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酒瓶
“你是说,龙王让村民帮忙种地?”
第五月疑惑地问道。
说佃户她可就不困了,她祖上好多辈都是孔家的佃户来着。
“不,那些是肥料,他们自己才是庄稼。”
夏弥摇头道。
“你是说...”
第五月瞪大了眼睛。
“这些混血种自己栽种自己,用无数代的近亲繁衍纯化血统,把自己养得又肥又嫩,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就被割了吃掉。”
夏弥平静地说道。
她看向表情不一的小队成员,耸了耸肩。
“有什么好惊讶的,人类不也经常这么干嘛?那些好吃肉又多的牲畜都是这么培育出来的吧。”
夏弥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你也这么干过吗?”
路明非的目光透过视窗钉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别误会啊,并不是我有多圣母,只是不需要。”
夏弥撇了撇嘴道。
她的硬实力是四大君主里最弱的,芬里厄的硬实力却是八个龙王里数一数二的。
这个从它是目前出现的龙王里,唯一一个以龙身出现的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要身在大地之上,芬里厄就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并不需要靠吞噬生物质的方式。
只要夏弥吞掉芬里厄,以“万物之眼”的破坏力加上“大地血脉”的恢复力,其它龙王就算合体也很难在硬实力上胜过她。
而且,夏弥还能打开所有的尼伯龙根,让它们躲都没地方躲。
只要她舍得那个又蠢又贪吃的弟弟。
路明非瞥了她一眼,没有就这个问题多聊下去。
他只是个战士,不需要思考“人命贵龙命贵”这种哲学问题,就算要思考,他也只会对着帝皇倾诉。
这位亲眼见证人类从萌芽到辉煌再到衰退的智者,一定会有更准确的答案。
“龙族真的这么残暴吗?”
第五月艰难地问道。
她虽然也从书上看到过描述龙族残暴的内容,但一直都没有实感。
而且接触到了夏弥之后,这个龙族头子也还挺活泼可爱的。
“神就是这样的啊,与其说是残暴,不如说是傲慢吧。”
源稚女的语气有些阴冷,这个时候他又有了几分风间琉璃的感觉。
对龙王这种生物的认识,日本分部的人应该是最深刻的。
白王就是把他们当成了牲畜,圈养了数千年。
“没有什么残暴的神灵,只有罪恶的异形。”
路明非打断了他们的话。
要说感慨,他倒没有什么感慨。
不说黄金时代结束后,那些异形盟友对人类的种种背信弃义的行为。
就算是在帝国建立之后,也有很多偏远的星球饱受异形的蹂躏。
诺顿的行为,在一堆穷凶极恶的外星人中并不算突出。
而它的下场也会和那些被他盯上的异形一样。
路明非的身上散发出如渊如狱的寒意,比外面的冰川更让人身体发颤。
夏弥本来还想逼逼两句,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吓得一个激灵,躲到了楚子航的身后。
她缩了缩脖子,怀疑自己这个料是不是下重了。
这家伙火气这么大,万一砍完了诺顿觉得不过瘾,顺手把自己也砍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后面怂一点乖巧一点吧。
第300章 白骨为林青铜神树
他们没有再去另外几个村落查看,而是直接奔向王城。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巨大的城门之前。
这座青铜王城看上去和白帝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宏伟。
夏弥熟练地找到了活灵,然后滴血念咒。
活灵死死地闭上嘴,任凭她如何威胁也不张开。
“诺顿给它下了死命令,我没招了。”
夏弥耸了耸肩。
她主业还是开尼伯龙根,开正常的门并不擅长,除非给她解除一部分封印。
路明非点了点头,让她站到一边。
“坂井姐妹,把剑给我。”
他对首席歌姬说道。
路明非从坂井明菜手里接过贪婪,这把克雷默长剑是除了暴怒以外最长的。
他挥舞贪婪,将这把弑君之刃当成斧头一般乱抡。
沉重的青铜门在路明非的攻击下不断震动,门上的活灵痛苦地闭上眼睛。
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出现在门的表面,纵横交错,就像一张画歪的棋盘。
足足砍了一分钟后,路明非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威武壮观的青铜城门已经被砍得千疮百孔。
“芬格尔。”
他喝道。
“来了来了。”
芬格尔窜了过来,麻溜地把定向聚能炸弹粘到了青铜门上。
“让让,都让让啊。”
众人散开,他按下按钮,灼热的火光晃得他们眯起眼睛。
火光散去,青铜门被炸出了一个两人高的大洞。
路明非一马当先冲入了城中,其他人紧随其中。
王城中的结构也和白帝城一样,布满了甬道和空穴,只是没有了那面布满齿轮的青铜墙壁。
而那些手持笏板的炼金傀儡也消失无踪,墙壁之上只剩下一个又一个凹陷,就像没有蜂群的蜂巢。
“这往哪儿走啊?”
芬格尔挠了挠脑袋。
路明非看向夏弥,后者也挠了挠头。
“这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来过这儿,就算来过也已经忘了。”
她耸了耸肩道。
茧化是会丢失记忆的,她只能保证最重要的那部份记忆存留,而诺顿的王城结构显然属于并不那么重要的记忆。
毕竟她要是恢复了实力,不知道也可以把王城拆掉。
要是没恢复实力,那知道了也只是上门送饭。
“加10分,以及那条Prada的波西米亚长裙。”
楚子航在她背后小声说道。
“你偷看我手机!”
夏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是羲和告诉我的。”
他解释道。
作为路明非指定的看管者,楚子航有义务了解被看管者的一切动向,比如网页浏览记录。
“哼,那也是偷看。略略略。”
夏弥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陷入了思考。
不得不说,那条七千多美元的长裙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向一条甬道。
“可能是那条。”
“为啥?”
芬格尔配合地当着捧哏。
“没什么,就是直觉,感觉进去会很危险。”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诺顿的王城里最危险的地方,那不就是诺顿所在之地吗?
“那就走吧。”
路明非没有犹豫,跑到那条甬道的下方,屈膝一跳双手一扒就翻进了通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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