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个老婆，都是我自己 第459章

　　“什么！”这消息着实震撼到了大蛇丸。

　　“怎么？很吃惊？”蕾轻笑一声，“你都能凭借忍术和研究延长寿命，拥有你难以认知力量的六道仙人，你觉得他会轻易死掉？”

　　很简单的逻辑，大蛇丸仿佛如梦初醒。

　　呆愣良久之后，大蛇丸脸上露出混杂着兴奋、自嘲、愉悦、苦涩等的复杂笑容。

　　“这个世界，还真是有趣啊！”

　　笑了一会。

　　大蛇丸认真地看着准备离开的蕾的背影，“阁下，我想要得到你的知识体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背着大蛇丸的蓝发少女脚步一顿，嘴角微微勾起轻快的笑容。

第391章 蛇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师

　　当蕾拿出那份写满条件条条框框的合同时，大蛇丸就知道对方或许早就瞄上了自己，架好柴火和铁锅，备好孜然和辣椒面，就等着自己这条蛇主动入翁。

　　进入的话，很可能是万丈深渊！

　　不过，就算眼前是火坑和深渊，能够获得那种全新的知识体系也是值得的。

　　大蛇丸低着头，快速地浏览着蕾的条件，随后略显怪异地轻笑一声，用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老师~”

　　这声老师叫的很真挚也很亲切，完全不像是亲手将老师送进棺材孝徒的语气。

　　至于管一个看起来只有15、6岁的少女叫老师，她堂堂三忍之一的面子问题。

　　首先在弱肉强食的忍界，力量为尊。

　　其次，她可不觉得蕾的真实年龄和外表相符，仅仅是对那个完善的知识体系浅尝辄止，大蛇丸就能想到几种不尸转生要优秀的长生之法。

　　这家伙很可能是个千年万岁的老妖怪！

　　“呵。”蕾接过大蛇丸签字的文件，随手扔进随身空间。

　　这是很普通的纸张，没有任何超凡力量和术式的约束，就是一个表面工程。

　　对于某些具有契约精神的人来说，或许有点约束，以大蛇丸的阴险狡诈无耻，这东西纯粹是一张废纸。

　　两人都知道，真正的保险是蕾的力量和知识。

　　目标是扭转忍界文明发展方向，可这并不意味着蕾要忍界文明彻底放弃查克拉，走上纯粹的科技文明路线。

　　说忍界的科技树歪是与现界相比，把忍界地球单独拿来出来看的话，缘于有查克拉这种能量的存在，完全按照现界的科技道路走才是歪。

　　在漫长的时光中，查克拉这种能量已经成为了忍界文明基础建设中的基础，要全部改换成科技，其难度得翻上几倍，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那不现实。

　　而且实在太浪费了！

　　查克拉那离谱的特质表明了它的恐怖潜力，丝毫不逊色于崩坏能。

　　要走的是查克拉与科技两种科学结合的道路，让人类在查克拉基础上认知世界发展文明。

　　狂热追逐真理的大蛇丸本身具有忍者群体内万里无一的研究者性格，这是本身条件。

　　外部条件，深谙狡兔三窟之理的大蛇丸，不知道还有多少类似脚下这种基地，多少等待他决定命运的实验体和被其意志感染洗脑的忠诚部下，还有一个小忍村。

　　这优厚的外部条件能给蕾省很多事，对这个世界人类的自主发展也有很多好处。

　　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收服大蛇丸都是利大于弊，至于那小小的弊端。

　　“只要走在这条路上，我能获知更多的世界真理，老师就不用担心我的立场问题，现在我对查克拉的本质更感兴趣。”

　　现在的大蛇丸能以某马姓‘民族企业家’的经典姿态说，我，大蛇丸，对永生没有兴趣。

　　“不过那些条件……看不出来老师还是个心底善良之人啊？”

　　大蛇丸竖起的蛇瞳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揶揄，语调颇有点讽刺。

　　蕾那些条件中有一条是禁止人体实验，或者说，仅限于对某些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的家伙进行。

　　可完备到那种程度的知识体系，怎么可能没有经过越过底线与禁忌的人体实验就能获得？

　　不只是‘经过’，尽管才对那个知识体系窥见一斑，大蛇丸都能猜到那后面为科学献身的人数数量有多恐怖。

　　而所谓的罪恶深重，还不是个人主观层面上的私人判决？远远谈不上公平公正。

　　律法什么的，同样是人定制的东西，可以随着统治者的情绪思想更改，换谁到那个位置，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该。

　　这也是大蛇丸轻视律法的原因。

　　他无法理解，“有必要如此虚伪吗？”

　　“虚伪吗？随你怎么说。”

　　蕾淡淡地瞥了一眼嘲讽与疑惑皆有的大蛇丸，“我只会按照我的心情来。”

　　若是‘自己’没有穿越成为西琳，蕾或许不会介意大蛇丸做些对人造成负面影响不大的实验。

　　可体验过无辜实验体的经历，蕾对这种行为本能地深恶痛绝。

　　「白祈」的思维集群中，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其他人的伞掀翻的想法是有的，但为他人挡雨的念头同样不少，就目前来说，是挡雨的念头胜利。

　　等某天加入两个反派的少女白祈，掀伞的想法占据上风时，蕾也不是没可能解除限制。

　　这话让大蛇丸微愣，那双金黄色的蛇瞳微微缩动一瞬，随后神情逐渐幽邃。

　　她能看出来，蕾这番话是认真的。

　　也就是说，蕾不是因为道德观限制和可怜同情实验体而禁止的人体实验，而纯粹是自己对人体实验的厌恶。

　　前后有着本质的区别，分别圣母和‘自私’、‘自由自在’到极致的人。

　　毫无疑问，后者的危险性要远超前者无数倍！

　　“对了，你还有位师兄，你应该认识。”蕾翻看着大蛇丸提供的禁术和研究资料，头也不抬地说道。

　　忍界的师徒关系介于现代的普通师生关系和古代神州传统伦常的师徒关系之间。

　　没有‘师父’那么神圣，又比学校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要庄重些。

　　师父只能有一位，但可以拜多位师傅。

　　“哦？”

　　大蛇丸露出混有疑惑和意料之外的表情，她思索半天也没有在认识的范围内找到可能的人，饶有兴致地开口问道：“那么我亲爱的师兄是谁呢？”

　　蕾停下翻动的禁术卷轴，抬起头看向大蛇丸，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

　　突然顿住的身形，注视着蓝发少女那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大蛇丸那双竖瞳涌出满满的难以理解，罕见地陷入懵逼。

　　“这还真是……令人意外呢。”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是自己的‘师兄’？

　　辈分问题先不谈，自家哪位老师不可能让九尾人柱力养成研究者类的性格，只有愚蠢的热血笨蛋才能更好掌握。

　　而实际上却……

　　以大蛇丸的聪明，稍微想想就能脑补出无数中阴谋诡计。

　　自己这位老师，到底是什么人？她想要干什么？

　　“他现在很多学科方面都与你有些距离，但用不了半年，他就能全方位超过你。”

　　“这不可能！”大蛇丸错愕地睁大竖瞳，不到半年的时间，12岁的小鬼怎么可能超过探寻真理几十年的自己？

　　“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呢？”蕾笑意盈盈，将禁术卷轴和研究资料都收起来，随手展现出来的无印空间忍术令大蛇丸呆愣一瞬。

　　顺带一提，在短暂的谈话时间中，蕾一心两用，已经完全掌握了四代火影的标志性忍术——飞雷神之术。

　　时空忍术的难点大部分都在空间感知、认知，以及用查克拉干涉空间的过程。

　　但，你和空之律者谈空间认知？

　　蕾甚至都不需要特质苦无作为穿越空间的基点。

　　大蛇丸微微垂眸，是了，单纯在木叶成长起来的九尾人柱力不可能，可与拥有如此力量和知识的蕾接触过的九尾人柱力……

　　呵呵，木叶崩溃计划可以彻底取消了！

　　自己直接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另外，从蕾的话语中，大蛇丸还能分析出另一件事，她拥有特殊的手段可以加速学习。

　　“老师，同样作为学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兴奋让大蛇丸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让我快速学习知识，能够更好地帮助您做事，不是吗？”

　　变得更加温柔亲切的语气和表情，甚至还带着几分谄媚。

　　面子？辈分？

　　那些无聊世俗的东西有什么用？

　　在知识面前一文不值。

　　“能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种话，真不愧是你啊。”嗤笑一声，蕾朝着大蛇丸竖起拇指。

　　虽说被大蛇丸叫做老师，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近似合作的关系，现在这家伙竟然不要脸承认，并企图凭借这个来换好处。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蕾翘起美腿，漫不经心地玩弄起鬓角处的秀发。

　　大蛇丸底子比鸣人好太多，让他快点成长起来，能够提供的帮助更大。

　　而且，若还是以正常速度学习，他后期能够提供的助力有限。

　　“多重影分身之术的特性，你的话应该知道，鸣人就是靠这个术来学习的，他能同时承受1000个影分身解除的冲击。”

　　“！”大蛇丸瞳孔收缩一瞬。

　　1000个！？

　　影分身解除后会带着记忆与经验，这一点忍界很多人都知道，但能够用这个术来修炼的人几乎没有。

　　影分身查克拉量需求的就足够恐怖，多重影分身的消耗更是承担不起。

　　卡卡西那种级别，分出五个影分身甚至没查克拉放忍术了。

　　还有精神冲击，使用过数次不尸转生的他，在灵魂和意志方面尤其薄弱。