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丰川祥子揪着被单,郁闷地把脸埋在了来栖晓的胸口,心脏跳得飞快,好像是谁往里面塞上了一台全功率运行的八缸发动机。
来栖晓此时正在用足以让无数男性嫉妒得眼珠子发红的物理意义上的“左拥右抱”的姿势躺在丰川祥子与若叶睦之间。
所幸是熄了灯,黑暗里根本看不清周围,同时,无论是来栖晓还是若叶睦似乎都很困了,没有聊天的兴致,这让脸皮薄的丰川祥子在漫长的适应之后,逐渐找到了入睡的感觉。
直到......
“嗯...”听到了若叶睦发出了有些沙哑一声的闷哼。
丰川祥子睁开眼睛,伸手抓向了来栖晓的胳膊,然后顺着他的手臂一直......一直延伸到了若叶睦的睡裙裙底。
“不许欺负小睦!”
丰川祥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的来栖晓。
来栖晓倒是很淡定,“你邀请男友同床共枕,却让男友什么也不做......我牺牲自己的时间为你们提供了那么多情绪价值,当然得补一点回来了。”
“让你左拥右抱还不满足?”
“我满足了,但小睦觉得很愧疚,所以努力想要讨好我,还要顺便帮你负担。”
“小睦才不可能这么说!你们根本没说过话!”
“她默认了。”
朦胧的月光落在床榻上,让丰川祥子可以看着若叶睦满是水雾的眼眸,以及酡红的面颊。
人偶般安静的女孩此时正在短促的喘息,她死死地抓住了那只深入自己裙底的手,眼底里是一种不经人事的害怕与羞涩,但它们又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微妙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成为了口中吐露的温热湿润的气息。
“睦,不要让他那么做了!”
“呜呜......”面对丰川祥子的教训,若叶睦正想要回答,却是突然弓起了脊背,发出了幼兽般的悲鸣。
来栖晓毫不客气地搂紧了丰川祥子的腰,“小心我也对你这么做。”
“你......”丰川祥子教训的话戛然而止。
她咬紧牙关,红通通的脸颊上写满了不情愿,但这份强硬的态度随着来栖晓的手掌往裙底更深处探索,迅速就软化成了一种无所适从的羞愧与胆怯。
“不要......不要碰那里。”刚刚还严厉的声音已经娇柔得让人觉得浑身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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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原因,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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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潮。
......
温暖的阳光洒在了女孩们浅粉色的面颊上。
被褥的褶皱间洇开淡淡体温,来栖晓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睛,察觉到自己腿上、周围床单湿漉漉的感受,心想很快丰川祥子睡醒了大概就要害羞到哭出来了。
果然如他所料。
在被来栖晓睡醒的动作给略微磕碰到的丰川祥子很快就醒了。
她一下子回想起了昨晚的经历,以及此时被窝里的湿意,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着转。
“为什么欺负我。”
女孩委屈地问着来栖晓。
来栖晓倒是能理解这位男性相处经验几乎为零的大小姐,很淡定地解释着,“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嘛。”
“借口!你就是欺负我!”丰川祥子哇的一下哭出来了。
来栖晓抽回了被若叶睦夹在两腿中间的左手,把丰川祥子整个人抱到了怀里,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女孩直接被吓得不敢再哭泣了。
来栖晓询问着丰川祥子,“你难道准备结婚的时候再做那些事情吗?”
丰川祥子想到了来栖晓与安和昴的感情进展,于是更加不敢看他,只是用沉默进行回答。
一时间,愧疚与自责好像都冲垮了羞涩与矜持的壁垒。
气氛变得尴尬。
若叶睦被来栖晓刚才的动作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面颊愈发红润,她张开嘴发出了短促的“啊”的一声,然后手足无措地蜷缩起来,似乎是想要逃避着什么。但昨夜不堪的经历一下子就回想起了,让她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男生。
“祥子,被欺负了。”
大概要表达意思是,“明明说好了只欺负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丰川祥子立刻挣扎起来,想要离开来栖晓的怀抱。
来栖晓很顺从地放开她。
女孩离开温暖的被窝,努力克服着那些对于温存的本能上的依恋与不舍,用颤抖声音教训着来栖晓,“以后不许欺负小睦了!”
“虽然小睦很单纯,但明显还是比你更懂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吧?”
来栖晓都懒得吐槽这两位即便是在男女交往的事情上都要互相考虑的“半身”了。
若叶睦想要学着丰川祥子起身,但是被来栖晓按住了肩膀,立刻就乖巧地趴在了他的臂弯里,但是闭上眼睛,不敢看向丰川祥子。
丰川祥子闷闷不乐地躺回了被窝,感受到自己昨夜在床单上留下的痕迹,脸都红透了,“羞死人了。”
她小声说。
“就你这样还说要跟我同居呢,”来栖晓懒洋洋地吐槽着丰川祥子的不堪一击。
所幸是女仆敲响了房门,替丰川祥子解围了。
女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早餐已经开始准备了,少爷小姐们,可以起床了。今天是上学的日子哦~”
“去洗澡。”丰川祥子戳了戳来栖晓的胳膊,催促他赶紧起床。
“一起洗?”
“你先去!”丰川祥子提高了些许声量。
......
坐上餐桌,来栖晓拿出一副刀叉切割着烤面包。
面包旁边还放着一碗奶油蘑菇汤。
他把切开的面包沾了些汤水再咀嚼。
“今天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丰川祥子看了一眼身旁似乎连刀叉都握不稳的若叶睦,心疼这女孩昨晚一定被欺负惨了。
大概是因为床上留下的水痕太多,她都没办法数清楚若叶睦到底被欺负了多少次。
反正她是不敢跟整理房间的女仆对视了。
丰川祥子的眼神愈发幽怨,几乎要在来栖晓的脸上钻出两个洞来。
来栖晓快速吃完早餐,“让那对夫妇悔改,这可是心灵怪盗的使命啊。”
听到“心灵怪盗”这个词,若叶睦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丰川祥子,又看向了来栖晓。
丰川祥子用手臂碰了碰她的肩膀,“我们路上说这些。”
若叶睦乖巧地点头,然后开始用餐。
......
“委屈你了,赤兔。”
来栖晓心疼地看着自己最爱的坐骑,它可怜的身板竟然要承受三个人的重量。
还好若叶睦和丰川祥子都是那种娇小且纤细的体型,往驾驶座一前一后地塞着,倒也不会显得特别拥挤。
至于“交通安全”?
来栖晓干脆无视了。
丰川家的大手会解决罚单的。
他拧动油门,在沿途无数男性充满恨意的注视里疾驰向月之森学院的所在。
让若叶睦父母悔改是日程的一部分,但在此之前,他还需要丸喜拓人这位心理医生帮忙找到那对夫妇潜意识里认为的“归所”在现实中具体的地点。
那位心理医生答应了要利用白天的时间逐一寻访那两位艺人。
考虑到若叶睦以后的正常校园生活,来栖晓把她放到了月之森对面的商业街就调转方向准备送丰川祥子去学校。
“你准备在哪儿下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他没忘记询问身后的女孩。
“到那边就可以停下了。”丰川祥子指着一旁的车站。“我自己坐电车过去。”
“不会迟到吧?”机车停靠下来,怪盗再次确认丰川祥子是准备在这里下车。
“会迟到的人是你,”丰川祥子很小声地说,然后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来栖晓,离开了车后座。
来栖晓跟她告别之后,确认了一下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行课。
于是拧死油门,朝着苍山一丁目的方向开始了冲刺。
......
来栖晓一路跌跌撞撞赶到2-D班的教室门口的时候,川上贞代已经快要点完所有学生的名字了。
“井芹仁菜。”
“到。”
教室里的女孩举起手。
“雨宫莲?”
“到。”
来栖晓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眼镜
不过显然,他来得正是时候。
作为担任老师的川上贞代挑了挑眉毛,抬头看了眼教室后边的挂钟。
【AM.8: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