不同的他所立下誓言时的画面。

将一切【魔】封存体内,以自身作为禁锢的「封魔之誓」。

也有将世上的【恶】尽数讨灭的「诛恶之誓」。

即便身为同样的人,拥有完全相同的意识与自我,可走来的路,却是截然不同的。

于是。

不同而冲突的誓言,便可以在同一个人身上所上演。

突然,恍惚间,路德看到了赤红的光芒。

他仿佛立于一片无印的空间中,银色的光柱逐渐被生机盎然的赤红所吞没,化为异样的色彩。

而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

荒谬的感觉自心中涌现。

就像是...空白的拼图终于出现了第一块。

第三卷 终末期:第356章 被侵蚀的明日

无垠的银白逐渐被生机盎然的赤红覆盖。

就仿佛...

过去的规则被崭新的规则所替换。

恍惚之余,路德看到了燃烧着的一座又一座的城市。

无数由火焰所编织的人影,如护卫般的簇拥在他身侧,祂们凑在他的耳边,用模糊不清的嗓音呢喃呓语着。

听不清。

也看不见。

但荒谬与怪异却已将所有的身心全部吞没。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突然发病...”

被拥簇的青年身体难以控制的摇摆着,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可突然间,一切都开始褪去,杂音将呢喃与呓语吞没,就像是跨域了无数时间与空间般,此前见到的景色逐渐拉长、变得渺小。

待杂音消去,拉长的画面固定,就如同抵达了时间与空间的尽头,没有任何事物存在的地方。

撑天立地的银白光柱前,银身蓝眸的巨人,投来了视线。

‘....’

祂沉默不语。

路德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眸子与那蓝眼对视,一股庞大的冲击便便涌入脑海。

如同凡人直视古神,位格之间的巨大差距,便会导致连目睹都是一种奢望。

但这股庞大的冲击却并未带来痛苦,反而意外的温和,就像是一剂药,洗涤着青年痛苦不已的繁杂心神。

那巨人好像要说些什么。

可早已失去自我的祂,却又什么都无法言说。

“你是...明日?”

路德艰难的维持着战力,倔强的将那银白巨神的身影烙印进眼眸。

即便未曾目睹,可在见到祂的瞬间,路德便已经知晓,这就是银之明日最初哪位原柱。

是化身为基,让银之明日得以成立的存在。

星空与空想在祂的牺牲下,才得以将银之明日发扬光大,直至如今。

可为什么...

在立下誓言,模拟狂热综合征发作,陷入幻觉的瞬间,他看到了祂的身影?

而那银白光柱的开端,时而浮现时而消失的赤红,是那么的鲜艳。

‘明日在被什么东西侵蚀...’

‘而那...并非现在...也不是过去...’

这般知识莫名在脑海中浮现。

而象征着明日的巨神,在侵蚀中,却并未表现出任何的痛苦。

祂就这样注视着他,以没有灵智与自我,就只是原初规则的躯壳。

就这样。

随着冲击的加剧,失去意识。

而这一刻,路德也感觉到了几乎微不可闻的情感波动。

是....——欣慰。

...

下一瞬,路德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通往地下深处的古老螺旋阶梯中。

时间就连一秒也没有过去。

或许说。

他从最开始,就没有离开这里。

现在,依然是他夸下海口,自顾自的立下誓言的瞬间。

另一侧,人类不死者只是摇摇头,并未否决路德所立下的誓言。

“...不可能的哦。”

她那笑容逐渐变得苦涩。

“当斗争的种子被种下的那一刻,这星球上的生命们,就已经无法回到最开始的瞬间了。”

“那片没有斗争,互相依存的古早时光,早就在血与死中彻彻底底的消失掉了。”

过去种种仍在眼前。

“但你要是能做到的话,就去做吧,我不会否定你的选择,你还年轻,并没有见过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事情。”

“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答案呢...”

人类不死者踮起脚尖,将帝皇剑涌入怀中,在这高大的战士前,显得是那么单薄与柔弱。

“如果...当不得不分出胜者的时候来临的话,就请你...以人类的身份,赢下这场不被期许的战争吧。”

“尽管将那些难以承受的选择,归咎我的身上吧。”

“啊...就像是才被捏出的泥娃娃那样,将你的纯粹,保留到永远。”

她说着难懂的话,将并未有所挣扎的路德放开,靠在了墙上,缓缓的闭上双眼。

紧接着,少女再度睁开了双眸。

不再是漆黑,而是墨绿。

“刚刚是...怎么了...?”

始含糊不清的说着,身体摇摇欲坠。

她离开墙壁,却险些跌倒,被帝皇剑结实的臂膀拦下。

“没事...”

始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