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鹌鹑皮蛋
如果不是有橘政宗这个“二五仔”一直以来的通风报信，早就被蛇岐八家的力量给彻底扑灭了。
“王将死了，前辈你儿子就是明面上猛鬼众的掌控者，这个问题应该问他而不是问我。”
“狡猾~”
“我真没有其他意思，这点我是完全尊重风间琉璃的选择。”曹瀚无奈摊手，“我觉得猛鬼众的三号人物‘龙马’那小姑娘就很不错，对你儿子那是没得说，作为明面上掌控猛鬼众的人也合适。
您老要是想让源稚女回来的话，我倒是真有点建议。”
“愿闻其详。”
“源稚生这不是执掌蛇岐八家了吗，那曰本分部的权柄就交给源稚女怎么样？”曹瀚直截了当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抛开橘政宗是赫尔佐格的傀儡分身与居心不良来说。
他这么多年重振蛇岐八家的威望，基本把曰本分部给彻底架空，光是这一点就可见其人的权谋与手腕确实不俗。
这也是为何有那么多的蛇岐八家家主会支持橘政宗坐上大家长的位置。
曹瀚实话实说，相比较于正义感过盛的源稚生，他更加看好杀伐果断的风间琉璃坐上执行局局长的位置，带领曰本分部。
“曰本分部？没记错的话目前局长应该是昂热的那个学生......小贺吧。”
上杉越突然陷入回忆之中，提起曰本分部执行局就让他回想起当年一人一剑几乎杀穿了整个曰本黑道混血种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还有曾经自己与昂热之间的“不打不相识。”
“正是犬山贺家主。”
曹瀚对于犬山贺还是很有印象的，尤其是对方鼻下那两撇八字小胡须，看似一把年纪了说话还挺幽默风趣的。
只是双眸中时不时一闪而逝的厉芒都像是在诉说着不简单。
常驻状况下的七阶刹那已经称得上是“当世最强”四个字！
在此之前最出名的言灵刹那使用者就是秘党长老，昂热导师之一的“银翼”夏洛子爵，武器是一把炼金燧发枪，平时表现出是七阶的刹那，据说最高能到八阶的夸张程度。
真实与否还有待考究。
而开挂的曹瀚因为欠缺一点时间底蕴的缘故，刹那言灵目前最高也仅仅是攀升到了六阶的水平，距离突破到七阶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水磨功夫。
同样都是言灵刹那使用者，但因为不同的“初速”表现出来的威力也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说犬山贺，别看他的刹那能够攀升到七阶的程度，事实上因为年老色衰不断下降的身体强度，现如今能够挥出的斩击或许还没有年轻时候五阶刹那时凌厉。
不是谁都能像昂热和上杉越这样一百多岁高龄还能轻易做到臂上跑马的。
“你说的能算？昂热能同意？”上杉越是懂抓住问题重点的。
别看当年昂热在一手成立曰本分部的时候承诺了给予“自主权”，实则执行局局长这个位置从有分部以来就一直是犬山贺。
昂热学生的这个身份，懂的都懂！
橘政宗为何要把源稚生送到卡塞尔学院去？表面上看是交流学习，实则更像是去“镀金”，给自己加上一层卡塞尔学院学生的身份。
借着这层身份回到曰本以后就能名正言顺从犬山贺手中接过执行局局长的大权，进一步蚕食卡塞尔学院在曰本的话语权。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没等橘政宗像原著之中一步步实现自己的计划，就让曹瀚果断的一刀给结束了。
曹瀚自然也能听明白上杉越想要表达的“潜台词”，毫不介意的自信说道：“现在可能不算，但是等我回到学校很快就算了！”
“也对！”上杉越仅仅是思考了片刻就想通了其中关节，“确实以你目前的实力再继续当学生也没什么好学的，进入管理层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秘党之中势力错综复杂，但目标却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能够屠龙。
至于完成屠龙大业以后是和和气气瓜分利益还是就此翻脸掀桌，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在这个屠龙的大前提下，有实力之人的重要性就格外突出。
在这一点上，希尔伯特·让·昂热就是最好的活生生例子！
“夏之哀悼”事件发生以后，秘党当时的领导人梅涅克·卡塞尔带领的精英团体狮心会可以说是名存实亡，就剩下昂热一个。
就在秘党的其他人都以为“狮心会”这个名词只会存在于历史记载中的时候，满腔被复仇填满的昂热就这么凭借着自身的实力硬生生把“狮心会”的名头重新杀出来。
这才让秘党的其他元老们不得不咬着牙承认了昂热的狮心会继承者身份，并且一步步实现梅涅克·卡塞尔的理想把秘党改组成为了卡塞尔学院，坐上了校长的位置。
“有些人啊~正面反抗龙族的勇气未必有，背后捅刀子的水平倒是不差，这才刚见到点胜利的曙光，就已经迫不及待跳出来想要摘桃子。”曹瀚幽幽地说道。
悬赏是赫尔佐格弄出来的不假，校董会之中有人想趁机杀了他也是真的！
他都还没说找校董会算账呢，结果校董会反过头来派调查组进驻到学校调查起与曹瀚有关的各种事情起来。
有一说一，曹瀚的身份问题是绝对的“硬伤。”
那就是他亲眼看着楚天骄利用卡塞尔学院的渠道伪造出来的，压根经不起查证。
再来就是血统问题。
校董会对于血统危险的混血种一贯做法是“宁杀错不放过”，通通都送到秘党囚禁这类血统不稳定混血种的地方——塔耳塔洛斯。
恐怕这次调查组进驻学校的主要原因正是为了收集有力的证据。
如果可以的话，曹瀚暂时还不想跟卡塞尔学院彻底撕破脸面。
“哈哈哈哈哈……”听闻此言的上杉越先是大笑出声，下一秒迅速收起脸上的笑意后告诫道，“小鬼，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很强很强，老夫也看不透上限在哪里。
但是......你千万要小心！
秘党背后的那些家族很多存在的时间都在上千年，小瞧了他们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唯独对于这一点上杉越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当年他还活跃在欧洲战场的时候，就没少在这些千年家族身上吃亏。
在个人实力上肯定没有比得上超级混血种的，但保不济这些家族手中暗藏着各种超乎想象的诡异手段。
可能是仅存在于神话之中的炼金武器，譬如说曹瀚曾经拿出来的圣银弩就是类似的物品。
可能是传承已久的炼金矩阵。
掌握着炼金知识的青铜与火一系的纯血龙族在与其他三系纯血龙族对敌时没少布下各种各样的大型炼金矩阵。
或许大多数炼金矩阵早已被岁月消磨一空，但谁又能保证一点都没留存下来呢？
加上曹瀚前两天刚见识过的“贤者之石”，同样属于这些家族的底蕴之一。
光是那镌刻有破甲效果的弹头就能推断出能拿出这颗子弹来的势力或家族，必然有着一位水平不低的炼金术师。
能够破开曹瀚的肉体防御，也就能破开四大君主一级龙王的肉体防御。
加上贤者之石对于精神灵魂上的伤害，不是没有彻底击杀龙王的可能性。
当然，也就仅仅是可能性了。
人家龙王也不是傻子，没有相应的作战计划想要射中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您的实力还不够强呢！？”曹瀚小小揶揄了上杉越一句。
有一种国际通用语言叫，无语！
上杉越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心想着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亏老夫还特地提醒你小子。
好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
听起来是一首很有韵味的曰本老歌曲，很有年代感的样子，然后便看到上杉越从衣兜之中掏出来了一台古董手机，能进博物馆的那种。
老年人用不习惯智能机，不耐造，还是这个特殊材质特制的用着顺手。
曹瀚是没有偷听人家讲电话习惯的，谁知道那古董手机的声音那么大，以他那敏锐的听力想听不见都难。
“老爹~绘梨衣已经注射完曹君带来的血统锁定剂了。”
“结果呢？”上杉越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最终结果。
“从检测结果上来看状态好得不能再说。”源稚生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十分激动，停顿了一两秒后继续说道，“刚才我们已经让绘梨衣尝试着开口说话了，没有出现控制不住力量释放审判的情况。”
上杉绘梨衣一直以来不愿意开口说话，就是因为体内血脉的不稳定状态，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很容易控制不住力量释放出言灵·审判。
一瞬之间造成的破坏可谓是人畜不分。
久而久之避免再度出现这种状况，乖巧懂事不愿意给人添麻烦的上杉绘梨衣选择了以写代说的沟通方式。
“那...快快快！让我听听乖女儿的声音。”一听这消息的上杉越立马瞪大了双眸，语气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お父さん（父亲）”
停顿了片刻以后，手机之中传来怯生生的声音，那动听的声线一听就知道是上杉绘梨衣的。
一旁的曹瀚在被动偷听到这个结果以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吧。
如果要让他给《龙族》原著中的遗憾排一个名次的话......
路明非与上杉绘梨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No.1！
往后No.2的话就不太好分高下，比如说酒德亚纪和叶胜、楚子航和夏弥、源稚生和矢吹樱等，实在是太多了。
算算时间线的话，路明非今年九月就会成为一名光荣的高中学生。
换言之，距离剧情时间线的开始还有将近三年。
曹瀚看着捧着个古董电话满脸父慈女孝表情的上杉越就是一阵腻歪，没当过父亲的他实在无法理解。
等到对方恋恋不舍结束通话以后才开口：“Oil，老头~”
“小子，怎么了？”上杉越还有点还沉浸在女儿康复正常的兴奋状态，恨不得立马赶到岩流研究所去。
因此这时候再看向曹瀚不知怎么就有点碍眼的感觉。
“现在绘梨衣也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三年后让她来卡塞尔学院就读怎么样？”曹瀚此时就像是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三年后？卡塞尔学院？”
上杉越听见曹瀚的提议之后禁不住眉头一皱，心里面却是在迅速思考着对方这么做的用意。
如果是换了其他人甚至是昂热这么说的话，他会毫不犹豫认为对方是看中了绘梨衣的言灵威力，想要加以培养。
唯独是曹瀚......
绝无此可能！
开什么玩笑，连神明八岐大蛇的正版审判都奈何不了眼前的小鬼，又怎么可能看得上绘梨衣的山寨版审判！
事关自己的女儿，上杉越不得不刨根问底：“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真实的理由！”
“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