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心思单纯的女孩本来就崇拜心灵怪盗这样的维护正义的超能力者,对方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兼最好的朋友兼课后辅导老师兼乐队吉他手兼“饲养员”......
井芹仁菜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好像确实是对来栖晓太没有警戒心了。
比如这次在同一个套房里过夜,在大浴池里泡澡的时候,明知道屋檐之下还有另一个男生,她却连门都懒得关。
就好像自己被他看光了身子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当然,想法毕竟只是一瞬间的闪烁,现实里真要发生类似的事情,井芹仁菜或多或少也要感到生气。
......但也仅仅是生气。
来栖晓大概判断出自己已经踩在井芹仁菜暴走的边缘了,于是把手拔出来,嘴里是念念有词,“其实我也想尽快收手,只可惜仁菜故意把腰弯下来,很容易就碰到女孩子会觉得越界的地方嘛。”
这样说着,仿佛一个男生随便把手伸进同龄女孩短裤的裤兜里就不是越界了似的。
奈何井芹仁菜确实是对于来栖晓没有任何的距离感可言。
来栖晓把手伸到了井芹仁菜的另一边裤兜里,拿出了一条耳机。
“在我这里拿耳机是要做什么呀?”
“毕竟是跟你家长通电话,需要让你在旁边听着,开免提太过张扬,也容易打扰到别人,所以戴上耳机比较方便。”
“哦......”井芹仁菜有些懵然地点头。
跟男生坐在同一条椅子上,把有线耳机以过分亲密的方式戴在彼此的耳朵里,然后跟家长通电话......这对于井芹仁菜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让她觉得一种血液沸腾般的刺激与尴尬。
......
井芹宗男从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在女儿的手机里听到其他男生的声音,居然是以这样一种让他感到迷茫的形式。
听筒里清楚地传来了两种不同的呼吸声,一个清楚而平稳,另一个相对模糊但急促且断断续续,显而易见,这不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接通了电话,而是用嘴唇对准了麦克风——
但你们为什么能把手机摆在彼此离嘴唇那么近的位置,难不成你们是抱在一块了吗?
事实上,虽然没有真的抱在一块,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相差不了多少了。
井芹仁菜为了在必要的交谈里通过悄悄话的形式提醒来栖晓,所以专门是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其实直接半边屁股坐上去了,倒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投怀送抱”。
毕竟耳机线太短,哪怕是彼此贴着坐也会因为说话时候的动作而有些拉扯感。
不过这样的坐姿还是太累,没一会儿井芹仁菜就坐到了来栖晓的怀里。
她看到来栖晓条件反射地搂住自己腰肢的手掌,脸蛋是噌的一下变得更红了,但是生怕自己抗议的声音会让电话对面的父亲心生疑惑,只好老老实实地保持着原本的坐姿。
这孩子的体型真是在“纤细”“瘦弱”“娇小”这些领域里不断横冲直撞啊。
来栖晓搂着井芹仁菜被自己环抱住却还能空出许多位置的细腰,忍不住在接电话的时候用手指隔着衣服把玩着她平坦的小腹。
井芹仁菜没有经常锻炼的习惯,所以不会有特别漂亮的腹部线条,但她太瘦了,瘦得没有一丁点赘肉,把她的整个腰都摸索了个遍,会发现无论哪里都是比较柔软的。
面对来栖晓的欺负,井芹仁菜只是眼角含着泪,红通通的脸蛋都鼓起来了,然后生闷气似低垂着脑袋,看着来栖晓的手掌“误打误撞”地滑进了自己的T恤里面。
她突然打了个哆嗦,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掉逃跑。
但是来栖晓仿佛是故意为之的忽然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递到了她的耳朵旁边,让井芹仁菜浑身一僵,然后悻然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几乎是真的要哭出来了,井芹仁菜既委屈又困惑,甚至是愤怒地回头,泪眼汪汪地盯着来栖晓。
但对方只是稍微回应以一个歉意的眼神,就让井芹仁菜那些小情绪都消散了许多。
果然,他不是故意的......井芹仁菜感受着来栖晓的手掌明明都紧贴着自己泌出微薄汗水的腹部缓慢地滑进了短裤,甚至是趁机蹭开内裤的边缘了,却不再有任何动作......即便以井芹仁菜对于来栖晓的信任都很难完全相信这是“无意识”的举动,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这么去相信。
感受着自己小腹下方非常接近处子最隐秘区域的手掌散发出的热量,井芹仁菜几乎是哆嗦着往后缩了缩身子,努力用身体的阴影挡住来栖晓深入自己衣物里的手掌,尤其是当前方有其他少女乐队组合的女孩们结伴离开的时候,立刻产生了电流般贯穿身体的异样......
过了一会儿,那份热意开始缓慢扩散开了,逐渐深入到体内,然后把那些原本坚固的事物缓慢融化。
它们一点点的积累,一点点的下沉,然后往身体的最下方开始寻找倾泻的出口。
井芹仁菜不断颤抖着,她拼命对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意识在其中不断消磨,甚至都逐渐听不清近在咫尺距离里来栖晓与她父亲的交谈了。
明明只是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下面,明明只是周围有女孩子经过,明明只是......
为什么会这样?
井芹仁菜陷入了某种莫大的震撼和迷茫,但那种“呼之欲出”的潮水般的感觉让她不断战栗着,必须要咬紧牙关才能忍耐。
父亲的声音通过耳机如此清晰地传递过来。
却根本无法再去理解他们的谈话。
直到电话对面聊天的人忽然变化了,竟然是自己的姐姐。
声音的变化难免要吸引到井芹仁菜的注意力。
正在她企图用自己残存的理性去分辨姐姐的话语的时候......
竟然那个轻快的声音如此好奇地询问,“雨宫同学,你有跟井芹交往吗?”
仿佛晴天霹雳般的轰鸣贯穿下来。
井芹仁菜捂住嘴巴,从嗓子眼里渗出了一丝拼命压抑的呜咽。
然后,湿润的感觉开始扩散了,甚至完全扩散到了深黑色的短裤底下。
发觉到自己此刻的失态,井芹仁菜的瞳孔剧烈地摇晃,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腹部酸软地几乎没办法直立,所有的意识都蒸发似的飞走了。
她猛地向后倒去,躺在了来栖晓的胸膛,眼睛瞪大了,瞳孔涣散着看向昏暗的天花板,不断是急促而滚烫的喘息,又像是弹涂鱼一样不断颤抖着腰肢。
井芹仁菜就连跟来栖晓道歉也做不到了。
在意识完全涣散的这几秒钟里,她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来栖晓的手掌趁机继续向下深入,但很快就收了回来。
等到井芹仁菜稍微清醒了,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她只想干净利落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让我自杀吧。她哆嗦着嘴唇,生无可恋地看着来栖晓。
井芹仁菜其实没有认真上过生理课——
她国中时期的生理课,因为贪玩而翘掉了。
而升上了高中,被父母叮嘱过生理课很重要之后,原本是想要认真听的。
可惜恰巧遭遇了校园霸凌,于是又错过了。
井芹仁菜对于生理知识仅有的那点了解来自于同班女生们在下课之后通红着脸的互相讨论。
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奇怪,也无法理解那种隐藏、压抑而且克制在内心深处,突然之间就生根发芽然后蓬勃释放的炽热情感到底是什么......她更加不会知道自己现在其实并不是“失禁”。
来栖晓此时已经跟井芹仁菜的姐姐沟通完了,然后他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指间那些湿润黏稠的半透明液体,陷入了沉思。
隐约觉得自己也有些燥热,但还是很好的忍耐了。
他注意到了井芹仁菜恨不得找个天台表演空中飞人的表情,同样是没想到这女孩居然能自我压抑到这种程度......明明就已经产生过很多次恋爱之上的好感了,欺骗别人就罢了,总是欺骗自己算什么事?
“仁菜其实没有尿裤子。”来栖晓试图跟井芹仁菜解释。
“杀了我吧......”只是虚弱的回答。
来栖晓看到井芹仁菜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觉得好气又好笑,但偏偏还不敢真的使用过激的话,只好是一副哄骗的语气,“这真不是尿裤子,你应该也没有闻到那种特殊的味道吧?”
“那......”井芹仁菜心如死灰的眼眸里稍微亮起了一丝丝的光芒。
“如果是对于非常亲密的异性朋友来说,这个其实是表达亲近的证明吧,”来栖晓半真半假的说。
“这......这也太奇怪了。”
“如果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就这样,一定会让人觉得很失礼吧?而且你的裤子也被打湿了。”井芹仁菜鸵鸟似地转过身,把滚烫的脸蛋埋在他的胸口。
来栖晓抚摸着井芹仁菜的后背,“如果是私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相处,这倒是不会有问题的。”
“明明只是把手按了上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井芹仁菜吞吞吐吐地追问着。
来栖晓都快要因为自己蒙骗小孩感到愧疚了,但考虑到井芹仁菜过于单纯的心思,还是昧着良心说,“这其实是我们友谊的证明啊。”
“跟女生也会这样吗?”
“不清楚,但有概率。”来栖晓含糊不清地回答。
井芹仁菜只是皱着眉毛,“肚子里面好难受。”
来栖晓更加心虚了。“没关系,你是第一次体验,难受是正常的。”
然后他搀扶着井芹仁菜起来。
原本井芹仁菜还想自己走路,但立刻感觉到小腹里面强烈的酸涩感,便是不知所措地抱住了来栖晓的胳膊。
可以看到有一缕很细的水流顺着短裤的裤筒里缓慢蜿蜒向下,沿着白皙纤细的大腿一直越过了精致的腿弯,然后彻底消失。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面条似的双腿,总感觉还会继续有滚烫的事物从里面渗出。
两人就这样走了一会儿,井芹仁菜忽然询问着来栖晓,“要怎么才可以再这样?我......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必须要你认为的最好的朋友,然后彼此在很私密的场合才可以这么做。”
“喔......是不是还要去碰那些很羞人的地方?”
“我没碰到。”
“我知道你没碰到!”井芹仁菜吵闹着,“只是问你一下嘛!”
“如果碰到了可能会效率更高,不然就得让你像刚才那样忍耐十几分钟才会出现这种‘象征’。”
“可是,你是男孩子诶。”
来栖晓观察着井芹仁菜那副跃跃欲试却又犹豫不决的小表情,循循善诱着,“如果我坐在你身后完全不去看,应该就没问题了。而且如果你实在是觉得害羞,我可以不用手直接去接触,而是用特殊的道具。”
“那......我们下次找个安静的地方,认真地重新试一下吧。”井芹仁菜通红着脸,很是扭捏地说着。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来栖晓提醒着井芹仁菜,“这个是只能跟最亲密的那个朋友分享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会怎么样?”
“就代表友谊的证明失效了,你会失去自己最好的朋友。”
“听上去就像魔法一样,一定是假的吧!”
“你有本事试试。”
“哼,我才不会告诉别人呢。说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也不许告诉其他人。”
“......”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回去酒店开始换衣服。
来栖晓准备去参加长崎素世的生日会。
井芹仁菜准备找安和昴蹭一会儿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