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西望月
来栖晓的浴衣已经被安和昴扯开了——
那把没开刃的苦无现在就抵在他的胸口,胁迫的意味已经不言而表。
来栖晓只好悲哀地看着摔在地上的手机。
大约一分钟后,一种温热而紧密的包裹感突然席卷而来,裹挟着他的意识翻滚向欲望的深渊。
所幸怪盗有着惊天动地的意志力,愣是一声不吭把酷刑全扛下了。
反倒是处刑他的人开始稀里哗啦地掉眼泪,咬紧牙关僵硬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手机的通话页面又保持了大约三十秒,似乎是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困惑着道别,然后体贴地主动挂断了电话。
......
“好痛。”
安和昴紧蹙着眉毛,扶着来栖晓的肩膀,精致的面庞因为痛楚而略微泛着苍白。
滚烫的事物顷刻间被少女的阴道吞没,突破了那层单薄阻碍的同时,造成了贯穿般的剧痛。
鲜血一丝丝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流淌到床榻上,成为水墨画里朱砂点开的红梅。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支撑着来栖晓肩膀的手掌不住地颤抖。
哪里还握得住苦无,刚才比划着来栖晓胸膛的苦无已经摔到了地上,安和昴下意识地蜷曲着娇躯,但腰腹稍有动作,身体里立刻是灼烧般的阵痛,还有让她感到窒息的撕裂般的痛楚。
“里番和本子都是骗人的!”安和昴用力捶打来栖晓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痛苦。
来栖晓握住她的小手,掰开她紧捏成拳头的五根指头,让她和自己十指相扣。
安和昴一下子就握得很紧,眼底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来栖晓抬起另一只手去抚摸她苍白的面颊,擦去眼角渗出的水花,“你难道不知道有‘前戏’这种事情吗?”
安和昴的声音带着哭腔,“谁会知道那种事情啊......”
来栖晓的手掌向下移动,经过了女孩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饱满挺翘的乳房,贴在了平坦的小腹上,白皙滑腻的感受顺着指尖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安和昴泪眼汪汪地瞪着来栖晓,那种身体被撕裂开的剧痛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羞涩,只是寻求安慰似地紧握着来栖晓的手掌,逞强似地说,“不、不就是动动腰吗。”
来栖晓扶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腰身不断地颤抖,以及肌肤上扩散过来的滚烫体温,怜惜地说,“你痛成这样,要不休息一会儿。”
安和昴像是如释重负似的,立刻就要试着起身,但几乎痛得失去知觉的腟腔立刻与填满它的阴茎摩擦,那种轰鸣般的剧痛瞬间通过密集的神经直达脑海,让她被吓得立刻坐了回去,子宫颈被撞击的刺激,狭小腟腔被强行扩张的剧痛彼此结合,让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血流得更多了。
女孩险些摔在来栖晓怀里,抓紧了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怎么这么深啊......”
来栖晓看着她这副仿佛经受酷刑般的惨状,一边紧张地替她擦拭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起身,温柔地搂住了怀里的女孩,“那就先不要动了。”
安和昴忍着眼泪,“原来这样痛啊。”
“第一次,而且不做前戏,当然会这样了,”来栖晓很轻很慢的动作去揉搓着她可以模糊看到凸起的平坦小腹,试着帮她缓解疼痛。
安和昴松开了握着来栖晓的手,一下子抱紧了他的肩膀,湿漉漉的脸蛋贴在了他的脖颈处,“我、我...现在该怎么办?”
“等你觉得不痛了就试着动一下。”
安和昴连忙是恐惧地摇头,“不要,我不敢。”
她哀求似地看向来栖晓,“全部交给你可以吗......”
“怎么这样说话,”来栖晓用力地反抱住怀里的女孩。
安和昴艰难地喘气了一阵子,总算是觉得好过些了,“因为妻子如果在这种事情上不能让丈夫感到开心,就是完全的失德。”
“你是被哪个大家族养出来的‘大和抚子’吗?”来栖晓有些心疼地捧住了她满是泪水的面庞。
“莲,不喜欢吗......”安和昴像是被他吓到了,有些畏畏缩缩地说。
来栖晓拥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女孩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然后立刻因为疼痛而轻呼出声......
她看着来栖晓近在咫尺的面庞,忽然有些沮丧地撇开了脸,“我......是不是没办法成为一个称职的妻子了?”
来栖晓看得出安和昴在忍着痛努力扮演一个完美的“大和抚子”的形象,而现在已经要难以维系这份“演技”了。
但无论扮演与否,在这样的夜晚都显得无足轻重。
他扶着安和昴的后颈,主动地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和昴缀满泪水的漂亮绀紫色眼眸一下子瞪大了。
她很慢地闭上眼睛,像是把全部交付给来栖晓似的趴在了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唇齿分离的时候,她才说,“我准备好了。”
来栖晓扶稳了安和昴的腰,“我会尽量温柔一点。”
“拜托了......嗯?!”随着来栖晓的动作,安和昴像是被丢到了热锅里的河虾一样蓦然弓起腰,死死地抱住他的后背,发出了悲鸣似的呜咽声,让人心疼地立刻就要停下所有的动作。
安和昴仿佛溺水呼救那样拼命地喘息的,然后咬着来栖晓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拍打在他的侧脸,“请...请继续。”
下一刻,她就难以克制地发出了努力压抑的尖叫,“痛,好痛,再慢一点。”
来栖晓用手掌托着她挺翘的臀部,另一边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支撑着她的身体,以控制每一次进出的力度和深度。
安和昴艰难地呼吸,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处刑般的剧痛。
也许是血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也许是阴道开始逐渐分泌润滑的液体,也许是人体大量散发的各种激素开始生效,仍然是疼痛,但她逐渐开始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还有难言的刺激感。
她本能地尝试着扭动腰肢,那种伤口被刮擦的感觉竟然逐渐变得没有那么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深沉的,缓慢的“被塞满”的奇怪感觉,在这种感觉产生的瞬间,是电流般的刺激迅速扩散向全身,让她觉得出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隐隐约约的瘙痒,就像是抓挠蚊虫叮咬过的肿包,未免的是一种疼痛并且惬意的感受。
“好奇怪,”安和昴酡红而滚烫的脸蛋紧贴在来栖晓的面颊上,她不知所措地看着来栖晓,“突然就觉得有些舒服,我...我不是坏女孩。”
来栖晓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当然不是坏女孩了。”
安和昴像是完全忘记了少女的羞涩与矜持,大胆而生疏地咬住他的嘴唇,试探性地学着本子里的内容把舌头伸了进去。
很快就是一次彼此从生疏到熟练的舌吻,等到嘴唇分开的时候,唾液真的拉成了一条纤细的晶莹丝线,折射着淫靡的银光,“现在...嗯唔......现在我还是好女孩吗?”
“你是我最棒的女孩,”来栖晓主动去吻上她略微红肿的唇瓣。
交换唾液本身没有特别美好的味道。
是大脑和人体擅自为这样的过程赋予了美好的感受。
又是一吻结束,安和昴痴迷地望着他的眼睛,“我好喜欢。”
来栖晓看出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男女交欢的过程,于是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掌,让她直接坐了下去吞没了整根阴茎,“那这样呢?”
安和昴立刻闷哼一声,彻底败下阵来,然后微弱地呻吟,“...好痛。”
“还喜欢吗?”他这样问着,倒是有些紧张地伸手去捧着她的脸蛋,想要看看她的表情......担心着自己真的把她给弄得很疼。
安和昴虽然说着“好痛”,但已经不同于最开始那样凄惨的状况,反倒是紧皱着眉毛望向自己的男友,“痛,但是,好奇怪......感觉......感觉好安心。一下子被填满......呀...别动了,停一下,我在说话!”
她试探性地扭了扭腰,子宫颈被摩擦时候的刺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只好紧张地抱着来栖晓的腰,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在燃烧,要融化了似的完全瘫软在来栖晓的怀抱里。“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好痛的,但是,又觉得舒服。”
来栖晓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交给我就好了。”
......
沉寂而冷冽的月色里,偶尔响起的声音像是拉雯妲在鼓掌祝贺。
少女偶尔的痛呼与呜咽逐渐变成了夹杂着欢快与沉醉的呻吟,美好得像是一首唤人痴迷的歌谣。
总之,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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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而冷冽的月色里,偶尔响起的声音像是拉雯妲在鼓掌祝贺。
又或者拉雯妲近乎于悄悄话的鼓励与称赞。
总之,一夜无眠。
等到来栖晓睁开眼睛的时候,趴在他怀里的安和昴脸上到处都是眼泪的痕迹,不管他怎么拨弄也睡得死沉。
这也太荒唐了......
来栖晓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自己女友的睡颜,那副楚楚可人的模样让他想要拿手机拍下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丰川祥子会查岗。
坦白了多段感情,大概也就是被奚落一顿,然后闹几天脾气,事情就算过去了。
可如果被发现了安和昴飞速的进展......大概他马上就要被抓去丰川家当女婿了。
毕竟是名门望族的大小姐,来栖晓可不相信丰川祥子分不清“交往”和“结婚”的区别。
得徐徐图之......
来栖晓看着阳光一点点地钻进房间里,渲染着墙壁与地面,开到最低档的空调冷得惊人,他只能无奈地抱着安和昴,等待闹剧的始作俑者自己醒来。
安和昴的确是急眼了。
以至于夜里她照着看过的一些不营养的漫画和动漫的知识,直接就发起了进攻。
然后成功给自己疼得叫苦不迭。
整件事的展开都荒谬得让来栖晓感到无奈,甚至是觉得有些微妙的委屈。
一直到阳光彻底铺满了整张床。
安和昴才哼哼唧唧地抱着来栖晓睁开了眼睛。
昨夜的记忆一下子窜进了脑海。
她尴尬而羞涩地转移视线,不敢看向面前的少年。
“我要换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安和昴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在来栖晓怀里响起。
来栖晓平静地转过身。
沉默的等待了一段时间,一件校服衬衫盖在了他身上。
安和昴颤抖的小手很慢很慢地牵着衬衫对齐了来栖晓的肩膀,她说,“稍微起来一下。”
来栖晓配合地照做。
然后在安和昴生疏的服侍里,用了大约五分钟才换上了校服。
换好校服的女孩跪坐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有些疼痛,但还是坐得端正,很认真地帮来栖晓整理衣襟,然后为他打好领带。
她回头看向床铺里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本就残留着些许红霞的面颊瞬间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