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对这个外人来说,她当然不会知晓桦内心思绪的波动,她只是被桦话语间透露的信息给吸引。
八卦女摆出一副顶纯粹的模样。
一时间,桦都有些羡慕这个平日里自己一向看不起的这个八卦且嘴碎的同事。
八卦女几乎是飞速的将目光投在走廊,桦也下意识的跟着投过去。
两人的视线一个焦急,一个晃晃悠悠的满是迷惘注视走廊上的一切。
“唉呀,原来是这样。”八卦女看清了一切,却发出一声叹息。
“桦,还是你来公司太晚了,那边那人根本就不是副总的女儿嘛。”八卦女忍不住抱怨起来。
“哦。”桦漫不经心的回应。
而八卦女已经兴致勃勃的详细讲起其中的关系:“那边两人,晴织副总,你肯定认识。至于另外一个……那可是与总裁有关哦。”
“哦……嗯?”桦本来答的随意,却突兀听到八卦女回应里跳出一个自己正思考的名字,眼睛不由瞪圆。
而八卦女还正喋喋不休的讲着:“那女孩其实是工藤总裁的二女儿了,也就是我们集团的二小姐呢……对了,二小姐其实很和善呢……”
“……总之,平日里,二小姐一点架子都没有。”
后续,八卦女讲了许多,而桦却一点都没听进去。
她只是死死的攥拳,脑子里满是各样的思绪乱飞。
二女儿……女儿。也就是说,那个工藤总裁已经结婚了呀。
可明明已经结婚,为什么还要对夏纠缠不休呢?这家伙真是……
桦几乎要将满口银牙咬碎,全心都在胡乱的碰撞,也是因为思考的过于专注,以至于她甚至没听见周边同事的呼喊。
“桦?桦!”八卦女喊了好几声,桦却都没有应答,这让八卦女不由困惑起来。
她凑更近,想看清桦究竟在干什么。
于是,只是一眼,八卦女注意到摆在桌子上顶明显的那个剧本。
“啊,原来如此。桦,你原来是在想这个呀。”八卦女恍然大悟的嚷道。
桦也恰在此刻恢复过来心神。
“啊,什么?”桦有些没搞清楚状态,迷惘的说。
“就是这个呀。”八卦女兴致勃勃的将剧本给拿起。
“原来刚刚是在考虑工作上的事,我说为什么讲的明明是公司的重要秘辛,桦都一副心不在焉模样呢。”八卦女笑嘻嘻的说。
“哦,对了。这个剧本……上面还有公司的印戳?咦,怎么从来没听过桦讲过。你喜欢创作文字我们倒是知道,但是这个剧本的合作,倒是第一次见。”
“桦是怎么联系到公司的剧组呢。”八卦女一副顶感兴趣的模样,问个不停。
“没什么。”桦垂着头,语气平淡的说。在八卦女看不起的死角,桦低垂下来的头,眼中里泛起阴沉。
毫无疑问,现在的桦很不喜欢这个话题。
当然,八卦女丁点都没发现,依旧正滔滔不绝的讨论着。
“怎么感觉桦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哦……差点忘了桦的弟弟了,桦的弟弟现在似乎就在总裁那边工作,有这一层关系,谈个合作的确是轻而易举。”
“嗯,说起来,桦的弟弟与总裁……嘿,我觉得总裁一准很看重你弟弟呢,那可是总裁办公室的工作,那么重要的位置一下子就抛给他。”
“你说会不会,总裁是喜欢……”八卦女突然压低声音,站起身来,朝着桦凑近一点点,用极轻的语气说。
八卦女的语气,音量都小到极致。
可内容却动魄惊心。
桦还没有听完就已经把眼眸瞪到极大,她猛然站起,低喝了一句:“够了!”
这声音只算得上中等声量,可在相对静默的公司里绝对称得上响亮。
清晰的话声在屋子里回荡,临近处的同事们都被突然爆出的大声吓到,困惑的把视线投过来。
距离最近的八卦女反应最大,摆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时候,桦才注意到自己刚刚回应的不妥当。
于是她又坐下,低垂眼眸说了声:“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一时激动了。”
八卦女下意识的点头,好像接受了这个说法。其余不清楚内幕的人更是兴致缺缺,根本不在意发生了什么。
而随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众人将刚刚桦一时的情绪失控彻底忽略掉——副总与另一人突然走进来,拿着话筒走到最中央处。
今天更新放晚上
事情基本整完了只剩个收尾
最近两三天把番外/群整了
等第一个番外做成就建个群
完结前应该会把所有女主番外都做一遍
第256章 好蠢的计划
这是要整什么花样?
还没等类似如此的疑惑浮现在大多数人的脑海,台上被众人或多或少知晓的两人出声了。
又或者说,是她们的那位副总出声更为恰当。
“诸君,旁边这位的身份一准不用介绍了罢。这位总裁的女儿特意前来,可是为了一件要紧事——今天,可是我们总裁的生日,她前来想举行一场庆祝的宴会。”
话语刚落地,原本还或是忙碌于工作,或是小心休憩的众人都颇感兴趣的抬起眼。
倒不是对他们那位总裁有多么多么敬爱,也不是公司的庆祝会举办的多好多妙。
只是能够明目张胆的趁着工作时间休闲怎么都是一件顶值得开心的事。
众人的视线汇在一起,朝台上仍夸夸其谈的副总抛去。
桦的视线当然也在其中。
当然,因为心中有事,桦似看起来盯的仔细,实际上听的却是漫不经心。
浑浑噩噩,桦只记住几个最主要的事情:
第一个,宴会就在今日下午。
第二个,因为是一个工藤总裁的女儿想送给她母亲的惊喜,这事情一切都会在隐秘中进行。
至于宴会的具体安排,桦只恍恍惚惚的记得,那位副总说要整很多的酒。
宴会果然如所有人预料的一样寻常,当工作时间进行一个庆典可实在太有趣了。
尤其是大家作为各种工作室的员工,无论是签订合同的专职画师亦或者是打零散单子的散装画师平日里任务可都不谓不重。
眼瞅着即将轻松一下,大家还是不由欢喜起来。
临近处的三两个已经凑一旁激烈的讨论起等会儿的细节安排,全办公室都变得热热闹闹,吵吵嚷嚷。
一时间,桦竟然感觉自己被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心中烦躁依旧的她怎么都与周边的氛围不能合并到一同。
但这样的烦躁固然让她无法同众人一齐狂欢似的欢乐,却也让她保持了一份深邃的冷静。
她注意到,刚刚宣布完消息的两人已经又朝着门口靠去,似乎要去下一个地方。
全屋子的人依旧的不以为然。
毕竟那两位一位是集团的高管,一位是公司的二小姐。
两位日常怎么可能总是悠闲?
何况公司里的楼层、工作室还很多。这两位要是一个个的宣布当然也是大任务。
这些加一起,两人走那么快肯定一点都不奇怪。
可话虽如此,桦还是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异样处是表情。
如果如副总女士刚刚所说,那个名为「恭子」的二小姐(桦已经从同事处得知这位女孩的名字)此行是要给总裁庆祝,加上此刻急匆匆的动作,她脸上怎么也要带着喜悦与期待罢。
可实际上,刚刚离开时,恭子的脸色平静的近乎诡异。
如果忽略那少女极可爱的外貌,单看那脸上表情的话,用诡谲来形容真是一点点的问题都没有。
那样表情简直可以说是死寂了,如果不是刚刚的台上人说是举行什么庆典,桦准会以为其实要进行的是一场丧礼。
如此古怪的反差,简直好像是影视剧里,政变场景里反派的脸色似的。
桦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思索起那个离奇的可能。
但很快,她就笑了笑,把那样怪的思考给甩到一边。
真是的……是对夏的担心太重,以至于让脑子都受损了吗?怎么会思考那样子离奇的事情。
刚刚的两人,一位是自己都知晓的工藤伊吹的好友兼任亲信,一位更是工藤总裁的女儿。
这两位在集团里的地位高到吓人,平白无故搞政变干嘛。何况,那两位就算真有什么心思,能借着这个庆典干什么呢?
一个生日宴能引起多大波动?
看来刚刚只是自己看错想多罢了。
唉,还是别想这样无关紧要的不可能事件,继续想怎么才能救回夏,带他脱离苦海罢。
桦的脸色马上又从哑声失笑变回严肃而哀怨,继续认真的思考起与夏、工藤伊吹有关的事情。
也是如此,她没有继续用目色追踪刚刚的两人,自然也不会知道晴织副总与恭子始终都站在屋外的走廊,根本没前去下一个办公室。
“所以只要通知给这临近三个走廊,进行好那个宴会的准备就好么……可是我母亲的生日根本就不是今天。”恭子声音极轻,说出的话却分外令人心震。
而前面,那干练利落模样的女高管依旧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没事的。这宴会毕竟只是一个用来掩盖那计划的幌子而已。等计划达成,别人不知晓实情,您的母亲到那时更是不可能继续在意这种细枝末叶。”
“您随意说时间记错就足够轻易的蒙混过关——毕竟,那时候您母亲一直相处极好的情人爆出那档子事,她怎么可能还有那些多余心思去讨论其他呢。”
“可是。母亲一直以来的智慧……她不会被欺骗的。”恭子犹豫着,话语中甚为忌惮。
女高管笑得更愉快:“正是因为智慧了。由于那样事情曝光,工藤总裁一准会失去那个情人。她总不可能为了泄愤,连女儿都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