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王相忍着剧痛,从雪地上一跃而起,满脸惊骇道:“大……大武师!”
洛青舟落在他的面前,双拳上金光闪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现在相信了吗?那楚飞扬不过区区武师中期的修为,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王相手臂颤抖,又惊又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开始怀疑起来。
洛青舟衣衫猎猎,双拳拳芒闪烁,冷冷地看着他道:“跪下来,道歉,我可以饶你一命!”
王相顿时身子颤抖,道:“我……我乃锦衣卫副……”
“轰!”
一声爆响!
不待他说完,洛青舟已经一拳打了上去!
王相还未反应过来,再次被打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直接把那棵大树撞断。
他捂着微微凹陷的胸口,忍着剧痛,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他的那些手下,怒喝道:“你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那二十名手下,此时竟然只剩下七八个!
一道淡绿色的身影,在雪花中疾速闪掠,手中剑光森森,他那十几名手下已经被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咽喉!
有人趴在地上,还未完全死去,正捂着咽喉,抽搐不止。
有人还骑在马上,手握腰刀,咽喉涌血,一脸茫然。
有人则以瞪大眼睛,一命呜呼……
那道淡绿身影飘忽不定,快速绝伦,连他都看不清楚。
王相惊骇之下,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对着眼前的少年颤声道:“兄台,我……我认错人了,我道歉……我……”
“轰!”
洛青舟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把他砸的脑袋爆裂,脑浆飞溅,瞬间毙命!
“晚了。”
洛青舟握着拳头,看着他那被雷电缠绕的身躯,冷冷地道:“我最讨厌别人诬蔑我了。”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了另一边的战场。
有两名锦衣卫,正惊恐地拍着马儿,向着树林外逃去。
洛青舟站在原地未动,手指轻轻一弹,一柄飞剑疾射而出,瞬间斩下两人的脑袋,飞了回来。
“滋……”
他拳头上再次出现了雷电,随即走到那些被刺穿咽喉,还未彻底毙命的锦衣卫面前,一拳一个,让他们魂飞魄散!
“一个!两个!五个!八个!十八个!”
他很快把所有人的神魂都灭的一干二净。
然后,又拿出了一大包的化尸粉,挨个撒在了所有的尸体上。
转眼间,二十名锦衣卫,包括被打碎脑袋的王相,皆融化成了一滩脓液,消失在了雪地中。
恐怕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只是追出来想要问几句话而已,连抓人都没有想过,却突然被全部爆杀,死无全尸!
寒风呜咽,雪花飘洒。
树林里,很快回复了平静。
洛青舟走到旁边的草丛,抓起地上的积雪,搓了搓手,然后走到夏婵的身边,拿过了她手里的剑,在雪地里擦拭了一番,方递给了她,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表扬道:“婵婵,不错,又进步了很多,杀了这么多人,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身上。不过……有些人没有完全被杀死,姑爷最后帮你补刀了。所以,这次杀人,姑爷比你杀的多。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姑爷做马儿……今晚,好不好?”
夏婵扭过身子,没有理他。
洛青舟又仔细在树林里看了一会儿,目光突然看向了那些马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婵婵,你先把我们的马儿牵出去,走远点。”
夏婵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过去牵了的卢,向着树林外走去。
待一人一马走远后,洛青舟轻叹一声:“对不住了。”
说罢,飞剑疾射而出,瞬间把所有马匹都杀死,随即又挨个撒上了化尸粉。
待所有的尸体都消融干净后,他方出了树林。
锦衣卫的身上应该有很多好东西,不过他肯定不敢碰,如果因为贪婪而被追查到,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走出树林,他过去翻身上马,然后伸出手道:“婵婵,你要坐前面,还是坐后面?”
夏婵想到刚刚骑马的一幕,立刻走到后面,准备上去。
洛青舟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直接把她扯了上去,放在了自己的前面,揽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臀儿贴近自己,道:“询问你的意见,是君子所为;不同意你的意见,是男子所为。婵婵,你要姑爷当君子,还是当男人?”
夏婵微微撅了撅小嘴,没有回应他。
“啪!”
洛青舟猛然一拍马屁股,抱紧了她道:“走吧,咱们上山去比剑去。”
两人乘着马儿,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而树林里的痕迹,不多时,便被飘落的雪花和呼啸而过的寒风,掩盖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凌霄宗,剑峰。
悬崖旁,一袭青衣的令狐清竹,正迎着风雪,呜呜呜地吹着洞箫。
一曲罢。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小路,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拿出了传讯宝牒,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来了吗?】
京都外城。
某座府邸,后院凉亭中。
一袭雪白衣裙的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石,绝美无瑕的容颜上,看不清表情。
内城,南国郡王府。
某间香闺,南宫美骄正穿着淡紫色的睡裙,裸着一双雪白纤美的玉足,在房间里认真地涂抹着指甲油。
一只玉足的五根可爱脚趾头上,粉粉嫩嫩,亮晶晶的。
这时,旁边的传讯宝牒忽地振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顿时眯起了眸子。
马场阿紫:【郡主,楚公子把的卢马骑走了,去往凌霄宗的方向。他还带着一名拿着剑的女孩,那女孩被他抱在怀里,两人在马上上上下下,跑的很快】
第598章 这是我家娘子
雪花无声。
宽阔的江面上,水波微漾,烟雾朦胧。
一叶扁舟,正从江岸驶来。
那船夫是一名老者,嘴里正在高声唱着歌谣。
“凌霄山,凌霄山,吾今为你谱新篇。山上一曲红梅赞,山下一曲相见欢。凌霄山,凌霄山,处处秀色皆可餐……”
洛青舟牵着马儿,站在江边,耳里听着歌儿,目光望向了江流两岸的人家。
茅屋简陋,却够遮风避雨;人丁冷清,却有鸡鸣狗吠。
草木苍翠,山明水秀;天高地阔,无拘无束。
洛青舟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向了马背上的人儿,开口道:“婵婵,以后我们也来这里住,你说好不好?”
夏婵骑在马上,目光怔怔地望着江面,低声道:“好。”
洛青舟道:“怕冷吗?”
夏婵看向他,道:“不,有你。”
两人目光相对,雪花飘落无声。
洛青舟伸出手,捏了捏她搭在马腹上的小脚,道:“以后你们在家洗衣做饭,姑爷去山里打猎养活你们,好不好?”
夏婵摇头,低声道:“婵婵,也,打猎。”
然后又道:“百灵,洗衣,香。”
洛青舟笑道:“那丫头用花粉洗的吗?不过姑爷只带你,不带她。她喜欢采花,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冬天开的花让她糟塌。”
夏婵微微撅了下小嘴,瞥了他一眼道:“百灵,说,你也喜欢,采花。”
洛青舟:“……”
“胡说,姑爷向来怜花惜玉,从不糟蹋花的。婵婵,别听她乱说,她总是喜欢诬蔑姑爷,以后咱们不带她。”
“哼。”
夏婵在马背上别过脸,明显不相信他。
这时,船夫撑着小船,缓缓靠岸。
洛青舟又捏了捏她的脚,道:“下来吧,姑爷抱着你,不怕。还有,姑爷送给你的那颗珍珠带了吗?有了它,即便你掉进水里,也能像是鱼儿一般灵活,绝不会溺水的。”
夏婵又看了一眼烟雾袅袅的可怕江面一眼,这才下了马,靠近了他,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袖子。
洛青舟依旧清晰地记得,当初第一次与她撑船游湖时,她掉下水里时的滑稽一幕。
当时她全身僵硬,睁大眼睛沉入湖底,一动也不敢动,又傻又萌。
船夫上了岸,先帮他们把马儿牵上了小船。
的卢宝马似乎什么场面都见过,很淡定地站在船尾,如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昂首挺胸。
洛青舟直接把夏婵抱起来,跳了上去,站在了船头。
这样小船才会平衡一些。
船夫手持竹篙,抵在岸边,喊道:“客官站稳咯!”
说罢,撑船而行。
夏婵闭着眼睛,紧紧贴在洛青舟的怀里,不敢去看江面,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