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唉,手里的这一沓去当燃料都让人担忧会有什么怪味道的玩意竟然是……
我对着面前的桦肃然起敬,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几乎如一尊有毁灭世界力量的暗黑魔王。
她将是霓虹影业一尊冉冉升起的烂作冥星,毫无疑问,她将会开辟一条崭新的坠亡路。
凭着这样出彩的才能,也许桦可以关闭霓虹影视的大门。
我在脑内胡思乱想着,脸上表情也愈加的愁眉苦脸。
要不要劝导桦变更一下人生梦想呢?毕竟不论怎么想都找不到桦能用这样的剧本在影视行业吃饱饭的可能。
对……桦之前这样的水平,是怎么找到这样文字工作者工作的呀。
我发自内心的沉思着,试图为桦寻一个出路。
而她仍在那样忙不迭的对我道谢着。
“夏真是厉害呢,太羡慕夏了,如果我有夏的才能一准不会从东京回来罢。”桦眼中闪着亮闪闪的光泽,口中呐呐的说着。
我耳朵微动,注意到关键词。
“说来,桦在东京的工作就是创作这样的剧本么?”我指了指纸稿。
“不是呢。”桦答的干脆利索。
“那是什么呀?”我这才想起桦之前说的话似乎只讲了自己在东京是写稿,绘画,并没有细讲是什么。
而如今注意到她的忧锈“才干”,我实在是按耐不住对其工作具体细节的好奇。
“主要就是接一些稿子了。各样的都有,绘画类,文字类。说起来,有点奇怪,我在各工作室最初寻的都是文字稿件,可最后的工作总是各样的绘图。”
桦摩挲着下巴,答的干脆利索。
我则是脑中灵光闪过。
绘图!
是了,我想起现在居住的房间,那屋子之前应是桦的卧室。
而那屋子里引人注目的,除却大片已然泛黄的海报,就是墙壁上,角落处的彩绘了。
那些显然是什么人的手绘,而风格各异,效果则是如出一辙的精美。
这些东西用的毫无疑问是很精湛的绘画技艺,而仔细想想也知道桦家肯定不是请来的什么艺术家。
也就是说——
“桦!”我突然出声。
“怎么了?”她迷惑的看向我。
“屋子里的那些彩绘是你的创作么?”我急切的询问。
“是的。”她点点头,又补充到:“我爷爷父亲都是研学海洋学的人员,从小我就被锻炼手绘各样生物的绘图,不过,这些没什么意思了。机械又呆板,不像文字又许多的灵性……”
她后面还讲了许多,我却没有听下去。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写作是梦想,绘画是生活呀。
从那些墙绘上透露的技艺来分析,桦靠着绘稿来维持在东京的高消费生活确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像她的文字创作,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水平应该付费上班。
想明白了这些,我立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这样的话,桦还是有那么一技之长,不用担心她之后会穷苦潦倒的饿死。
只是,那些文字……我又皱眉,桦对着这道路显然有很不切实际的幻想,这应该也是她的绘图水准明明很不错,现在却显得格外贫穷的缘故罢。
毕竟那些雇主相当于是买绘画送厕纸的雇佣方法。
显然,为了桦的以后,我应该尽早给桦说明,让她彻底的认清现实。
现实中我的确也是准备这样做的,可是刚抬头,看着拿着文稿意气风发指手画脚的她,我却又瞬间泄了气。
她显然是把许多亮闪闪的幻梦都丢在文字这道路上了,且不说我出声能不能将她拉回来,就是真正说明了,桦怕是会立时抑郁,甚至在某刻无法想开罢。
应该用更婉转的方法。
我抬脸看着正一面微笑一面讲自己作品的桦。
在日常进行铺垫,同时等最后成绩出来的时刻用残酷的现实令她认清真相。
那或许,我也应该给这副作品加一把火。
“桦,你这个作品要修改的东西还很多。”
“啊,那怎么办呢?”
“我来给你指出一些罢。”
“夏,你人真好,我怎么才能报答你?”桦感激的说。
我则叹声气,狠下心出声:“这有什么,等这剧作出炉,不要把我的名字写上就好。”
第196章 改进计划
距离那场将她们与夏至分开的船难发生已经有六天,而泉与直子依旧没能找到他。
她们心中对夏至的情感强烈到几乎足够窒息的地步,因此紧张与忐忑自然依旧的浓郁。
但是对夏至安危的担忧在找到许多证据后,已经降低了许多——之前那艘船上船上,已经转移到中途港口继续地毯式搜索的两人依旧都遣人进行了许多调查。
而尽管这些工作的根本目的——搜救出夏至没能完成,但也并非毫无成果。
靠着那些搜查,两人已经明确夏至那孩子仍然没事,只是被不知道什么人给救走,又带去了其他地方。
而根据停泊与调查的讯息,夏至去处的可能也只有东京港口与北海道东部港口两个位置。
那么,接下来的工作任务也就明确了:夏至不可能是一个人离开的,两人自然只需将进入两港口的全部乘客都寻出追问便足够找到他接下来的下落。
带着这样想法,两人已经来到东京,对整理出名单上此地中转的乘客一一调查,这样的工作一直到今日两人间爆发的分歧才暂时中断。
“泉,如今我们的工作效率太低了,一直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寻到夏至,必须对这任务的过程进行完善。”凭着多日实践找到两人工作致命缺陷的直子寻到同自己相同疲累憔悴模样的泉,斩钉截铁道。
“可是……我们还能干什么呢。”因为精神的极度萎靡,泉说话时都断断续续的。
两人这些天,为了寻到夏至付出了太多精力,可以说收集到的线索有多少,加一起成以一百倍就是两人的劳累度。
但也是因为精神的极限紧绷,就是在这样极度劳累的状况,她们的头脑依旧十分的清晰。
泉用自己现在高速运转的脑子略一思考,就抓狂道:“我当然明白现在的方式效率很低,但是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的线索几乎完全是那艘船上的单线讯息,以至于不论怎么样思考,两人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死板的一个个搜集。
其余的什么卫星,信号检索之类的高科技调查早就被证实是花里胡哨的无用调查。
泉思量着两人能采用的路线,几乎要绝望的喊着。
而尽管心中是同样程度的担忧,直子此时却格外的镇静,她摆出镇定的手势制止泉的喊叫,平静的出声补充自己计划:
“为了更快找到那孩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行动了。”
“分开,平时我们不就是各自带人寻找乘客么?”泉念叨一句直子吐露的计划,困惑不解的歪头。
直子则从嘴唇中吐出更具体内容:“我说的是更近一步……比如说,更换城市。”
更换城市。
泉的瞳仁微缩。
这样一下将此时心神状态的两人拉开,毫无疑问会让两人脑内「病情」更加恶化,但仔细一想,效果也是明显的,她们能同时关注两个地域的信息。
找到夏至的几率自然会大大增加。
不过……
“具体的范围我们应该怎么样分配?”这是一个重要问题,泉索性也不客套,直截了当的询声道。
“你去北海道,我在东京。”直子答的依旧干脆。
干脆到令人心惊。
要知道,东京已经被两人合作搜寻了四天,范围已经被排除一半,可以说在这里找到夏至的可能已经大大降低。
而直子竟然直接将可能性更大的北海道让给自己,这实在令人忍不住怀疑。
泉忍不住死盯向直子,在她这样明显的观察下,直子也诚恳的将心中所想一并说出。
“我身后的木春家在东京有那么一些影响力,而泉的佐仓家也是北海道的望族。”
“调查的话自然在各自家族植根地域更得心应手些。”
“何况……”直子突然咬牙,露出愤恨至几乎要噬人的狰狞:“我最近又被一群没有脸皮的渣滓给缠上了,调查完东京,很可能许久以后才能前往北海道。”
“缠上,又是直子父亲的那个私生女搞的事情么。”泉先是一愣神,但马上就想到之前的一件事,略带关切的追问。
直子点头:“就是那个可狠的蠢人,我昨天又收到一张传票,她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了律师想继续起诉我开展家产的争夺战。”
“啊。”泉惊讶出声。
要知道木春家怎么也是东京有头有脸的门阀,那律师和那蠢女人疯狂也罢,怎么听直子意思,法官与检查官也同那团体有许多暧昧。
“无非是其他几家趁机想从木春家撕一些肉罢了。哼,解决掉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直子冷哼一声说。
“只是,暂时这许久一段时间内我都会被拖住。在东京我还可以继续的调查,北海道那边就只能拜托你了。”直子摆了一个无事的手势,又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泉说。
泉没有说话,只是表情肃穆的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嘱咐都在不言中。
时间依旧紧迫,离开船只的夏至现在还不知晓被什么人带去何处,心急如焚的两人完成这样简短的告别,立即就开启分开调查的工作。
直子继续召集手下,去分散东京各处寻找那些船难后的成乘客,泉则走直子在东京的关系网,直接乘最快的航班从速离开。
单间里,泉拒绝了空乘的一切服务,只是在柔软椅子上终于好好的眯了一会儿。
最开始的她只是想打个盹,但身体实在疲惫的不是样子,何况这样的略一放松,紧绷的精神一下子变平复。
她在椅子上睡了个好觉。睡的时间至少也有四五个小时,这样深层的睡眠甚至让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在北海道费劲周折,终于找到了先生,泉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抱了过去。
两人沉浸在放松而温馨的氛围里,可在这时,不速之客直子骤然来临,又与自己争夺起先生。
在争斗之下,泉气愤的锤向那家伙,却扑了空。
只是手依旧撞在钢板上一样生硬的痛,剧烈的痛让泉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