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而等这欲望破除,自己再警告泉有点边际,一切都能恢复平常与健康。
至于现在,就先按耐心里暴躁就好。
直子很不想看夏至和泉现在靠近的样子,但是,想要更好破除过分强烈占有欲,必要刺激又很需要。
她不得不痛心抬脸观察。
泉那家伙现在手还在搭在夏至的肩上,现在她又有点得寸进尺,甚至连腿都和他靠在一起。
一种很不舒畅的阻隔在心中形成,直子感觉心间像是被阻断了一样难受。
自己很喜欢的人被别人搂着,可自己现在又不能有反应,这种感觉实在太怪了!
酸涩,属于自己东西被别人拿走的酸涩如同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让她心如刀割。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泉怎么可能会对夏至做那样的事情。都是自己脑子里乱想太多,现在看起来很亲近,但其实也只是泉没什么边际,夏至又不太会拒绝而已。
此时此刻,直子的脑子转动的飞快,短短时间就想出了几十个能解释眼下状况的可能性。
又从两人关系,泉的喜好,夏至的性格多个角度确定了两人间发展到不对味的不可能。
但这样科学又合理的解答与辨析,在此刻眼前场景却又莫名单薄。
直子怔怔看着不远处沙发上说笑两人,眼神愈来愈沉郁。
不要,乱想!内心高喊着,她抱着罐子蹭地站起来。
夏至与泉都看向她。
“我……我去将罐子重新放好。”直子丢下一句话,逃离这里。
第116章 杰作与敌基督
「卡夫卡老师同好群绝境同盟」
【群主o我不是社长:诸位,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股暗流。】
【我不是社长:有一个群体相当敌视卡夫卡老师,正在用各种手段全方位全角度的抹黑诋毁】
群里一静,马上就被引发爆点,众人都纷纷献言。
【飞鸟吃鱼:我注意到了!前日桃源社发推文——「卡夫卡老师」时,就有许多人在下面浑水摸鱼。】
【飞鸟吃鱼:说些什么——这样短的时间就创造出这么多东西,一定写的一塌糊涂。或者是什么「毕竟写的是剧情低俗的罐头剧情」,难怪这么快……】
看着飞鸟管理说的这些情报,群内众人无比愤然。
切不说他们口中的「卡夫卡老师写的罐头低俗剧情」这个点有多可笑,一个如卡夫卡老师这样勤勉的作者有多少见,他们是一点都不了解吗!
霓虹现在的文坛更新一向疲懒,即便是在各种出版物中地位堪称最低端的轻小说,也是以周为更新单位。
但是,难道文人们的更新一直是这样缓慢速度吗?
拿国民大作家夏目漱石为例,单论他的文集就有数百万字,此外还有许多在连载杂志上写的短篇,与整整数千封书信。
而这样频繁的更新速度难道有损他的文字质量吗?
《我是猫》《虞美人草》《明暗》这些那个不是威名赫赫!
而卡夫卡老师尽管初入文坛,但他也足够以勤奋著称。而就算写的那样快,《洛丽塔》《红死病》《绝境》……这些有一本质量不佳的吗?
就算卡夫卡老师新作的这部《地下室手记》质量比《洛丽塔》稍逊色一点,只要达到其七八分水平,也足够傲看文坛那帮要销量有深度,要奖项有深度,要质量也有深度的尸位素餐的杂毛。
呵,现在那帮水军竟然这样说,实在可耻又好笑。
【这帮水军真是太猖獗了,为了流量到处胡说八道。】
【我想到《洛丽塔》刚发售的时候,当时也有过这样一帮无脑的黑子。】
【可恨,可耻!】
同好群二盟群贤纷纷仗义执言,恨不得将那帮无耻水军斩于马下。
见着氛围铺垫的已经差不多,星野觉得是时候说出接下来的重磅信息,遂开始行动。
【我不是社长:诸位都这样想,实在值得开心。眼下,我们暂且一切大好,但隐患却实在多多。】
【我不是社长:有一批人,自诩仁人,视《洛丽塔》内容为毒瘤,恨不得将其封禁。有一批人,自称智人,讽卡夫卡老师作品为低俗读物,上窜下跳欲让众人知晓「只有我觉得」。还有一批人,收不明势力资金,将抹黑卡夫卡视为工作……】
【我不是社长:这些都是我们真正的敌人呀。而如此危险的外患联手一起对我们攻击,我们好不容易训练的水军却在和曾经的同好厮杀,实在可惜。】
【群主,难道您是说……】
众人预感到一件极重大的事情即将被宣布,屏息窥屏。
【我不是社长:不错!安内必先襄外!我决心先和金田匪首合作,将那些真正的敌人尽数驱离,在同金田匪首较个高下。】
【天呀。】
【不愧是我们绝境同盟的盟主,能够想出这样伟大计划。】
【可是,我们的水军现在训练的正好,即便在钟楼群盗的核心地带都杀的大开大合,他们完全不是对手。先将他们解决,在对付这些敌人不是更好吗?】
【……】
如星野所料,这个很激进的计划刚提出就激起一大波的回应。
众人们有积极支持的,也有迟疑不定的,甚至有带着反对倾向的。
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很强烈的反对,最多也只是说出其中不足。
这倒也正常。管理群里,大家可都是之前同好群里的老朋友,就是现在兵戈相见,其实也都或多或少有些联系。
何况,这个对付外敌的正义性太强。大义加持下,又加了那么点中二帅气,让人实在很难拒绝。
【我不是社长:大家说的都有道理,的确,我们现在可以先消灭金田匪徒,但是之后外面怎么想——大敌当前我们还对着之前同伴大打出手吗?】
【我不是社长:暂且合作,等之后光明正大的一较高下。】
【群主英明。】
【说的好】
稍微一解释,大家思索片刻,终于确定同意。
另一边的「卡卡夫同好群钟楼起义军」
同样经历如此的好一番争论后,决定与原来的老群主合作。
最终,两大群聊暂时合流。
原「起义军」成员重新加入同好群。
群主o我不是社长任职联合大统领
义军领袖o金田侦探友人一受封第一选统领候,其麾下义军组建独立水军部队——天策上将府。
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伟大的心连接着他们。
凝聚在一起的庞大的力量顷刻砸进网络,带着大势而去。
桃源社主编中村远突然皱眉,咦了一声。
此时,作为社团高管的他正在公司摸鱼,而手中电路板的屏幕上正是一个论坛的帖子——与卡夫卡老师有关。
内容大概是从多角度指摘卡夫卡。在他刚点开的时候,这帖子似乎被水军盯上,正被疯狂点赞顶上论坛前页。
可还没等他点踩评论完,这帖子热度又以奇快无比的速度下降。
中村远了解这论坛算法「点赞上升热度,点踩下降。」
也就是说,刚刚是……又有人大量点踩?
古怪,这不是明显水军参与的影响嘛,但自己可是与卡夫卡老师关系密切的编辑呀!
如果有己方的水军参战,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晓?总不会是,卡夫卡老师的读者自发的行为吧?
中村编辑胡乱推测着,眼神愈加古怪。
但看起来很离奇,仔细一想其实是卡夫卡老师,似乎又不奇怪了。
那可是夏目卡夫卡大师,创造出《地下室手记》这样杰作的卡夫卡大师!
如果他没有这样一批极爱自己作品的书迷,才是值得奇怪与悲哀的问题。
《地下室手记》
中村编辑又想到这本书,小心翼翼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用精美布料给遮住的一叠用线订在一起的纸。
这真是一本,伟大的作品。
中村远敬畏的将这原稿给举极高,看着这书,如同看一件圣物。
这书的诡异真是,美哉妙哉。在他没有沉浸阅读时,只觉得其中文字粗糙内容枯燥。
可当他认真研读,却惊愕察觉手中捧着的是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山。
书中文字将诘问对准乐观主义的舵手们,可是这也只是最表面的一层罢了。
将这外壳揭开,故事是以十九世纪俄国为背景对欧洲理性至上的现代化体系以及与之相关的乌托邦式宏大叙述的质询。
这个背景,这个内核看起来离现在遥远至极。但是,中村远惊愕发现霓虹的许许多多在这样遥远历史中依旧能对应的上。
对欧式思想至上的崇拜——在霓虹,这可只多不少。
仅看文字翻译为例,曾经的霓虹还可以翻译出些意音共存的内容,而现在的霓虹呢?一概的片假字让人在话语说完前都听不懂说的什么!
还有其中贯彻全篇的对理性批判。书中的理性还带着一点乌托邦的幻想,而霓虹,呵呵……
忽略个体差异,忽略人性的复杂,在抽象化的通用理性指导下计算一切。
这可实在对霓虹理想中自己的胃口——只要遵循自然法则和理性,就能趋利避害
可惜,也只是脱离人性的理想中自己罢了。忽视人性的行动指导能带来的只有灾祸。
从水俣病到富山骨痛病,从四日市哮喘病到米糠油事件。对世界影响最大的一批环境污染事件里,霓虹的案例竟足足占据了一半!
这些可都是披着谨慎逻辑理性外壳的事件,最后却酿成这样至今都未解决的悲剧。
结果无非是几个人鞠躬了事。
呵,书中将真正的对权力挑战的理性批判至极以指明人的能力。
而在中村远眼中,就是书中的理性,也不是现今空披了一身“理性”外皮就开始招摇过市的霓虹能对比一点的。
深入思考后的阅读,中村远在书中看到了许多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