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例如...
——依靠导体进行传播。
像是迸散性与吸附性这种性质,更不用说,一定是不会改变的。
背后的裂隙传来了敲门声,路德手中的活火焰顿时被他解除。
“剩下的回头再试吧。”
转身走出黑暗世界,裂隙关闭,圣剑也被收回。
路德又回到了日常生活当中,简单的早餐环节不久后便结束。
周末,无论是鹿目圆还是舅妈都处于休息日,所以说平日只有三个男人的宅邸,少见的处于满员状态。
客厅中,路德吃着水果看着电视,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他也难得能休息一天。
之前的日子,不是在被佐仓杏子‘保护’,就是在被佐仓杏子‘保护’。
天天得想着办法教她,无论是正统用枪的方法,还是试着用晦涩难懂的方式讲解劲的原理。
说来也奇怪。
路德在补习的时候,能轻易的将难题掰开揉碎了,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教人。
但在劲这东西上,他却怎么也没办法说明白。
当初小时候是怎么直接搞懂的?
现在倒也想不起来了。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即便学会了,也很难教给她人。
佐仓杏子到现在都搞不懂劲到底是什么东西,别说是学会了,连理论都是一片雾水。
鹿目圆有空倒是也会在边上看,毕竟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只是路德不懂射箭,再说这东西也不用教。
光矢自带奇怪的追踪特性,只要拉开直接射就行。
总得来说,就是魔法的事情不用搞得那么清楚。
路德还记得,应该大约是昨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吧,在他的折磨...咳咳、教学之下,佐仓杏子突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那是不可置信加上一点的惊讶。
那之后,他便赶忙回去了,他也好像也没来得及说转天不用来了这码事。
“刺出的枪尖上出现了重叠幻影。”
路德喃喃自语着。
他不瞎,当时注意力相当集中,所以他也看到了佐仓杏子露出奇怪表情的缘由。
她用出来曾经的魔法了。
即便还很微弱,也因为否定跟长时间的使用而生疏。
但那迹象毫无疑问,就是她曾经拥有的魔法。
——幻惑。
因为佐仓杏子曾经许下的愿望是希望大家都能听进去父亲的话,所以她专有魔法的表现,便是幻惑这一能力。
简单说,就是制造幻象,进行对敌人的干扰。
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路德便不知道了,这些内容也只是他从佐仓杏子嘴里听来的。
她只是因为否定了愿望而遗忘了怎么使用,而不是连魔法的表现是什么也一概忘记了。
在实战上,这其实是一种很麻烦的能力。
若是动用幻惑能力,一下子分出几百个假的分身佯攻...
顺带一提。
若是路德来使用的话,那些幻惑所制造的分身里面,不会有真货这一东西的存在。
他本人会趁着这段时间绕到敌人背后,进行一个简单了当的背刺。
事实上,在已知的四个魔法少女里,佐仓杏子的幻惑魔法对路德的威胁程度是最低的。
假货可不会传来窥视感,真货到底是哪个,他随随便便就能分出来。
“小路,有封信。”
玄关传来舅舅的声音,路德顿时站起了身。
会给他寄信的,就只会有一个人。
‘还活着就好...’
路德快步走到舅舅面前,双手接过了封口完好无损的信笺。
“我先回房间了。”
路德有笔友这件事,在来的第一天,鹿目家就全员知晓了,毕竟是路德亲口说的。
他说,来见泷原之前去了趟东京,本是约好了要跟笔友见面。
但最后等了好几个小时,也没有等到人,只能离开。
房间内,路德慢悠悠的用拆信刀割开了封蜡,从里面取出等候依旧的信件。
赤红眼眸的期待在看到信件内容的瞬间消失无踪。
这只是一张白纸。
上面没有任何的内容。
“没什么可说的吗?但既然不是家里人代写的悲报,我也就放心了。”
路德并未有任何的悲伤、遗憾等情绪,反而是松了口气。
人总要迈开脚步向前走去,任何事都将有始有终。
未曾谋面的笔友手术得到了成功,或许也因此选择跟过去充满病痛的人生切割。
而他,也是同时被切割的对象。
毕竟跟他书信来往的时候,对方总是处于病痛之中。
“homura,祝你今后的人生无风无浪。”
路德在窗口趴了有一会,双手拖着下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殊不知,就在他窗口外的墙边,有着及腰黑发=亿,零尹VII鷗~九〤八的少女正紧紧的靠着墙。
没有什么邮差。
大半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她亲手拿走了路德寄出的信,从信筒里面。
她终究还是没办法跟嘴上说的那样,让这封信成为最后一封。
而在广阔庞大,布满钟表的奇怪空间中,桌面上布满了文字写的密密麻麻,几乎摞成了一堆的信。
明明写的东西很多,但最后却也只选择了一封白纸作为收尾。
只是隔着小小的一窗一墙,却仿佛间隔了一个世界那样。
遥不可及。
第一卷 试探期:第153章 赴死之旅(4K)
穹顶蔚蓝,烈日高悬。
海面在微风的吹拂下波光涟漪,反射着微弱的湖光。
晴朗的天气让岛屿不复此前的阴暗,仅仅只是趴在阳台上,便能看到不远外的水城。
两位高大的青年靠在栏杆上,感受着海风吹过身体的属实感觉。
稍显矮小一些的路德则是靠着支撑着阳台封顶的柱子,任由身体被黑暗笼罩。
现在是路德、乔乔、西撒三人难得的休息时间。
丽莎丽莎也不是魔鬼。
而且即便是拥有生命的波纹战士,长时间持续高强度的训练不曾停下休息的话,也大概率会有丧命的可能。
阳台的气氛很是沉默,三人统统一言不发,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路德与西撒的视线时不时扫过路德,但很快便有挪开,像是喉中已经憋满了难言之隐。
赤眼的青年同样静静在注视着,等待着身边这两位与他共同闯过死亡特训的友人要说的话。
不像是睡前,他们可以放开身心随意的聊天,甚至还会聊到某种不能写出来的内容。
但现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一时间内,这气氛竟是显得无比诡异了起来。
而乔乔与西撒会露出这样的态度,也是在所难免的。
特训已经没几天了。
虽然整日苦闷,但肉眼可见的进步总归是让人欣喜。
可等这几天过去,他们就会分别,可能余生永远都不会再相见。
乔乔与西撒将会去面对可怕的柱之男,踏上极有可能以死作为终结的旅途。
他们所背负的东西,是乔斯达家与齐贝林家共同的恩怨。
石鬼面、吸血鬼,以及...
——柱之男。
乔乔的心脏与喉咙被种下了‘婚介’,若没办法从仅存的三位柱之男的两位手中拿到解药的话,等待着乔乔的结局,就只会跟父辈一样凄惨的英年早逝。
齐贝林与乔斯达家的荣耀更是容不得二人退缩,他们也不会退缩。
这些相伴的日子里,二人清楚的认知到,路德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作出背叛举动的可靠友人。
例如最早的几天,因高强度的训练导致很容易饿的他们他们晚上偷偷溜出来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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