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压下怪异思绪,我扯着她的手往另一边移动。
因为此时我与她是几乎面对面的状态,她的表情能很清晰的显在我面前。
我能看清她脸上几乎憋紫的颜色,也能看见她紧要牙关的肌肉细微抽动。
毫无疑问,我与这拟人都在尽可能的发力。
可结果实在是令人大失所望。
工藤伊吹近乎纹丝不动。
“我说,你也太胖了吧。”这一次不是作弄,我很真心实意、真情实感、真真切切的抱怨起来。
她脸变煞红。
“算了,你搁这儿呆着吧。我先跑路吧。”
面对困境,我决心悠哉悠哉摆大烂。既然这货怎么看都抢救不过来,果然还是尽快提桶跑路吧。
眼下跑下楼,拉着桦一路逃开应该还是有避开这风波的时间。
心中思量一下,谋划好逃生路线,我就准备开溜。
身后,墙人拟人终于着急了。
“等等,夏君!亲爱的!baby!兄弟!欧巴!父上……等等!我还能抢救。”
各种各样的称谓被她一股脑甩过来,我装作耳聋模样,继续尝试拜托她的手。
她愈加着急,索性把腿也突兀抬高,挂过来。
隔着“半个”墙,我与她的半个身体竟是进行了一场角斗。
这场羽量级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并不是因为短短时间我们之间就有人落败。
只是,也许是因为刚刚大开大合的动作过分激烈。
我抱着她的半个腿就要摔下去时,竟意外的把这家伙给带了出来。
工藤伊吹压在我身上,同我一起栽愣愣倒在地上。
倒地的动作让我与她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
也是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
“夏先生,怎么听见屋里有很大的响声,是发生了什么问题么?”
声音来自之前同我搭话的那个副总。
第260章 饮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门外分明很和睦温柔,如邻家阿姨一般和蔼可亲的声音传过来,而在我心中却如鬼魅一样。
坏了!竟然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
在眼下那活动,与这什么副总、公司二千金明显有异常的情况下,吸引来她们的注意无疑是极大提高风险的糟糕事情。
我暗道不好,忍不住埋怨起某个只可恨可恶的屑女人。
这家伙,真是只想着自己呢。以至于都要拖累到我与桦。
真是的,就算要死走远一些不好么,连血都不要溅到我身上。
恨恨的暗骂好几声,又抬眼怒瞪眼下还压在我身上的某女人,勉强平复下心情,我张口回应:
“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刚刚不小心将桌子碰到了。”
“啊!什么,哪不会受伤吧,需要我去寻医生前来么?”门外人的声音透出满满的关切与担心。
可这本来暖心的话听在我耳中,却让我心如坠冰窖——要是真有更多人过来,肯定能找出不对劲呀。
倒是准会把我当成工藤伊吹这可恨女人的同党,那岂不是真要给那屑人陪葬。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发生!
我猛地起身,把还赖在我身上不动弹的工藤伊吹给推了个踉跄。
“不用了,只是声音有一些大,我身体并没有受伤。不需要麻烦他人。”站起身,我心情冷静一些,又继续婉拒道。
“哦,这样。那可太好了。”值得庆幸的是,对面人至少在面上接受了这个借口。
我的心稍许放松。
但话题却并没有就此结束——我注意到门外人眼下还一直站在门前没有离去。
才刚消散的紧张立马又因被提起的困惑与忌惮而恢复。我紧张的盯着被关闭的大门,凝眸盯着那面。
但对面却不知正在搞些什么,竟不说话也不离开,只是站在哪里,静静的……不,不能算静静。
我听见外面还有哐当哐当的动静,似乎是什么推车移动,距离门这边也是格外的近。
见着氛围陷入僵局,我心一横,索性自己出声:
“晴织副总,外面又有什么事情吗,怎么门外一直有很喧闹的动静。”
“啊,这个嘛……是集团的恭子小姐,给公司的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正在分发呢。”
分发礼物,这理由倒是正当,但是这所谓宴会不是本身就有问题么?
我的困惑没有消散,反倒愈加高涨。
不过紧张还是又一次舒缓,至少这样并不是额外且特别的针对。
“夏先生,恭子小姐给您准备的也有呢。礼盒与一瓶酒,我就放在门外了,您记得取走。”
晴织副总依旧是和熙语气,说了一通话,外面的动静终于隐隐约约的静止。
伴随一阵脚步声的远去,我能确定门外人已经离开。
所以刚刚竟然真的只是取巧碰到那人分发礼物的场面而已?
我想着刚刚的一阵胆战心惊,内心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仔细想来也的确如此,我自己知晓工藤伊吹那女人好像一剂膏药,一坨口香糖一样甩不开、摆不掉。
那帮人可不会知晓工藤伊吹这家伙平日里会那样子靠近。
看在公司里,其他人对屑女人的感受就能明了,那女人极会伪装。
是以,在大多数人眼中,我应当与工藤伊吹还是一个不近不远的寻常工作关系呢。
如此想定,我心情愈好。
小心翼翼朝门处靠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果然看见外面有一礼盒与一个尽是洋文鸟语的未开启酒瓶。
伸手直接拿过来,迅速又合上门。
“哦吼,这就是她们给我准备的礼物呀。”刚合上门,还没转身,一个油腻且故作暧昧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扭过脸。
刚刚还死狗一样躺地上的女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已经将刚刚来时的通道又用书架遮掩,饶有兴致的凑到我旁边随地大小看。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瞧你那模样,跟看葬礼礼物似的呢。”满满的恶意被我随口嚷出。
不过,这家伙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不以为意模样,甚至打蛇随棍上的又嚷起什么怪话:
“唉,参加自己的葬礼,确实蛮有趣呢。要是有机会举办一次也是不错。”
这家伙,真是在许多平常地方会莫名发怒,在更多本来会被人在意的点却又莫名的大方。
真是……屑人。
工藤伊吹将我刚拿过来的礼盒与酒瓶给拿去,又大摇大摆朝后方的桌子椅子走去。
只是一下没看着,她竟然已经又格外张扬的坐在办公椅上,将腿翘在桌子上
这动作的幅度实在大而吓人,以至于她的短裙都被卷起,复又显露出一片耍流氓式的风景。
我嫌弃的眼睛扭到别处,只用耳朵听那女人的报菜名声音:
“里面都有什么……书籍,福泽谕吉,还有几个中等价位的奢侈品。”
“哦,这瓶酒有点意思,是其中所有东西里最昂贵的——整个公司的人,她们倒是好大的手笔。”
工藤伊吹悠哉悠哉的感慨起来。
随即,咔的一声响起。
这声音有点熟悉,我忍不住又投去视线,才看见场景我才明白为什么那声音那样耳熟——工藤伊吹这女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个起瓶器,将那瓶酒的木塞又给拔下来了。
现在,原本只有她搭着大腿的空荡荡桌子上有多了两个新东西——一对晶莹剔透的酒杯。
屋子里其余什么都没有,喝酒有关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还有,都这时候了,这女人竟然还有闲心喝酒?
喝的甚至还是那明显不对劲两人送来的礼物。
我内心吐槽欲已经高涨到极点,但人在过分想表达时总是会出现失语的状况。
于是我只是摆出无语的表情看着她。
“哦,一直看着我的酒杯是也感兴趣,要不要来一杯。”工藤伊吹摆出一个故作耍帅的动作,朝着我抛来一个媚眼。
“尝一尝罢,味道很不错呢。”
说着,她捏着手里酒杯一饮而尽。
见这真正被危机卷席的人都不急不缓的模样,我不由叹声气。
索性也凑过去,结果另一只酒杯。
小口抿一口。
呸,好酸,好苦。
第261章 完美?
“将那瓶酒送进去就好么。”
恭子看着从那个办公室出来的晴织女士,心中隐隐还有些担忧,忍不住又追问一句。
而名为晴织的女人则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