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那名红脸长老则满脸冷笑道:“白依山,你以为你聚集了这么多武者,我缥缈仙宗就不能把你们怎么了?若是真要动手,别说下面这些武者,就算你整个大炎的武者都过来,老夫也要叫你们一个不留!”
“哐!哐!哐!”
两边飞船上,缥缈仙宗那数百名的弟子,皆拔出了手中的刀剑。
一时间,杀气纵横!
场中寂静了数息。
贾寻突然淡淡地开口道:“诸位稍安勿躁,好好商讨一下,该怎么和平解决。能不动手,尽量都不要动手。大家都是修炼者,都知道踏上这条道路到底有多艰难,何必动不动就拼死拼活?”
一旁的流云仙子也开口道:“贾岛主说的是,你们双方好好商讨一下,尽量和平解决吧。”
公羊岩脸色阴沉地道:“我缥缈仙宗也并非恃强凌弱的宗门,但这次,我们的确陨落了太多同门。所以我们不得不兴师动众过来,想找大炎讨个说法。白院长若想和平解决,我们缥缈仙宗自然也愿意跟他商讨,若是依旧强行狡辩,不肯承认,那就别怪我缥缈仙宗翻脸无情了。”
说罢,他身上衣袍猎猎,眼中露出了两道寒芒,又道:“我缥缈仙宗今日来的这些长老和这些弟子,都是抱着为同门报仇雪恨的决心而来的,即便全部死在这里,也要为他们逃回公道!”
“杀!”
这时,右边的飞船上,突然传出一名弟子义愤填膺的叫喊声。
随即,两边飞船上的数百弟子,皆同仇敌忾杀气腾腾地齐声呼喊起来。
“杀!”
“杀!”
“杀!!!”
他们一边怒声喊着,一边用手里的刀剑敲打着,气势骇人!
岳阳楼抬起了手掌,神情淡淡地道:“大家先安静下来,我们先听听大炎的白院长是怎么决定的。”
四周的呼喊声,渐渐安静下来,但那股可怕的杀气与气势,依旧聚在一起,随时可能都会爆发。
白依山沉默着,还未回答,一旁的南宫火月突然满脸冰冷地开口道:“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岳阳楼的目光,看向了她,不禁冷笑一声,道:“白依山不敢做主,让你来做主吗?也好,你如今已经是大炎的女皇了,这件事,的确该你做主。”
顿了顿,他冷声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不说杀人偿命,让你们大炎修炼者用命来赔偿。况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大炎的修炼者,又如何赔偿的起?所以,我们就说说其他条件吧。”
“第一,周长老他们消耗了我缥缈仙宗大量的修炼资源,这些东西,你们大炎自然要赔偿。”
“第二,我缥缈仙宗一下子陨落了这么多人,许多人都有各自的重要岗位。他们突然离开,我缥缈仙宗几乎每一刻都在损失大量的利益。这些东西,你们大炎自然也要赔偿。”
“第三,你,大炎女皇,以及白依山,写一份道歉书,保证书,在上面签上你们的名字,盖上你们大炎的印章。然后,你们两人带着你们五大宗门的高层,一起去我缥缈仙宗,给死去的那些人跪拜磕头,上香祭奠,至少贵—跪一个时辰。”
“第四,交出那只渡劫的灵兽!”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大炎众人,眯了眯眸子道:“这四条,如果你们做到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缥缈仙宗以后,绝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而那找你们麻烦。”
此话一出,大炎众人皆是握紧拳头,心头“腾”地升起一股怒火。
庄之严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真他娘的不要脸!你们追杀我们在先,现在又来反咬一口,提出这些卑鄙无耻的条件,你们缥缈仙宗如此卑劣行径,畜生不如!”
“轰!”
岳阳楼的拳头,突然化作一道刺眼的光芒,打向了他。
白依山身影一闪,护在了庄之严的前面,袖袍轻轻一挥,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出现,瞬间拦住了那道拳芒。
“轰!”
一声爆响。
白依山身子一震,不禁后退了几步,脸上气血一涌,一股鲜血就要从嘴里喷射而出。
他立刻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岳阳楼也身子一震,后退了几步,
“杀!”
缥缈仙宗的那些弟子们,早已忍耐不住,此刻见此情形,立刻怒吼一声,就要动手。
大炎众人,也都立刻拿出了各自的法宝。
缥缈仙宗那些长老们,也都满脸杀气,衣袍鼓荡,身上光芒绽放。
大战,一触即发!
一股股可怕的气息波动,如潮水般,向着四周的夜空涌去。
而此时。
四周不远处的夜空上,一丝丝月白色的光线,忽地出现。
仿佛一张巨大的丝网,从四面八方,把三只飞船上的修炼者们,全部包围在了里面。
洛青舟悄无声息地放出了那条飞蛇。
然后,身上有花粉悄悄飘落。
第904章 缥缈仙踪的死期,上古天地圣树!
夜空中。
厚厚的云层,被冲天的杀气和强大的气息冲散。
飞船上的光罩,闪烁不止。
缥缈仙宗几名峰主和二十多名长老的散发的恐怖气息,仿佛一座大山,碾压在了大炎众人的身上,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何况,对方还有数百名宗师和分神境修为以上的弟子!
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正在双方剑拔弩张,正要动手之际,中间船舱里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恃强凌弱,非君子所为。”
这道声音仿佛一泓清泉,落入双方即将爆炸的气氛之中。
气氛顿时一缓。
缥缈仙宗大长老公羊岩,转过身,拱手道:“琴瑶仙子,今日并非我等要恃强凌弱,实在是大炎不知好歹,未把我缥缈仙宗放在眼里。我缥缈仙宗在大炎境内一下子陨落了那么多人,今日我等来这里,只是想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并非是一定要跟大炎拼个你死我活的。但对方的态度,想必仙子也看到了。”
船舱里那道声音道:“对方的态度,并无不妥。对方只是想要求个清白,若是有人诬蔑你们缥缈仙宗杀人放火,你们难道不开口辩解?”
公羊岩顿了顿,正要说话时,旁边的流云仙子开口道:“师妹,证据确凿,缥缈仙宗有人证和物证。即便大炎并不知晓那些人是谁,即便大炎用雷劫杀的那些人,不是缥缈仙宗的人。但缥缈仙宗那几名长老和二十多名弟子,也的的确确是在大炎境内被杀的。按照道理来讲,大炎的确理亏。”
公羊岩拱手道:“两位仙子明鉴,我缥缈仙宗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长老和弟子,今日邀请各位来,也是想要好好跟大炎商谈一下的,并非真心要喊打喊杀。可是对方不仅强词狡辩,还出言辱骂,我缥缈仙宗如何能受得这种欺辱?”
流云仙子突然又道:“师妹,你很少理俗事,很多事情都不懂,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船舱里,安静下来。
流云仙子的目光,又看向了白依山,淡淡地道:“白院长,刚刚缥缈仙宗提出的条件,你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如果真要动起手来,你们大炎遭殃的是百姓,何苦呢?”
白依山沉默了一下,道:“岳峰主刚刚提出的条件,并不是想跟我大炎商量的样子。”
这时,蓬莱仙岛的贾寻也开口劝道:“你们大炎如果觉得条件苛刻,可以再商量。双方心平气和,互相都退让几步,没必要一言不合就口出秽语,拔刀相向。”
岳阳楼突然开口道:“白院长觉得哪些条件难以接受?”
白依山看向他,道:“第三条,第四条,我大炎都无法接受。第一,我大炎并未故意杀害过你们的长老和弟子,我们也没有那个本事。至于你们拿出的那些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什么。第二,那只渡劫的灵兽,我们并不知道它在哪里,更不知道是何物,所以我们没法交出来。”
缥缈仙宗那名红脸长老顿时冷笑一声:“还敢狡辩!”
其他长老,也都目露寒芒。
这时,贾寻又开口道:“白院长说的也不无道理,岳峰主提出的第三个条件,的确有些太苛刻了。国之尊严不可辱,你们让大炎的女皇和五大宗门高层都过去跪地祭奠一个时辰,这显然有些过分。至于第四条,大家可以都退一步,岳峰主,你们可以多给白院长一些时间,让他们找出那只灵兽。”
随即他又看向白依山道:“白院长,既然缥缈仙宗的那些长老和弟子,都是在你们大炎被那只灵兽的雷劫杀害的,那么,你们自然有责任帮他们找出来。”
这时,缥缈仙宗的大长老公羊岩,开口道:“既然贾岛主也这般说,那么,刚刚岳峰主所说的第三条,我们可以收回。至于第四条,我们可以给大炎两个月,或者更长的时间,找到那只灵兽。”
贾寻看向白依山道:“白院长意下如何?”
白依山还未答话,一旁的南宫火月开口道:“那只灵兽神通广大,那次肯定被惊动了,说不定已经逃出了大炎。两个月的时间肯定不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公羊岩的目光看向了她,顿了顿,道:“好,那我们缥缈仙宗就再退一步,给你们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若是你们还交不出那只灵兽,那我们就自己过来随便抓了。”
南宫火月没有再说话。
公羊岩又看向白依山道:“那前两个条件,白院长是答应了,对吗?”
白依山沉吟了一下,道:“前两个条件都是赔偿,白某需要先知道,你们缥缈仙宗需要我们大炎赔偿什么,赔偿多少。”
公羊岩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岳阳楼。
岳阳楼眯了眯眸子,开口道:“五名长老和二十多名弟子消耗的修炼资源,想必在座的诸位,都知道大概的数目。所以,我们需要大炎赔偿两万低阶元石,五千中阶元石,法器法宝各五百。”
此话一出,大炎众人皆是脸色一变。
白依山袖袍中的手,缓缓握紧,目光冷冷地看着他道:“我大炎就只有一座小灵矿,每年出产的低阶元石,也就只有数百块。中阶元石,我们根本就没有。岳峰主所说的两万低阶元石,以及五千中阶元石,再加上那些法器法宝,即便是把我们整个大炎给卖了,我们也拿不出来。”
岳阳楼淡淡地道:“老夫并未说过,要让你们大炎现在就拿出来。我们可以签订契约,你们大炎每年产多少,就给我们多少,其他的,再慢慢还。当然,元石不够,你们还可以把你们的武者军队雇给我们用,这样每年我们就可以给你们减少一些元石……”
此话一出,大炎众人皆是愤怒无比!
“痴人说梦!”
“这是想要彻底奴役我们大炎!彻底把大炎拉入万丈深渊!”
“没了元石,我们大炎修炼者如何修炼?”
“白院长,我等宁死也不会答应!”
五大宗门的高层,皆是义愤填膺,气的脸色铁青。
白依山宽大的衣袍,微微飘动起来,显然心头也愤怒至极。
岳阳楼目光淡淡地看着他道:“这第一个条件,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至于第二个条件,你们边境的莫城,柳城,以及黑云城,需要割让给我们缥缈仙宗十年。或者说,让我们免费用十年。”
此话一出,大炎众人更是气的浑身颤抖。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竟然还想让我等割让国土!我等宁死不屈!”
岳阳楼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道:“据老夫所知,如今你们边境那三城,早已被妖族占领了。若是你们答应,我们缥缈仙宗自然会帮你们夺回来。”
白依山眸中闪烁着寒芒,神色坚决地道:“抱歉,岳峰主所提的这两个条件,对于我们大炎来说,皆是丧权辱国的条件,白某绝不可能答应。我大炎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答应!”
岳阳楼闻言,眯了眯眼睛,淡淡地道:“如此看来,那就没得商量了。”
说完,他对着贾寻和流云仙子几人拱了拱手,道:“各位兄长,各位仙子,既然大炎是这般态度,那就不能怪我缥缈仙宗不讲道义了。我们已经给他们机会了,而且还退让了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