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酒瓶
可惜,看到它的不只是兽人小子。
一只长矛划出一道优美的划线,矛头在空中不断地旋转就像电风扇的扇叶一样。
一只耳听见了长矛的破风声,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投矛直接命中了它的喉咙,带血的矛尖从另一头冒了出来。
不得不说兽人的生命实在顽强,脖子被戳了一个对穿依然还没死,捂着伤口想喊又喊不出来。
“老大,俺来帮你。”
一个兽人小子转了转眼珠子,快步冲了过去,抓住矛杆用力地往外面拔。
这一把可是要了一只耳的亲命,鲜血不要钱地飙出,一张绿脸都疼得发白。
“老大,不拔出来你就嗝屁儿了。”
兽人小子劝道。
让你拔出来俺才是嗝屁儿了!
一只耳说不出话,也腾不出手揍它,只能也抓住矛杆往回拔。
它的力气本来就比兽人小子大,加上旺盛的求生欲,一时间竟平分秋色。
生性好强的兽人小子哪儿受得了这个,直接一脚蹬在一只耳的腰上,死命往后一倒。
长矛成功地被拔了出来,这场拔河比赛决出了胜负,奖品是一条兽命。
“老大,你安心地去吧,你的牙齿俺会替你收好吧。”
看着死不瞑目的一只耳,兽人小子笑嘻嘻地说道。
兽人的牙齿就是它们的货币,无论在哪个科技水平的兽人势力中都通用。
它们的牙齿会不断地再生,但脱落的牙齿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腐化,因此不可能长时间囤积。
这使得所有兽人都能获得金钱,又迫使它们把牙齿花出去。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非常自然地同时解决了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的问题。
但这种经济行为并非出于社会发展,而是基因中自带的本能。
兽人小子知道一只耳收集的牙齿藏在哪里,等打完仗把它们挖出来,它就发财了。
用这些牙齿换一身亮闪闪的装备,再找猪医买点可以变强的药水,它很快就能变成老大了。
看着被自己兽干掉的一只耳,金牙一阵窝火。
大脚丫是个废物,一只耳也是个废物,乌鲁克老大怎么给它派了这么一堆没用的小子,一点也不waaagh。
它没空收拾那个搞事的兽人小子,因为试炼小队和雷耶克镇骑士的联合队伍已经冲过来了。
“为了雷耶克领,为了骑士的荣耀!”
霍克伍德挥动着家传的宝剑,带着骑士们冲在前面。
“谨遵帝命,诛灭异形!”
楚子航也喊出战吼,带着试炼小队跟在后面。
他们的梦境之身体力确实不如这些骑士,也没有必要硬出风头。
骑士小队以锥形阵冲进了兽人的侧翼,整体板甲让他们几乎不用格挡,只用挥舞着骑士剑乱砍。
而试炼小队也紧随其后,他们身上的链甲衣防御性能就要差多了。
不过兽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值钱的骑士们身上,倒是少了不少压力。
而金牙的注意力更加靠后,看着在边缘闲庭信步地砍着兽人小子的路明非,它的脑袋都要气出蘑菇了。
“大脚丫,你在干怂么?”
金牙气得舌头都不利索了。
没打下围墙也就算了,现在还帮着人类砍自己兽,这是要造反吗?
路明非瞥了这个兽人指挥官一眼,没搭理它。
刚刚那一矛是他投的,但主要是那个兽人老大的样子太嚣张,位置又太合适,所以没忍住。
现在路明非手头没有长矛,金牙又在兽人小子们的保护之下,他就没有出手的兴趣了。
“你还敢不理俺,你等着,乌鲁克老大一定会把你的肠子扯出来喂给史古格!”
金牙见路明非不搭理它,更是来气,跳着脚地诅咒道。
乌鲁克?这就是攻打雷耶克堡的兽人老大的名字吗?
路明非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决定套点情报。
“这些虾米说了,乌鲁克老大已经被他们宰了。只要俺投靠了他们,他们就不杀俺,还把你们的牙齿都给俺。”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浓重的鼻音和得意忘形的表情,看上去比绿皮还绿皮。
目睹了这一切的试炼小队表情诡异,他们有些怀疑,到底是路明非夺舍了绿皮老大,还是绿皮老大夺舍了路明非。
第363章 意外的结束
“放屁,就凭那个石头疙瘩里的小虾米,怎么可能干掉乌鲁克老大?”
金牙骂道。
“他们说虾米的老大派了五百个骑马的虾米,一下就把乌鲁克老大的小子们杀光了。”
路明非继续忽悠道。
“大脚丫,你真是比史古格还蠢。你忘了,乌鲁克老大还有好几千个小子吗?”
金牙简直想把这家伙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屁精的鼻涕。
那个兽人老大还有伏兵?
如果是霍克伍德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大惊失色,他担心的那个懂兵法的兽人终于出现了。
不过路明非倒是不怎么惊讶,兽人是为了战争而被创造的种族,它们只是懒得思考,并不代表它们智力低下。
实际上,它们在战术上经常会有很多奇思妙想。
路明非刚准备继续套话,忽然眼前一阵恍惚。
“路明非,该醒了。”
一个声音从遥不可及的地方传来,却又仿佛就在耳边。
他似乎听出来了,那是副校长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一声轰然巨响,眼前的一切都支离破碎,然后向下坠落,只剩下无尽黑暗的虚空。
“魂兮归来。”
伴随着苍凉的招魂声,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副校长正拿着一根只剩下一半的黑幡,在他的脑袋上晃动,一边念念有词。
“哦,你终于醒了。这玩意儿居然真的有用。”
副校长啧啧称奇。
这是执行部在崂山的一座古墓里挖到的东西,他只研究出来和精神有关,但一直没机会用。
今天拿来姑且一试,竟然还真派上了用场。
“怎么回事?”
路明非摸了摸后脑勺,脑子里像针扎一样疼。
“你们睡了一个星期了,昂热感觉不对劲,就让我把你们叫醒。”
副校长解释道,顺便把锅甩了出去。
一个星期?
据楚子航所说,梦境中的时间才过去了一天不到。
之前都是梦境的时间流速比现实快,怎么这次反着来了。
路明非对副校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得研究研究才知道,毕竟你们这种集体梦境也没有先例可循。”
副校长耸了耸肩。
他只是个炼金大师,又不是炼金之神。
就算诺顿在这儿,也不敢说一定能搞懂白王的东西。
路明非环视了一圈星火馆大厅,这里已经变成了ICU现场。
战团众人的身上都联接着各种仪器,手上还挂着留置针头。
以他们的身体素质,一个星期不吃东西倒还饿不死,但一个星期不喝水器官就真的衰竭了。
每天给他们注射一点葡萄糖液,就能补充体液也能提供能量。
“我的团员怎么还没醒?”
路明非问道。
“你醒了他们肯定也醒了,只是他们的精神远不如你坚韧,得昏迷上一阵子。”
副校长回答道。
他心中也是相当震惊,以梦境世界的复杂程度,作为主意识强行被从梦境中抽离,普通人不当场脑死亡就不错了。
而路明非居然还连一点恍惚都没有,实在非人哉。
正说话间,楚子航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战团长,出什么问题了吗?”
他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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