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但难以得出结果。
越是思考，路德就感觉越是好像忽略了什么。
就像是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强行的干扰了认知，甚至扭曲了认知。
而这股力量，并非是在物质的表面，而是在深处。
“...人类不死者的能力是什么？”
路德朝身旁的始问道。
她愣了一下，墨绿的眸子闪过思索。
“我...不知道...但在用了这张卡片之后，我就...我...”
始头一次说起话来如此含糊，看起来就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但想说的话就像是卡在了喉咙，又感觉像是前脚刚把东西放下，后脚就忘了自己想做什么，甚至找不到东西究竟放在了那里。
恐怕任谁都有过这种迷糊的时候。
但唯独她不应该，也不可能。
此时此刻，如纤细透明长发长发，也像是无形的微小触手般的事物，已经从始脑后延展而出。
任何人皆不可见。
因为那是在灵魂上生效的能力。
而时至今日，都没有人发现过一个问题。
所有参与过第一次极限战争，分别在不同时间退场的不死者们，都有一个莫名的共同点。
他们无法意识到，甚至连朝这个方向去思考都走不到。
那就是...
无人知晓红心二·人类始祖，第一次极限战争的胜利者，名不经穿的脆弱人类氏族的不死者领袖...
——究竟拥有怎样的能力。
不同花色的不死者之间，只有少数同数的不死者能力接近，能够勉强推测。
例如方块2·犰狳。
它的能力是强化“子弹”的威力，但凡是飞行道具，都被囊括其中。
不管是飞石、飞镖、还是弩箭或热武器。
而黑桃2·蜥蜴的能力是强化“斩击”。
最后便是梅花2·密封，增强“突刺”的效果。
它们之间的共同点，是专精强化某一种攻击手段。
...但红心2走出了这一规律。
无人知晓她究竟是如何取得胜利的，也不知道她在极限战争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几乎所有的不死者不光是不知道她的能力，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她。
于是。
在现代重新被解放的他们，对于曾经极限战争的结果，自然是不服气的。
窃取了胜果的贼人。
也有不死者如此称呼红心2。
“我...我不知道...。”
始摇了摇头，遗忘了刚刚自己所说的后半句话。
而路德也像是同样。
“可能，人类始祖的能力就是智慧吧。”
路德给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是他从不少不死者口中得到的答案。
换做是他们，是绝不可能打造出曾经世界那样的繁华现代的。
这一刻，始脑后所蔓延出透明触须逐渐隐匿消失。
但就在其即将消失的瞬间，路德又开口道：
“人类始祖是曾经极限战争的获胜者，也就是说，她没有被封印，就这样从远古时期一直坚持到了现代...”
“可如果她是凭借着智慧，才拿下了第一次极限战争，又为什么在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后，被你找到封印了？”
路德的语气尽是怪异感。
“按常理说，岁月给人带来的磨炼，足够在区区数年间，便足以让一个人与之前的自己截然不同，年岁亦是经验，曾经教导我的老头子们便是这样，上了年纪、气血衰败，一身实力发挥不出十之一二。”
“但即便如此，他们若是对上曾经年少轻狂、气血昌盛时的自己，以垂老之姿面对鼎盛期，都可以毫无悬念的，在几乎一个瞬间拿下胜利。”
“导致这种事情的，便是时间带来的经验，以及岁月对技艺更深一步的磨砺。”
“人类始祖怎么可能万年过去，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退步了呢？”
路德说的有理有据，也带着始陷入了沉思，她回忆起了在现代见到人类始祖时的画面。
当时，她还没有经历雪山的懵懂，小优的父亲没被她与方块k的战斗波及而死，亦没有对人类的生存方式感到好奇。
早在那之前，她便十分轻易的追踪到了人类始祖的痕迹，找到了她的面前。
在那时，人类始祖身穿粗布缝制的连衣裙，避世隐居在大山深处，蹲在潺潺溪流旁，用木棍敲打衣服洗着。
——就像是个村姑。
她见到joker来临，没有慌张，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惊恐。
就只是微笑着...，微笑着...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
始心中涌现出一股极其不适的感觉。
她咬紧牙关，强迫思绪变得清晰，回忆起最关键的记忆节点。
于是。
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她笑着，赤足慢悠悠的走进溪流，任由小脚丫被冲刷。
就像是一直都在等待这个瞬间。
她缓缓躺在溪流中的大石上，双手安详的放在胸口，轻轻的闭上眼，就像是准备奔赴甜美的梦想。
也就是这一刻...
衔尾蛇腰带自己打开了。
她自己，当时还是它的她，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扔出卡片...
——将人类始祖封印。
又在抵达新世界，不少不死者都再度从封印中解脱之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就像是...
这次换始捂着额头了，强迫自己去回忆让她满头都是冷汗，脸蛋一片苍白。
她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才勉强说出了一段话来。
“人类始祖她...是自愿被我封印的....”
绝大部分不死者都不知道，始也是同样，选择自己打开腰带的不死者，是无法被完全封印的。
它们即便被封进了卡片，进入了仿佛停留在黄昏瞬间一沉不变的街道当中，也能保持意识的完全清醒。
甚至...
能干扰外界。
虚假极限战争时，更是闹出过骑士系统试作的三号机，因为使用了未完全封印的种类ace，导致着装者被不死者“夺舍”的事情发生。
但这件事来得也快，去得也快，还没被人发现，疯狂的斗争漩涡便吞噬了整个世界。
三号机的变身者下落不明，而梅花ace也被彻底的封印。
“自愿...”
路德喃喃重复着，像是在反复品味着这个词汇。
然而。
在这一刻，见二人停下也停歇的白化joker，却突然双目失神，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般，手中浮现出惨白滴血的弯刀，朝着他们下来。
“...果然啊。”
帝皇剑手刀凭空一斩，无形的丝线被轻易的撕开，而后脑与丝线连接的白化joker，双眸也不再暗淡。
它歪着头，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手中的弯刀，没有任何的记忆。
“在谋划着什么事情的，不是joker，而是潜伏在joker意识中的....”
“——人类不死者。”
路德看着身侧的赤红光屏，淡然的说出了刚刚得出的结果。
上面已经揭露了真相。
红心2·人类。
能力为——灵魂。
在得出这般答案后，一切的问题便已经迎刃而解了。
而且。
最开始，人类不死者从灵魂层面改变认知的能力效果...
对路德而言，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生命之火于路德手中沸腾、燃烧，散发出并不存在的灼热与窒息。
第三卷 终末期：第351章 极限战争的真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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