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Wake Up!”
好似剑锷的四翼飞蝠划过每一寸剑刃,在好似沉重喘息的摩擦声中,带起道道刺眼的火花,那绚烂而又美丽多姿的长剑被彻底染成了令人颤栗的猩红。
完全解放的魔皇剑上流淌着压缩到极致的魔皇力,划过首当其冲的鼠牙血鬼腰腹。
“一只。”
绝对的屠杀在这一刻开始。
“两只、三...四...五...六...”
“最后一只。”
在最后的鼠牙血鬼身后,魔皇淡然伫立,一甩那散发着绝望血光的长剑。
而后,将那四翼飞蝠再度升起,轻轻的一点点划下。
好似沉重喘息的研磨声中,飞蝠落下,血光也随之逐渐消失,好似被痛饮一净。
这一瞬,被斩切的瞬间就已经呆滞的鼠牙血鬼们,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炸成了漫天的琉璃碎片。
不远处外,将最后两只鼠牙血鬼打倒的Saga转过头来,望向淡然而立的Kiva,顿时便握紧了拳头。
登太牙并不知Kiva的真实身份,只知道这是一个拿着属于牙血鬼的力量,不去为种族做些什么,反而肆意屠杀同族的叛徒。
“Kiva——!”
Saga怒吼着而来。
顷刻间,他便已袭至Kiva面前,手中的蛇竖笛在刺剑模式下好似决斗中的贵族般,毫不留情的接连刺下。
Kiva脚步辗转,左躲右闪,就像是预知到了Saga的攻击般,好几回合过去,也被没有击中分毫,完美的全部规避。
当蛇竖笛又一次刺出时,Kiva才终于开始了反击,只听锵的一声,魔皇剑架住蛇竖笛,尽管Saga再怎么拼命,也无法撼动丝毫。
造成现在这般现象的,可不仅是性能上的差距。
扎眼的功夫,Kiva将剑翻转,卸下了蛇竖笛上的力,像是终于忍无可忍般,发起了晚来的反击。
长剑挥落,斩击于Saga胸甲之上,火花飞溅,这最初被打造的铠甲被留下了明显的伤痕。
但Kiva并未善罢甘休。
当Saga受击闷哼踉跄后退,便是抓准时机,再度研磨剑刃。
魔皇剑锋利更甚。
锵、锵。
两道连续的剑斩把Saga的胸甲打的满目全非,几乎是随时都要报废。
随着惨叫声,Saga就这样被击飞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狼狈的落地。
“你...”
登太牙干脆爬起,在疼痛中咬紧牙关。
下一瞬,蛇竖笛切换模式,从原本的刺剑转换为了长鞭,随着亚音速的破空声响袭向Kiva,缠绕在魔皇剑上面。
Saga用尽全力拉扯,算是看清楚了问题所在,想将魔皇剑从Kiva手中卸下。
若是没了这剑,他们在实力上将不会相差如此之大。
然而,就在Saga握紧鞭子,并在手上缠了好几圈,奋力要卸下魔皇剑的同时,Kiva也抬手抓住了剑。
“喝——!”
他大吼着,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竟是直接将Saga拽起,将他在空中转了起来。
Saga不放手,Kiva便一直的转。
直至蛇竖笛被甩开,Saga方才再度狼狈落地。
可这一次,却没了再果断站起来的力气。
Kiva剑指Saga,亦如要分出生死,在沉默中迈步向前。
这一刻,昏死过去的深央终于迷迷糊糊的醒来。
她撑着树爬起,眼见持剑的kiva走向saga,欲要行凶的样子,想起了主教所说的话。
kiva是牙血鬼的敌人。
死在她手中的同胞数不胜数。
她不能对同胞下手,却可以出手攻击敌人。
再这样的想法下,面对着鼠牙血鬼的袭击闪躲已久的深央便冲到了倒下的saga身前。
“深央...?”
Kiva停住了,在哪如恶魔般可怕的面具下,是红渡错愕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深央会保护牙血鬼?
红渡就这样一时间内陷入了混乱。
可在下一瞬,他所疑惑的真相,便显露在了面前。
深央抬起手来,手心手背浮现出了属于王后的纹章。
当怪异的光将她吞没,红渡所熟悉的那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子消失。
站在原地的,就只有珍珠贝牙血鬼。
“这...”
在这超出认知的冲击下,红渡一下子便怔住了。
“深央小姐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当红渡回过神来,成千上万以魔皇力凝聚而出的珍珠便已经袭至身前。
他想躲、想防,可却已经为时已晚。
在惨叫与痛苦之中被掀翻,kivat与轮盘辰龙也晕眩着躺在了地上。
这一刻,魔皇的盔甲消失无踪。
被打的遍体鳞伤的红渡痛苦的躺在地上,脸上满是血污。
当他费力起身,站立的珍珠贝牙血鬼与撑着剑想爬起的saga同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叁4澪奇2er紦寺*“阿渡...?”
回归人类模样的深央错愕的喃喃着。
saga艰难站起,腰上的saga蛇说着古牙血鬼语退去,盔甲如玻璃般炸裂消失,露出了登太牙的真容。
“怎么会...原来...你就是kiva...”
登太牙同是错愕。
这一刻,重逢的青梅竹马与一见钟情的青睐之人都变成了敌人。
不管是红渡,还是登太牙与深央的世界,都在剧烈的震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天翻地覆。
“这不可能...深央小姐是牙血鬼什么的...不可能...就连太牙哥...”
红渡拼命的摇着头,不愿相信见到的画面。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登太牙握紧了拳头,眼角闪过泪光。
“阿渡是...kiva...”
深央喃喃着,像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为什么你会是kiva?告诉我啊...告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在这一连串的冲击之下,登太牙再难维持平静。
“骗人...这都是假的...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
红渡爬起身,发泄的大叫着,朝着密林的另一侧跑去。
这是梦。
这绝对是梦。
“小渡!”
登太牙伸出手,想要挽留,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冲上去拉住青梅竹马的挚友,但腿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深央表情呆滞的跌坐在地,僵硬的抬起手。
她无法接受自己打伤了红渡,打伤了喜欢的人。
不。
无法接受的并非只是如此。
而是她是牙血鬼这件事,被红渡知道了...
人与牙血鬼不能相恋,作为女王的她的职责,就是抹除爱上人类的牙血鬼。
“怎么会这样...”
深央喃喃着,眼中浮现出了名为绝望的痕迹。
“兄弟姐妹们啊...将我们的灵魂合为一体吧...”
微弱的呢喃声从草丛中传来。
奄奄一息的最后一只鼠牙血鬼砰的砸向了胸口,破碎开来的同时,生命能量的光球席卷着碎片,与同时升起的数十光球、碎片融合。
天空中,名为六柱魔宴的灵魂实体出现了。
那是牙血鬼的遗骸与生命能量融合时会出现的暴走现象。
没有意识,更没有自我,只会被动的袭击见到的一切东西。
“这是!”
而如今,重伤的红渡与登太牙又怎能对付它,又怎么去对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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