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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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人亲自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人偶手办什么的就算了，我提不起兴趣。”
“这......”
开局就如此露骨的聊天内容惊的托帕嘴角抽搐，她望向投影中的好闺蜜艾丝妲。
“黑塔女士和白陌冕下每次见面都会这样。”大小姐耸耸肩：“不过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啦，你看他们的名字里不也有一黑一白吗？”
“逻辑：如同仙舟文明的太极图，看似对立，实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螺丝咕姆优雅的轻笑声响起：“以及托帕小姐，许久不见。”
“螺丝咕姆先生您也好。”
趁着白陌光顾着和黑塔斗嘴，托帕这边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唯一的差错出在纽扣上，那东西弹到白陌额头后被他无意识攥在手心，托帕实在提不起什么勇气伸手讨要。
而在此时，白陌和黑塔那边的话题也在例行的口腔体操后引入正题。
“来一趟黑塔空间站！”伟大的黑塔女士发出毋庸置疑的命令！
“干嘛？”
“模拟宇宙更新了，来测！”
“所以螺丝咕姆才会在你那。”白陌对此很有兴致，不过他肯定不会这么随了黑塔的愿。
“你求——”
“求你啦白陌哥哥，来帮黑塔测一测吧～”
小姑娘含羞带怯好似刚刚盛开的白莲花，犹豫中带着坚定，胆怯中透露执着，那双紫水晶般的大眼睛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却依然紧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娇俏模样。
“......”
差点忘了，这个比在没节操这方面一向比谁都要有节操。
“我也不是不想要测你。”白陌还想要刁难她一下：“主要是我现在还得送托帕去我那边商量一下事情，分身乏术啊。”
黑塔闻言坏笑：“哦？不打算跟个操心的家长似的护着你那个世界啦？”
白陌皮笑肉不笑地反驳：“是谁建个空间站还偏要在自己的母星正上方？”
螺丝咕姆摘下帽子，一本正经地向艾丝妲发问：“探求，艾丝妲，这是否印证着人类逻辑中的半斤八两？”
黑塔：“闭嘴你这个坏心眼的铁！”
白陌：“也不知道整个螺丝星都是谁的地盘，你说对吧？伟大的机械君王螺丝咕姆一世？”
“哎呀呀。”
望着瞬间同仇敌忾的二人，螺丝咕姆乐呵呵地笑着。
所以碳基生命才会如此有趣啊。
“二位......”艾丝妲汗颜：“模拟宇宙的事......”
“哦差点忘了这个。”黑塔恍然，她道：“那你就先将托帕送过去后再回来呗，反正他们谈的那个你也搭不上什么话。”
白陌不满道：“谁说的？我就不能以玩家的角度提出几个小意见？”
“然后游戏平衡性就崩了。”黑塔翻了个白眼，突然兴致勃勃：“话说回来，托帕这次要是跟你回去，这算不算是破掉了你那个世界的处？”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艾丝妲一口没忍住喷了出来，托帕表情也差点就没蚌住。
“如果你指的是第一个踏入太阳系的外乡人。”白陌没好气地说：“确实是。”
“太阳系啊......”黑塔有点怀念，“湛蓝星这个恒星系以前其实也是叫太阳系来着。”
“结论，很多文明对自己的母星都会有类似的翻译。”螺丝咕姆笑呵呵的：“生命的认知是从无到有一步一步扩张而来，在某个文明阶段总会产生类似的巧合。”
“就像雅利洛-Ⅵ呗。”白陌表示理解，正常人哪里还会特地给自己的母星加个编号的。
说白了，数百年前的雅利洛-Ⅵ文明加入公司体系后，公司的人图方便就用这个代号来称呼他们，久而久之连本地人也就慢慢用这个名称记述自己了。
类似于印度和婆罗多。
“肯定。”螺丝咕姆额首。
“不过这也得分情况。”黑塔百无聊赖地挽了挽发丝：“比如我要叫我脚下这颗星球是湛蓝星，公司的人就必须在他们的系统中将这里的代号登录成湛蓝星；螺丝咕姆这家伙也是，因为他那颗星球诞生出了他，所以它现在的代号就是螺丝星。”
“本质上还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拳头大才能赢得尊敬。”
等哪天雅利洛-Ⅵ上出了个存护令使，那公司同样也得摒弃掉这种序号似的蔑称，恭恭敬敬地由那位令使为其命名。
同理，白陌说自己所在的恒星系是太阳系，自己脚下的星球叫地球，那这片银河里的其他太阳系都得改名。
白陌撇嘴：“过于真实，引起不适。”
“这不是很正常的？”黑塔歪头看过来，嗤笑一声：“想当初我成为令使后，只是顺嘴提了一句‘这颗星球明明是湛蓝色的却叫地球’，那群人就直接抛掉了这个使用了许多许多年的称呼，忙不迭地将它改名成湛蓝星。”
“是是是，我知道黑塔女士的伟大了，凤傲天的味儿太冲请你不要在提了。”白陌摆摆手：“那我先带托帕回去一趟，然后回来测模拟宇宙。”
“带我一个！”
熟悉的凛娇声在耳边响起。
他侧目看去，另一个黑塔人偶缓缓向这边走来。
白陌看了看面前的投影，又看了看来到身边的黑塔。
“这是你在仙舟留下的人偶？”
白陌有记得黑塔说过自己和罗浮有过合作，会留下来个壳备份也挺正常。
“正是，记性不错。”
面前的黑塔一摇手指，白陌和空间站的通话便被掐断。
“有本人在呢，看那东西干什么？”她单手叉腰：“怎么，不欢迎？”
“有一点，但不多。”
“这是个什么话？”
“如迎。”
“总之只要你不表现出明确的拒绝，那我权当你默认欢欣鼓舞地期盼着我的到来。”
“黑塔女士！”回过神的托帕连忙致意。
“我有眼，我不瞎。”黑塔一撩秀发，“还等什么呢？传送啊！”
“好好好。”
既然来之前就已经做好解除闭关锁国的准备，那白陌也不说什么。
他双手搭在少女（？）们的肩膀上，通过界域定锚的传送功能回到地球。
刚一落地，黑塔就蹙起好看的眉。
她摊开手，像是托举着什么似的说：“遍布在大气层的稀薄特异能量，虚数能扭曲化后的产物，这就是你口中的崩坏能？”
“怪不得会叫崩坏能。”少女自言自语：“作为虛数向实数锚定时产生的额外熵，虚数能是最高级别的纯粹能量，它纯粹、危害性极低且充足到足以充满星系与星系之间形成潮汐，作为让文明发展壮大的能量利好性要远远超过氢能和电能。”
“然而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文明整体必须达到足以提取与转化虚数能的级别；崩坏能不同，这股能量虽然污染性大到让我都隐隐感觉到作呕，但只要具备一定的适应性，就连原始文明的猴子都能将之纳入体内为己所用。”
虚数能就像电，就算人类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电能供应的电器，人直接伸手碰它依旧会嘎。
崩坏能则像开水，只要兑入足够的凉水（适应性），人就能喝下来维持自身的生存。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毕竟银河里能运用虚数能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这也能充分说明二者的性质。
黑塔抬起秀色可餐的小脸，好奇地问：“是谁闲着没事干特地将虚数能转化成崩坏能？”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由于无法接触到纯净的虚数能，文明在突破地表后更进一步难上加难。
但有失有得，能扛过崩坏能的摧残，持有强力力量的单独个体绝对算不上少数。
“你管这个干什么。”白陌伸手抵住她凑过来的精致脸蛋：“上来就一通分析乱人精神，来别人家里做客能不能放松点正常点？”
“也是。”黑塔想想，也不急于一时。
她四下张望一圈后老老实实跟在白陌身后，任由他带着自己和托帕走进玄关。
一只粉色的小狐狸‘嗖’地一下就扑了过来，白陌接住她，任由她舔了舔自己的脸后放在脑袋上。
黑塔眼里闪过一串数据，随即猛地后退一大步：“噫！怪不得你对我的人偶提不起兴致，没想到你居然好这一口！”
“黑塔女士？”托帕疑惑道。
“没看出来？那狐狸是人变得。”
“？”托帕一愣，随即看向白陌的眼神也变得不太对劲。
星神居然嗜好人受，糟糕，知道这件事后会不会被灭口？
白陌让她损的猛翻白眼：“不要用有色眼镜去看别人成不？”
“那你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额，我是她姐夫？”
“好嘛，姐妹俩，果然还是你会玩。”黑塔踮起脚尖，拍了拍白陌的后背。
再高她够不到。
趴在自家姐夫头顶的铃眯眼瞥了她一眼。
“嗯？”
湛蓝星上，黑塔的本体蹙起好看的眉。
就在刚刚，她派往地球上的人偶和本体之间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了。
她了解白陌的性格，互损归互锁，两人都不是玩不起的类型。
“那只小狐狸干的吗。”
黑塔露出危险的笑容。
片刻后，地球上的人偶重新睁开眼。
“真是个让人愉快的下马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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