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鹌鹑皮蛋
昂热：……
昂热一头黑线，有种自己的人设与逼格再也在曹瀚面前无法维持下去的感觉。
对于芬格尔这个有着“狗仔之王”的学生他是无奈之中半点办法都没有，尤其是其那些狂热的狗仔手下们真的是无孔不入。
守夜人论坛之中有关于他的各种“花边新闻”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出自芬格尔他们新闻部之手。
最气人的是当初在制订校规之时，还是他亲口说学生就应该是自由的，学生的行为只要不是作奸犯科、违反学校规定都无权制止。
昂热万万不会想到当年扔出去的“回旋镖”经过数十年的回旋之后最终会反过来击中自己的膝盖。
校董们每年对于他的铺张浪费指责里，拿出来的证据十次有十一次都是从守夜人论坛上面扒下来的照片。
离谱的是有时候连表面工程都懒得做了，照片上面卡塞尔学院新闻部的水印都懒得去掉就摆到昂热的面前。
你就说气人不气人吧。
“Emmm...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曹瀚露出稍微纠结的神色。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让你问嘛。”
“我要是问了什么不好的话校长您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问吧。”
“那我可就问了喔~”
“臭小子，啰里吧嗦可不是你的风格，爱问问，不问闭嘴！”
要不是隔着一张桌子，昂热早就忍不住给眼前这个臭小子屁股狠狠来上一脚解气解气才行。
“整个秘党都知道校长您对于龙族可谓是恨之入骨，可是我回来以后了解了一番，在制定的作战计划的时候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出过，反而是推荐我作为人选，您是......
怕了吗？”
希尔伯特·让·昂热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茶杯，呼出一口浊气后才沉声道：“怕！？
我确实是怕了！只不过我是怕在有生之年未能杀尽所有的龙族！”
伴随着昂热校长的开口，一股滔天的杀意从其身上弥漫而出，普通人陷入其中甚至会产生一叶孤舟风雨飘渺之感。
只是曹瀚不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甚至有点忍不住想笑。
昂热看向曹瀚的目光之中流露着赞赏之意，想要与初代种龙王们厮杀，坚如磐石的意志力才是真正的“入场券”。
要不然光是面对如森如渊般的巨大威压就根本生不起反抗之意。
滔天的杀意仅仅是持续了很短的数息时间便重新被昂热校长收敛起来。
“在对自身气息掌控上面我还需要向校长您好好学习一番。”
“你用不着，老人家才说要韬光养晦，像你们年轻人反倒讲究的是一个锋芒毕露。”
昂热称赞道，“不知道芬格尔有没跟你提起过当年‘格陵兰冰海事件’的详细经过？”
“......有所耳闻。”
因为这很可能撕扯开芬格尔的伤疤，曹瀚一直以来都尽可能避开这个话题没有去深入了解，好在详细的细节难不倒他，对原著内容的记忆就是最好的帮助。
太子！
毫无疑问的说，“格陵兰冰海事件”最大的疑点就在于此人身上。
曹瀚通过对原著之中描述的蛛丝马迹与芬格尔多年追查下来的细碎线索拼凑出来最有可能的答案......
奥丁！
太子很有可能就是奥丁那老阴哔的众多马甲之一。
至于说这么做的原因，起初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直到上一次芬格尔向自己透露出了当年格陵兰冰海事件时发生的一些不为人知内幕。
比如说那扇上面刻有世界树的巨大门扉；比如说现如今落到芬格尔手中的钥匙；比如说……
曹瀚猜测当年芬格尔他们小队落入的那个尼伯龙根说不定正是属于利维坦的，而利维坦这头神话中的巨兽一直以来都在奉着某人的命令在守护着这扇门扉与钥匙。
然后在那一次事件。
奥丁趁机夺得了那扇或许是通往传说中世界树的门扉，而钥匙却机缘巧合之下落入到了芬格尔的手中。
这也能解释得通...利维坦追杀芬格尔实际上是为了夺回钥匙。
当然了！
以上都属于是曹瀚结合现有线索的合理推测与怀疑罢了，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这一切，因此他都藏在心里谁也没有告诉过。
“既然你了解过，应该明白当年我们的损失是如何惨重。”
就算是昂热也不得不承认，那次绝对是卡塞尔学院建校以来的最大损失。
初代种龙王利维坦操纵的寒冰乱流又怎么可能精准控制只杀伤到芬格尔他们那支执行小队呢？
更多是记载在卷宗上面寥寥一笔带过的伤亡人数，那些冰冷数字的背后是当时跟随着执行队伍一块北上的后勤支援人员。
“其实那不能完全怪校长您和导师的。”
“你不用安慰我的，是我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我从没有想过要逃避。”昂热十分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当年的失责，“当年的我们确实错误评估了对手，在情况不妙的情况下便忍不住急功近利起来。”
这么一说。
曹瀚开始反应过来昂热校长突然旧事重提的用意了。
“一开始我们陷入沉痛的悲伤之中并没有多想，很多细思极恐的细节问题都是在事后与施耐德教授的‘复盘’之中才有所发现的。”
“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昂热对此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加图索家！”
“可是你刚才不还说无需质疑加图索家屠龙的决心吗？怎么现在又......”
这前后矛盾的说辞搞得曹瀚都有点懵圈。
“从蛛丝马迹之中我们发现加图索家在当年不断催促着施耐德教授执行计划应该是想要在格陵兰海域寻找某样东西！
而芬格尔他们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落入到某个尼伯龙根之中更是进一步证实我的猜测。
我个人倾向于加图索家是在谋求尼伯龙根之中的某样东西！”
曹瀚：!!!∑(?Д?ノ)ノ
这应该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吧。
昂热口中所说的内容与他心里面的推测不能说百分百相同，但也基本相似了。
只是曹瀚比昂热了解到的要多那么一丢丢。
那么问题来了！
就他所知目前就有三方势力都在追逐着那扇门扉，或者严格来说是那扇门扉通往的背后！
一来二去的，搞得曹瀚都有点好奇那扇门扉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昂热停顿片刻给曹瀚消化这些内容的时间，然后才接着述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吸取教训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在你没有回到学校之前，我就与施耐德教授深入交流过并且达成意见上的一致。
我这一次亲自坐镇后方替你们震慑一切宵小，届时在任务进行途中你拥有绝对自主抉择权，我相信你！”
看似简简单单的“我相信你”四个字却包含着昂热对于曹瀚的极大信任。
“嗐~怎么说着说着还煽情起来了呢，这可不是昂热校长您老人家的风格。”
前面昂热才说啰里吧嗦不是曹瀚的风格呢，结果这才多久曹瀚就把类似的话还给了昂热。
哈哈哈哈哈——
一老一小相视一眼，充满快意的笑声顿时回荡在整个校长办公室。
对啊，无论是曹瀚，亦或者是昂热，都不是这种人啊。
笑声落下，昂热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像是陡然间抖动了一下，实则是他在瞬息间用时间零去到书架上拿过一本书后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根据《冰海残卷》记载，青铜与火之王的封地就位于北欧，也就是西伯利亚地区的冰雪之中建成第一座青铜城。”
“狗熊学长，哦，我指的是诺夫斯基学长之前执行的任务不就是护送探索青铜城的成果吗？”
昂热点点头将手中的书递给了对面的曹瀚，“虽然经过探索与挖掘并没有发现青铜与火之王的踪迹，但我们无法保证龙王是否还存在于那片地区，亦或者是潜能了起来。
换言之！
你这次的北极之行，大概率需要面对的是海洋与水之王利维坦那头大鲸鱼，小概率有很可能需要同时面对两头龙王，我希望你心里能有所准备。”
对于昂热的提醒，曹瀚丝毫不在意。
其他人不知道，他哪能不清楚呢。
青铜与火之王？
这会儿估计一个还是胚胎的状态，一个还没觉醒属于龙族的记忆正在为了生活而苦苦挣扎着，会出现在极北之地那才见鬼呢！
相比于青铜与火之王那两兄弟，曹瀚更担心彻底掌握了所有权柄的天空与风之王奥丁那老登躲藏在暗处突然跳出来想要攫取胜利的果实。
如果说拥有统子哥的曹瀚是“数值怪”的话，那么能够时间回溯的奥丁就是臭不要脸的“机制怪”。
时至今日他还是想不到任何能够解决奥丁的好法子，只能是寄希望于能够再次完成进化后，凭借绝对的力量把对方给彻底碾压成渣。
“那么学校这边有准备好预备应急方案吗？”
“有。”
昂热十分肯定的回答道，“只不过你应该明白的，我们一直以来对于初代种龙王们的了解都十分有限，说是预备应急方案......实际上能否奏效也只能是看你自己了。”
即便他对于曹瀚的实力再如何自信都好，都有点不敢相信能够同时应对两头龙王的夹击。
“不用担心我，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说对吧？”
曹瀚这是有意在宽慰昂热校长，他总不能说逼急了只要自己展露龙形态就算是两头龙王一起上都能杀给你看吧。
“之前我和施耐德教授商量过了，对于这次极北之旅的人选问题起了极大的争执，最终还是决定这次任务不能任由你一个人把所有都扛在肩上，你身边至少都需要一个放心把后背交托的人。”
芬格尔！
不用昂热校长说完，曹瀚就已经知晓这个能放心把后背交托的人选是谁了。
能够同时满足众多条件的人选之中，也就经过尼伯龙根计划提升过后的芬格尔了。
“看来你也已经猜过了。”
“是芬格尔学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