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委托结算完成」
「当事人的评价为:默认为好」
「报酬——你已被英灵座所记录,迦勒底也将你的从者数据留存。」
“...啊?”
路德表情有些古怪。
这是什么报酬?像是打了场白工。
路德摸着下巴,总感觉好像上了当。
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要不是卢恩炼成发动,这次像是根本就没报酬。
而骑士少女的这个宝具...
他越想越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搜一下...誓约胜利之剑...”
路德拿出手机,打开网页进入了检索引擎。
“...啊?”
得道答案的瞬间,他自然是面露茫然。
——亚瑟王是女的?
——而且看起来只有十六岁?
——啊??
——怎么跟他知道的男亚瑟全部对不上啊?
第三卷 终末期:第298章 少年、委托、天亮号 【右上角刷新章节
夜空漆黑,布满阴云,而又有雷鸣于其中闪过,将夜幕之下的风景照亮片刻。
轰隆。
炸响随之而来。
哗啦啦。
瓢泼的大雨仿若是在清洗世间,一下起来便已是倾盆。
逐渐的,街道小巷都盖上了一层及脚踝的积水。
有刚应酬完的社畜,狼狈的顶着提包逃窜,带着一身怎么也冲刷不掉的酒气,被暴雨淋成落汤鸡。
雨太大了,大到已经连应有的声音都传不来了。
这仿佛只是通常的一天。
废弃许久的厂房被暴雨砸的噼啪乱响,这白噪音听起来并不让人放松,反而只剩下了烦躁。
角落弥漫着蛛网,贴着许多蚊子,蜘蛛正大快朵颐。
灰尘突兀飞溅,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
嘎啦、嘎啦。
沉寂已久的齿轮仿佛已经生锈,可还是能够运转,它们摩擦、转动着,好像是在齐心协力的将什么东西用钩子提起。
于是,在这一刻,雷光又一次闪过了,祂隔着早已污浊到难以看清的玻璃,将这不知蒙尘多久的厂房照亮一隅。
——滴答。
有雨水顺着因荒废而年久失修的缝隙滴落。
好似少年般的身影坐在蒙尘的木箱上,一腿垂落,一脚搭在箱旁,被手肘压着。
他带着微笑,手背托着腮,古怪的眯着眼,注视着那被吊起的身影。
微微比脸颊长上一些的银灰色长发朝着两边垂落,边缘自然的有些卷曲,那是曾流行过的木拓头。
乍一看,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的明星,但却不见温和与向往,只是流露着一股想让人敬而远之,或许说是逃跑的古怪气质。
“呕...”
痛苦的干呕声传来。
“哎呀。”
眯着眼的银灰发少年保持着微笑。
他微微挪动,灰尘飞溅,染血的撬棍在叮的脆响中掉到地上。
而后,那被吊起来的男人痛苦的睁开了单眼,他的左眼已经被从额头流下的鲜血浸透,沙痛的已经睁不开了。
大约四十五六的男人口里塞着毛巾,头发已经斑白,在用仅剩的单眼看清那少年后,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呜...呜呜呜...”
脑后湿漉漉的,鲜红的痕迹在斑白的短发中极为显眼。
而那眸中,也只剩下了恐惧。
“放心,我不会问你要不要玩一场游戏什么的。”
眯着眼的少年还在微笑,他拍拍手,随着飞扬的尘土从木箱上跃下。
“你知道吗?”
“其实距离死亡,还有很长一阵时间。”
“而这时间究竟会有多长,就只取决于我,什么时候会腻。”
轻缓的声音虽说没什么起伏,可乍一听,就能听到其中蕴含的“趣意”,让人感觉止不住的恶寒。
“所以说啊,如果想要没什么痛苦的死去话,就把你知道的,还有不应该说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我。”
“明白?”
当话音落下,少年已经背着手,走到了那被吊起的男人身前不远。
突然间,超自然的火焰燃起,在把他口中毛巾烧的一干二净的同时,也没让其被烧到一点。
“原来死神是个这么年纪的毛头小子...”
还滴着血的男人喃喃着,眼中的恐惧并未随着感慨消失,反而变得更深、更明显了。
“在那场火里,你参与的部分是什么?”
少年用脚尖踢起撬棍,抬手将螺旋落下的工具兼杀气稳稳接住。
“火...”
男人面露不解,仿佛这只是个陌生的名词。
砰。
下一瞬,撬棍的平头砸在腿上,让血肉下凹,传来骨头碎裂的凄惨声响。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在黑暗中回荡着,被暴雨与雷鸣吞没殆尽。
“别装蒜,对我没用。”
少年的侧脸溅上了鲜血,与银灰的发色并不相称。
而且,他还在微笑。
就仿佛吊着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即便杀死也不会有任何犹豫的“生命体”。
“我说...我说...”
痛苦与失血让男人的脸颊开始凄惨的发白。
“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得放过我...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最后,男人咬着牙,用近乎于嘶吼的声音祈求着。
“这可不行。”
少年拿撬棍拍了拍手,可怕的笑容依旧,就仿佛是戴上了一张永远都只会微笑的假面。
“我还有老婆跟孩子...!”
一旦露怯,便已是再难体面。
“那难道别人就没有嘛?”
少年说着,雷光闪过,让沾染鲜血的侧脸更加阴森可怖。
“...”
男人瞳孔微缩,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是啊。
别人就没有吗?
而后,他抬起头来,用尽最后的骨气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一旦说出去,被知道的话,一切也就都完了。
不管少年怎么去问,他都未曾言语,仿佛被巨大的利益牵扯,不得不做出如此坚毅的样子来。
撬棍数次抨击着肉体,发出骨碎筋折的凄惨声响。
惨叫不停,冷汗已经将本就被鲜血染湿的衣衫浸透。
“缄口不言吗?”
少年微笑着甩了甩撬棍上的血,直接将尖头劈进男人肩膀,将肉体不讲道理的撕裂。
“我知道,在更深的利益纠缠与真相下,你不得不选择沉默,不过呢,你真当我没有准备吗?”
银灰发木拓头的少年轻轻哼着,转身从刚刚坐着的木箱下,打开了一个档案袋。
滋啦。
他直接将牛皮纸撕开,又打了个响指,废弃厂房的灯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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