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第174章

作者:黑化哒哒狐

第264章 妥协

  她刚刚看的是什么,我心生疑惑,偏转目光瞥向刚才那个集团二千金瞅向的位置。

  那位置就在桌子外的下侧,只是稍微站起来就能瞥见。

  那处是一件素色的,颇贴身的衣物。边缘的蕾丝与特殊的款式足够说明这原宿主应是一位女性。

  至于在这个向来荒僻,上午之前都还只有一桌一椅一书柜的小办公室是怎么突兀冒出这个玩意。

  着衣物此前的主人究竟又是谁呢……

  答案毫无疑问是显而易见的。

  我重新坐回去,目光下移,看向正讪笑的工藤伊吹。

  呵呵呵,看来这家伙的女儿是看见那玩意了,无怪最后的眼神是那样子。

  我并不在意那个可恨的什么二千金怀疑我的作风有多么多么差,哪怕她觉得我随意找了个人白日宣淫的无所谓。

  毕竟这一切本质上都是那该死的、天杀的一帮人暗中整的好事情。

  那样的一帮人毫无疑问是敌人。我当然不必在意敌人对我的印象——何况这位一切不都是她们安排的么?

  但刚刚那个眼神有那么些的疑点

  为什么……那个什么二小姐看见那贴身衣物时,眼神当时似乎很是困惑不解。

  那分明是工藤伊吹的所有物。

  作为工藤伊吹的女儿,即便她无法辨认出来,总不会在知晓背后有工藤参与的情况下,还能有那样真情流露的困惑吧。

  难不成这档子事真的与工藤伊吹无关,这女人只是阴差阳错被席卷过来罢了。

  意识到如此的可能我的心一时间完全无法接受。

  为什么?

  为什么!

  这样的事会被我遇见呢?尽管当时因恍惚的意识,体验并不算差。甚至因为工藤伊吹本身姣好的外貌与颇有致的体型,我刚苏醒时甚至有一刻的愉快。

  但如此的境遇实在太让人深感受到羞辱了。

  无论是与向来不喜欢的工藤伊吹发生关系,亦或者是逗乐计划的最终翻车以至于自己变成乐子。

  都是我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如此的前置堆砌起来,甚至让我无法接受起在其中我影响最深、最讨厌的工藤伊吹竟然不是主导者,只是一个偶然被卷进来的无辜人的可能性。

  毕竟如此的情况下,岂不是让我连憎恶工藤伊吹那女人的情绪都变得不妥当起来。

  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我的心愈加不舒服起来,我冷漠的看着此时还蜷曲在桌子下方的工藤伊吹,眼神阴狠。

  她则是极小心翼翼的面露祈求似的微笑。

  也许是因为今天如愿以偿,也许是因为明白我现在对她有多么憎恶,也许是因为这家伙注意到现在周边的氛围异样的冷漠。

  又或许是以上可能都存在,杂糅在一起。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缘由,工藤伊吹一向油腻至极,时时刻刻恨不得顺杆子往上爬的性格在现在距离近到甚至有些暧昧的状态下表现出的却是近似惶恐怯懦的正经。

  我盯着她,怒目而视。

  许久,她终于出声了:“夏,真的,这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工藤伊吹又一次重复此前说过的话。

  不过与先前近乎完全死鸭子嘴硬的狡辩不同,刚刚那两个访客的到来已经让现在这女人的话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可信度。

  我不得不将眼前女人的地位从草履虫一级上升一等变为水螅。

  “或许是这样吧。”我已无心纠缠这些内幕,随意的说着。

  “但这已经与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无关了——现在,给我写辞职报告,我要离职。”我用冷淡的声音说。

  “可是……”工藤伊吹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我不由分说的挥手,无视这女人想进行的挽留。

  事实上,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详细谈的。现在的我,只想赶紧拉着桦回到那个小但足够温馨的家。

  工藤伊吹突兀从桌子下爬起来——或许是故意,或许是因为蹲太久猛然站起以至于未能站稳,她一步踉跄朝我身上压过来。

  我踩着地板想让办公椅的滑轮移动一段距离,闪过这女人的偷袭。

  但也许是屋子太久没用,这办公椅也早老旧的不像话。我的动作只让椅子发出嘎吱的一声响,移动的距离却不足一指。

  工藤伊吹的跌倒撞了个正着,恰落在我怀里。

  我立即因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怎么,酒后乱性还不足够,还想要货真价实的胡来么。”

  “你莫非忘记现在我的年龄?”我没有进行更多的推搡,只是冷冷看着现在卧在我身上一副刚刚摔的神志不轻模样的工藤伊吹,用讥讽的话语说。

  她似乎才缓缓回神,听着我说的话,她露出了苦笑。

  “真是抱歉。刚刚是动作太大,以至于……我不是故意的。”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又轻声的道歉。

  我继续嘲讽:“是的,刚刚不是故意的。酒后时突然搂抱过来也不是故意的。”

  “不,那个是酒有问题——不,的确都是我的过错。夏,我不会找那样多借口来逃避的,我愿意忏悔、赎罪,请你……”她张口一时呐呐说不出话,少许一会儿,她脸色又坚定起来,颇郑重的就要宣誓。

  但被我制止住了:“不需要那么麻烦,给我批条,我要离职。”

  “可是,可是你姐姐怎么半。”工藤伊吹慌张的甚至有些失魂落魄,她一时失语突兀又扯进来一个我丝毫不希望被这档子事搅和进来的人物。

  我脸色愈加阴沉:“怎么,你要拿桦来威胁我?”

  “不,不会的。我不可能,也不愿意这样做。我只是想……如果夏突然任职,又突然离开,你的姐姐会担心,也会纠结的吧。”工藤伊吹语无伦次的说。

  我从她的话中已经想出那样的场景,也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还有那个电影。夏的姐姐也许会觉得那些都是因为夏的牺牲而得来,她准会极痛苦自责吧,这样下去或许夏的姐姐的心理,还有未来……”工藤伊吹或许是看出我脸色越来越差,终于止声。

  良久,我终于又一次开口:

第265章 她不知道怎么解决,也会担心

  “夏,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差。”桦带着担忧的声音朝我飘过来。

  我抬眼看向她,看着她满是关切的神态,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莫名的愧色。

  “没事的。”我怕她担心,只是摇摇头晃去心中杂念,摆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一笔糊涂账。因为固有观念与种种事态的影响。

  与工藤伊吹发生的事情明明总感觉是我吃了大亏,但指出来细细分辨还当真是艰难的紧。

  她的优势在于性别。我的优势在于年龄与被动。

  如此的情况夹杂,我也只有把这这事情和着苦水一并吞咽,权当一切平常。

  否则……

  总之还是别与桦说了,她帮不上什么忙,也会很担心。

  今天的事已经让我很不开心,又何必要桦也跟着难受呢。

  我整理好脸上颜色,挤出一个拼拼凑凑,好像虞姬包装外卖一样廉价工业化的预制笑容:“真的没事情的,我今天工作很顺利。集团那个总裁也没做什么幺蛾子。”

  桦似乎送了口气,脸上终于浮出一丝欣然的放松:“那太好了。刚刚我看夏回来后脸色一直都很僵很难看,神情也极萎靡,实在很担心呢。”

  说着她凑近过来,用几乎是贴一起的接近距离与我并在一同。

  她伸手理了理我因这一日风波而显得凌乱的发丝与衣领。

  “都已经回来了,怎么还要梳理衣物保持这样严格的整洁呢。”见着桦脸色终于轻松,我心情也好了些,见着她又开始忙碌起来,随口又嚷了一声。

  她则突然笑起来:“这还是之前由夏开始的呢,怎么夏会忘记呢?”

  由我开始?

  我听的疑惑,陷入迷茫。

  桦看着我脸上表情载着满满的不解,终于带着那样轻笑的表情详细的解释起来:

  “夏回想一下嘛,刚来到我这里,还没有前去集团工作的那几天。每天我工作忙碌回来,夏都会迎过来,帮我整理衣物,与我一起分享准备好的晚餐呢。”

  “那时候每天即便在家都那样子精致且整洁,与我之前一个人在东京漂泊时杂乱无章模样截然不同。那样变化实在很让人好心情呢,或许……那是家的味道?”

  桦眼中扶起追忆的神采,语速飞快的说着话,我听的入神,也跟着她说的话进入桦口中那个温馨的世界。

  家的味道。

  说这样词眼时,桦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犹豫,或者羞涩的讲着。

  但我却觉得这词汇太棒了,忍不住又看向她,盯着她那白皙而秀丽的脸。

  她脸上此时满是羞涩,似乎因为刚刚说的话陷入了一时的窘迫。

  “那个,我不是那样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其实,总之就是……”桦张口语无伦次的说着,似是才注意到刚刚话里那样亲密,暧昧的歧义。

  我不由笑起来。

  而听着我发笑,桦更加羞惭起来,她此时一副恨不得抬手把脸掩住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

  我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突兀升起,我抬手抱住了她。

  她柔软的身躯突兀僵住了。

  这是一次很亲近的拥抱,我与她极亲昵的贴在一起。

  因为年岁的缘故,已经二十多岁,且身形高挑的桦还是比现在的我高那样一点。

  紧贴在一起,我的眼眸大概撞在她鼻尖的位置,她的胸脯抵着我胸上一点点的位置。

  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叹息了一声。

  尽管桦的身形也绝对称的上姣好有致,可与某个今日与我亲密接触的屑女人对比的话却也是略逊那样一筹。

  真是可惜了。

  真应该把某人的好身材挖下来,贴桦身上。

  如是的念头在我心中一闪而过,但也只是稍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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