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个老婆，都是我自己 第508章

　　出现在召唤阵中的身影真是如预料之中，身着金色盔甲，浑身散发着威严感的华丽王者。

　　这是立于所有英灵顶端的最强之一！

　　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王者缓缓抬起眼帘，那猩红的眼眸中尽是高贵与寡淡。

　　“回答我。”

　　威严而高高在上的语气。

　　“你就是那傲慢的魔术师，企图庇荫于王之光辉吗？”

　　到目前为止，看起来似乎一切正常。

　　然而，蝴蝶翅膀煽动的微风，却早已让世界在量子固定带前发生偏移。

　　……

　　视角换到冬木市的地下水道，在这阴暗且潮湿的地下世界，黑暗中传来了风中残烛般虚弱的轻吟。

　　橙色头发的青年此刻正在处理着手中的人类骸骨与血肉，将其做成乐器。

　　雨生龙之介，看上去是个阳光帅气的青年，实际上是个变态猎奇杀人狂，流窜多地犯案，在隐藏证据和扰乱侦查方面是天才中的天才，累计杀了数十人也没有被警方抓到甚至连嫌疑名单都不曾列入。

　　在魔术方面，龙之介就是一个完全的门外汉，对魔术一无所知。

　　但很幸运，之前他无意中得到了一本古书，上面记载着召唤召唤“恶魔”的仪式，此刻他正在准备。

　　仪式的主要材料是人血，大量的人血。

　　召唤恶魔，只是他突如其来的兴趣使然，更重要的是观察死亡。

　　人类以自己的睿智为荣，而对未知充满恐惧。但不管是多么恐怖的对象，只要经历过并对其有所了解，那么就可以凭借这种理性的认识来征服恐怖。

　　不过，只有死亡这种事是在活着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体验不到的，无法体验就无法真正的理解。

　　于是雨生龙之介就想要依靠观察别人的死来尝试着去了解死亡的本质，进行模拟的体验。

　　以死亡演奏交响乐，给予儿童希望再亲手将其毁灭，感受动态的绝望。

　　“斯巴拉西~！”

　　在稚童的恐慌至极的哭喊声中，雨生龙之介拨动着由人骨制成的乐器，并发出了欢呼声。

　　手中乐器材料从大小上看，明显是幼童的骨骼。

　　“啊~！死亡~死亡！”

　　他的脸上洋溢着赤子般的笑容，从新鲜的血液化出召唤恶魔的法阵。

　　接着，他兴奋地看向黑暗中，两道幼小的身影正在瑟瑟发抖，她们哭泣着，眼眸中充斥着恐惧与绝望。

　　这是他为最后的召唤仪式准备的祭品。

　　而其中之一，真是樱所熟悉的身影，那标志性的双马尾和红色的毛衣，昭示着她的身份——远坂凛。

　　雨生龙之介手持匕首走向黑暗，锐利的匕首反射着黑暗中唯一的光亮，照亮了若隐若现的赤红色圣痕。

　　不是在雨生龙之介的手背，而是被远坂凛身旁那快要因为过度恐惧而崩溃的幼女手背。

第437章 苍白骑士

　　最近几天，电视新闻中播报的幽灵都市传说部分明显增加，意外事故频发。

　　这些事情只有远坂凛知道真相，最近几天发生的这些怪事，都是因为圣杯战争的缘故。

　　作为远坂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远坂凛自然了解圣杯战争的事情。

　　父亲为了全心全意备战圣杯战争，以及避免她和妈妈被圣杯战争波及，让两人暂时离开冬木主家，去妈妈原本的家族禅城家暂住7天，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够再回来。

　　这远坂凛当然能够理解，并乖乖准备行李和妈妈出发。

　　可在到达禅城家后，远坂凛在电视上看到有孩童连续失踪的新闻，且好朋友琴音的父母给她打了几通电话，询问琴音是否和她在一起，琴音昨晚没有回家。

　　这让远坂凛立刻紧张起来了！

　　这段时间出现的任何怪事、意外、失踪等百分之九十于圣杯战争有关！

　　远坂凛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琴音出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长相可爱，非常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非但没能带给她反馈，反而是让某些孩子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校园霸凌，一如既往的恶心玩意，远坂凛看不过去，阻止了那些欺负琴音的孩子，从此两人成为了好朋友。

　　现在，好朋友似乎被更加危险的圣杯战争卷入其中，作为极少数知晓真相的人，作为魔术师，远坂凛觉得自己不能对琴音置之不顾。

　　于是，抱着着拯救朋友的信念，远坂凛从禅城家回到冬木。

　　“琴音，等着我！”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定，远坂凛从衣兜中拿出一块金色怀表。

　　这是远坂凛此前没有使用过的高级魔术道具，父亲送给她的，作用是能够侦查到魔力波动，极其灵敏和精确，哪怕非常细小的魔力波动依旧能够捕捉到。

　　顺带一提，父亲给她这个道具的初心是，在圣杯战争期间，如果怀表有反应，就立刻离开所处的位置，以免被卷入圣杯战争中。

　　现在远坂凛就是要反过来用。

　　以琴音家为中心，远坂凛用怀表搜索着，很快，她就看到怀表的指针就出现了颤动，开始动了起来，指向某个方向。

　　魔力反馈非常微弱。

　　远坂凛一路跟着指针的方向前进，最终，指针指向绘制着樱花图案的井盖上。

　　在下水道！？

　　远坂凛看着锈迹斑斑的铁质井盖犹豫几秒，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打开井盖钻了进去。

　　这并非有勇无谋的鲁莽之举。

　　首先，怀表探测到的魔力非常微弱，强度弱到连作为六岁孩童的她都不如。

　　其次，也是远坂凛敢孤身前来营救琴音的原因，除了怀表外，父亲还送给她了一个强力的防身魔术道具。

　　对付怀表探测到的强度绰绰有余。

　　身着红衣双马尾幼女，远坂凛走在阴冷潮湿的下水道，脚步声回荡在寂静之中，偶尔响起老鼠和虫子的吱鸣。

　　无光的环境里，幽暗的光影勾勒出她剪影，像是背后的幽灵，唯有隐约的光亮为她指引着道路。

　　“这是……”

　　忽然闻到腐烂味与血腥气，让远坂凛小脸骤然变得苍白，脚步出现了颤抖。

　　她开始意识到，这次自认为解救好朋友的探索之旅并不是下定决心就能够完成的，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也不是一场表演。

　　远坂凛开始感到害怕，但靠着怀中魔术道具给予的温暖与安心感，她依旧迈着小小的步子前行着。

　　她同样害怕看到琴音的尸体。

　　然后……

　　“呜呜！”

　　看着持刀走来的橙发青年，远坂凛用力蜷缩起肩膀，和身旁的好朋友琴音相互依靠，水蓝色的眼眸盈满了恐惧，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掉落下来。

　　两人此刻手脚被绑住嘴里都被塞上了一团布。

　　嗯，防身的魔术道具很强，用好的话别说一个雨生龙之介，就算是十个杀人犯都奈何不了远坂凛。

　　可当远坂凛走到下水道尽头，看到被鲜血彻底染红的地面，凌乱不堪的残肢与血肉，以及那些用人骨制作的乐器，人皮制作的画时。

　　心中即刻被人类最古老而又最强烈的情感所填满——恐惧！

　　就算比同龄人成熟的多，她不过也仅仅是个小学生罢了，那见过这种场面。

　　什么魔术什么道具全都忘了！

　　理智瞬间清零，差点就吓尿了。

　　太过恐惧导致出现耳鸣，接着，远坂凛瘫坐在地发出高分贝的尖叫。

　　关键时刻掉链子是家族传统嘛~！

　　理所当然，被雨生龙之介发现了。

　　于是，召唤恶魔的祭品喜加一。

　　原世界线中，两人会因间桐雁夜而得救，现在由于樱的操作，间桐雁夜正在家中努力练习魔术。

　　完全没有在意远坂凛和琴音的哭喊，雨生龙之介将两人扔到‘恶魔’召唤阵中。

　　“小朋友们，如果恶魔出现了，能请你们被它杀掉吗？”

　　雨生龙之介蹲在地上，竖起手掌做出拜托的姿态，脸上洋溢着赤子般的笑容。

　　那张沾有血液和灿烂笑容的面容凑近，远坂凛和琴音的眼眸被恐惧和绝望填满，她们挣扎着，却没有丝毫用处。

　　“哈哈哈~！”雨生龙之介发出狂笑，“被恶魔杀死会是怎样的呢？”

　　“这是宝贵的经历啊！”

　　“真希望你们能告诉我感想啊！”

　　高高扬起的匕首，远坂凛和琴音眼眸在恐惧到极限之时开始收缩，两人终于吐出口中的布。

　　刀落，扬起。

　　血液顺着尖刃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流向肮脏的下水道，仿佛融入漆黑的深渊。

　　远坂凛瞳孔收缩成针，呆傻地望着琴音腹部的伤口和涌出的鲜血。

　　“啊啊啊！”

　　黑发的小女孩，琴音倒在地上，湿润的眼眸逐渐失去焦距，颤抖的嘴唇以轻微的声线呢喃出最后的话语。

　　“不要……”

　　轻不可闻的话语落下，雨生龙之介用鲜血刻画的召唤在他惊奇而兴奋的目光中亮起光芒，然而光芒只是持续一瞬，便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吞噬。

　　逐渐失去高光的眼眸，突然有阴沉、晦暗、可怖、死亡交织而成的混沌声音在琴音耳边响起，那声音大概可以让任何听到的生物产生恐惧。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琴音没有正面回答，精神世界中逐渐被冰冷和死亡吞噬的女孩只是微弱无力地呢喃着。

　　“救救我……救救我……”

　　黑雾蔓延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