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第122章

作者:黑化哒哒狐

  至于他的现状……的确是有那么点麻烦。

  拦下直子自己跳上另一救生艇的他当时是脑子一热,勉强上船的过程也是分外惊险。

  他竟然同另一个在此时登船的人撞在一起。上去时,他的头直接同那女郎哐当的撞一块,两人半搂抱着,摔在一块。

  这一下可实在是不清,痛觉在一瞬间就激起来,几乎要让夏至失去意识。

  但是这可根本不是能够休息的时候,夏至将跳下船时拿在手里的半张卡牌衔在嘴里,一把将油门按下,尽管意识一点点流失,仍是勉强控制着小艇离开。

  直到身后女郎慢悠悠的醒来,那人刚凑来,夏至就一把将她扯过来。

  “踩着这个油门,其他都不要管。”说完,夏至栽倒在船面昏了过去。

第180章 我是谁?

  “还没找到吗。”直子满脸阴沉,看向面前一副掐媚又紧张模样的船长。

  “是的……不过那位先生应该是没有事的。您说的那个救生艇的编号我令人去查了。没有在这海域找到对应的信号,那种强信号就是在海里也不可能完全不能搜索到……应该,是有另外的航船将那位给救走了。”

  临时担任搜救队长的货船船长低声解释着,这两天的工作赚当然是赚大了,可是任务却根本没能完成。

  为了不把眼前这位大小姐得罪透顶,船长只能低眉顺眼的尽可能说些好话。

  “被别的航船救走了……”直子沉吟着重复,缓缓低头似是沉思一会儿马上又抬起头。

  “我要知道这两日来,临近海域的全部来往船只。”

  在直子的安排下,货船又忙活起来。

  泉与直子紧张,期盼又哀恸的站在一起等待着。

  这两天,直子平均每日只休息两三个小时,单是从她的外表就能轻易看出她有多么疲惫。

  可是,她此时却一副全不在意甚至于浑然不觉的模样对着站在旁边同样一副憔悴样子的泉说起话来。

  “那天,真是太糟糕了。我真不应该在跳下前稍一愣神。”

  “只是一瞬,夏至那孩子就把我给拉回来。还说什么最后依据他也是胜利者有选择机会将我推开就自顾自跳了下去……”

  “他当时还将最后抽出的那个胜者手牌塞给我,我想将他拉回来却也只留下一半卡片。”

  “那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蠢。”说话时,直子已然不复前几日自信满满的坏女人姿态。

  这样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已经足够将她摆出的一切坚毅外壳给击碎击溃。

  事实上,这两三天里,直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倍受煎熬放模样。

  在她看来,就是自己害惨了夏至。

  似乎,无论任何时候,她能够带给夏至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前些天,进行那些心理建议时刻意与那孩子疏远,后来自己心思变化竟然又对他时不时的动那样恶欲的念头。最后,就是现在……

  只需要更快一点,只要那时她能再快一步,那孩子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可现在,直子根本不敢静下心来想那孩子此刻是什么处境。

  她扯着沉默不语的泉唉声叹气着。

  夏至……那孩子究竟在哪里呢。

  ……

  清晨,当我睁开眼睛时,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天花板在摇晃。

  而马上,就有人证明这不是错觉。

  一个女人端着茶杯走进来,刚看见我捂着脑袋坐起,就啊呀喊了一声,惊喜的凑过来。

  “你醒来了!太好了,我还想着那个重击后你就一直是半昏迷状态,要到岸上去医院治疗才能醒来呢。”

  “现在还在海上醒来实在是太好了。”女人话语里透出的情绪很激动,但这份激动却莫名的让人安心。

  她说的一大通信息也给了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我有了了解信息值的安全感。

  海上,风暴……难怪我现在感觉天花板在摇晃。

  正略微松口气,我却突然脑中有一道闪电划过:可是,海是什么。

  随后,巨大的眩晕感伴随着耳畔的蜂鸣声传开,我捂着脑袋忍痛发出沉吟。

  好一会儿,这样的痛苦才渐渐淡化。

  但这并没有让我轻松多少。

  也是在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一个很恐怖的问题,我的脑子里,似乎现在的一切都是光怪陆离的幻影,其中内容甚至无法串联成线。

  而除却那些零零碎碎的光影碎片,就是大片的空白,以及明显被什么挡住的脑中画面。

  该死的,头更痛了。

  我忍不住扶额,试图略微舒缓此时难耐的极度不适。

  对面,那个外表蛮俊俏,给人一种很清新亲近感的女郎似乎也注意到我这边表示出来的怪异……

  不,其实我的反应这样大,她没注意到才会古怪。

  “小朋友,你怎么了。”她脸上付出一种让人看来很感动的担忧神色,不过她用的称呼实在令人皱眉。

  我脑中关于「小朋友」这词汇零零散散,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不太喜欢这词汇。

  “没什么事,只是,我脑中一片空白。”我皱着眉头没管这家伙用的称呼,只是对她的问题进行一个解释。

  出声完,我又是一愣。

  我说的,这是什么语言。

  这一刻我总算又察觉一个怪异问题,我脑子里的语言同眼前这个陌生(也可能只是现在无记忆的我有这个感觉)女郎说的并不是一种。

  而我说出嘴上时,同这女郎说的话又变成一致。

  现在说的这种语言,总感觉带着一股海带味儿。

  小鬼子话。

  下意识的,我脑中浮出这样的思考。

  而不妙的是,我顺口还念了出来。

  “鬼子……”对面的女郎疑惑的歪头,红润的有些晶莹的嘴唇中重复我刚刚食物说出的话。

  讲道理,这实在有点尴尬。

  毕竟我脑中种种的印象都表示这名字不是什么好称呼。

  可出人意料的,这女郎脸上却露出笑意:“好奇怪,又很可爱的称呼。”

  “可……可爱。”我傻眼出声。

  “是呢,小和子都是很可爱的前后口癖嘛,还有那个鬼也是力量的意思。加一起有种又可爱又怪异的味道。”女郎嘻嘻的笑着。

  “是,是吗。”我有些迟疑的说。

  讲道理,我心里其实不怎么信这女郎说的话,可离奇的是检索一下脑海里的碎片,这些词还真是这意思。

  怪,真是太怪了。

  我忍不住皱眉沉思起来。

  女郎则在这时候踩着步子凑近,她脸稍微贴来一点,用微细的声音说:“小朋友,你说大脑一片空白,是失忆了嘛?”

  她脸上又浮出极重的担忧而关切的神色。

  这神色让我觉得很熟悉,总感觉,有许多的别人也曾对我露出这样表情。

  还有失忆,这个词汇也很贴切。

  于是,我点点头。

  “唉,真是苦命的孩子……我明白了,应该是翻上来的撞击让你脑子里有了些变化。”她又是一阵我看不懂的长吁短叹。

  “那么,小朋友,你能想到自己名字吗?”她脸上放出希冀的光。

第181章 名为鱼

  “名字……”我迟疑的出声,空白的脑子倒是在此刻格外捧场,马上就跳出对这名词的解释。

  对某个东西的称谓么,也就是说,这个是在问「我是谁」?

  伴随我开始思索这问题,一段字符跳进脑中,我下意识的念了出来。

  “夏……夏”却在念出一半时就卡了壳,我想出的似乎只有个「夏」字。

  可是,这又是个什么鬼玩意,难不成我单名一个夏么?

  我又摆出一副怀疑人生的脸。对面女郎的反应也同样是错愕。

  “夏夏?好怪的名字,而且也一种很可爱的感觉。”她又怪笑起来。

  “不,只有一个「夏」字。”我认真的纠正。

  “那这也太怪了,怎么会只有一个字。”女郎摆手,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不是只有一个字,只是我现在想起的只有这个。”我补充道。

  “原来是这样。”她沉吟着点头,马上又一副怪样扑了过来,熊抱住我发出感慨:“呜呜,太可怜了。遇到那样的船难,还因此而失忆。”

  “明明有这样俊秀的外貌,谈吐与气质也那样好,本来肯定是有那样棒的人生,可现在却遇到这样挫折。”她将我的脸埋进身前,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我不是很明白的话。

  她身前实在鼓鼓囊囊,掩在我面前几乎让我只能在夹缝接近无法呼吸。

  一种很熟络的窒息感骤然而来,总感觉,在之前,也经常会有类似这样的难受体验。

  好久,这女郎的情绪才缓缓收敛,她将我放开,脸上露出歉意的笑。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又失态了。”女郎道歉道。

  我大口喘息,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幽怨看了她两眼。

  随后,轻微点头。表示没事。

  她立刻扯出一个很甜的笑,一面笑着,她一面伸出手掌:“那么,认识一下。我叫桦,森山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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