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是字面意义上的好久，虚数之树暂且不提，量子之海的领域连时间本身都混乱不堪，未来与过去的境界线极其模糊。
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机缘巧合下都能够从未来返回到过去，成为普罗大众熟知的重生者。
而在这段旅程中，化名「时帆旅人」的爱衣·休伯利安就有遇到过一个奇怪的世界。
一个被终焉律者毁灭，却又在毁灭的基础上施加了一个大型虚拟空间的诡异世界。
在里，她有遇到一个奇怪的家伙。
一个经常自称「被选中之人」，时常说出一些只有自己才懂的中二词汇，性格极其张扬的光之救世主。
听到这里，白陌和芽衣不约而同地看向一脸萌逼的九霄。
这不说是一模一样吧，基本上也可以说是完全一致了。
只是不同于这边这个目前为止只能口嗨的中二少女，那边的九霄是真的在爱衣的帮助下拯救了那个岌岌可危的世界，成为了她一直挂在嘴巴上的光之救世主。
“所以你才想来看看这边的九霄，看看她有没有那个潜力成为另一个救世主？”
白陌倒是没有小瞧别人的意思，俗话说站在风口上亡妻斗罗都能起飞。
即使九霄真的没有那种资质，只要时间地点经历选择具都得当，哪怕是头猪，能拯救世界都不会出奇。
——他真没有小看她的意思。
“那没有。”
爱衣摇摇头，然后忽地伸出双手，拉抓起九霄脸蛋两侧的软肉。
她冷笑着说：“我只是想要向报复一下某个一直用各种话语挤兑我，做不到时还嘲讽我不行的小王八蛋罢了！”
光是看到这一幕，白陌都能脑补出中二病救世主和她搭档之间的惨烈日常。
“唔唔唔唔（惹你的又不是我本人，欺负只有外表和她一模一样的家伙算什么好汉）？！”
脸蛋被蹂躏的九霄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一些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话语。
“我可是舰载AI！又不是什么打抱不平的梁山好汉！”
但很明显，与某位九霄并肩作战过的AI小姐早已知晓这家伙一举一动间表达的含义。
“啊，对了！”想到什么的爱衣回头，看向半个身体躲在白陌身后的小芽衣：“在那边，芽衣小姐也是站在反派位置上的超级大魔王哦！”
“？”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芽衣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目光中却也透露出些许的好奇。
只是碍于性格，她还是没能向初次见面的爱衣提出问题。
注意到这点的白陌踏前一步：“具体说说？”
“你还会好奇这个？”
爱衣松开九霄红彤彤的小脸蛋，吊着眼角看过来。
当她看到满怀感激仰视白陌的芽衣时，心下不由暗叹这家伙还是这么能撩妹。
不过比起之前被女武神和律者们变着花样各种「欺负」，现在的他，应该不会再闹出那种后宫失火的修罗惨案了吧？
“不方便说？”
“那倒是没有啦......”
爱衣收回心神，稍微向几人描述了一下那边的「雷之律者」雷电芽衣与「终焉之律者」琪亚娜之间的牵绊。
“化身终焉的琪亚娜在崩坏意志的操控下毁灭了包括恋人芽衣在内的现代社会，苏醒后却又因为无法自我毁灭而创造出一个所有人都还活着的大型圣痕空间，并将破局的希望放在蓬莱寺九霄身上，而九霄也不负众望拯救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
白陌沉吟片刻，看向正在大眼瞪小眼的芽衣和九霄：“那边世界的你们玩的真花。”
芽衣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口上。
感受着内部正在蓬勃跳跃的心脏，她轻声呢喃：“那个，我好像，能理解那位琪亚娜小姐的心情......”
在祂人的操控下亲手杀死自己的挚爱，苏醒后想要自灭却又因自身的不死性而失败，只能遭到永无止境的折磨。
仅仅只是听到这些，芽衣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哇！为爱人创造出一个世界什么的，听起来就超级帅气的有没有！”
九霄的脑容量大概也只能让她想到这一茬，她一脸亢奋地捧着脸蛋，丝毫没有看到听到这话后神色微妙起来的白陌和爱衣。
毕竟类似的事情，他也确实是经历过。
——嗯？
“爱衣。”
“怎么啦老板？”
“你来的时候有调查过这个世界泡吗？”
“送明日香回来时虽然有点好奇却没多管，不过在确定老板您老人家也在后倒是有好好调查过一阵。”
“那你应该知道这边有被终焉律者重置过整整十三次过吧？”
“您是在想她这样做的目的？”
“能调查一下她每次重置世界时的时间吗？”
“稍等！”
漂浮在半空中的爱衣合眼，调动起休伯利安上庞大的计算机。
“好漂亮啊......”
芽衣仰头，羡慕地看着那周身环绕道道科幻度拉满的虚拟数字，长发飘飘，仿佛仙女一般的美丽女孩。
“当需要你算的时候你就不觉得它们漂亮了。”
九霄毫不客气地吐槽，明显是想到自己编辑游戏程序的那无数个日日夜夜。
半晌后，爱衣睁开眼。
她没有废话，一针见血直奔主题：“除去第二英桀诞生的那一次外，几乎每次终焉律者选择重置世界的时间都是在第三白茉诞生之后！”
芽衣拉了拉白陌的袖口：“第三......白茉？”
“还没和你解释过。”白陌回答，“我所替换的白茉，实际上是第二任的白茉。”
最终教条存在无数个白茉克隆体，上一位死亡，下一任补上。
在过去，第一任的白茉已经消亡于某种不便于公开的意外。
白陌替换的则是第二任。
一旦他死亡，后继者便会被挑选出来，成为第三任的白茉。
与EVA系列对应的关系就三代的绫波丽，只能说大方向依旧没有跳出这方面的框架。
“一旦第三白茉诞生，终焉就会选择重置世界。”爱衣蹙眉：“这其中有必然的联系吗？”
“先去假设有，反正推理不要钱。”白陌平静地回答：“在双方有联系的情况下，终焉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去选择重置已经发生的一切？”
九霄下意识回答：“因为不满意？”
“对，所谓的重置世界说起来挺高大上，实际上和推倒一幢大楼后再在地基上重新建造房屋没有多大的差别。”白陌说，“会做出这种事情，抛去掉那些几率不高的奇葩理由，最大的可能还是不满意。”
“可她又在对什么——她在对第三白茉本身不满意？”
“没错，只有这个可能。”
白陌向说出这话的芽衣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赞许。
瞧见他露出这幅表情的芽衣双眼一亮，凑到他面前晃悠起来。
白陌也伸出手，摸了摸女孩柔顺丝滑的深紫秀发。
没错，只有对第三白茉本身不满意，终焉才会在她诞生后，一次又一次地去重置这个可怜的世界泡。
“别秀了行不行啊那边的那两个？现在可还是在考虑问题呢！”
爱衣斜睨秀恩爱的两人一眼，她可是不折不扣的终焉娜x白陌派。
话虽如此，她的语调却也暗藏欢喜。
顺藤摸瓜，从看似微小的痕迹中不断剥茧抽丝，进而理清事件的来龙去脉，AI小姐都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看到这样的舰长是什么时候了。
她是真不喜欢动脑，有那功夫不如偷点电去打游戏。
“非常抱歉！！！”
听到这话的芽衣立刻小脸通红地迈步远离，以女孩现在的功力，还无法应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挖苦。
“爱衣，别转移话题。”屑小白面不改色地倒打一耙，然后在AI小姐即将发怒的前一秒抢先开口：“既然问题出在第三白茉本身，接下来要去思考的就是她身上究竟有什么是值得终焉图谋，甚至不惜付出如此之大的代价也要得到。”
“想不出来！”爱衣秒答。
这不是她在和白陌赌气，而是她真的想不到区区一个复制体，究竟为什么会值得堂堂终焉如此繁复。
“好吧，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思路。”白陌耸肩，坐在久违的舰长椅上双手交叠：“和爱衣一样，我也想不到终焉究竟在图谋第三白茉什么。”
“从本质上来讲，第三白茉和最终教条下的那些复制体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现在的她本身就是那些复制体中的一员。”
“只有在我这个NO.2白茉死掉后，世界蛇才会从中挑选出第三位冠以「白茉」之名的个体。”
“那是不是可以换一个方向思考？”AI小姐举起手：“终焉图谋的并不是第三白茉，而是与第三白茉的诞生相关的某个时机或者事件？比如圣痕计划之类的。”
“可能性不大。”白陌否定：“以世界泡的量级而言，终焉那样的怪物完全可以说是予取予夺。”
“即使有第二英桀这样的异类诞生，她也仅仅只是浪费掉一次的轮回机会而已。”
圣痕计划或许确实拥有让人类登临神座的可能。
然而在一开始就高坐云端的终焉眼里，这玩意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而且不要忘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终焉或许是故意放纵英桀来袭的。”
“故意？”芽衣一愣。
“是的。”白陌说：“我且问你，芽衣，当你持有创星......也就是毁灭行星等级的力量与重置一切的权能后，你真的会放任区区几个英桀一次又一次地复苏然后破坏自己的计划吗？”
“应该......不会吧？”
“没错，使徒与圣痕计划的结合虽然很强，但在终焉眼里，这也就是个懂的拿起手边石子投掷的三岁稚童。”
“即使有第二英桀残余力量守护，即使在平常时期需要积攒能量陷入沉睡，只要她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在能够自由活动的重置期间毁灭掉这群异类。”
“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就能得出，她没有选择这样做，必然是她需要祂们来为自己去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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